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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種田之王妃有毒-----v137誰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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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37誰是老大

V137 誰是老大

地下室裡面陰冷潮溼,經過這麼久不見天日的日子,司空復真的病了,看見月影與何管家站在跟前,如同看到了救星。

“姑娘,你放我們出去吧,你不讓我們住這個院子,我們不住就是了”司空復現在哪管誰是爺爺誰是孫子,能得到自由才是最緊要的。

“好好住著吧”放他出去,她是傻了不成,如司空復不是個傻的,定會好好的報這幾天的大仇。

“你們知道你們現在在幹什麼嗎?你們扣押朝庭命官,是要砍頭的”軟的不行,司空復只好來硬的。

他孃的,他什麼時候遭過這樣的罪。

每天待在這樣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他孃的他都快要瘋了。

“對啊”月影點頭“我們知道啊,正是因為我們知道,所以才更不敢放你們出去”月影說的一本正經,司空復吐血的心都有。

得,人家軟硬不吃,他實在沒招。

想到什麼,臉上笑得極其陷媚“下官以人格保證,下官出去以後,絕口不提這些天的事,且下官一定不與你們作對,相反,下官必定事事先唯護你們,如有違背,天打雷劈”這個誓發的夠毒吧。

天打雷劈都出來了。

“咚咚~”重重的腳步聲響起在樓梯間。

“我就知道這裡必定有貓膩,兩位大人果真沒生病,你們好大膽,竟敢扣押朝庭命官”梁彪帶了一隊羽衛軍進來,臉上頗為得意的看著月影和何管家。

什麼水土不服,他才不信。

他早就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裡面動了手腳。

這不,何管家前卻進院子,他後腳便帶人進來。

果然不出所料,司大人哪裡有生什麼病,被他們關在這裡才是真。

“梁頭領,你來的正好,快點把本官放出去,還有,還有把這些大膽的刁民都抓起來,本官要親自問審”司空複眼前一片明亮,他盼了那麼久的羽衛軍終於找到他了。

“大人放心,上面的人我都已扣押起來,只等大人出去發落”整個院子都被他的羽衛軍包圍,別說是人,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梁彪動手把司空復,盧志成身上的繩索解開。

司空復立即活靈神現的站在月影和何管家的跟前,看著兩人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臭丫頭,敢押他,他一定要帶回去好好揉藺一番,至於何管家,哼哼,真是天助於他,何不趁著不在家的空檔解決了他。

就算王爺回來,他隨便編個理由應付即可。

月影與何管家對視一眼。

真是小看了這個粱彪,看來也不是全無腦子。

也對,如是沒有腦子之人,怎麼可能成為三千羽衛軍的頭領。

司空復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面。

重見天日的感覺真是太爽了,狠狠的吸了一口院子裡新鮮的空氣。

盧志成軟綿綿的跟在司空復的身後。

他是真的病了,病的有氣無力,眯起眼看見天空中高高掛起的太陽,眼前一暗,倒了下去。

“盧大人,盧大人”梁彪扶住盧志成,卻見他雙眼緊閉,暈了過去。

“把盧大人帶下去好生休息”司空覆沒有多看盧志成幾眼,他現在滿眼的都是得意,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這一排的人,嘴角劃過冷笑。

他孃的,敢算計他。

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正好,他這第一把火不知要如何燒,那就先從她們身上燒起,他得讓人看看,他司空復以後就是這容州的王,他說東,下面的決不敢往西。

司空復第一個走到丫丫的跟前,丫丫怒視著他,他一把挑起丫丫的下巴,這個小丫頭生得一副瓜子臉,臉蛋白淨,倒是有幾分姿色“有幾分姿色,從今往後跟著本官,如何,本官何管你吃得的喝辣的”

還瞪著著他,他何證只要過了今晚,她絕對不敢再瞪著他。

“呸~”丫丫朝著司空復吐了口唾沬。

“狗官,你若是敢動她一根毫毛,我絕對讓你好看”赫文澤看著司空復的一雙鹹豬手落在丫丫的下巴下,早已怒火中燒。

他奶奶的,他就說應該把這狗官殺了。

現在倒好,這狗官一翻身,還有他們的好日子過。

司空復一轉身,對上正在掙扎的赫文澤“漬漬,怎麼了,心疼了,不過可惜了,你心疼沒有用,因為你馬上就要去下地獄了”司空復拍了拍赫文澤的臉蛋,以為穿上盧志成的衣服就是盧志成。

沈氏緊緊的護住懷間的毛毛,一臉膽憂的看著丫丫。

這個狗官到底想怎麼樣。

司空復走到陳氏的跟前,停下腳步“你就是水溶原先的原配,後不受寵的將軍夫人”

那語氣充滿輕蔑。

“正是我,大人有何指教”陳氏站得筆直,此時此刻,也沒有表現出一點慌張,那個樣子真真如一個派頭十足的當家夫人。

“指教不敢當”司空復笑得鄙夷“長得真一般,怪不得水溶看膩了你,要換一個美人呢”容氏的美貌在當年是出了名的。

其實陳氏生得也不差,早先也是個美人,只不過現在素面朝天,像是個一般夫人,在司空複眼裡自然沒有什麼美貌可言。

“那又如何呢”如是以前,陳氏聽到這件事必定要抓狂,現在不一樣,現在好多事她已想開,對於這種無關痛癢之事她提不起興趣。

誰是水夫人有什麼重要。

她只知道她在容州的日子比在水府自在。

“不能如何,誰叫你生了一個不爭氣的女兒,不僅拖累了她自己,還拖累了你”水家傻女的大名他早聽過。

一個大齡傻女卻喜歡人家當朝九皇子。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得形,也配喜歡人家九皇子。

最最重重的,人家九皇子拒絕了他,她還要毀了人家九皇子。

也就九皇子心軟,如換做是他,那裡是遣入荒地那麼簡單,這樣的女人就該殺了,免得留在這世上禍害別人。

“我沒有覺得這裡有什麼不好”陳氏冷笑,世人都道她女兒傻,誰知道她女兒卻是世上最最聰明的那個。

如不是她痴傻十八年,她們母女哪能活到現在。

一離開水家,雲兒就好了,雲兒不是早就計劃了是什麼。

什麼九皇子,她才不信雲兒會笨到去喜歡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

現在看來,當初雲兒喜歡九皇子也沒有道理,至少她知道,九皇子能夠讓她離開水家,離開那個龍譚虎穴。

“是嗎,看在你曾經是水夫人的份上,本官暫且留你一命”

陳氏別過頭。

司空復一一看過去。

除了沈氏臉上有著擔憂和害怕,其餘之人臉上均是無所謂的表情,不由冷笑,死到臨頭還裝什麼大度,一會,他倒要看看他們怎麼向自己求饒。

“司空大人,雖然你是容州的知府,只怕也沒有權力發落陳夫人一家大小”何管家冷眼看著司空復。

這個司空復竟想滅了他們,天真可笑。

“是嗎?這天高皇帝遠的,誰知道水家小姐會在容州出怎樣的事,誰知道是本官做的,況且,只怕你們想都不想會到,在外人眼裡,你們早已經是死人,本官不過是讓這個事實成真罷了”

容州之前是什麼地,誰過來能有命留下。

皇上即然把水家長女送來這個地方,自然是覺得名目張膽的殺掉不太合適,想讓她們死在這裡、

說來說去,他能有什麼罪,不過是替皇上做了件好事而已。

“梁頭領,不好了,不好了”一個羽衛軍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慌慌張張的做什麼,看見鬼了”司空復十分不悅。

“不是,大人,是我們的兄弟都不知原因的倒了下去,外面還來了一群土匪”那羽衛軍就快要哭出來,上吐下瀉了好幾天,好不容易今天好些,兄弟們剛剛一個一個又倒了下去,最重要的是,外面一個土匪頭子竟然帶了百十來號土匪包圍了他們,若說之前,這百來號人,還不夠他們的一個影子,可是現在,羽衛軍們倒地的倒地,個個都沒有戰鬥力,等同於速手就擒。

“他奶奶的,不過是一群土匪,慌什麼慌,難不成老子的正規軍還怕他們不成”梁彪來了氣,瞧他們一個個慫的,來了容州這個地方,這些羽衛軍哪還有皇家的半分氣勢。

“梁頭領,你快出去看看吧”不是他誇張,是外面的景象真的慘不忍睹。

“走,本官也去看看,看看這容州的匪幫到底張狂了何種程度”不過是些土匪也敢跟官鬥,果真是活溺歪了。

容州幫的二當家餘空帶了百來號兄弟過來,威風凜凜的站在那些羽衛軍的跟前,那不可一世的態度徹底把羽衛軍奄奄一息的氣勢比了下去。

那些羽衛軍如同大病過後,個個虛弱不堪,有的已受不住太陽的日晒,倒了下去,有些倚在自己的劍上,昏昏欲睡,看著也像是隨時要倒下去。

司空復一看眼前的景象,就差一口鮮血吐出來。

梁彪看著自己的羽衛軍嘴角也是抽了好幾抽,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他孃的容州這地方,果真處處是陷阱,一不上心就得掉進深淵。

“大膽土匪,見著本官竟不行禮”司空復儘量抬起自己的聲勢。

“官,我可不認識什麼官”餘空的面總本就有些冷,再加上生硬的聲音,面無表情的面部,婉如一個十惡不赦,殺人如麻的魔頭。

“大膽”司空復氣急,什麼狗屁二品大員,他發現在容州這個地方,就是皇帝老兒親自過來,指不定也沒什麼作用。

“不知你們前來有何要事?”不同於司空復的無腦,粱彪打探道。

他們自然不可能無緣無故前來。

“也沒什麼很重要的事,只是前來告訴你們一聲,在容州這片土地上,容州的老大還是我們,如是有人敢越在我們的前頭,那下場就是現在這樣簡單”餘空眼神有意無意的掃向那些羽衛軍,在提醒著什麼。

梁彪心裡一驚。

難不成那些手腳不是何管家動的,是這些土匪動的。

“胡說八道”司空復氣得鼻子都歪了“土匪就是土匪,怎麼可以做老大”

他是老大,那他這個容州知府要來幹什麼,當擺設。

“大人,不急,先看看他們要做什麼?”說話說好汗不吃眼前虧。

“容州只有一個老大,那就是容州幫”餘空聲音冰冷。

司空復此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暈過去。

太窩蘘了。

“那本官若是不答應呢”他想明白了,今天的氣勢若在這幫土匪中掉了下去,以後再想挽回可就難。

最重的是,若是他今天服了軟,那他這個知府以後行事不得事事聽容州幫的。

這怎麼可能。

這當然不可能。

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認慫。

“哼”餘空冷笑“容不得你答不答應”

“放肆,放肆,簡直太放肆了,我要上奏皇上,讓他們派兵奷滅你們”司空復氣得跳腳。

“若是皇上有辦法,我們也不會活到現在,所以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怎麼在容州這個地方活下來,你若非要和我們對著幹,那你的下場只會和很多來容州的人一樣”

有一句話他說對了,容州就是佔盡天高皇帝遠的優勢。

“那個”梁彪看了看周圍,都是清一色的土匪,他手下的那些羽衛軍根本沒法看,吞了吞口水,若是來硬的,必是一條血路。

若是來軟的,他可是羽衛軍頭領,以後若是回了天京城,還讓他怎麼在兄弟們面前抬起頭。

“原來是容州幫的老大親臨,失敬失敬”盧志成早已醒了過來,看見氣氛越來越微秒,只得挺身而出,滿臉堆笑的看著餘空。

餘空看著他。

尖嘴猴腮,長成那個得形,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那個我們大人初來乍到,確實有許多不明之處,以後還請容老大多多指點”盧志成狗腿的模樣看得司空復直皺眉。

這個盧志成怎麼回事。

這是在跟這個土匪頭子認慫。

“你幹什麼,本官今天若是服了軟,以後還怎麼在容州待下去”司空復問的咬牙切齒,早就知道盧志成是個沒骨氣的,誰曾想竟慫成這樣。

“大人”盧志成壓低聲音“今天這個樣子,就算我們有三千羽衛軍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何不先服個軟,大人另找機會再收拾他們,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再說,大人,我們現在騎虎難下,迴天京城自然是不可能,就算回去,沒準還要落個殺頭的罪名,不如好生在容州待下來,再做打算”

司空復想了想,好像是這麼道理。

聖上即然把三千羽衛軍給他,又給了封了二品,就是希望他能在容州幹出一番政績,如是此時回去,一個龍顏不悅就是死罪,天京城確實回不得。

“那依你看……”司空復猶豫。

“俗話說,好死不是賴活著,不就是服個軟,這個小的最在行,一會大人不必說話,一切由小的來說說行,如此一來,人們就算說也不會說大人,大人到時也可一切推到小的身上”盧志成一條一條的和司空複分析著。

司空復一聽,眼前頓時明郎。

拍了拍盧志成的肩膀“還是你小子最忠心本官,好就依你說的辦”

只要羽衛軍還在他手裡,他還怕不能在容州翻身。

再一個,有盧志成出面,以後若是有什麼事,他大可以把一切推在盧志成的身上,這裡面根本沒他什麼事。

妙,妙。

“那個,老大,我們大人說了,以後一切都聽你們的,還請老大看在我們初來乍到的份上,饒過我們這一回”盧志成巴結的話語說出,說的順溜。

“這還差不多”餘空瞄了瞄身後的水姑娘的家人“即是如此,那就趕緊把那些人放了,在容州這個地方,如是沒有我們容州幫的命令,誰也不能動這些百姓,當然,就算是知府大人也不行,誰若是敢動我容州百姓,我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老大放行,我們一定謹記你的教悔”盧志身轉身,滿臉的嚴肅“沒聽到老大的話嗎,還不趕緊把人給放了”

司空復聽見,心中的一口氣又要上來。

他都還沒說放人,盧志成憑什麼放人。

想起剛剛的話,他忍,他忍。

“老大,我已經把人放了,這樣行了吧”

“不行”

“還有什麼地方不行,老大請說”

“你們這麼多人待在這裡,萬一嚇到那些百姓怎麼辦,從今天開始,撤出十里之外,不要讓容州百姓看見你們”餘空這話說的威嚴十足。

盧志成暗罵了一句,操你祖宗的,十里之外,那是什麼地方。

“是,是,我們一會就撤走”

梁彪實在聽不下去。

轉過身不再看他們,他威風凜凜的羽衛軍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還沒交戰,就先退了十里,這若是在戰場上,是殺頭的罪名啊。

“來人,去看看水姑娘的院子裡有沒有什麼損失”餘空一招手,李子會意的一笑,進了院子。

院子裡基本已恢復原樣,只不過還有一些光彩奪目的東西擺在院子裡,著實礙眼的很。

“來人啊,把這些東西都抬走”

進來幾個兄弟,把那些金光閃閃的東西抬了出去。

盧志成看著肉疼。

土匪果真是土匪,看著挺正義,還不是幹著土匪的事,這些都是大人的寶貝,讓他人就此搶了去,大人還不得心疼死。

“我的寶貝”司空復一看見果真紅了眼。

土匪,土匪,這是要光天化日之下打劫啊,打劫的還是他這個容州父母官,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大人,大人”梁彪眼明手快的扶住。

“好了,趕緊撤走,沒事不要瞎溜達,不然,別說是這些羽衛軍,只怕你們自己的命能不能保住還是個問題”

“是,是”盧志成應承著。

餘空冷冷的注視著他們一個一個離開,直到這些徹底離開,餘空這才進了院子“諸位都沒事吧”

“我們都沒事”月影回道。

“沒事就好”水姑娘不在,他們自然不能讓水姑娘的家人為此受半分委屈。

“多謝二當家的出手”陳氏對著餘空點了點頭,算是謝過。

“這是應該的,水姑娘為容州做了這麼多事,我們容州幫自然不能看著水姑娘的家人受委屈”餘空性子有些冷,但是對於水姑娘,他心裡也是萬分佩服。

“他們今天雖然退了出去,下次指不定什麼時候會回來,二當家的還是多加小心,如此一來,只怕他們徹底把容州幫視為眼中釘”陳氏面露擔憂,容州幫今天為她們出了頭,只怕那個什麼知府大人不會善罷干休。

“夫人不必擔憂,在容州這個地方還輪不上他出頭”

陳氏不再多說。

她現在只希望雲兒她們能夠早早回來,親眼看見她沒事才放心。

白戈騎著一匹粽色毛髮的馬,身後跟著一排侍衛,盯著不遠處如同大戰過的羽衛軍,眉頭深思“這些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看穿著像是天京城的羽衛軍,只是怎麼成了這個樣子?”身後跟著的白戈手下的另一位副將肖梗“世子,前不久不是有訊息說,說是聖上新封了個一容州知府,不僅特別加了個二品,還允許其帶三千羽衛軍上任,如此看來,確有此事,只是這羽衛軍怎麼成了這個樣子,如同感染了瘟疫一般”

“派個人上前問問,是怎麼回事?”白戈略有所思,三千羽衛軍不是小數目,別說是在容州,就是這三千羽衛軍往他鏡南一放,他也不敢小覷。

不一會,打聽訊息的回來。

“回世子,前面是新任容州知府帶來的三千羽衛軍,據說是一來到容州便遭了匪幫算計,所以這羽衛軍才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匪幫?白戈低語。

“匪幫讓他們不能在容州有人的地方駐紮,他們現在正往五里之外的無人處安營駐紮”

白戈笑了。

皇帝老兒的羽衛軍對上容州的匪幫,竟也只有乖乖讓道的份。

“走,前去會會容州知府”

“簡直欺人太甚,我好歹也是朝庭的二品大員,他們說趕就趕,這眼裡還有沒有皇上,有沒有王法”司空復忿忿不平。

“大人,這不是緩兵之計,待我們莫清他們的命脈,還愁不能殲滅他們,大人,你要想想,如是你哪天殲滅了那些匪幫,那才是真正的大功一件”

“對,這些匪幫必須得除,不除難消我心頭之恨”司空復心緒難平。

剛開春,田地間都還沒開始播種,看起來很是荒撫,司空復越看越氣,怪不得他們一個個都不願意來容州,聖上還特意給他封了個二品,看看這都什麼地,連根草都不長。

“大人,要不就在這停下吧,看樣子,我們走的也差不多了”盧志成瞅了瞅四周,不能再走了,再走下去就要出容州了。

“行,就在這停吧,唉呀,我的老腰,都快吱不起來,快來扶我到那邊坐下”司空復一手撐著臉,滿臉的痛苦。

“大人,你小心些”盧志成上前扶住他,剛好不遠處有塊大石頭,扶著司空復到石頭上坐下。

“大人,那邊有個自稱是鏡南王世子要來見你”

“鏡南王世子?”司空復喃喃自語,在腦海裡搜尋這個人,他不認識這個人啊,一拍腦袋“快,快快有請”

這大晉朝只有一位鏡南王,鏡南王世子,不就是鏡南世子。

果真天不絕人之路,他這邊剛發愁,這邊就給他送來了一個鏡南王世子。

“下官見過世子,不知世子也在容州,未曾拜見,還望勿怪”司空復對著白戈結結實實的行了個禮。

按照禮數,他現在是二品,雖然是個從二品,卻也是個大官,見著世子什麼的根本不用行如此大禮,可他天生犯賤,一見到大人物,老毛病不其然的就出來。

“大人不必如此客氣”白戈微微點頭“我也是正巧路過容州,看見大人在此,特意過來看看,只是這情況?”白戈掃向那些精神萎靡的羽衛軍,甚是不解。

“世子”司空復一說起這個,眼眶裡瞬間擠出兩行眼淚“你一定要為下官做主,下官被容州的匪幫欺負慘了,他們不僅把我關在地下室讓下官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還敢對聖上的這些羽衛軍下黑手,下官初來乍到,就這樣硬生生的讓他們欺負了去,現在更可憐,不讓下官住在有人的地方,把下官還有下官的一干人等全都趕了出來”說遠還用衣袖的一角擦了擦眼淚,那個樣子頗為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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