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抓了他的**
潘清霂摸了摸發矇的後腦勺,一臉的痛色,仰起了頭,“阿夏,快,快鬆開手啊!”
俞夏眼冒金花,暈乎乎地抬起了腦袋。
咦,我手裡抓的是什麼?只見細絨絨的淡黃色毛髮的中央,長了一個說長不長,外帶兩個圓呼呼的,還軟不拉幾的奇怪東西。
俞夏對上了潘清霂奇怪的眼神,似乎是搞清了狀態,“哇哇”叫了幾聲,隨即鬆開了手,然後又騰地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連連驚叫著,揮舞著胳膊跑出了浴房。
只聽浴房門外,傳來了一陣嘔吐的聲音。
浴房內眼觀一切的眾人,頓時笑作一團,潘清霂滿臉通紅,氣急敗壞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弓著腰,憤怒地腹議:真是那個什麼倒黴透頂。撞倒我的明明是你,抓疼我的也是你。自家兄弟,你不道歉,我也不跟你計較!可是你鬼叫個什麼勁啊,更糟糕的是你為什麼要吐?
等到怒氣沖天外加滿肚子覆盆之冤的潘清霂洗完了澡,回到“央月”的時候,俞夏早已上了床,矇頭酣睡。
潘清霂滿心的委屈無處排解,早已得知全部的文之墨更是忍笑忍到了嘴抽筋。
潘清霂飛給了他一記血淋淋的眼刀,負氣上了床。
夜深人靜的時候,俞夏偷偷從被子裡探出了腦袋,藉著朦朧的月光,凝視著自己的手,心中低嘆了一聲。
雖然抓到了不該抓的東西,可是不管怎麼說,終於還是找到了以後都不用再去浴房的藉口。
不賠不掙!兩相抵消!
原以為已經倒黴透頂的潘清霂沒想到的是,更更糟糕的還在後面。
第二日一早,浴房裡發生的那一幕,早就傳遍了北山書院,成了人盡皆知的笑談,連飯堂派飯的阿伯看見了他,也會別臉偷樂。
這一回,潘清霂的面子算是丟的徹徹底底一乾二淨了!
更可氣的是,此後的三天,每當那個罪魁禍首俞夏看到了他的臉,就像見了鬼一樣,臉色瞬間蒼白,第一個動作就是捂嘴,接下來就要轉身,再接下來潘清霂就會聽見,那個讓自己不爽到了極點的嘔吐聲。
潘清霂是裡子外子全都沒了,連幼小的自尊心也被傷的外焦裡嫩。他一次一次的捫心自問,我的那個長得真有那麼醜?
從不與人同廁的潘清霂,找了各式各樣的理由,拐騙文之墨與他共廁。
經過多次的驗證,他終於放下了忐忑不安的小心肝。
沒錯兒,他是正常的。
可為什麼俞夏那個死小子會吐成那個熊樣子?
俞夏斜著眼睛瞟了瞟身旁的潘清霂,見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書本隨著陳夫子讀書。
距離上次的浴室事件,已過了半月有餘,現如今的俞夏仍然不知要怎麼面對潘清霂,每回只有他二人相對之時,氣氛冷得猶如十二月的冰霜。誰都想開口,但是又彷彿只要開口,話語就會被凍結成一條條的冰凌。
俞夏實在是不知所措,而潘清霂總是黑口黑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