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牌王妃:王爺來暖榻-----082 反擊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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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反擊成功

082反擊成功?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大臣們仍然始終如一的行著禮,今日,只有官員大臣們前來上朝,並未見其他的皇室子弟。

而此刻,耶律冀齊儼然一副王者風範,他正襟危坐在皇位上,點了點頭,輕抬起手,道:“愛卿們請起。”

“謝皇上!”行完了君臣之禮後,大臣們這才恭恭敬敬的站起了身子。

這時,耶律冀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向身後微微掃了一眼,清了清嗓子道:“諸位愛卿今日可有事稟奏?”

“回皇上,臣有事稟奏。”尚書微微頷首,走上前來。

“哦?尚書有何事要奏?”

“回皇上,從今年年下開始,北部就曾多次鬧過旱災,北部一帶的百姓生活疾苦,每日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臣大膽稟奏,國家可使用國庫銀子,來向北部施以援手,賑災除旱,具體的賑災活動,可以讓辦事得當,且能瞭解百姓疾苦之人主辦。”

“我們國庫的銀子現下總數多少?”

“清算後總共三億兩。”

“那就拿出兩百萬兩前往北部賑災,至於主辦這次賑災的官員,你自己看著任命吧!”

“皇上明舉!”

而後的半個時辰裡,各位有事稟奏的官員都紛紛上稟了自己的看法,並且無一例外都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答案,不禁在心中由衷的讚歎新皇帝的明智。

而皇后這邊卻坐不住了,她焦急的等待著官員們的上稟結束,十指緊緊陷在肉裡,指縫間已充滿濡溼。

終於,官員們將事情都稟報完了,朝堂中一片安靜。

就在耶律冀齊頗有深意的向身後投去了一瞥,然後想要宣佈退朝之時,坐在簾後的皇后終於忍不住咳嗽了一聲,開口了。

“既然諸位愛卿無事稟報,那麼就由哀家總結幾句吧。”

說著,皇后有意無意的朝一旁的婢女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將自己手中的東西拿好:“今日是新皇登基以來的第一次上朝,哀家瞧著,一切都還不錯,君臣氣氛其樂融融,既和睦,又不乏端莊嚴肅,而皇帝處理事的手段也頗為高深,態度中肯,望皇帝日後好好努力。”

“是。”坐在皇位上的耶律冀齊垂簾應道,但眉間,卻微微皺了一下。

她怎麼會這麼說?難道,事情發生了不可預料的轉變?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他立即安之若素。

沒過一會兒,簾子裡又傳出了一個端莊中帶著肅穆的聲音:“但是,撇開這些不談,哀家近幾日卻得到民眾舉報,說新任皇帝在未登基之前,曾經有過不少不雅事蹟,還遞交了些證據,想要向朝中討個說法。”

這句話,引起了朝中大臣們一陣異動,大臣們聽到此,都是交頭接耳,面露疑惑。

而耶律冀齊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滿臉的勝券在握,信心滿滿,猶如一早便已得知了事情的最後結局。

“太后所說的證據,何在?”其實,他喜歡皇位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當他做了皇上後,便可以不用在眾目睽睽之下稱呼他最討厭的女人為母后,這樣,能夠讓他心安理得的稱呼她為太后,既不會被譽為不敬之人,也如了自己的願。

見此,皇后再次使了個眼色給身旁的婢女,那個小婢女頓時領意,拿起一層薄紙,走了出去。

來到大殿中間時,那名婢女將手中的東西交給了大內總管,接著便垂首退回了簾子裡。

而耶律冀齊只是輕描淡寫的掃了大內總管手中的東西一眼,眼眸深處卻目光灼灼:“這個,就是所謂的朕在從前曾有過不雅事蹟的證據?”

“皇上命人宣讀就是,最後到底是真是假,必然能辯分曉。”

而大內總管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物件的內容後,頓時臉色猶如吃壞了東西一般難看,他猶豫再三,最後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耶律冀齊。

耶律冀齊見此,只是輕笑了一聲,示意無妨。

大內總管得到旨意後,便點了點頭,再次垂首,清了清嗓子道:“二王爺耶律冀齊曾在未登基之前多次前往煙花……之地,還多次買下了數名……咳咳,名……妓。”大內總管一邊讀著,一邊心驚膽戰的在心中暗暗想到。

若是等他將這全篇的證據都讀完,通篇下來,他會不會被新皇帝殺人滅口?!

但他縱使再不願意,也只好硬著頭皮讀下去:“不僅如此,二王爺耶律冀齊還經常前往南邊的盡頭處,而南邊的盡頭處,則是坐落著一座名叫締仙樓的青(禁詞)樓。”

讀到這,底下的眾大臣不禁滿臉的詫異,探討聲更加打了起來。

而皇后則是滿臉的得意,挑釁般的看了一眼不遠處耶律冀齊的背影,在心中感嘆道。

真可惜了,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若是能看到他的正臉,想必臉上一定會很精彩!

而耶律冀齊只是坐在皇位上,不動聲色,臉上一絲慌張的神色也沒有。

見皇帝並未發脾氣,大內總管這才顫顫巍巍的翻了一頁,繼續讀下去,可才掃視了一眼,臉色便頓時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但經過落實,發現二王爺耶律冀齊多次前往煙花之地,且買下數名名妓的真正緣故,其實是為了解救那些受害的女子。”

此話一出,朝廷譁然。

而皇后的臉色也是一變,纖細的手指也猛地蜷曲了起來。

這時,尚書又不失時機的站出來,朝著簾子望去,一臉得意的道:“太后,您不是說皇上有不雅事蹟嗎?怎麼微臣等沒有聽到什麼不雅事蹟,反倒聽到了皇上做的功德無量的好事?”

“這,這怎麼可能?!”皇后鐵青著臉,一下站了起來,也顧不上一直的偽裝,只是怒目圓睜,一臉的不可置信。

而耶律冀齊則是非常滿意的看了她一眼,接著站起了身,凝視著下面的大臣,道:“太后或許是多日來沒有休息好,所以將話給說錯了,不過既然太后是,而朕看在太后年老,秉著百善孝為先的道理,也不能怪罪太后,諸位說是不是?”

這句話,雖說的擲地有聲,慷慨激昂,卻是無處不在的充滿了不屑,他在告訴她,別想和他鬥,無論她再怎麼奸詐,也不會奸詐過他!

後邊的皇后,一臉黯然與憔悴,她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跌坐在椅子上。

她明白,如今這般樣子,她是真的大勢已去了!只是……

似忽然想起了什麼,皇后本是一雙無神的眸子此刻又散發出一抹不甘的神色,她緊緊攥起了十指,身子因為說不出是顫(禁詞)慄還是興奮,而微微顫抖起來。

她輸了沒有關係,但她的兒子,她一生的盼望,絕對不可以輸!

耶律冀齊回到王府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在庭院間徘徊的歐陽清歌,看到她,他挑了挑眉,向她大步走近。

“怎麼,一臉著急的模樣,難道是擔心朕?”

歐陽清歌則是不滿的白了他一眼,道:“能不能不開玩笑?說正事。”

“正事?你是說朕今天上朝的事嗎?”耶律冀齊明知故問。

可歐陽清歌似乎完全沒有心情和他繞彎子,只是急急地開口:“你有沒有什麼事?太后她有沒有為難你?”

見歐陽清歌著急的模樣,他不禁有些失神,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心間蔓延開來。半晌,他垂下了眼,眸子中流露著溢彩的神色。

“朕沒有事,朕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八弟。”

聞言,歐陽清歌這才鬆了一口氣,但心中卻又是百感交集。

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突然浮現起了一句:最是無情帝王家。如今耶律冀齊登上了皇位,可日後的生活,會一直平靜下去嗎?

不會,絕不會。

其實,能坐上皇位的人,永遠都是最強大的,無論是能力,還是心理,都不會輕易輸得一敗塗地,就比如今天的他,連她,都差點被他的表面給騙了。

想必,現在皇后和太子並不好過吧,若是她沒猜錯,接下來,耶律冀齊就該對付八王爺耶律圖海了。

是夜。

耶律努措正在屋子裡喝酒解悶,可皇后卻闖了進來,一把奪下了他的酒杯,痛心疾首的瞪著他。

“你還想不想好了?你知道你現在到底在幹什麼嗎?”皇后近乎撕心裂肺的對耶律努措喊道,可耶律努措的眼眸裡只覆蓋了一層迷茫。

“母后?你來做什麼?難道也是有悶悶不樂的事,想要一醉解千愁?”

聞言,皇后氣得渾身發抖,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拿起一旁的茶壺上劈頭蓋臉的朝他潑去。

或許是受了冷水的刺激,耶律努措清醒起來,他的雙眸恢復了往日的神采,望向了皇后:“母后,有何事來找兒臣?”

“你還有臉叫我母后?!你看看你乾的是都什麼好事?你難道就打算一直這麼下去,徹底放棄了?!”

“母后,兒臣……”耶律努措此時的臉色很差,不知是因為愧疚還是委屈。

“別叫我母后!如今我們的地位已經不保了,我出了事沒關係,但你是我唯一的兒子,你若是再繼續這樣下去,我,我就不活了!”

說著,一邊就要往柱子上撞。

見自己的母后這般模樣,耶律努措連忙拉住了她,跪下道,眼裡閃爍著點點晶瑩:“母后,您別這樣,都是兒臣不好,是兒臣令您失望了,都是兒臣的錯,您若是生氣,就打兒臣吧!”

“打你又有何用?從現在開始,你必須答應我,從今以後再也不以酒度日,整日整夜的荒廢下去!”皇后見他懺悔的跪了下來,心裡一軟,便折回身子,咬脣道。

“兒臣答應母后,兒臣日後一定會好好的,不會再做這般讓母后擔心的事!”回答亦肯定。

“那好,你快些將身子收拾收拾,明日以最好的狀態,去面對皇上!”

“什麼?母后您說的皇上是指……”

“就是你的二弟,耶律冀齊。”皇后淡淡的回答道,說出的話語卻變了味。

“他怎麼會這麼順利的做上了皇帝?母后,這是怎麼回事?”耶律努措聞言,急急地開口問道。

“兒子,母后被人給耍了!你八弟,他和皇上是一夥的!”

“母后您在說什麼?”耶律努措完全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眼眸裡只是充滿了憤恨。

見耶律努措這般問著,皇后便開口,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聽後,耶律努措的眸子裡似乎能噴出火來:“八弟早就與我不合,看來今日之事也是他故意而為,母后您明知道這一切,可為什麼還去找他做這件事?”

“我本想著,你八弟他雖然平日裡與你不合,但也未曾與耶律冀齊結為一黨。可沒想到……唉,如今看來,是我失算了!”

“母后別為了小人氣惱,兒臣答應您,他們欠我們母子的,兒臣來日定叫他們十倍歸還!”

“有你這話,母后就放心了,如今我們並未輸得徹底,我們還有最後一個籌碼。”

“母后請說。”

“還記得那個前任丞相府裡的大小姐嗎?她沒有被誅滅九族,而是被歐陽清歌關進了締仙樓,在裡面做侍女!”

“締仙樓?那是什麼地方?”耶律努措皺了皺眉頭。怎麼從未聽說過?

“締仙樓,便是一處煙花之地!”

“母后您是想……”聽到此,耶律努措的瞳孔猛地縮緊。

“沒錯,我要將歐陽素年放出來,來借她對歐陽清歌的仇恨,來對付皇上!”

不等耶律努措說話,皇后忽的睜大雙眸,語調變得凌厲起來:“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步棋,所以你要記住,這一次不論輸贏,都要盡力一搏,我要讓他知道,縱使他坐上了皇位,我還是足夠有能力,讓他不得安生!”

夜深。

太后宮中。

紅燭搖搖曳曳,照射的人影婆娑。

一個略帶凌厲的女聲從太后宮內傳出:“明日你親自前往締仙樓一趟,將前任丞相府的大小姐接回來,記住,此事切不可被他人知曉,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明白了麼?”

“是,奴婢明白。”恭敬的回答。

接著,整座宮殿就隨著夜色愈加的濃郁,而陷入一片沉寂。

一(禁詞)夜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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