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種田之王妃有毒-----15 搬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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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搬弄是非

15 搬弄是非

容氏心中竊喜,她本來還不好開口如何把老爺叫來,沒想到君啟軒開口替她說了出來。

正想附和,就聽到水清雲冷冷的聲音道“堂堂一個皇子捲進水府的內宅之事到底多有不便,六皇子和九皇子若無其它事,還請離開”

這個君啟軒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不急”君啟軒的臉皮也極厚“如果是有人誣衊了水姑娘,我和九弟也好在一旁為水姑娘討回個公道”

說到底他就是個看熱鬧的。

看的還是水府的熱鬧。

“夫人,六皇子說的對,這事關水府的血脈與榮譽,還是老爺親自來審較為合適,我們就算是說的再多,也不頂老爺的一句話”孫嬤嬤看了看水清雲母女出聲道。

這個時候,容氏不好開口可不是得她來開這個口。

“也好,你去把老爺叫過來吧,讓老爺自己來問個清楚”容氏擺了擺手,一副不想管的樣子,眼睛卻是朝孫嬤嬤眨了一下,孫嬤嬤點了點頭快速的離去。

水清雲嘴角輕勾,臉上都是嘲諷。

陳氏小手緊緊的抓著水清雲的袖子,縱然她臉上再平靜,其內心的緊張快要突破其臉上的平靜。

君啟軒輕動著茶杯,茶光杯影,一副事不關已幽然自得的神態。

君啟舟則是饒有興趣的的看著水清雲。

還別說,這個女人腦子不傻之後,舉手投足之間都是清冷之氣,那種神態婉如世間任何之事與她都關係不大,又婉如一切事情都藏在她心中。

比如,剛剛。

被爆出這樣的醜事。

最應該心慌的當屬她。

可人家臉上什麼反應都沒有。

相比之下,容氏與陳氏臉上漸顯沉不住氣。

一陣腳步聲響起在南院外。

聽腳步聲,來人不止水溶一個,像是來了不少人。

容氏看向門口,正好對上水溶如鷹一般的雙眼。

水溶身後跟著一縱姨娘及幾位庶女。

個個都帶著打量的眼光看著南院,似乎想用極快的速度知曉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需要驚動老爺來處理。

“六皇子,九皇子也在這?”水溶氣勢威嚴的掃向君啟軒,君啟舟。

“水將軍”

“夫人,你派人急急忙忙召我回來,是為何事?”水溶坐在石桌的正中央,他的身形往那一坐,君啟軒,君啟舟的身形立即變得小了許多。

容氏看著水溶欲言又止。

水溶看著容氏的這個樣子,粗眉微蹙,用他凌厲的雙眼掃了一圈過去,卻見陳氏低著個頭,那樣子萬分委屈。

水清雲輕輕的拍著她的肩,似是在安慰。

“老爺,若無急事,夫人也不會急急忙忙把你叫回來,只是夫人今天遇到的這事實在是不好處理,所以只好請來老爺出面”

“誰來說說到底是什麼事?”

“你來和老爺說,記住,切記不可有半句慌話,如是讓老爺知道你在說慌,你知道什麼後果?”容氏看了一眼蘭蔻,那眼裡有威脅。

蘭蔻低著個頭走了出來,跪在水溶的跟前。

“奴婢蘭蔻見過將軍”

“你是什麼人?”水溶看了一眼蘭蔻,看樣子不是水府之人。

“回將軍的話,奴婢名叫蘭蔻,二十年前是陳夫人的貼身丫環”

“即是是二十年前的丫環,現在應該跟我們水府沒什麼關係了,你今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有什麼目的,又想幹什麼?”水溶的問話帶著一種將士特有的嚴肅和威嚴。

“回將軍的話,奴婢今天無意間路過水府,發現水府正在招管事丫環,便抱著試試的心態前來,沒想到奴婢一進府裡便聽聞說府裡的大小姐今年年滿二十,奴婢聽聞驚詫不已”

水清雲冷冷的看著這個蘭蔻。

她知道這個蘭蔻十有八九說的都是真話。

即是如此,她也不喜歡有人用這件事來打她和陳氏的主意。

“你驚詫什麼?”水溶眼光深髓。

“奴婢驚詫大小姐的芳齡,奴婢那年與陳夫人,將軍一同前往邊關,陳夫人在途經羅城之時被發現已有身孕,邊關又有急事急需將軍前去處理,你便把夫人留在了羅城,吩咐其在羅城好生養胎,等你回來接她”蘭蔻說的很認真。

水溶目光沒動。

這些事她基本說的都對。

“將軍走後半個月的時間,終因夫人掃身體過於奔波,腹中胎兒保不住,小產了,之後齊嬤嬤吩咐奴婢去為夫人尋個大夫,說是要給夫人開些方子調理身體,奴婢去請了羅城最有名的大夫前來為夫人診治,走的時候那大夫直搖頭,奴婢好奇多便問了一句,那大夫一邊搖頭一邊婉惜,說夫人年紀輕輕就不會再生育了,當真是可惜”

“奴婢聽後難過不已,之後夫人如同變了一個人,整天鬱鬱寡歡,奴婢本以為夫人小產之後會帶著我們迴天京城,沒想到夫人把我們都遣散了,讓我們各自去尋找出路,她只留下齊嬤嬤說是要前去邊關找將軍,奴婢等自然不肯,可是夫人堅持,奴婢等無法只好拿著夫人給的盤纏各自尋找新的出路”

蘭蔻每說上一句,陳氏抓著水清雲袖子的手就加深一份力。

“那你說了那麼多,是想告訴我什麼?”水溶面無表情的看著蘭蔻。

蘭蔻說到這裡,本以為將軍會大發雷霆,現

為將軍會大發雷霆,現在看水溶如此平靜,她倒不好往下說。

“奴婢是覺得夫人當年即已小產,又不能生育,與大小姐的年齡實在是不符,奴婢懷疑大小姐根本不是陳夫人所生,所以今天冒著要掉腦袋的風險也要告知將軍,將軍一代英雄,奴婢不忍將軍被人欺騙”

“放肆”水溶拍桌而去

粗眉倒擰,臉色鐵青。

“老爺”容氏以為水溶是為陳氏欺騙他一事發火,忙起身上前要去安慰。

“哪裡的來的賤婢,滿口胡說八道,你只知前面不知後面,卻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告訴你,陳夫人從羅城離開之後就來到了邊關,不多久陳夫人便又有了身孕,便是現在的大小姐”

陳氏聞言不可置信的看著水溶。

蘭蔻亦是同樣的動作。

怎麼可能?

容氏要站起來的身體頓住。

老爺這是什麼意思。

是想給陳氏母女做唯護,還是後面確有其事。

“將軍,這怎麼可能”蘭蔻還有些不信。

就算夫人一個月之後又有了身孕,與大小姐的年齡好像也不符。

“怎麼,難道你質疑本將軍的話”水溶黑著一張臉看著蘭蔻。

“奴婢不敢”

“你以前即已在陳夫人跟前待過,就該知道本將軍的脾氣,本將軍最討厭亂嚼舌根之人,更討厭背主之人”

蘭蔻一聽水溶那陰森森的語氣,頓時心慌,

“將軍饒命啊,奴婢沒有要背主的意思”

“沒有那個意思卻還是做了,來人啊,把這個賤婢拖下去割掉其的舌頭,看她以後還能不能搬弄是非”水溶陰沉著臉一揮手。

“將軍,不要啊,不要,奴婢本不想再說起這些事的,是有人花重金讓我前來告訴將軍”蘭蔻終於害怕了。

割掉舌頭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要估輩子的啞巴。

她有相公,有兒子,她不要當啞巴。

“真是個愛胡說八道的賤婢,差點上了你的當,沒聽到老爺的話嗎,還不快把這個賤婢拖下去”容氏眼中一寒,看來這個蘭蔻是留不得了。

蘭蔻被人捂著嘴巴拖了出去。

“老爺,此事是妾身做的欠妥當,把一心思不當之人放進了府裡,以後妾身一定多加註意”容氏見蘭蔻被拉走,一臉內疚的走到水溶的跟前。

水溶看了她一眼。

又掃向站在他周身的一縱姨娘冷聲道“我今天把話放這裡,以後若是再讓我聽到半句此類的話,休要怪我不客氣”

“是”幾位姨娘恭敬的回答。

老爺的意思很明白,此事到此為止,若是再讓他聽見此類的話,甭管是府裡的誰,他都不會留情。

“六皇子,九皇子,在這坐了大半天,看了我水府大半天的戲,也該走了吧”水溶眼神陰鬱的看著君啟軒,君啟舟。

“自然,在這叨擾水姑娘多時,是該走了”君啟軒起身。

水溶大跨步的離開了南院。

離開的時候不曾看水清雲和陳氏一眼。

更不曾看容氏一眼。

君啟軒走到水清雲的跟前,好奇道“你怎麼不害怕?”

“我怕什麼?”水清雲冷笑。

“是啊,你怕什麼?”君啟軒反問,大笑著離開。‘

君啟舟看著君啟軒的笑容,有些莫名其秒,自始自終都不覺得那裡好笑,跟在君啟軒的身後離開。

“姐姐,不好意思,弄了半天原來是場誤會,今天我也是被那賤婢的話所迷惑,還望姐姐大人大量不與我一般計較”容氏慢悠悠的站起身。

她就算再不信,但水溶自個都沒說話,且態度強硬她能說什麼。

陳氏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容夫人,以後切不可誰的話都能輕信,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想除去我,你這又是何必,我一不想跟你搶權,二不想和你爭什麼,不過是我和雲兒有個安心落腳的地方,你又何苦逼我至此”

容氏被陳氏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姐姐,看你說的”容氏咬了咬牙,沒有扳倒陳氏還被反咬一口“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以後若是誰再想拿這件來說姐姐,我第一個不放過她”

“即是如此,那就麻煩妹妹了”陳氏無甚心情的回了屋。

容氏嘴角不屑的撇了撇,也轉身走了。

幾個姨娘及小姐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誰也不知道開口說什麼好。

“你們也都下去吧”都杵在院子裡幹什麼。

“是”二姨娘張了張嘴,終是什麼也沒說,拉著四小姐走了。

三姨娘跟在其後。

只有五姨娘帶著六小姐沒走。

“不是讓你們離開?”水清雲此刻的語氣也不太好。

“大小姐何必因此生氣”五姨娘巧笑言兮的坐了下來。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在生氣”

“就是說嘛,大小姐怎麼可能因為這樣的事生氣,不值當”

“長姐,剛剛真的好凶險”六小姐心有餘悸。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水溶在自已家裡處置下人,那凶神惡煞的樣子真是嚇人。

“這算什麼?”五姨娘不以為然,水溶是個將軍,在將軍不知要處置多少違法軍紀之人,別說是割人舌頭,就是砍個腦袋也不是過眨眼間的事。

她可是水溶從軍營帶回來的女人,在軍營中什麼事沒

中什麼事沒見過,沒什麼好大驚小怪。

“那樣多嘴多舌的人,割掉舌頭已算是對她留情,所以六妹妹可別學那樣的人,落不著什麼好?”

“大小姐大可放心,我們自然不會多說一句,只是容夫人今天的態度已經說明,她已經對當年之事起了懷疑,依我對她的瞭解,她必然會找機會證實此事,大小姐難道心甘情願被人算計”五姨娘朝水清雲坐近了幾步,輕聲道。

“五姨娘是不是想看兩蚌相爭,再來個漁翁得利”水清雲挑眉。

容氏自始自終都沒想到讓她們好過,這一點她早就知道。

此時五姨娘與她說這些,她可不認為是單純的好心。

五姨娘聞言笑了“大小姐真會說笑,我不過是見陳夫人與大小姐這十多年來吃了不少苦,才好心想著來告誡大小姐一番”

“你的意思我已明白,就不留五姨娘和六妹妹了”水清雲站直身,這個五姨娘若是想以這個與她交好,那她可是打錯了算盤。

五姨娘站起身,搖了搖頭,大小姐到底年少,她不過才說了一句便如此沉不住氣,如此樣子哪會是是容氏的對手。

齊嬤嬤從陳氏的房裡出來,見水清雲清冷的站在那裡“小姐,夫人這會心情不太好,你進去勸勸吧”

“嬤嬤”水清雲叫住齊嬤嬤。

“小姐,可是有事吩咐老奴?”

“沒事,你去告訴娘,告訴她,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水清雲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這是一件事實。

早點捅破也沒什麼不好。

齊嬤嬤身形一震,嘴上緊張道“老奴聽不懂小姐在說什麼?”

“去吧,她會明白的,你告訴她,不管怎樣,我會護其左右”水清雲眼眸微垂。

之前的原主對陳氏是什麼感情她不知道,但在這一年多是她與陳氏朝夕相伴在一起,在這一年多,陳氏待她如親生女兒,人非草木,豈會無情,陳氏待她好,她自然不能就此拋棄陳氏。

“雲兒”陳氏淚流滿面的站在水清雲的身後,眼裡都是不可置信“雲兒,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雲兒是什麼時候知道的,難道是昨天。

“還記得春節那次犯病嗎?”水清雲苦笑“我去了一趟彬城,那次我才知道,我並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雲兒,我……”陳氏雙手不知該往哪裡放,雲兒在那時就已經知道,為什麼直到昨天才問出聲。

“你不用緊張,我即是喚了你一聲娘,你便是我娘”水清雲是個不擅於表達感情之人,能對陳氏說的只能是這些。

“雲兒,你是不在是怪娘,怪娘自小便對你不問不聞”陳氏掩面而泣。

她內心的彷徨無人能懂,特別是在得知雲兒的腦袋不太正常之後,這種彷徨越加明顯,再加上水溶的態度,讓她對雲兒實在是好感不起來。

但是在容州的時候,雲兒不僅救了她的命,還沒有嫌棄她,讓她發誓一定要對雲兒好,今生今世她便是雲兒的娘,雲兒是她的女兒。

沒想到事隔多年,她想過個安穩日子的時候,這件事卻被人無情的翻了出來,這讓她的內心再次彷徨與不安。

“小的時候很多事情我已經記不清了”水清雲搖頭。

小時候在她身邊的是原主,現在在她身邊的是她。

如讓她恨的話,確實恨不起來,又何來原涼不原涼之說。

“雲兒”陳氏情緒已接近崩潰“你原諒娘好不好,娘以前錯了,不該對你不問不聞,不該嫌棄你,更不應該讓別人來欺負你,我們娘倆現在就離開將軍府,回容州或是去任何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好不好”

將軍府若是容不下她,她可以和雲兒離開。

離開天京城這個是非之地,離水府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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