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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種田之王妃有毒-----07 遭人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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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遭人綁架

07 遭人綁架

容氏看著神智有些不清的水文箏,一腔怒火自心中升起。

箏兒好端端的怎麼又成了這個樣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語氣中帶著冷冽,這話是在問水文靜,也是在問水清雲,一個是長姐,一個是親姐,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箏兒在大庭廣眾之下犯病,箏兒這回一鬧,簡直丟盡了將軍府的臉面。

水文靜不說話。

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水清雲也不說話。

她總不能說,本來要發病的那個人是她,不過是那杯茶她沒喝,全倒進袖子裡了,袖子裡藏著一塊絲帕,把杯子裡的茶全部吸收了進去,然後趁著大家不注意的時候,用那絲帕在水文箏喝水的杯子裡沾了一下。

要說水文箏給她下的那個藥才叫猛,她給水文箏下的藥不過是九牛一毛。

她們是想要毀她名節。

她不過就是讓她小小的發了一次病而已。

“大小姐,你來說說吧”容氏掃了一圈,語氣強勢道。

水清雲嘴角一彎。

“夫人,她們都說之前三妹也發過病,也說三妹今天發病可以是因為我被皇上封為縣主一事受了刺激才這樣的”水清雲看了一眼容氏,讓她說,她嘴裡可說不出什麼好話,看你聽不聽得下去。

“胡說八道”容氏氣得怒火中燒“箏兒好好的,何來發病一說,再說,箏兒也不是會眼紅的人”

那幫嘴碎的人就是可惡了。

什麼發病可笑。

她的箏兒明顯是被人算計了。

對,算計?

容氏突然想起什麼?

箏兒說,水清雲就是上次陷害她的那個人,水清雲不出現,她的箏兒就好好的,水清雲一出現,箏兒怎麼就成了這樣。

水清雲在中間到底辦演了什麼角色。

鳳眼一勾,恢復其當家夫人該有的氣勢。

“大小姐,箏兒這是被人餡害了”

水清雲眨了眨眼睛,愰然大悟“我就說三妹妹之前都好好的,怎麼可能得什麼痴傻之症,原來是被人陷害的,夫人一定要好好查查,此人能夠針對三妹,日後不定會針對我們府裡的誰下手呢”

水文靜看著這樣的水清雲,有一瞬間的不確定。

心裡暗思,如果真是她下手,她為什麼要對箏兒下手。

仔細的在腦海裡過慮當時的每一個細節,深怕漏掉什麼。

突然腦海中驚現容表姐對其敬茶一事。

且敬茶之後箏兒與容表姐的表情明顯是幸災樂禍。

難怪,即然出事的不是水清雲,那麼容表姐與箏兒兩人之間必定會有一人出事。

看不出來,這個水清雲果真是有兩小子,就箏兒那幾下怎麼可能會是她的對手。

“何止是要查,查出來我一定要嚴懲,竟敢對水府的千金下手,嫌命長了”容氏雙眼冒火,她已有五成把握是水清雲做的,看見她如此風輕雲淡的樣子,氣得她七竅生煙。

箏兒雖然不比靜兒能夠為水府掙門楣,也是實打實的名門千金,將門之後,今天的事一出,讓箏兒以後還怎麼嫁人。

賤人,賤人。

容氏心中懊悔,怎麼沒在她爪牙長成之前掐死她。

“夫人,查一定是要查的,眼下之計是不是應該找個大夫為三妹妹看看,我看她這樣子的情況真的是很不好”水清雲看著坐在水文靜身邊的水文箏,竟在一旁吃起了手指,見水清雲朝她看過來,她還嘻笑著出聲。

容氏看到她的這個樣子頭疼不已。

這個樣子整一個三歲孩童,那裡有半點將門千金的風範。

“大夫一會就過來,長姐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和娘在就行”水文靜柔柔道。

“也好,我在這裡確實也幫不上什麼忙,三妹就多勞二姐和夫人費心”水清雲站起身,如果不怕她說出些更讓她們堵心的話,她不介意再留一會。

容氏別過臉不說話。

水文靜微微頷首。

水清雲腳步輕移的朝外走去。

走到大門口,孫嬤嬤領著一箇中年大夫急急而來。

“夫人,大夫來了”孫嬤嬤也沒注意到水清雲,領著人就往裡邊衝。

良久,那方大夫摸了摸鬍子“三小姐這是被人下藥了,好在藥性不強”

“那箏兒要多久藥性才能過去”

“睡一覺就好了”這種藥極其常見,是一種極普通的致人頭腦出現混亂的藥,基本上的藥房都有售,至少比他上兩次來的時候情況要好。

“好的,孫嬤嬤送一下方大夫”

孫嬤嬤立即送方大夫出去,房間裡只剩下容氏與水文靜。

“小姐,門外有一個你在容州的朋友,說是要見你”年伯腳步穩當的過來,沒看年伯年事已高,精神可是相當好,一般的年輕人都不如他。

且他整日笑咪咪的,如同一個鄰居大爺。

“男的,女的?”水清雲一時想不起會是誰。

“一個女的,臉上還有有大大的胎記”那女的臉上胎記太明顯,他想忽視都難。

清雲眸子一沉。

沈梅,她怎麼來了?而且還找上了自己。

“嗯,是一個故人”水清雲點頭。

門外沈梅已經換下在容州的裝扮,換了一身符合她年齡與氣質的衣裳,看上去多了一許中年婦人該有的風韻。

有的風韻。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水清雲開門見山。

“我的目的你不是知道,這裡不適宜談話,我們還是另找個地方”沈梅看了看四周,都是將軍府的侍衛,她可不想在這裡暴露自己。

“行,你選地”水清雲淡淡的看了一眼。

這個沈梅真以為自己會幫她,不知道她憑的是什麼。

與沈梅上了馬車。

府外,流元正好要出府辦點事,看見水清雲跟著一個陌生夫人走了,大為奇怪,轉過身回芳院,她得把看到的情況跟夫人說說才行。

容氏正蹙著眉著看水文靜,眼裡不可置信“你是說,你容表姐與箏兒原本要害的是水清雲,卻不知怎的變成了你妹妹”

水文靜點了點頭。

“她又那麼邪門”容氏疑惑。

“所以,娘,不是她有那麼邪門,事實證明,她的確很聰明,所以一些小伎倆在她眼裡根本不可看”

“你是說,要麼就一次整到她,要麼就別去惹她”容氏對於這個大女兒辦事不是放心的,冷靜,沉得著氣,要不說,她的女兒能夠被皇上內定為太子妃,就光她這份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就是這個意思”水文靜點頭。

要麼就來把她往死裡整,要麼大家就相安無事的處著,井水不犯河水。

“那你妹妹不是白白受了這些委屈”往死裡整眼下也沒這個機會,那隻能相安無事的處著,可一想到箏兒的這個樣子,她心裡的一口氣怎麼也下不去。

“娘,大局為重,況且箏兒這個樣子有一半是她自己的緣故”水文靜撇了一眼水文箏,行事總是莽莽撞撞,她不吃虧誰吃虧。

“都不知道說了她多少次,就是不改,眼下天京城裡那些夫人小姐還不知道會講出些什麼難聽的話,以後若是想嫁個好人家只怕有些困難”容氏嘆了一口氣“靜兒,你的太子妃一定不能讓別人算計了去,你才是娘唯一的希望,只有你成了太子妃,以後入主中宮,你和你哥也相相互扶持”

箏兒算是廢了,只能指望兒子與這個大女兒了。

“娘,你急什麼,天京城那些夫人小姐什麼德形你還不知道,不過是些牆頭草,只要我們一除去水清雲,再放出一些謠言,妹妹的這些事算什麼,她們想要巴結還來不及,誰還會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水文靜冷哼。

“對,只要水府不倒,你與你哥得了權勢,誰還會記得這些小事”要不說靜兒看事就是比她通透。

“夫人,夫人”流元腳步匆匆的進來。

“什麼事?”容氏臉上前過不悅。

“夫人”流元朝著容氏與水文靜行了個禮,隨後用極低的聲音道“剛剛奴婢準備出府採買一些物什,剛好看見大小姐跟著一個奇怪的婦人上了馬車,奴婢覺得這事有些奇怪,趕緊過來知會夫人一聲”流元生得清秀,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辦事見人也伶俐,深得容氏的心。

“噢?”容氏眉梢上揚。

“奴婢已經派人跟著她們了,若有什麼異常立即過來彙報夫人”

“好,知道了,下去吧”這事流元辦得不錯,雖然現下不知道是什麼事,但知已知已方能百戰百勝,或許已經變聰明瞭的水清雲身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祕密也不定。

一間小茶樓內,水清雲坐在沈梅的對面。

這間小茶樓是沈梅的一個故人所開,對於沈梅來說,是絕對安全的一個地方。

“說吧”水清雲看著桌子上冒著熱氣的茶水,看著熱氣從杯子裡面冒出,直到變成煙霧徹底消失不見。

“我要見水溶”沈梅不關心水清雲有沒有升為嫡女,也不關心她現在是不是縣主,她現在只關心一件事,她能不能見到水溶。

“呵~”水清雲冷笑“我想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

“因為知道我才找你”正因為知道所以她才找上她。

“他雖然不疼愛我,我對他對也沒什麼感情,便是讓我幫著一個外人來對付她,你以為我會答應?”目前來說,還沒有發現水溶哪方面最讓人討厭,除了對她不聞不問外,在朝庭的口碑一直不錯,從民間來講,是個忠勇的好將軍。

她找不到理由來幫沈梅。

“我想你找錯了”水清雲站起身,若是談這個話題,她沒有興趣“你想報仇,自己憑本事去報,你若是沒有那個本事,就別報,不管怎麼樣,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她知道陳氏不是她的親生母親,但她不知道水溶是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不管是不是。

在水溶沒有做出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之前,身為她的女兒,她如是幫同外人來對付他,就是弒父。

弒父?

現在來說,還犯不著。

“我即然請了你出來,就沒打算讓你回去”沈梅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早料到她不肯幫忙。

“噢?”水清雲轉身“你想把我作誘耳引水溶出來?”

“有何不可?”沈梅臉上閃過一絲恨意。

“那你這個算盤打的可真是不太好”水清雲笑了“這天京城不知有多少人盼著我死去,你的此一舉,可是很大快人心”

別人要不要她死去她不知道。

但是容氏母女三人確實巴不是立即死在外面。

“不試試怎麼知道”沈梅可不這樣認為。

再怎麼說水清雲

麼說水清雲現在也是水家的嫡女,皇上親封的容州縣主,不為別的,就為唯護水府的名聲,水溶也不可小覷。

“所以,才把你請了出來,還請你配合一下,你不配合也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配合”沈梅看了一眼跟在水清雲身旁的紅花與月影,這兩丫頭的武功不錯,可惜這個房間一開始就點了迷香,此刻的她們怕是有力也使不出。

“是嗎,即有好戲相看,我留下來看看就是”水清雲笑得如煙霧一般飄渺。

綁架她?有點意思。

“陳夫人,陳夫人,不好了”年伯舉著老胳膊老腿奔去南院。

“年伯,有事?”年伯平時都跟在水溶的身後,不常來南院。

“陳夫人,有人讓我給你送來了一封信”年伯把手裡的信遞給陳氏。

陳氏迷惑。

信?這個時候誰會給她來信。

開啟信箋一看。

看到裡面的內容,一張臉當即毫無血色,手指輕顫。

“是什麼人送過來的?”陳氏聲音中帶著顫抖。

“夫人,怎麼了”齊嬤嬤鮮少能見到陳氏這個樣子,驚詫道。

“雲兒被人綁架了”陳氏顫抖著雙脣,六神無主,好半晌才抓著年伯的胳膊道“老爺可在家?”

“老爺去了軍營還沒回”年伯心裡也是一驚。

“快讓人去把他找回來,就說我有急事找他,快”陳氏慌得不知該做什麼好。

“夫人,你彆著急,紅花與月影那兩丫頭不是跟著小姐,有她們在,小姐不會有事的?”齊嬤嬤心中也是著急,但陳氏已經急成這樣,她自然不能表現出來。

“那兩個丫頭都是個粗心的,多半被人算計了,不然雲兒如何能落在他人的手裡”

“老爺,老爺,你可回來了,陳夫人有急事找你,你快去南院吧”年伯在府門口來回的渡來渡去,看見水溶的馬匹一到,趕緊上前。

水溶粗眉一揚,似是不解“她能有什麼急事?”

以前的陳氏找他多半是想分得他的一點關心和寵愛,他還想著從容州回來這性子已經變了,這才幾天,本性就露了出來。

“真是有急事?”年件一聽水溶的語氣,就知道他想偏了。

“什麼急事?”水溶把馬匹交給下人,大步朝府裡走去。

“老爺,剛剛有一人送來一封信,說是大小姐在她們手上,要讓你親自過去解救,不然就等著為大小姐收屍?”年件邊走邊說。

大小姐這剛回府就遭人綁架,誰知道是不是眼紅大小姐昨天在宮裡得回來的賞賜。

水溶的腳步一頓,扭頭,眼睛射出危險的光茫“你說誰?”

“大小姐”年伯又重複了一遍“大小姐被人綁架了”

“那信在什麼地方,給我瞧瞧”水溶的神情幾乎是一瞬又恢復到往日的剛硬。

“在陳夫人手中”

水溶加快腳步向南院走去。

“老爺”陳氏看見水溶過來,不再覺得難為情,很是自然的迎上去,神情之間都是焦急“雲兒她不知被什麼人給綁了去,你一定要救救雲兒

說著眼淚就要下來。

“把信給我看看”水溶瞟了一眼陳氏,見她急成這樣,心不由柔和一點。

“嗯”陳氏把手中的信遞給水溶。

水溶快速的掃了一眼,一抬頭剛上對上陳氏擔心的眼“別擔心,有我在,他不敢把她怎麼樣?”

必須要他去解救。

想來是他的敵人。

他身為護國將軍這麼些年,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是誰把主意打到了剛從容州回來的水清雲身上。

“老爺,大小姐出事之前有一個帶著胎記的婦人前來找她,想來大小姐出事與其有關”年件回想著大小姐出事之前發生的事,想起那位婦人。

有胎記的婦人?陳氏一驚,腦海中浮現沈梅那張胎記臉。

“老爺,你一定要救雲兒”陳氏不知道該對水溶說什麼,反來複去只有這麼一句。

“放心吧,再怎麼說也是我水溶的女兒,我怎麼可能讓她落到一個外人的手裡”水溶把信還給陳氏,自已朝外走去。

“備馬”

“將軍,可是出了什麼急事”盧虎等在門口,看見水溶出來,忙牽著馬匹上前。

“嗯,去城南樹林”說著一個翻身上了馬,動作迅速磊落。

“是”盧虎不再多問,一樣翻身上馬跟在水溶的後面朝著城南疾馳而去。

“夫人,剛剛老爺回來去了一趟南院,又匆匆出去了”孫嬤嬤小聲的在容氏耳邊道。

容氏鳳眼微眯。

老爺去南院有什麼事?

“可知道南院出了什麼事?”

“老奴問了南院的一個粗使丫環,好像說是大小姐出了什麼事,具體出了什麼事,她離的太遠沒聽清楚”南院那幾個也怪,就要了幾個粗使丫環,像什麼一等丫環,二等丫環一個也沒要。

“流元的人回來沒有?”

“我去把流元那丫頭叫過來問問”

沈梅把水清雲五花大綁在一顆大樹上,她自己坐在樹邊靜靜的看著遠方。

她的身後站著兩個中年男子。

是她夫君之前的老部下,這次迴天京城聯絡上的。

“不好意思,水姑娘,只能讓你受點委屈”

水清雲笑了笑,別過頭看向遠處。

她不知道她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理,是從心裡盼著水溶前來,還是盼著不要他來。

她更想知道水溶到底是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水姑娘,你瞧瞧,那是不是我們威名遠揚的護國大將軍”沈梅看著兩匹馬飛快的朝樹林這邊而來,笑了。

看來她的這個法子還是有用的。

水清雲仰起腦袋看向遠處。

兩匹馬疾馳而來。

馬上的人兒身穿鎧甲,英猛逼人,不是水溶是誰。

看見他來,水清雲卻皺起了眉。

“怎麼,想不到他會來吧,如此說來,你在他心中還是有點地位的,也不妄你剛才沒有答應我的條件”沈梅輕輕的站起身,半邊臉的胎記此刻在烈日的餘暉下更加顯眼。

馬匹在離沈梅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水溶望著沈梅“你是誰?”

“哈哈~?”沈梅大笑起來“大將軍真是貴人多忘事,不過是五年不見,竟不記得故人?”

水溶疑惑的看著沈梅,腦海裡的確沒有這個人。

“不認識我,大將軍總該識得這兩位吧”沈梅緩緩的轉過身,指著自己身後的那兩個男子道。

水溶的目光在那兩男子的身上繞了一圈,搖了搖頭。

“水溶,五年前薛家滅門一案,你總該記得吧”沈梅實在沒耐心跟水溶耗下去,直截了當的問道。

“薛家?”聽到這兩字,水溶的眼裡突然幽暗起來,眯起眼看向沈梅“你是薛剛的夫人?”

“不錯,虧夫君一直把你當親兄長對待,你卻帶人滅我薛家滿門,你說,此等大仇,我應不應該找你報”沈梅的眼突然腥紅起來。

殺她薛家滿門的劊子手就在眼前,她一定要替薛家,替夫君報仇雪恨。

“薛夫人”站在水溶身後的盧虎突然出聲“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麼,我只知道是他水溶帶人抄了我薛家滿門”沈梅突然歇思底裡。

“是將軍帶人抄的薛府不錯,可將軍也是無耐之舉”將軍已經為這事內疚了五年多。

“無耐,什麼樣的無耐,竟然我滅我滿門,什麼樣的無耐,需要親手手刃兄弟”沈梅冷笑。

無耐,殺了人,難道一句無耐就可能抵擋以往過錯。

不,不可能。

她今天一定要水溶付出血的代價。

讓他也嚐嚐生而不能,死而不得的感受。

“你先把把她放了吧,這畢竟是我們之間的恩怨,與她無關”水溶深深的太了一口氣,臉上都是滄桑。

他早該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怎麼,心疼了?”沈梅看了一眼水清雲“這是我們兩家之前恩怨,她身為你的女兒,自然有關,一句話,今天我若是不能殺了你,我便要殺了她,就算不能讓你嚐嚐失去最親之人的痛苦,我也想看看,你的親生女兒死在你的跟前,你的心還能硬到什麼樣的程度”

水清雲看向沈梅。

覺得她真的很可憐。

首先不說她是不是水溶的親生女兒,單說水溶身為當朝護國大將軍,會容忍別人對他作出這些事。

是沈梅低估了他,還是高估了她自己。

“五年前的事,是聖上的意思,我不過也是奉命行事,你如果有恨可以朝著我來”水溶看了一眼水清雲,見她自始自終都沒看自己一眼,且神情淡定,臉上一點恐慌都沒有。

“恨,我當然恨,狗賊,拿命來”沈梅說著瘋了一般拔出手中的劍朝水溶襲擊過去,沈梅後面的兩人也不甘示弱,齊齊上陣。

水溶眼睛一暗。

沒有還手。

只是縷縷朝後退去。

暗中朝盧虎使了個眼色,盧虎點了點頭,慢慢朝水清雲靠近。

“大小姐,你怎麼樣?”盧虎見水清雲看著她,不由出聲問道。

“我沒事”水清雲搖頭。

就憑沈梅是君遠航手下之人這一點,她都不敢傷害她。

她不過是順帶配合了一番。

“薛夫人,你走吧”不過是幾下的功夫,沈梅已敗在了水溶的手下,水溶卻沒有要傷她的意思,只是別過身去讓她走。

沈梅嘴角流著血,看著水溶“你今天不殺我,你會後悔的”

“你隨時可以來報仇”

“哈哈~”沈梅笑的有點自嘲。

回去的路上。

水清雲坐在水溶的身後。

水溶坐在前面。

兩人之間的距離,僅剩一衣之隔。

兩人誰也不先開口。

“以後不要一個人出門”水溶最先打破了沉默。

“你不問問,我為什麼會落在她的手裡”水清雲勾脣。

“想來是你自願的”水溶回了幾個字。

------題外話------

感謝甜女的評價票票,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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