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他是真心還是假意? [ 返回 ] 手機
歐陽清歌正在庭院中散著步,金隱跟在身後,小心翼翼的扶著她。
“金隱,今天怎麼比平常熱一些?”
“回王妃,今日是夏至,確實是有些熱。”
夏至?歐陽清歌在心裡感嘆道,要是擱在現代,到了夏至,恐怕溫度至少也有26度,毒辣的太陽照射著柏油路,彷彿要冒起青煙般,比起這古代,卻要涼爽一些,果然還是古代的環境是純天然的,絲毫沒有被汙染,就連夜晚的天空,有多少顆星星也是清晰可見。
正想著,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呼喚:“弟妹!”
心裡猛地咯噔一下,歐陽清歌回過頭,卻看見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正站在府門口,微笑的看著她。
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煩躁,歐陽清歌小聲催促了金隱几句,便轉身就要走。
可男子卻幾步來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弟妹,我對你是真心的!”
“真心,太子懂什麼叫真心嗎?”歐陽清歌聞言,抬眸,一雙眸子裡充滿了嗤笑。
“我當然懂,你說如果想要證明我的真心,就讓我現在做起,讓我別再對你自稱本太子,如今我都改了,難道你還不信嗎?”
“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你明白嗎?我是有夫之婦,而太子你卻是未出閣的男子,所以我希望,太子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就當做從沒有認識過吧。”
歐陽清歌感覺頭格外的疼,這個男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她又不是未出閣的女子,她早已成了他的弟妹,難道他就是喜歡搶親兄弟的妻子嗎?
“為什麼?二弟他根本就不喜歡你,你又何必……”
“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有的時候,這世間的事,不是你想或不想,喜歡或不喜歡,就可以做決定的,且就說我相信你的真心,可若是我答應了你,跟你走了,那麼我就是**,是不孝!我想,你這麼大了,應該明白吧?”
“我不管!只要我看中的東西,你認為我會得不到?我可是當今的太子!”
“那麼你就大錯特錯了,你一直拿太子這個頭銜去壓制別人,你不累,別人會累。我要讓你明白,不是所有被你看中的女人,就都要去討好你,去依附你,知道嗎?在我眼裡,你從來都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紈絝子弟。”
說完,歐陽清歌不顧耶律努措眼裡的神情,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再理會他,徑直往房裡走去。
金隱連忙跟上,歐陽清歌看見了她,微微偏過頭,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吩咐侍衛,日後太子若是再來,就直接關門,不必害怕他,他不敢做出什麼。”
“是。”
金隱得到指示,便折身往回走,幾步來到了耶律努措的面前,她低聲說了一句:“太子請回吧,王妃身子有些不適,就不配您了。”隨後,便做了個請的手勢。耶律努措見此,只好不甘心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黃昏——
耶律冀齊從朝堂中回來後,便直接奔向歐陽清歌的房間,見到歐陽清歌發呆的模樣,他不僅心下一動,從身後輕手輕腳的走近,趁她不注意,一下子抱住了她。
歐陽清歌本在為太子頻繁來找她的事而苦惱,卻忽然被人抱了個滿懷,不由得嚇了一跳,她回過頭,卻見是耶律冀齊。
“你回來了?”歐陽清歌柔聲道。
“恩,今日朝廷中沒什麼事,所以回來的較早,我有個好訊息,想聽嗎?”
“是關於丞相的,對不對?”歐陽清歌回眸輕笑。
“真聰明,確實,丞相如今已被徹底扳倒,再無翻身之地,而朝中的異己也被清楚的差不多,就等合適的時機,我便可以實現多年來的夢想。”
“你想做皇上,對嗎?”沉默了良久,歐陽清歌忽然開口道。
聞言,耶律冀齊的眸子猛地收縮起來,看向她的眼睛裡,也多出了幾分緊張。
“你不必緊張,我知道你的意圖。”歐陽清歌淡淡道。
“既然你早已知曉,那麼我也不瞞你了,沒錯,我確實是想讓父皇廢掉太子,好為我日後上位鋪路。”
“你想怎麼做?太子一沒有偷,二沒有搶,更沒有去貪汙,你該怎樣才能抓住他的把柄?”
“難道,想打倒一個人,就只能被動的尋找他人的弱點?其實自己也是另一種途徑。”
“你是說,你想做立功,讓父皇的目光漸漸從太子的身上轉到你的身上,然後再尋找合適的機會,將太子徹底打敗?”
“對。”
“但是,你怎麼就這麼確定,父皇因為你的戰功顯赫,就一定會廢了太子,立你?”歐陽清歌的眼眸中充滿了擔憂。
“不是說了嗎?有的時候,不需要靠客觀原因,自己也完全可以掌控全域性。”說到這,耶律冀齊的眸子裡有一抹陰冷的神色一閃而過,令歐陽清歌看不真切。
不需要靠客觀原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正想著,金隱卻忽然慌慌張張的進來了,看到了耶律冀齊,便嚇得閉緊了嘴巴。
“怎麼回事?”耶律冀齊看出了金隱有話要說,便皺眉問道。
“沒,沒事。”金隱結結巴巴道。
“到底出什麼事了?”耶律冀齊又問了一遍,聲音帶著幾分喑啞和沉重,不怒自威。
“回王爺,太子他,他又來了,而且這一次,他還威脅若是王妃不開門,就砸開門。”
“什麼?”耶律冀齊猛地站起,金隱見此,抖得更厲害了,她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歐陽清歌。
而歐陽清歌只是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害怕。
耶律冀齊的眸子裡愈加凝重,他握緊雙手,冷聲道:“本王倒要看看,本王的大哥到底想做什麼!”
走出房間後,他老遠就看見了耶律努措正在門口罵罵咧咧,威脅侍衛若是再不開門,就有他們好看。
可是,耶律冀齊看到了這一幕,臉上的怒氣忽然化為雲煙,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狡猾的笑容。
慢步走到府門前,他微蹙眉毛,語氣輕蔑:“怎麼?大哥,你就這點本事?得不到的東西,就只會用胡鬧來解決?”
“你給我滾開!說,歐陽清歌呢?歐陽清歌去哪裡了?”
說話間,一股濃烈的酒氣飄了過來,耶律冀齊眉梢一挑,脣邊的笑容愈加深邃。
“想見她?好,跟我來。”說完,耶律冀齊便往外走去。
耶律努措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別給我耍什麼花招,我要見歐陽清歌!”
“你認為你這麼硬闖,就能得到她?真是幼稚!”說完,耶律冀齊不再理會他,只是徑直往外面走去。
耶律努措雖是一臉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
步行了沒多久,耶律冀齊便在一個角落處停了下來,還未等耶律努措站穩,他便一個拳頭揮了上去。
耶律努措跌跌撞撞的,冷不丁就被耶律冀齊打了一拳,不由得後退了幾步,氣喘吁吁的靠在了牆壁上。
不給他喘氣的機會,耶律冀齊步步逼近,黝黑深邃的眸子裡透露出迷人卻危險的光芒:“怎麼?喜歡歐陽清歌?想得到她?知道你為什麼總是不能如你自己的願麼?就是因為你太蠢了!你還真是廢物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都弄不到手,也虧你是太子!”
“你說什麼?你少給本太子廢話,我就是喜歡她怎麼了?你嫉妒了?傷心了?我告訴你,只要我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
“你除了會放狠話之外,還會什麼?你倒是動手啊,我怎麼從來都沒有看到你得到過她?”
“你不要逼我!”此時,耶律努措的雙眼已經變得通紅,聲音也嘶啞萬分。
“我有逼你麼?還是說,是你自己太懦弱了?”
“你到底什麼意思?”
“想要歐陽清歌?那就利用自己的權利,將她強擄到手!蠢貨!”
“你說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耶律努措的臉扭曲的可怖:“她是你的女人!你竟然會這麼說?你對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耶律冀齊緊緊地盯著他,忽然笑了,笑容裡有一絲嘲諷:“難道你一直認為我對她是真心的?原來我裝得這麼像?”
“你什麼意思?”耶律努措握緊了拳頭,他一把揪住耶律冀齊的衣領,怒吼道。
“真的想知道嗎?那我告訴你。”
耶律冀齊任由他拽著自己的衣領,神色不變:“我,耶律冀齊,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歐陽清歌,對於我來說,任何女人都只是工具,供我利用的工具,知道我會你哪一點不同麼?我從來都不會把感情當真,可你,卻每一次都會緊抓著不放!你這種人,怎麼可能做得了大事?所以,你這輩子,註定輸在了女人的手上。”
“混蛋!她豈能容你這麼玷汙?既然你不懂得愛惜她,那麼我來,到時候,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就好!”耶律努措聲嘶力竭的衝他喊了一句,便不顧他的神情,失魂落魄的朝遠處走去。
可是,他絲毫也沒有發現,耶律冀齊的臉,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詭異。
回到府中,歐陽清歌已經睡下了,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這個時候,家家都已經熄滅了蠟燭,開始在睡夢中度過漫長的黑夜。
可耶律冀齊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他剛才在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心裡為什麼會有一種他自己不能掌控的感覺?那種感覺很狂亂,讓他沒來由的心慌。
扭頭看向睡夢中的女子,他的呼吸忽然變得沉重起來。
下一秒,他就已經來到了歐陽清歌的身邊,將她一把抱住。這個懷抱用了他全身的力氣,力氣大的連他自己都有寫不可置信。
歐陽清歌隱隱中感覺被什麼東西圈住了腰間,一陣窒息感壓迫的她睜開了雙眼。
耶律冀齊不知什麼時候回到了屋子裡,此時就在她的身邊,緊緊地抱著她,歐陽清歌不禁嚇了一跳,她的動作有些遲疑,目光也有些躲閃:“王爺,您,您怎麼這麼早就睡了?”
平日裡,他不都是看書看到深夜麼?怎麼這一次……
忽然,她聞到了一種酒味,不禁皺了皺眉頭,道:“你喝酒了?”
耶律冀齊卻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靜靜的望著她,眸子裡有一種奇異的光芒在黑暗中熠熠發揮。
見他不說話,歐陽清歌的心裡忽然有些七上八下,她伸出手,想要推開他,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就像是沼澤地裡的泥潭,她越掙扎,陷得越深。
“王爺……”
“噓,安靜一會兒。”耶律冀齊皺了皺眉,低聲道。
“是。”雖然有些疑惑,但歐陽清歌還是安靜了下來,閉上眼,靜靜躺在他的懷裡。
藉著皎潔的月光,耶律冀齊看著眼前女子安靜的容顏,心中不禁生出了幾分莫名的情愫。
他的呼吸一滯,大手忽的就撫上了她的面頰。
歐陽清歌的眼睛猛地睜了開來,再次看向他時,臉上已生出了幾分紅暈。
“你嫁給我這麼久,我都沒有和你圓房,今夜……”
歐陽清歌已經明白他要說什麼,此時她找不出拒絕的理由,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下來:“好。”
一夜紅燭,**。
翌日清晨。
耶律冀齊早已醒來,靜靜的看著正在睡夢中的女子,臉上不經意間竟然浮起了一抹溫柔的神色,眼眸中,也是柔情似水。
只是,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心中被什麼力量驅使著,讓他忽然就伸出手,拉起了歐陽清歌身上的被子。
可是,下一秒,他的臉色卻猛地一變,眸子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神色在燃燒著。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乾乾淨淨的被褥,毫無一點初經人事的昭示。
他的王妃不是處子?!想到這,耶律冀齊的眸子不禁猛地一緊,心裡,頓時就有一種怒火驀地升起,他握緊拳頭,一把將歐陽清歌搖醒。
“這是怎麼回事?”
歐陽清歌還在睡夢中,就冷不丁被人搖醒,她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身子因為昨夜過度的**而一陣酸澀。卻看見面前是一張冷的不冷再冷的面孔,冷的讓她的心,也猶如墜入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