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南疊笠撞了一下的舒宇夜,醒悟了過來,臉上的尷尬之色更深了。
心裡覺得有些詭異,為什麼自己每次一看到溫遙這個女人就會做出自己不能接受的舉動呢?
深深的看了一眼溫遙,眼睛裡面閃爍著懷疑的神采。
對,舒宇夜懷疑溫遙是不是故意來勾引自己的?
畢竟,自己長得那麼出眾。
別有深意的應著南疊笠的話。“恩,是機密,告訴不了你。”
溫遙被舒宇夜看的有些毛骨悚然,心裡也在一陣陣的顫抖。。
因為她發現舒宇夜這是在懷疑她,至於原因,溫遙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溫遙想到之前在不知道什麼時候看過的那一本泰戈爾的《飛鳥集》。
這世間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和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這世間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
溫遙掃了一眼周圍的人。
而是愛到痴迷,卻不能說愛你。
夜夜,小夜,傲嬌夜,這是懲罰嗎?
說好的天荒呢?說好的地老呢?
隨風飄散了嗎?落葉飄零了嗎?
夜夜,你知道嗎?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會失去堅持下去的勇氣的。
我會發現我是真的真的失去你的,真的真的不能回去了。
收拾了一下自己所謂的傷感心情,現在恢復的初期,還沒開始,就不要夭折。
一轉眼,溫遙又是那一年的那個活潑開朗的溫遙。
什麼狗屁傷感,這根本就不適合那個真實的溫遙,不是嗎?
“切,不說就不說唄。”溫遙撇嘴,然後瞪了一眼舒宇夜,就好像是自己還是那個溫遙,眼睛掃了一下旁邊的人。
南宜子感覺那氣氛有些奇怪,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
因為好像是因為自己,叫了兩個對於他們來說是陌生人的人來,所以……
可是不可能啊,以前就算是有一大他們不認識的人,他們也一樣可以玩得比和認識的人還要開啊。
那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南宜子一臉茫然的咬了咬脣。
沒想到自己除了愛情之外,還有那麼這種事榨乾了自己的想法。
是因為幾年沒在和他們混在一起了,所以……
自己對他們原有的瞭解,還停留在原地。
是物是人非了嗎?
張了張嘴,可是喉嚨裡面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直都在暗處觀察南宜子的宮逸殤,似乎是感覺到南宜子的茫然和心傷。
適時的開口:“恩……小夜,你還要不要上去抽歌啊?”
“物以稀為貴,長那麼多這不是要貶低了我的嗓子了嗎?”舒宇夜傲氣的拉了拉自己的自己的領子。
“抽歌?怎麼抽的啊?現在換我要上去唱。”溫遙刻意的忽略舒宇夜說的那句話,直接對著宮逸殤的話說。
溫遙還沒等宮逸殤有什麼反應,一把站起來,向著點歌臺上面走去。
再不走,溫遙怕自己自己偽裝不了了。
林夢婷還是一臉呆樣。
恩,舒宇夜給她的心臟‘打擊’的蠻厲害的。
“宜子姐,抽歌怎麼抽啊?你知道嗎?”溫遙拿起麥克風,在電腦上面隨意滑動。
溫遙感覺這個東西很熟悉,感覺自己在那裡見過一樣。
只是……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咬了咬嘴脣,裝作不會這個怎麼弄,眼角瞄向舒宇夜。
若是以他的個性,一定會……
“啊?這個……我……”南宜子吱吱歪歪大半天,都說不出那個東西的用法。
說實話,南宜子是不知道怎麼弄的。
酒吧這東西,以前南宜子是不會進的。
所以裡面的東西,南宜子自由聽過,卻沒有用過。
所以……
南宜子看向宮逸殤那邊。
還沒等宮逸殤和南疊笠說些什麼,急性子的舒宇夜就站了起來。
“喂喂喂,你不要亂摁,聽到了沒有,爛了的時候賣了你,都買不回來。”舒宇夜看著溫遙在點歌臺上面亂摁,有看到南宜子的眼神,首當出頭鳥。
急急忙忙的上去看那臺機器有沒有被‘摁’爛,順便在罵罵溫遙:“笨死,連這個都不會用,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從古代來的。”
溫遙的手一抖,好熟悉的場面,可惜……
“若真的是爛了,那隻能證明是這個東西的質量不好,該換了。”氣鼓鼓的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舒宇夜。
少女的心再次劇烈的跳動。
從回來的到現在,溫遙
都沒有機會和舒宇夜那麼近距離的見過面。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只是匆匆一瞥,就被迫分離。
之後的每次見面都是遠遠的看著,說句話都是不可能的。
可是沒想到,現在這種距離竟然成了現實。
雖然在一旁還有兩個‘虎視眈眈’的人瞪著,可是這樣的距離,是可遇不可求的啊:“我說這個才是古代的東西吧,爛的要死。”
“你才……”
“就摁一下上面那一個綠色的鍵就好了,停的時候,摁一下那個紅色就行了,很簡單的。”南疊笠打斷舒宇夜的話。
在沙發上看不過眼了,從沙發上走過來,虎視眈眈的盯著溫遙,生相似溫遙下一秒就會做出什麼有違常理的事情。
被南疊笠這樣看著,溫遙有些心虛。
雖然這個東西自己會用,也有點熟悉,但是想到在這之前是真的沒有見過這種儀器,就變得理直氣壯了。
“在簡單,沒見過的也不會啊。”
“你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就是像你一樣,笨死的。”舒宇夜不介意南疊笠打斷了他的話,興致很高的和溫遙吵。
舒宇夜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喜歡和溫遙這樣吵,莫名其妙的想和她吵,很熟悉的和她吵。
沒等舒宇夜往深的一層想,南疊笠就把舒宇夜拖走了。
南疊笠看著舒宇夜又和溫遙說起話來了,就毫不猶豫的把舒宇夜拉下點歌臺,拖到原來坐的那個沙發上面。
“南疊笠,你拉我幹嘛?喂。”舒宇夜被南疊笠莫名其妙的拖走,感覺很不爽。
“坐好,聽歌。”南疊笠把舒宇夜摁到沙發上面,板著臉,就是不對舒宇夜解釋。
“怪里怪氣。”舒宇夜嘟囔一句,然後就看向在點歌臺上面的溫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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