第69章 沙場秋點兵
你今日才做了將軍,怎可支走阿夏?這還叫什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原本已打算離開的潘清回了頭,對著文之墨,道:“你難道忘了當初你問他是要進我的‘雙刀營’,還是要進你的‘神弓營’時,他回答的什麼了?如今我放他走又有何不可?”
文之墨一聽,沒了聲響,只是一杯酒緊接著一杯地猛灌著自己。
潘清走了,走的時候再也沒有和俞夏說一句話。
而俞夏亦是同樣一言不發,看著潘清消失在黑暗中的蕭蕭身影,飲下一杯酒,心頭有千個萬個說不清也道不明的瑟瑟情懷。
若是你不姓舒該有多好。俞夏頭一次有了這種想法,不禁心驚不已。
這時,文之墨歪歪斜斜地走了過來,拍著俞夏的肩膀,口齒不清地說道:“好,也好,阿夏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哥哥絕不阻攔。可是,可是,阿夏得明白雪蓉是個好姑娘,你得好好待她,莫再去那些汙濁之地了。知道吧,‘女’人就像酒一樣,雪蓉就一定是上好的桂‘花’酒,清澈中透著醇香……”
說著說著,文之墨便說不下去了,耷拉著腦袋,只覺眼前的光景越來越模糊,渾身就連半兩勁也使不出了,還顧得上什麼顏面啊,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俞夏詫笑,粗枝大葉的文之墨居然也知道‘女’人如酒,能不好笑嗎?
等他回頭的時候,文之墨已經癱在地上酣睡不醒了。
這小子竟喝完了整整一罈的酒,一滴也沒有給我剩下,俞夏搖頭苦笑,今夜註定又不得眠了。
“彼爾維何?維常之華。彼路斯何?君子之車。
戎車既駕,四牡業業。豈敢定居?一月三捷。”
潘清一手舉著青‘色’墨‘玉’將符,一手捧著一海碗的燒酒,邁上了點將臺。青‘色’的墨‘玉’流光飛舞,卻可以震懾人心,蠱‘惑’人智,將符正面雕了一具騰空飛舞的祥龍,背面刻的是由南晉開朝皇帝手書的“保衛疆土”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將臺底下站滿了青一‘色’身披鎧甲計程車兵,黑壓壓的一片,齊聲喚了一句“將軍”,威武中帶著震撼。
潘清只覺熱血上湧,心情澎湃,慷慨‘激’昂到:“北昌意的戰馬車輪已踏過了赤山關,所過之處一片荒蕪,民不聊生。現如今已直‘逼’我南晉‘門’戶之南許城,做為鐵骨錚錚的男兒,我們要做什麼?”
“誓死保衛疆土,誓死保衛疆土!”臺下的眾將士們齊聲喊道。
“好,我潘清定和諸位一起,死戰到底,北昌意若想透過南許,必先踏平我的身體!”
“和將軍一起死戰到底,死戰到底……”
潘清再次掃過臺下,好一幅大氣磅礴盡收眼底。
一張張陌生的臉,容貌各一,表情卻雷同,無不是堅定不移、視死如歸的。
潘清會心一笑,與緊挨將臺的文之墨對視了一眼,瞟向了教場外那一對送行的隊伍裡,那邊的有年邁的老父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