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放心,便讓木透看到了真相,他走到炎耀身邊,拍了拍他的肩。
“耀,你可真是陷進去了,不過看她的年紀還小吧,你年紀都這麼大了,如果娶這麼小的孩子,影響不太好吧。”
木透這一句話,讓炎耀的臉都黑了,他將毛巾往盆邊上一搭,面無更讓問他:“那你覺得我年紀比她大嗎?她年紀有十三歲了,已經到了嫁人的年紀,怎麼著我這個二十幾歲的人,大她很多嗎?”
木透轉過了身,心裡默默的想著,這樣是大了很多啊。
“燒再喝一副藥就能夠退了,她身上的傷,只要堅持抹藥膏,到時候身上的疤也會消失。那穆家的事情怎麼樣了。”
炎耀輕笑了幾聲,偏紅的嘴脣揚得老高:“現在他們應該高興了吧,他們想要找的人已經死了。”
炎耀找了兩個女人扮成了穆大娘和穆水謠,然後放了一把火,將那兩個女人的屍體還有那幾個黑衣人,一起燒死了。
“你覺得穆仲書會這麼笨嗎?”木透很是不確定,這個方法能不能瞞過那個人,怎麼說他也是穆家的家主,對於勾心鬥角,移花接木這種事情,應該看得挺多的吧。
炎耀笑得妖孽,他雙手交叉胸前,移了移腳步坐到了凳子上,笑著道:“就是要讓他發現啊,如果他有膽子鬧到這裡來的話,那不是正合我意,我就是怕他沒有這個膽兒。”
木透無語了,他就知道,炎耀這個傢伙,肯定是挖了坑讓人跳,所以說炎耀長成現在這個樣子,不關別人的責任,而是他自己的,因為他實在是太變態了。
“好了,你也去休息一下吧,要不然的話,到時候你可沒有精力再做別的事情了。”木透對他說道。
炎耀打了個呵欠,點了點頭,便回隔壁的屋子去補覺了。
“醒了的話,我就讓廚房弄點粥給你喝。”木透對**的穆水謠說道。
其實在他進來之前,穆水謠已經醒了,但是她卻沒有睜開眼睛,直到木透點破了,她才睜開了眼睛。
“嗯,我有些餓了,還有,謝謝你。”
木透搖了搖頭,笑著回道:“醫者父母心,沒有什麼可道歉的。剛才怎麼裝睡,是不想見到耀嗎?”
穆水謠垂下了眼睛,看著被子上的花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聽著她這麼老實的話兒,木透深深的憂桑了,其實就炎耀的武功,哪裡會不知道你再裝睡呢,你這等於是將身子埋在沙堆裡,但是你的臀部還露在外面啊。
“嗯,這件事情你還是要自己去解決的,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木透立馬事遁了,因為他也沒有辦法,在這方面提出什麼建議,如果她是問病情,那麼他當然是知無不言了。
穆水謠當然沒有想過靠他來解決問題,木透出去以後,她動了動身體,很痛,身子基本上動不了了。
她又重新躺在**,看著蚊帳上在的花紋,漸漸的又閉上眼睛睡著了。
後面她休養的三天,炎耀一直都沒有過來過,穆水謠明白他為什麼這樣做,所以也沒有問他在哪裡。
第四天,穆水謠的傷已經好多了,也可以下床了,才雲見了穆大娘和虎子,屋子裡面,穆大娘看著她纏著繃帶的樣子,哭得淅瀝嘩啦。
“謠兒,你沒事兒就好,你沒事兒就好。”穆大娘摟著她,一個勁的重複著這句話兒。
穆水謠有些艱難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回答道:“娘,先坐下吧,虎子,這幾天過得還好嗎?”
虎子點了點頭,站在穆水謠的身邊,看著她手上的繃帶,也不敢過去抱她了。
在屋子裡面的掌櫃的,看到他們需要敘親情,便讓其他的下人出去了,自己也關上門。
“謠兒,娘中午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娘到時候借那個掌櫃的廚房用用,他應該不會拒絕的。”住別人家,吃別人家,而且還是不怎麼熟悉的人,穆大娘用人家的東西,心裡都多了些忐忑。
穆水謠臉上露出幾分笑,點頭道:“嗯,到時候娘做些好菜來吃吧,我已經好幾天都再喝粥了。”
這幾天,他們一家人都算是再吃素了,穆水謠和穆大娘都因為身體的原因,所以需要戒口,而虎子則是跟著穆大娘吃,當然偶爾掌櫃的也會提些好東西,給他吃。
一說起些家常,三個人之間莫名的氣氛,似乎消失不見了。
“娘,給你做了幾雙鞋子,這些東西還是掌櫃的幫我買的,你穿穿合不合腳。咱們謠兒,現在可是個大姑娘了,也幸得木大夫給你開了好藥,瞧這臉色養得又白嫩,又紅潤。”穆大娘摸了摸她的臉,拉著她的手仔細的看了看,然後笑了。
在這裡待著似乎能夠讓人安心,前頭的狂風暴雨也似乎已經遠去了。
“是呀,娘也養得好看多了,虎子好像也胖了不少。”穆水謠捏了捏他的臉蛋,眼裡倒是有些驚訝了。
穆大娘笑了,很是滿足的回答道:“這些天,這孩子可是吃了不少好東西,自然是會胖的,再加上大夫也弄了些藥給他調養,以前咱們是沒有吃好,所以才會乾乾瘦瘦的。”
虎子聽到穆大娘的話,立馬湊到鏡子旁照了照。
穆水謠和穆大娘看著他臭美的樣子,立馬抿嘴直笑。
在屋門外,炎耀聽著裡面傳出來的笑聲,站了一會兒便面上帶著笑意的回了屋子,呂願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在心裡想,真是不知道主子心裡到底再想些什麼東西。
“怎麼樣,穆仲書有沒有來過這裡?”炎耀慵懶的坐在凳子上,問道。
呂願走上前,為他泡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才後退了一步,很正經的回答道:“嗯,他並沒有上當,但是也沒有來找人,估計他也是看出點什麼東西了。”
炎耀哦了一聲,點了點頭,站起身在屋子裡面來回走了兩圈。“你說穆仲書,當初為什麼處置了那麼多的妾室,而且連那些妾室的孩子也一併處死了。”
“是戴了綠帽,當初的說法是這樣的。”呂願回答道。
“那麼你相信,他會被集體帶綠帽嗎,換作是你,你願意相信嗎?”炎耀又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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