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御林軍個個驍勇善戰,天牢守衛猶如銅牆鐵壁一般,別說是一個宵小之徒,就算是一隻蚊子飛進去都能將它千刀萬剮了,再說了,我所挑選出來的人個個都忠肝義膽,對當今女帝更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莫景玉慷慨激揚的陳詞說得當今的女帝心花怒放,就連一直都不苟言笑的鎮國王爺臉上都lou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我虛心請教道:“那麼莫將軍所言是不是就是說,雪妃娘娘絕不可能和外面的人有所聯絡。 ”
;“那當然。 ”莫景玉鼻孔朝天的答道,如果她肯低下頭四周掃掃,就一定能看見鎮國王爺的眼神不對,回答問題時候也會三思而後行,可惜頭抬得太高了就註定要自食惡果。
看著時機成熟我趁熱打鐵:“女帝,請恕雪妃娘娘無罪,此言一出,滿朝文武皆是譁然不明白我的葫蘆裡倒底賣的是什麼藥。
:“莫姑娘,憑什麼?”大理寺周大人在人群中先聲奪人朝我嚷嚷起來。
我慢裡條斯的說:“這嘛,自然得問莫將軍,回頭望著莫景玉一字一頓的說:“莫將軍可是銅牆鐵壁,一隻蚊子飛進去都能千刀萬剮了,那麼,雪妃是不可能和外面有所聯絡才對,再者說了,阿達所中之毒和玉妃一模一樣,雪妃娘娘有不在場的證據,又有無法外界人殺人的理由,那麼是不是就能證明雪妃娘娘地清白無辜。 除非天牢並沒有像莫將軍說得那樣牢不可破,莫將軍你說呢?”
莫景玉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狠狠瞪了我一眼,那模樣像是要將我吞下去一樣,咬牙切齒的說:“不是。 ”
:“周lou。 ”她的話才落音,女帝怒不可遏的聲音就從頭頂上傳來過來:“你該當何罪。 ”
大理寺周大人立刻跪倒在地,磕頭如蒜;“女帝饒命啊,女帝饒命啊。 ”
:“饒了你。 ”女帝冷冷的一笑:“來啊。 把這個狗奴才給我拖下去,關進天牢聽後處決。 ”周lou一聽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我一點兒也不同情這個女人,糊塗官亂判糊塗案,今天之果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分毫。
如此膽小如鼠真懷疑她當初到底是怎麼混到這麼高的職位的,不過話說回頭,如此膽小之人到生死存亡之際卻還不把幕後地人給供出來,可見那手段之利,心胸之毒。 雪妃娘娘被關入天牢,幕後沒有一個位高權重的人指使,別說她是大理寺地官,就算是當今的宰相也不敢有這麼大膽子。
周lou被兩個女侍官給拖了下去,女帝對莫景玉下令,回去立刻釋放雪妃娘娘,隻字片語都未曾說親自迎接雪妃的話,人是她下命令關進天牢的。 就算不噓寒問暖去看一看以示關心啊,女帝的做法讓我覺得齒寒。
女帝下旨“奉莫驚鳳為八府巡案,手持金令,限十日之內將殺人凶手緝拿歸案,就這樣稀裡糊塗的就撿了個官做。
在長長的迴廊裡碰到莫景玉,好像是專程正在等我。 我大大方方走過去十分熱情地打招呼:“大姐,別來無恙。 ”
莫景玉皮笑肉不笑的說:“還好,恭喜你了,被封為八府巡案。 ”
我眉開眼笑的道:“那還不是託大姐的福,我這說得可是真話,要不是她的鼎力相助,我絕不會如此順風順水的救出雪妃娘娘。
她聽了臉上終是沒了笑意,怒意從身上蔓延開來:“莫驚鳳,你別得意。 ”
我裝作聽不懂的問;“得意什麼?當官麼,唉。 大姐此言差矣。 現在誰不知道你官運享通,猶如芝麻開花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和你比起來小妹還差上一截呢?”我把馬屁拍得非常響亮。
:“莫驚鳳,這個案子你認為你真得能查得一清二楚嗎?”她不怒反笑,真是世人所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一點兒錯都沒有。
:“我沒想那麼多,盡力而為吧,我真正的目地只是想把逍遙法外的繩之以法而已。 ”
:“就憑你。 ”她睥睨的望了我兩眼。 我滿不在乎的聳聳肩,用沉默代替回答。
她把臉湊過來;“莫驚鳳,我們來賭一把如何。 ”
我大驚跳得老遠:“大姐,賭博可不是個好事,輕則傾家蕩產重判親離,何苦何必呢?小妹對這個深惡痛絕,如果你真得想賭,我建議你去找二姐,她一定非常樂意奉陪。 ”
:“莫驚鳳。 ”她聲音之巨大,把路過的宮奴嚇得蒼皇的回頭張望,就算從我們身邊走過,也是遠遠地躲,生怕無妄之災臨到自已頭上。
我笑容可掬的捂著耳朵:“大姐,別叫的那麼大聲,我的聽力好得很。 ”
她一臉怒氣衝衝的望著我,看那架式連一掌拍死我的心都有了,我自然不敢大意,莫家的女兒最大的本事可就是被後一刀,小心使得萬年船。
正當我們劍拔弩張之際,一個宮奴怯怯的走過來,可憐的孩子嚇得腿像篩糠似地,我笑容滿面和藹可親地問:“什麼事?”
:“唐大夫有請。 ”那孩子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舌頭,說了一句完整地話。
真是個好訊息,我立刻順驢下坡,笑容可掬的說:“大姐,小妹有事在身,改日再聊。 ”說著,春風滿面腳步輕快的朝唐太醫醫廬走去。
唐太醫正在研究醫書,可能是年紀太大眼睛不太好使,書都快貼到她的臉上去了,但耳朵卻十分的靈敏,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道:“丫頭你來了。 ”
喲,不過才聊天半個時辰而已。 轉個身稱呼都變了,這個老太太還真是自來熟,不過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與她計較稱謂問題了。
一進她醫廬就被屋裡架子上瓶瓶罐罐所吸引,忍不住伸手東摸摸,西瞄瞄,看到一個特別好看的瓶子還會愛不釋手地拿在手上看半天。
:“喂,別亂動。 ”那老太太別看有四五十歲年齡。 手腳卻麻利非常,一下子蹭到我面前。 手腳並用的搶過瓶子像寶貝一樣揣到懷裡:“你這個丫頭盡搞破壞,別摔壞了我的藥,不然你十條命也賠不起。 ”
我差點氣岔了,你這老太太不要亂說話行不行,說話要講究證據的,否則我可以告你毀謗。 ”
想不到那老太太的話讓我差點氣得吐血:“要是別人可能還行,你。 不需要。 ”
擲地有聲,抑揚頓挫,斬釘截鐵,任誰都不會懷疑了。
我鬱悶的望了她一眼:“你不是有事對我說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
老太太趕忙拉著我地手;“好了,好了,真是小氣巴拉的,這麼點小玩笑也開不起,我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你想先聽哪一個?”
我手支著下頜;“先說好訊息吧,得會兒如果聽到壞訊息地時候如果想撞牆自殺的話,最起碼能讓我有個轉寰餘地。 ”
老太太無可奈何,用手點點我的額頭:“你啊,沒救了,來。 坐吧。 ”
老太太替我倒了杯茶,我老實不客氣的喝起來,老太太慢慢悠悠的說起來:“小莫啊。 ”
又改稱呼了,我差點沒被一口茶給噎著。 這老太太還好不是我媽,要是我媽的話一天換個兩個三個稱呼的話,估計我是誰我都不記得了。
:“阿達地死因我已經查出來了。 ”
;“真的,我的眼睛一亮,放下茶杯急不可待的問;“到底是什麼原因?”
:“我替他做了開顱手術,發現這個,老太太從一旁拿出一根一寸長極細的針。 我接過一看。 那根針真得很細,恐怕就跟蠶絲差不多。 不放在陽光下根本看不到。
:“我替阿達檢查了整個頭部,沒有發現絲毫的傷痕,懷疑這根針是從鼻孔裡射進去的,這才是讓阿達致命的,而中毒不過是一個欲蓋彌障地假想。 ”
:“那麼玉妃娘娘也是同樣的嗎?”
:“這就是一個壞訊息了。 ”老太太的重重的嘆了口氣:“想要知道玉妃是不是也是同樣死於這根針之手,很簡單開顱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
:‘那就開顱啊。 ”
:“你說得倒輕巧,阿達是個奴才怎麼弄都不會有人站出來說什麼,但玉妃娘娘不同他身份高貴,動了他還等於在太歲頭上動土,何況,你夫郎南宮日暮他會答應嗎,搞不好你們夫妻會從此絕裂。 ”
我的身子一下子像掉進冰窖裡一樣。
老太太的話字字珠璣,一針見血,俗話說“死者為大”,君妃娘娘已經死了,而且也入土為安了,如果現在要將他從墳墓裡創出來並且還要求開頭顱,在現代這就是一件令所有地人都無法接受的事,何況是這民風保守的古代,而我要做這種手術不是別人,是南宮親人,他要是知道絕對饒不了我。
:“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我猶猶豫豫的問。
老太太沉默不語,替代了所有的回答。
我委頓下身去,這話叫我如何說得出口,可是如果不說,這個案子就會變成一件懸案,那麼雪妃娘娘難以逃拖這莫須有的罪名。
:“對了,我突然想起另一件事:“知不知道這根針的來歷?”
唐大夫把針拿到陽光下,眯著眼睛說;“怎麼不知,這是北方那些喜歡使巫術的人,為了控制一些人把它植入人腦裡的,這根針委實地厲害,藏在人地腦海裡一般情況連本人都無法覺察,只有偶爾情緒波動的時候才會頭痛一下倒也無礙,最嚴重也不過是突然昏迷不醒……。 ”
:“昏迷不醒。 ”我猛得站起身,臉色慘白。
:“怎麼了?”唐大夫手捂著胸說:“一驚一乍地嚇死人了。 ”
:“我娘。 ”
:“什麼?”唐太醫一臉莫其妙的望著我。
:“我娘,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情緒激動就容易昏睡,你,快跟我去看看。 ”我語無倫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