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六章被推倒
天波衛關起mén來不論有什麼競爭,那都是自家矛盾。對外還是要統一維護利益的。計都作為一個合格的當代領導,對衛七的心思也知道幾分。
所以,儘管衛七目前保護的人是他深惡痛絕的陸詔。對於綠桔要被琵琶別抱的這事,他還是得分清親疏,盡到責任,替自己屬下爭取爭取。
好在如今他和葉明淨私下說話是一件很方便的事。五歲的葉初陽早在去年便開始自己單獨睡一個寢殿。新年之後,葉明淨又將虛兩歲的葉融陽也挪了出去。為了方便兄弟倆增加感情,她將這兩人安排在了一個寢殿中。兩間臥室隔壁隔,有內mén直接通行。葉明淨吩咐掌事姑姑,若兩個孩子要一同睡,不必阻攔。而葉初陽果然不負她的期望。第一晚就將弟弟給強迫徵用到了他的chuáng上陪睡。此後更是晚晚如此。
葉明淨這邊,決心好好享受人生的她自不會委屈自己,徵用了計都晚晚陪睡。有興致就運動一下,沒興致,就當抱枕暖被窩。
於是乎這一晚,洗漱完畢的葉明淨上了龍chuáng之後,計都放下帳幔,輕聲問道:“陛下,聽說您要給綠桔做媒?”
“嗯。”葉明淨將自己脫的只剩一件絲綢吊帶背心和絲制xiǎoku,光著胳膊光著腿的摟住人體抱枕,舒服的蹭了蹭,感受那溫暖柔韌的觸感。人生啊,還是享受些好。
計都強迫自己靜心,又問:“聽說是時少春?”
“呵呵。”葉明淨貼在他肩頭吃吃的笑,“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別拐彎抹角了。”說罷故意蹭了蹭身下火熱的堅硬。都蓄勁待發成這樣了還一本正緊的聊天,這人太有趣了
計都臉“騰”的紅了,恨不得現在就扯掉她的衣服狠狠的進入,然後這樣、那樣的折騰個夠。可惜還有任務沒完成,他得對得起兄弟。只能咬牙切齒的僵著身體道:“衛七喜歡綠桔。”
“是嗎?”葉明淨輕輕的shun咬他的喉結,含糊道:“綠桔喜歡他嗎?”
計都喘著氣,胸口起伏:“……不知道……”
葉明淨輕笑一聲,嘴脣下移:“那就難辦了。綠桔不喜歡,我也不能強迫呀。”說完,用牙齒隔著薄薄的衣料啃噬他胸前的xiǎoxiǎo突起。
計都身體一緊,呼吸急促。過了好一會兒才沙啞的斷斷續續出聲:“至少,衛七喜歡她……時……少春……不喜歡……”
葉明淨沒有回答。啃噬添咬,將他胸前的衣料浸的濡溼,含住那突起用力的吸。
計都猛然瞪大了眼,全身輕顫。努力找回要說的話:“找個……喜歡她的……總比……找個不喜歡的……好……”最後一個‘好’字似從喉嚨深處顫出,柔軟綿長,伴和著難以抑制的呻**。聽的葉明淨分外興奮。
她抬起頭,媚眼如絲,紅脣嬌yàn:“讓綠桔自己選,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嘛……”湊到他耳邊,含住耳垂輕shun:“既然在chuáng上提出要求,就要在chuáng上付點代價才行哦”
計都臉漲的通紅,氣息不穩的問:“……什,什麼代價……”
一串輕笑從脣角溢位,葉明淨吐著熱氣在他耳畔低語:“叫出來,別忍著。像剛剛那樣叫出來給我聽聽。”
計都一驚,脖子到鎖骨全部泛紅:“什,什麼……”
“不什麼。”葉明淨滑到他的腹部下方,隔著輕薄的衣料用脣輕觸那高高隆起的堅硬,牙齒在頂端微微摩擦,yin*他:“我喜歡聽,叫出來,叫出來我就親親這裡……”
計都只覺“轟”的一聲,熱血上湧,一聲低啞的呻**就這麼流瀉了出來。隨著他聲音的響起,帳內溫度不自覺的升高。葉明淨也開始覺得心頭像燒了一把火,隔著布料將堅硬的欲wang一口含住,用力shun嘖。計都全身一震,猛然挺立上身,如一尾離水彈跳的魚,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巨大的快感衝擊著他腦中一片魂luàn,在葉明淨褪下他的褻ku直接用口舌接觸滑動時,他只能憑本能挺抬高臀部,讓欲/望進入的更深。雙目茫然的注視著那huā瓣一樣的嬌脣,水漬漬的吞吐著他身體的一部分,感覺快要炸開,卻又期望獲得更多……
“不,不要停……用力……”男子低啞的呻**聲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斷斷續續在帳內的響起。漸漸的,奇奇怪怪的聲音越來越多,又加入了nv子的輕喘低**。糾纏jiāo錯,難捨難分,直至最後的昇華……
……一切安靜下來,帳中瀰漫著特殊的靡靡氣味,葉明淨已是累極,懶懶的動動身體,就這麼閉著眼蜷縮在他懷中酣甜入睡。兩人光滑的身體埋在錦繡被褥間,高chao的餘韻還未散去。計都閉目擁著身畔的嬌軀良久,才徐徐籲一口氣,從餘韻中回過神。雙目恢復神采後,他立刻回想起自己先前的反應。臉皮頓時如火燒一般燙。
歷代天波衛首領在上他居然,居然真的出聲了,還說了好些yin詞穢語,簡直**的可恥……
計都的臉皮霎時間泛成紫紅色。恨不得消除掉剛剛的那段記憶。
話說天波衛計都羅睺的候選者,雖然也受過一定的男nv方面知識教育。不過那都是用來防止敵人的勾引。主要以坐懷不luàn、心定神定為主。他們又不是百huā樓那種搞特殊行業的。一代羅睺羅耀認為,武力才是根本。色you什麼的,那是上不了檯面的微末技藝。故而,天波衛核心組織,刑罰、竊聽、偷取、隱匿、暗殺、對戰……都是一把好手。色you文化方面幾乎為空白。所瞭解的知識也就是大眾知識。
而大夏的男nv相jiāo大眾知識裡,關於男子該如何取悅nv子,只有傳統的認知。如:力量、持久、技巧等等。
可憐的計都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逆推、反壓、被吃之類的huā樣。弱勢方被取悅者的反應會反作用於取悅者,男nv皆有效。他羞愧反省間紅著臉回想先前,好像,似乎,感覺很不一樣啊……被壓了,還出聲了,很丟臉。可是,也很刺激。下一次,他要不要還這樣呢?這真叫人矛盾。
要不,先被壓一次,再反過來主動一次?計都翻來覆去的想著,mimi糊糊的睡著了。
壓人和被壓的效果就是不一樣。葉明淨大早起來後,神清氣爽。看什麼都覺著順眼。於上朝時又宣佈了一項新舉措:從今往後,朕不要住在皇宮裡了。朕要住huā園子。朕要搬到西苑去住。是長期居住。除了過年過節祭祀祭祖回宮主持儀式,其它時候朕就不回來了。
一眾大臣幾乎沒暈死過去。這時的大夏還沒有像後世的清朝皇帝一樣,提倡以人為本的在青山綠水中辦公文化。康乾雍三皇帝都長年累月的住huā園子辦公。尤其是圓明園,因為長期住著皇帝,被建成了人間仙境。在大夏朝臣的眼裡,皇帝好好的皇宮不住,一年到頭住西苑園林,那是什麼概念?那是亡國昏君才幹的事啊
一眾老臣全跪下了,苦口婆心的勸:“陛下,陛下去了西苑長居。這每月的早朝該如何是好?”
葉明淨愉快的宣佈:“就撤掉吧朕回宮的時候再上朝好了。”反正不遇上大事,上朝也就是走個過場作秀。
君王從此不早朝?一眾大臣全震暈了。呼啦啦跪下了一排,撕心裂肺的痛呼:“陛下——”好像大夏明天就要亡國了一般。
林珂痛心疾首的帶頭髮言:“陛下,為君者,當勤政不懈。君王早朝,關乎國政、關乎國體、關於君體。先皇在位之時,除病痛體疾,無一日斷朝,何為?蓋因為君者,當以社稷穩固為念……”巴拉巴拉及古論今一大堆,恨不得把葉明淨的腦子劈開,將正統理念灌進去。
葉明淨回答道:“朕只是不上朝,又不是不處置政務?怎麼就不勤政了?”
都察院御史出頭了:“陛下,早朝即是政務。陛下不上朝,不但不勤政,還置國體於罔顧。”
這時代的大臣敢說敢言,諫言對他們來說是一件聖神的事。三四個御史一起出頭,引經據典的在大殿上辯駁。史官縮在角落裡記載的不亦樂乎。
葉明淨好整以暇的支頤坐在龍椅上,手指輕敲扶手,只差蹺起二郎腿來顯示自己的悠閒了。
上朝真的只是一個儀式。多做些實事,比流於表面的形式要強的多。可是但凡有新事物出現,總要和舊習慣做抗爭。葉明淨也不在意。政治就是玩手段,別看現在一片反對聲,只要她堅持幾天,總會有人跳出來附和她的。因為現在的朝堂,不是內閣的天下。
說白了就一個道理。誰有權利,誰就能辦成事。無論好事還是壞事。
所以,她笑眯眯的聽完了眾臣的義憤填膺。伸了個懶腰:“時候不早了,退朝吧。朕還有摺子要批呢。”
馮立在一邊高喝:“退——朝——”
葉明淨甩甩龍袍寬大的廣袖,施施然走了。留下一殿大xiǎo臣子大眼對xiǎo眼,面面相覷。
環佩徹響,叮叮噹噹。回到梧桐宮,第一件事就是換下身上這件沉重的玄色紋龍大禮服。換回常服,葉明淨撥出一口長氣,才覺著輕鬆些。一轉頭,看見葉初陽哇哇大叫著跑了來:“母親,母親為什麼容成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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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節,上點xiǎor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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