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為老不尊,為幼不敬
祁禮對著空空如野的房間,翹起了嘴角。
這孩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受不得激!
三千金!贖出祁禮需要三千金。
劉媽媽頂著一張血紅的大嘴漫天要價,俞夏毫不猶豫的應承了下來,而後落荒而逃。
為什麼要逃?也許是因為自己心中的負罪感,更要命的是自己猶如犯了錯誤的孩子,根本無力面對祁禮的指責,初見的驚喜轉眼間就變成了愧疚和害怕。
三千金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自己要如何去湊?湊不出來又怎麼辦?重要的是祁禮無論如便都得贖,因為他是祁禮,因為這是楚家欠下的債。
人一倒黴諸事不順,喝涼水塞牙不說,興許一泡尿也能淹死一排人。
棘手的事情就這麼接踵而來。
辰時三刻,俞夏準時到達大廳,對於全不知的吩咐,他是不敢耽擱的。
全不知的脾氣,玩笑歸玩笑,正事兒歸正事兒。他和你鬧的時候,你騎在他的頭上,人家眼皮兒都不帶盼眨一下的,你不騎人家還會跟你急,非騎不可。但是一旦說起來正事兒了,你敢不聽,除非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暗格裡有的是瓶瓶罐罐,足以讓你看清他的真面目。
而俞夏曾今就因為沒有分清什麼時候是玩笑,什麼時候是正事兒,誤中過一種癢癢藥,癢了整整二十一天,那種癢雖然不用撓破了皮挖破了肉,卻至今讓他銘記在心,從而得出了一個人生結論:有些人是不能惹的,惹不起咱躲,成嗎?
俞夏嬉皮笑臉的踏進了大廳,大廳裡是滿臉肅色的全不知和一臉疲色卻不知所措的潘清霂。
氣氛不怎麼對,全不知少有的嚴肅神情似乎是要宣告著什麼。
俞夏趕緊斂住了笑,說道:“師傅,人齊了,說事兒吧!”
難道老傢伙是因為差點戰敗,要批評教育我和潘清霂?俞夏暗自腹議。
“師傅說——說阿墨的毒他解不了。”此時潘清霂艱難地開口說道。
猶如晴天又炸了一個霹靂,這霹靂還正好炸在了俞夏的心頭。
還真他他媽的湊巧,好事不成雙,壞事卻一籮筐。
“老東西,你當初要教我醫理的時候,不是說自己的醫術天下無敵嘛!還說華佗是你師傅的師叔的徒弟的徒弟。現在為何區區一個小毒你就解不了了?”俞夏指著全不知的鼻子,喝問道。
潘清霂拽了拽俞夏的胳膊,“阿夏,不能這麼和師傅說話。”
全不知卻樂了,樂的相當有理由。他這三個徒弟,文之墨調皮卻尊師,潘清霂難能可貴,沒有一般貴族子弟的驕橫、浮華,也尊師,只有這個老三了,外表單純乖巧,人畜無害,實際上就是一個“大壞蛋”。他自己是為老不尊,收了個徒弟為幼不敬,剛好對盤,兩“混蛋”。
全不知笑道:“小東西,我說我不能醫,可沒說沒有辦法醫。”
“什麼辦法?”俞夏、潘清霂齊聲問道。
“東黎知道嗎?”全不知正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