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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種田之王妃有毒-----02 賤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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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賤人一個

02 賤人一個

“陳姨娘精神越發好了,讓我們這些姐妹見了好生羨慕”二姨娘柳氏,長著一對彎彎的柳葉眉,一笑起來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初看之下有著江南女子的婉約,仔細一瞧,你就會發現眼角處有些細細的魚尾紋,到底是歲數在哪,不比一般的妙齡女郎。

“怎麼可以和柳姨娘相比,柳姨娘現在還如同一個小姑娘,才真真是讓人羨慕”陳氏瞧了一眼柳氏,以前她覺得她很美,但是不屑於她的美,被貶為姨娘之後,更是與各房姨娘少有來往。

柳氏聞言滿意的笑了。

這才是她要的效果。

試看水府的後院,還有誰的容貌能勝過她。

就連最後進門的五姨娘,這兩年也衰老的厲害,只有她的臉蛋還保持著少女般的肌嫩。

“怎麼,難道是因為容州太窮,你們買不起衣裳穿,所以兩人共穿一件衣裳”水文箏可不理會她們在說什麼,她的眼光只盯著陳氏和水清雲的衣服。

兩人同穿一種顏色的衣服,且花式也相差無幾,說出去不是一個的衣服她都不信。

心裡無比鄙夷起兩人。

真是夠寒酸的。

也不知道是母親穿女兒的衣服,還是女兒穿母親的衣服。

水文箏說話,其它姨娘小姐自然樂得看個笑話。

大家都看著水清雲和陳氏,等待著她們的回答。

若說是,可不就是寒酸。

若不是,兩人穿成這樣那就是眼光有問題。

“三小姐言重了”陳氏微微一笑“不過是兩件衣服,說什麼寒酸不寒酸,雲兒非要鬧著我和她穿一個顏色,說這樣的穿著叫什麼”母女裝“,我本是不願意穿的,礙於雲兒的心意在哪,才想著穿上那麼一回,沒想倒讓三小姐看了笑話”陳氏掩嘴輕笑。

寒酸,也不看看她們衣服的料子都是用什麼做成的。

用的都是容州出產的最頂級蠶絲。

“唉呀,經陳姨娘這麼一說,我才覺得陳姨娘的這衣服真好看,瞧瞧這花紋,竟跟真的一般,天啊,這手感真絲滑”二姨娘伸手摸了摸陳氏身上的布料,入骨的冰涼,軟軟的感覺,那樣舒適涼爽的料子,在纏絲繞裡頭要買好幾千兩呢。

“唉呀,可不是,這料子在纏絲繞裡面得賣好幾千兩吧”三姨娘不甘落後,也上前摸了一把,天啊,剛剛她光看陳氏沒注意陳氏穿的衣裳,現在瞧瞧人家身上的這件衣服,可以抵上她們一年衣服的花銷了。

“不用,纏絲繞的掌櫃的與雲兒有些交情,根據雲兒畫的樣式送了我們母女兩件”陳氏勾了勾嘴。

她在這站了半天,總算是有識貨的。

水清雲的嘴角也勾了勾。

陳氏現在與她們說起話來臉不紅心不跳,自信大方了不少,這樣的她,再次回到水府的後院,怎麼可能讓自己吃虧。

容氏的眼光不由自主看向陳氏的衣裳。

絲絲流光,直直垂下。

她安靜的站在那裡,任由微風吹過,攬起一波漣漪。

眼睛一暗。

呵,真是大方啊。

好幾千兩的衣裳,竟是人家送給她的。

如此說來,她的面子不是比她的還大。

水文箏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本想借著衣服的事好好奚落這兩人一番,沒想到卻是滅了自己的志氣,長了她人威風。

“姐姐和雲兒一路勞累,回到府中連口熱茶都還沒來得及喝,有什麼話我們進屋再說”瞧著一個個眼睛放光的樣子,容氏嘴角浮過一絲冷笑。

小家子氣就是小家子氣,不過是一件衣服,瞧瞧她們的眼睛,都跟看見了真金白銀似的。

“還是夫人想的周到,走吧,陳姨娘一年多不在府中,想來有些生疏”二孃娘從陳氏的衣服中移開眼,暗自盤算中,如今陳氏母女的身份今非昔比,她要不要先巴結著。

“姐姐,聽聞你是建了皇功,才被皇上召了回來,真是可喜可賀”水文靜與水清雲平走在一塊,柔柔道。

“是啊,姐姐,出容州之前,你可愛笑了,怎麼如今回來,連個笑容都捨不得給我們,莫不是有了皇功,就不要我們眾姐妹了”水文箏也加入道。

言外之意就是說她傻,怎麼可能建什麼皇功。

是啊。

眾人的眼光再次投向水清雲。

水清雲從進府到現在,自始自終沒講過幾句話。

她們也好奇,她是好了呢還是好了。

水清雲聞言臉上浮現淡淡的笑意,眼梢稍稍抬了抬,寶藍色絲錦在她身上肆意的飛揚起來,那個樣子如同誤入人間的仙靈,清冷靈動,卻聽她緩緩道“當初九皇子一拳把我打出了好遠,這裡受了傷”水清雲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醒來之後就發現之前的笑容有多傻,還望眾位妹妹見諒”

水文箏聞言目光不自覺的掃向她的額部,那裡清亮光滑,那裡有什麼受過重傷的痕跡。

水清雲被憤怒當中的九皇子一拳掃出老遠,也不是什麼祕密,只不過被她遣出天京城的事所覆蓋,以至於大家都忘記她也曾受傷的事實。

水文靜聞言輕眉蹙了蹙。

水清雲的這話什麼意思。

暗示大家,她的腦子被九皇子打了一拳,好了。

“沒想到雲兒之前還受了這樣的苦,聽我的心裡真是不好受,總之,平安回來了就好,以後

平安回來了就好,以後我們一家人和和睦睦的過日子”容氏上前拉起水清雲的手,很是慈愛道。

水清雲心裡不喜。

幾乎是第一時間抽出自己的雙手。

容氏的笑容當即尷尬的停在臉上。

她什麼意思,嫌棄她。

“夫人,莫要見怪,雲兒好了之後就不喜與人親近”陳氏見容氏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忙上前解釋道。

“無礙”容氏悻悻的收回手“也怪我,你們在容州待了一年多,我都沒派人去看看你們是不是過的好,你們心裡有怨氣也是應該的”

“娘,那是聖上的意思,我們怎麼可能違背聖上的意思偷偷的去看她們”說完還狠狠的瞪了水清雲一眼,不知好歹的女人。

水清雲心裡冷笑,你們派出去的人還少。

水府的建設總體以大氣為主,沒有一般文人家庭的那種書香之氣。

要說容氏這次也真夠下血本的,不僅在吃的上面,住的方面都按最大的花銷用在她和陳氏上面。

陳氏淡淡的用著餐。

之前吃飯都是應付,根本不知道水家的廚師水平如何,如今一嘗,味道還算可以,不過比起她做的,好像要遜了那麼一點。

水清雲根本無感。

她會出現在這裡,完全是身份需要。

“姐姐,這湯不錯,你嚐嚐”水文靜很是細心的為水清雲舀了一碗湯,湯汁色澤晶瑩,看起來的確讓人有食慾。

紅花看向水清雲,見水清雲不說話,便替水清雲接了過來。

還沒等紅花的湯放在水清雲面前。

水文箏已經拍案而起。

“哪裡來的小丫頭,如此沒規距,沒看見是二小姐給大小姐盛的湯,你一個丫環從中接什麼,來人哪,掌嘴二十,讓她清醒一下,免得什麼時候逾過大小姐去了還不自知”那意思就是說,二小姐是嫡女,為她一個庶女倒湯,是看得起你,她水清雲只有怪怪接受的份,卻讓一個丫環接了,這就是藐視。

兩個粗使婆子上來,欲拉走紅花。

水清雲冷冷的掃視過去,那兩個婆子立即不敢動,有些懼意。

“還愣著幹什麼,動手啊”水文箏急眼,大聲道“姐姐,這個丫環初來乍到,不識水府的規距,我幫姐姐教訓她,也省得她以後在這府裡分不清主次”

誰是主,自然是她然嫡出一房。‘

誰是次,自然是這府裡的任何人,包括水清雲母女。

“箏兒,不得胡鬧”容氏適時的板起臉“雲兒她們回來,談什麼規距不規距,再說這丫環用得不好換就是”說完回頭跟陳氏道“姐姐,這裡不是在容州,是在水府,我已經把南院打掃出來讓姐姐住,南院院子大,姐姐雲兒帶回來的丫環肯定不夠用,一會我把府裡的丫環都叫過來,姐姐和雲兒選幾個跟著你們”

容氏就是容氏,一口一口姐姐叫的親熱,不知道定以為陳氏是夫人,她是妾,這一番話來找不出任何出錯。

在容州可能用不了那麼多丫環。

在水府可不一樣,有的是丫環,只要她開一句口,陳氏要幾個丫環還不是小事。

容氏的話一出。

幾位姨娘臉上有些難看。

不僅讓陳氏她們住南院,還對她如此客氣。

她們之前不知道明裡暗示過多少次,說是想搬去南院,容氏死活不鬆口,如今倒是大方,不僅把南院收拾了出來,還收拾得富麗堂皇。

要知道南院離老爺住的地方最近,她們巴不得天天離老爺近些。

“也好,多謝夫人”陳氏臉上柔和道“我身邊除了一直跟著我的嬤嬤,倒真是沒別的丫環,雲兒身邊也是,都是兩個笨手笨腳的,除了會些拳腳功夫,什麼也不會,是應該挑幾個丫環,不然南院那麼大,指不定讓她們兩折騰成什麼樣”

她不僅要挑,還要挑幾個會幹活的,根本不怕容氏你在我們身邊按插眼線。

如是以前,這種事陳氏一定會強烈反對,在她看來,她就是想在她身邊安插眼線,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才不會有那麼好的心。

如今的陳氏,真的不一樣了。

容氏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

“姐姐隨便挑,如是府裡沒有合適的,我再去外面買些回來,總之姐姐要用得順手才行”這個府裡有權力對丫環買賣的人只有她。

“我想起來了”水文箏細細的瞧著水清雲身邊的月影瞧了許久“你不是上次那個女人的丫環?”

月影一臉茫然。

“妹妹,你什麼時候見過這個丫環”水文靜看著月影,腦海裡沒有影響,不明白妹妹怎麼會認識一個丫環。

“就是燒成灰我也認識”水文箏站起來,走到月影的跟前“好啊,你個死丫頭,終於落在我的手裡,說,上次你們對我做了什麼,讓我瘋癲了好幾個月才好”上次的奇恥大辱她永生都會記得,說著雙手要去抓月影。

月影站那那裡不偏不躲,任由水文箏用力的抓著自己。

“月影,你認識三小姐?”水清雲瞧了瞧臉紅成猴屁股的水文箏,輕輕道。

“回姑娘,我之前都與姑娘生活在容州,第一次來天京城,怎麼可能認識三小姐,莫不是三小姐什麼時候去了容州,月影無形中怠慢了你”月影說得一臉無辜。

“你個死丫頭,還嘴硬”水文箏冷笑“來人啊

笑“來人啊,把這死丫頭給我押下去,本小姐今天要親自審問”

上次的仇,她說什麼也要報。

“箏兒,到底怎麼回事”容氏看向月影,不過是一個丫環,箏兒那麼大反應做什麼。

再說想收拾一個丫環,沒必要在一干姨娘面前收拾,回頭找個理由打發了就是。

月影站在那裡不說話。

這個水文箏還不算是個傻的。

一下子就把她認了出來。

水文箏的眼光不由自主的看向水清雲。

同樣愛穿藍衣。

聲音同樣的清冷。

身子一怔。

這個丫頭出現在水府,並且跟在她的左右。

那麼,上次出現在天京城的那個女人是她。

是了,水文箏眼睛如碎了毒般看著水清雲,她與羅家公子交好,所以羅家公子一出手便送了她們價值好幾千兩的蠶絲錦。

“上次是你對不對”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一種如同見了魔鬼般的恐懼。

水清雲輕笑出聲“三妹妹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難不成三妹妹真的什麼時候來了容州,而我卻不自知,如是那樣,難免會有不周之處,還請三妹妹莫要見怪”

她否認是給水文箏面子。

如她真是承認了,水文箏才是真正的顏面掃地。

“賤人”水文箏一個巴掌掃過去,手掌被紅花截在了半空“敢做不敢當是不是?”水文箏一張臉氣得通紅。

對,就這樣的語調,幽幽的,冷冷的,可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氣死人不償命。

一干姨娘樂得看戲。

容氏的臉色卻是黑了下來。

箏兒今天怎麼回事。

有什麼事不會一會再與她們商量一番,連粗話都出來了,這不讓這幫姨娘看了笑話去。

“三小姐,請你注意些,我們姑娘不是誰都可以動手的”紅花一摔水文箏的手,冷冷道。

水清雲看了一眼水文箏。

每次見她都想甩她耳光子,這個習慣可不太好。

“她以為她是誰,在水府,我才是正兒八經的主子,她說好聽點是庶女,是難聽點就是我們水府的奴才,我就不相信,在水府我還不能教訓一個奴才”水文箏越看水清雲越覺得她討厭,可惡。

身邊有兩個會武功的丫環了不起,不要忘了,她娘才是水府的當家夫人,她與她娘算什麼,什麼都不是。

水文箏的話一出,在座的姨娘和一幫庶女臉色全都不好看。

好啊,原來在她們的眼裡,她們這些姨娘和小姐都是她們的丫環,真是好大的口氣。

“箏兒”容氏真的生氣了。

箏兒平時說話口無遮攔也就罷了。

今天當著那麼多姨娘和庶女的面,這不是一杆子打翻了一船人。

“娘,你說過你要為我報仇的,眼前女兒的仇人就在跟前,我不管,你要為女兒做主”水文箏嘴一撇,耍橫道。

“胡鬧”容氏一拍桌子“孫嬤嬤,把三小姐帶下去”

“娘,妹妹今天見姐姐回來,情緒難免有些激動,女兒帶妹妹下去”水文靜站了起來。

從水文箏的臉色當中,她隱約猜到了些什麼。

就算水清雲是當初陷害箏兒的那個人,無證無據的,箏兒如此胡鬧也是白搭,最後說不定還會得罪這一桌子人。

“我不走,今天我不教訓一下這賤人,我哪也不去”水文穩睜著一張杏目,咬牙道。

她找了半年多,沒有那人的訊息,好不容易仇人就在眼前,她如何能放過她。

不,她一定要讓她嚐嚐比她痛苦千萬倍的痛苦。

水文箏一口一口賤人說的歡快,陳氏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三小姐”陳氏站起身,以前是她太軟弱,對雲兒不聞不問,所以才會任她們對雲兒任揉任捏,現如今,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雲兒在水府如此受欺負“雲兒再怎麼說也是老爺的長女,你這樣一口一口賤人,是在說誰,是說老爺與我生了一個賤人出來嗎?”

語氣雖然沒有多義正言辭,卻夾了一線悲憤在裡面。

水文箏臉上一窘。

隨即不以為然。

是她爹生的又怎麼樣,只要不是嫡出的,就是賤人一個。

容氏的眉瞬間夾在一起。

陳氏果真不一樣了。

以往碰到這種情況,她不僅不唯護,反而還會不耐煩的喝斥水清雲幾句。

現在,陳氏唯護的意味很明顯,那個樣子猶如一隻母雞在護著自己的小雞。

士別一年多,這個陳氏當真要讓她重新認識。

“姐姐,箏兒不懂事,滿口胡言亂語,你別放在心上”轉過頭對著水文靜使了個眼色,水文靜點了點頭,幾乎是把水文箏從桌子上拉走的。

“姐,你別拉我,我今天非要讓她給你說法,她上次為什麼要那樣禍害我”水文箏掙扎著不肯走,孫嬤嬤趕緊過來幫忙。

“唉,真不知道我們這些人在三小姐的眼裡,連個下人都不如”五姨娘煙奴了奴嘴,滿臉的不屑。

瞧瞧,還嫡出小姐呢,那個樣子像什麼,簡直像個市井沷婦。

容氏輕飄飄的看了一眼五姨娘。

五姨娘早先是青樓女子,是水溶從軍營裡邊帶回。

這個人說話向來陰陽怪氣,也不吃容氏的那一套,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且又

女子,且又只生了一個女兒,對容氏來說,蹦不出什麼名頭,平常都懶得理她。

二姨娘撇了撇嘴沒說話。

三姨娘暗暗打量陳氏與容氏之間的臉色。

所有的姨娘當中,三姨娘做事最小心。

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得罪容氏的。

說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只要容氏不找她的麻煩,那麼她在水府的日子就不會太難過。

“五姨娘這說的什麼話,都是老爺的女人和女兒,雖然不是當家主子,卻也是這水府的半個主子,怎麼能與那些奴才相提並論”陳氏用帕子拭了拭嘴,眸子婉轉的掃向桌子的每一人“夫人,這三小姐也真是的,平時與姐妹間開個玩笑也就罷了,如這話傳到外頭,外頭指不定要怎麼評論夫人,說不定說是夫人授意的呢”

在外人眼裡看來這就是容氏不想水清雲與陳氏回家,自己不好明說,所以才讓女兒演了這麼一出,目的就是要給陳氏和水清雲立個威。

容氏眼睛一眯。

好厲害的一張小嘴。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陳氏的口才這麼好。

卻不得不否認,她說的句句都在理。

水清雲與陳氏是奉旨回京,不管她們在水府的身份怎麼樣,但皇上的態度在即,水府再大能大過皇上,箏兒今天鬧的這一處,有外人看來,就是有人見不得她們母女回京。

眼睛不由一暗。

心中懊悔得很,早知就應該再使點力氣,怎麼也要把這母女倆弄死在容州。

如今倒好,風光回來,她與陳氏之間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較量。

想起陳氏背後的陳家,容氏笑了,不過是個沒有靠山的,再怎麼折騰也折騰不出一個孃家回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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