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桐,我沒想到你會主動約我出來。”郭再天走進一家咖啡廳,看著正拄著下巴望向窗外的劉一桐。
“我也沒想到,我自己開著咖啡廳卻還要跑到外面來消費。”劉一桐示意他坐下。
“我知道你還不想介紹我給你的朋友們認識,”郭再天說:“沒關係,我可以等。”
“你有毛病是不是?”劉一桐厭惡得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機拍在桌面上:“你知不知道每天發天氣預報這種行為是用來追初中女生的,你害的我不得不把你通訊錄的名字改成10086!”
“我只是不想讓你忘了我。”
“我這輩子也忘不了你,你不用再做奇怪的事了。”劉一桐品了口咖啡,皺眉道:“比我店裡的口味差遠了,不過是咖啡色的熱水…”
“你還記得收養肥路易的那家咖啡店麼?”
“恩。”
“那店倒閉了我們才領養的肥路易,不過我最近聘用了那個咖啡師在我的一家店裡打工
。他的手藝還和以前一樣好,並且也在店裡養了兩隻貓。”
“郭再天,我今天叫你出來不是跟你閒聊的。”劉一桐抬起眼睛,看著男人眉飛色舞的樣子很不痛快:“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但我知道你的生意應該做的不小。”
“馬馬虎虎吧,就是幫我爸打工。”郭再天道:“雖然出國去了一段時間,但人脈還是有些的。你有什麼事要幫忙的話可以說說看。”
“我不知你是否涉足娛樂行業,但也該聽過皇翼的大名吧。”劉一桐說。
“銘譽集團控股的那個皇翼傳媒?”郭再天臉上似乎閃過一絲欲言又止的神情:“當然聽說過,說起那淵源來,銘譽集團的前身還是銘科和朗娛並立而成的。現任的第兩大股東之一玉嘉禾原是朗娛的,而銘科的郭子驍並無心在娛樂行業做大。唯獨把皇翼這一塊分出去由玉嘉禾管理,但玉嘉禾前年重病,目前都是他的女兒玉琪在打點。”
“你知道的還真清楚,”劉一桐接著問道:“不會也是做這行的?”
“算不上吧,我做廣告傳媒的,八竿子差不多能打到一下子。”郭再天笑道:“怎麼?你也想做藝人?”
“正經點,”劉一桐懶得跟他廢話:“玉琪這個人到底怎麼樣?”
“阿桐,你不會是換口味了吧?”郭再天大跌眼鏡。
“你想什麼呢?我就是喜歡女人也不會喜歡那樣的!”劉一桐一拍桌子。
“你看,你這不是很瞭解她是哪種女人麼?”郭再天笑道:“那還問我做什麼?”
“狡詐圓滑,不折手段,騙了不少剛出道的那些無知藝人。說起來我還真是蠻佩服她的,”郭再天雙手枕頭:“不管她用了什麼方法,皇翼每年的收益也都在穩步增加。對銘譽來說,也算是一員福將。”
“我有個朋友在玉琪手下做藝人,最近感覺怪怪的…”劉一桐若有所思的說。
“哦?”郭再天抬起眼睛曖昧一問:“不會是什麼重要的朋友吧?”
“不管你的事
。”
“那這樣吧,如果只是普通的朋友呢。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給他個忠告,做做皇翼的掛牌藝人就好,千萬可別去那些夜p門店。如果是我的情敵呢…你就跟他說,去夜p門店好了,保證可以比當模特賺的多哦。”郭再天呷了一口咖啡。
“你說什麼?!”劉一桐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皇翼的夜p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p麼,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郭再天嚇了一跳,趕緊安慰他:“也沒那麼緊張啦,大家都是成年人,怎麼玩還不都是自願的?你那麼緊張幹嗎…”
劉一桐看了下表,已經八點半了,這個時間溫千冷應該要去門店上班了。他打他手機,無人接聽。打家裡宅電,也沒見端木稀來接電話。
劉一桐安慰自己要淡定,說起來溫千冷這半個月也一直去,除了抱怨說一直要陪著客人喝點酒外也沒怎麼樣。
只是那些客人太奇葩,有四五十歲的肥碩富婆,有腦滿腸肥的中年老闆,甚至還有年輕的富二代小妞們。
自己也曾懷疑溫千冷這種性質有那麼點男公關的色彩。但就像郭再天說的,也沒人強迫誰,全憑自願罷了。
溫千冷只想著趕緊把這一個月熬過去,玉琪似乎也沒有再刁難他的意思。
“該不會…真的是你很重要的人?”郭再天伸手在發呆的劉一桐眼前晃了晃。
“你確定在夜p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事發生?”劉一桐還是不怎麼放心。
“下藥什麼的就說不準了…”郭再天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劉一桐兔子一樣衝了出去。
“阿桐!阿桐你去哪?”郭再天追了出去。
“去‘極樂間’,”劉一桐沒開車,於是攔了一輛計程車就跳上去了。
郭再天也跟著他鑽進去:“阿桐!你的朋友真的在‘極樂間’?”
“恩,他剛剛進皇翼不久,因為一點小事造成公司的損失,被玉琪罰去門店一個月…起先幾天一直是在陪客人喝酒什麼的——”
“這是玉琪慣用的手段了
。”郭再天吩咐司機開快一點:“圈內的人都知道玉琪用操控強迫藝人陪客甚至賣**的方式…賺了多少黑心錢!”
“你!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劉一桐大吼一聲:“你他媽是不是乾脆就跟她一夥的!”
“阿桐你別發瘋好不好,我是正經生意人。”郭再天嘆了口氣道:“只不過…”
劉一桐似乎沒有聽到郭再天的後文,只是不停得撥打溫千冷的手機。打到第十一個的時候,由無人接聽變成了關機。
如果不是被自己打沒電了,那就應該是被故意關機。
溫千冷不會看到自己的電話而不回覆的,那麼…是有其他人…劉一桐不敢想下去,他慶幸自己叫了計程車。否則依他現在的心性,自己開車非得撞了不可。
“阿桐你先彆著急,我打個電話先。”郭再天說。
“喂,你帶著人去一下‘極樂間’,對,現在就去。”
“我知道皇翼的事由玉琪負責,但她動了我的朋友我就不得不插手。”
“我不管,就是闖也要闖進去!”
郭再天掛了電話,只看到劉一桐側著臉直勾勾得盯著他:“你認識玉琪是不是?你跟皇翼也有關係…你到底是誰?”
郭再天微笑著輕拍他的背:“阿桐,你先別緊張。我說過我是正經生意人…只不過我爸恰好是郭子驍罷了…”
“你是銘譽集團另一個控股人郭子驍的兒子?!”劉一桐驚得不能言語。
“玉琪的行為我們也或多或少知道,只不過沒把事情鬧大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一方面我跟她從小就認識,另一方面也礙著玉叔的面子。”郭再天道:“我爸雖然不看好娛樂行業,一直覺得皇翼是銘譽集團的汙點…但這段時間業務正往更多元化上擴充套件,為了穩定軍心也沒去動她。加上玉叔病重,我家也不想背上個不好的罵名。”
“可是…可是以前你怎麼完全看不出來?”
“我爸是白手起家的,所以對我沒有那麼奢侈溺愛,跟尋常家孩子一樣吃穿上學
。我也從來沒表露出來一丁點富二代的氣質是不是?”郭再天笑道:“也恰恰是源於這份平易近人,你才會喜歡我的吧?”
“少廢話!我什麼時候喜歡過你?”劉一桐別過臉去。
“說起來,你那個朋友到底是誰啊?該不會真的是我情敵吧?”
“別管那麼多,反正他不能有事。你要是不幫我救他,我就把你是同性戀的事告訴你爸。”
“他早就知道了好不好。”郭再天無奈的笑笑:“我在國外跟世家的一個女孩結婚,本來以為自己挺喜歡她的,卻…。直到那時候才發現自己不大對勁。”
“怎麼?對著女人硬不起來?”
“也不是…”郭再天有些不好意思:“總之就是,後來她懷孕了,但卻只有我知道,我從來沒跟她真正完成過…完成過一次。我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女人的身體時,完全沒辦法出來…後來就只能靠自己,再後來…我就一直在想你…”
“活該…”劉一桐輕輕說了一句,然後若有所思得眨著眼睛:“郭再天,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恩?”
“我們現在好像是在出租車上唉!”
前面的司機師傅已經憋笑憋得快尿出來了。
郭再天哼了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上去親了劉一桐一下:“看什麼,沒見過同性戀就讓他好好看看眼界。”
“死開!”劉一桐推開他,將滿手的口水擦在他的高階西裝上,
原來對一個人沒了感覺,口水什麼的真的會讓人厭惡啊。劉一桐懶得多話,因為此時他真的很擔心溫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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