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容珩-----4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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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條巷子裡地痞流氓雖然跑了,但她寧紅玉身為富春樓的大掌櫃,家大業大哪兒是那麼容易就跑的掉的。

身穿官袍的捕快衙役堵在宋家門口,冷聲說道:“寧掌櫃,勞煩您跟我們走一趟吧,縣太爺那兒等著呢……”

寧家正張羅著舉家搬遷去寧遠城,這滿屋子來來往往的小廝婢女都在收拾東西打包行李,落到秦羽派來的幾個捕快衙役眼裡,活脫脫就是畏罪潛逃啊!

寧紅玉還未動作,她的正夫就已經嚇的坐不住了,摸出十兩銀子塞到衙役的手裡,小聲的問道:“不知道我家妻主是犯了什麼事兒,勞各位爺專程走這麼一趟啊!”

到底是大戶人家,隨隨便便的打賞就是十兩銀子,頂的上一兩個月的月俸了。

反正這事兒也沒什麼可瞞的,一會到了公堂寧紅玉遲早得知道。

衙役們就把蘇二丫如何押著地痞王二麻子上了衙門,王二麻子又如何把寧紅玉供了出來簡單的說了說。

“寧掌櫃還是快跟我們走吧,您也是知道的,咱們新上任的縣太爺那可不是省油的燈!”

寧紅玉臉上難看,但也知道自己跑不掉,沒多說套了件外衣就隨衙役們走了,她這一走,寧家這一大攤子算是徹底亂了,寧紅玉的正夫當場就昏迷了,下人們也議論紛紛。

這可不是小案子啊!

這是明目張膽的買凶殺人。

平安鎮這樣的小鎮子多少年沒出過買凶殺人的大案子了,就算出了以前只要花點錢這事兒就能蓋下去,平民百姓通通都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天下太平。

如今從衙役口中聽到寧掌櫃居然買凶殺人,不由得感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許多簽了活契的下人都打了退堂鼓,誰也不想在殺人凶手的宅子裡幹活啊,一時人心惶惶,亂作一團。

寧紅玉到了衙門的大堂,看見那王二麻子的臉,才幡然醒悟。

怪不得!怪不得!

她明明十二萬分的小心謹慎,和那些地痞流氓交涉的時候穿著黑色的罩衣,帶著面紗,還有意掐著嗓子說話,按理說那些人根本認不出她是誰。

而且她付了三倍的價錢,讓他們完事兒就馬上離開平安鎮,那些地痞流氓也算守信,沒有和任何人過多交涉,當天就離開了。

她的計劃每一步都是嚴絲合縫的,絕對沒有半點疏漏。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在看見那個王二麻子的時候,寧紅玉就徹底明白了!這個王二麻子分明就是薛二孃的人,不僅是王二麻子,恐怕連昨天那些地痞流氓都是薛二孃佈下的暗樁。蒙面變音有什麼用,他們早就知道來人是誰!王二麻子,雖然沒有參與殺害滿香的行動,但是肯定早就得了薛二孃的指使,在殺害滿香之後攜帶贓物引起蘇二丫的注意。

這是在借蘇二丫的手,收拾她呢,她聰明一世,臨到頭了卻被薛二孃擺了一道啊!

什麼“做完這件事兒,以前的江湖恩怨一筆勾銷”。

在薛二孃心裡他們三個人早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容不得她寧紅玉一人逍遙在外。

薛二孃雖有一本專門記載她死穴的冊子,但是那冊子上的罪責瑣碎而且時隔已久,就算拿出來,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能判她寧紅玉的罪。

但是買凶殺人可就不一樣了,而且死的這個還是蘇二丫的家奴,蘇二丫和新來的縣令又關係匪淺,這案子她逃不掉。

薛二孃啊薛二孃,以前真是小看她了,她藏的真深啊!沒想到她的真面目,比鄭歆還小肚雞腸,比她寧紅玉還陰險毒辣。

寧紅玉一被人押上公堂,就被蘇二丫衝上去狠狠的給了她一拳頭,那鐵一般的拳頭砸在寧紅玉的右臉上,險些讓她一拳被打倒在地,一向養尊處優的寧大掌櫃痛呼一聲,只覺得耳暈目眩,口腔裡充滿了鐵鏽味。

“你簡直不是人,她一個才十二歲的小姑娘,和你無冤無仇,你憑什麼……憑什麼……就這麼讓人活活把她給打死了……”

雖然蘇二丫很快被人拉開了,但是這麼一拳也幾乎讓寧紅玉疼的暈過去。這是蔑視公堂,當眾毒打。

寧紅玉吐出一口血水。

“大人請明察,我確實與死者滿香素無恩怨,這事兒另有隱情。是薛二孃想讓滿香死,這動手大人的都是薛二孃的手下呀!她不過是想栽贓在我身上!”

秦羽沉吟片刻。又叫來牢頭詢問,牢頭證實薛二孃昨日從未和任何人見面,如此算來薛二孃從獲罪到入獄都沒和任何人接觸過,更不可能指使以前的手下做出這種事兒來。

薛二孃是走不出來,但是那牢頭已經成了薛二孃的走狗,成了薛二孃的傳話筒。但這事兒不能明說,因為薛二孃要挾牢頭的手段和要挾她寧紅玉的手段都是一樣的,若是把那冊子抖出來,寧紅玉臉上也實在不好看。

被人抓住拉倒一旁的蘇二丫哼一聲!薛二孃,寧紅玉,他們都是一路的貨色。

由始至終都把滿香當做是一個棋子,滿香活著的時候被他們要挾做不情願做的事兒,滿香死了也是他們互相栽贓陷害的一個籌碼。

蘇二丫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重要的資訊,腦袋裡突然發矇!

滿香……的弟弟!

司朗月把滿香的弟弟救出來以後,就安置在城西的南華寺內,而滿香遇害的那個破廟正是去南華寺的必經之路。

蘇二丫想到這裡,也不顧上聽這案子怎麼判,轉身就往南華寺趕去。

滿香已經死了,就算寧紅玉和薛二孃都被判了刑又如何,死去的人終究不能復生。活著的人才最重要。

南華寺在平安鎮的西郊的龍泉山上,蘇二丫以前從沒去過,只是偶然聽人說起過,那裡的送子娘娘廟極為靈驗。

冬日的寒風吹在臉上,如同刀割。龍泉山上清泉結冰,宛如一簇簇冰雕,晶瑩剔透,流光溢彩。山澗的小路有些低窪的路段,積水成冰,山路難行。蘇二丫心裡擔心著滿水,也顧不上這麼許多,從路邊撿了一根木棍,一路磕磕碰碰攀爬著上了山。

許是因為山路難行,南華寺里人煙稀少。

南華寺內雕樑畫棟,粉牆青瓦,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因為香火鼎盛,每年都有修繕,倒顯得十分精緻。寺廟內種著幾樹白梅花,平添了幾分雅緻。

若是往常蘇二丫肯定會駐足觀賞一番,可今日她心中存著念想要找滿水,哪有閒工夫賞景,抓住一個唸經的小沙彌就問道:“這位小師傅,這裡可住著一位十來歲的小施主,叫做滿水的?”

那小沙彌想了想,和顏悅色的說:“的確有位叫滿水的施主在寺中住了八-九日,但是他今日已經與親眷一同走了,此刻已經不在寺中。”

與親眷一同走了?

滿水的親眷除了滿香恐怕也沒有別人了!

蘇二丫的臉色變得難看,她記得王二麻子帶著他們到破廟裡把滿香的屍身抬出來的時候,那旁邊還有一些雜物。

如今細想起來,那分明是撕碎的褻褲……

蘇二丫的耳邊一陣冷風呼嘯而過,她立在那裡,彷彿耳邊還能聽到陌生男子悽楚的求饒聲,哭喊聲,呻-吟聲,他的聲音透出的是無助,是絕望。

滿水還那麼小,他們怎麼下的去手,那些地痞流氓簡直不是人……寧紅玉和薛二孃統統不是人……

她的身體在風中顫慄,若不是她被薛二孃盯上,滿香也不會被派來偷藥方,若不是她氣不過把滿香趕了出去,滿香也不會一個人去接滿水,她當時要是和滿香一起,要是……

滿水現在會在哪兒呢?

薛二孃和寧紅玉應該都只是針對滿香的,地痞流氓只收了一個人的人頭錢,就不會殺兩個人。

破廟裡只有碎布條,卻沒有滿水的屍體,他一定還活著。

被那麼一群人家糟蹋還眼睜睜的看著唯一的親姐姐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打死?

就算不死,人也要瘋了吧。

蘇二丫心中一揪。對滿水起了憐憫之心。準備再去破廟哪兒找找看有什麼線索。她走的急,在院子裡撞上一人,險些把人家撞到,忙順手扶了一下那人的腰。

是個男子,穿著一件領口縫了兔毛的大氅,看上去是個富貴人家的家眷,蜂腰窄臀,身子倒是不重。

“多謝了……”那人開口說話,溫溫柔柔,只是在看見蘇二丫的瞬間身體僵硬著退了半步。

院中的白梅飄來淡淡的暗香,如落雪似得花瓣飄飄灑灑,故人重逢,卻是物是人非。

“寶兒……”蘇二丫驚訝的開口。她沒想過會在這裡遇到齊寶兒。

隔了兩個月,而他們兩人之間就如同隔了一座山。蘇二丫自從搬去平安鎮就和齊家斷絕了來往,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了齊寶兒。

記憶裡的少年,正以令人詫異的速度成長起來,清秀的臉頰上畫了淡淡的遠山眉,顯得他多了幾分成熟,頭上的簪子也並不是蘇二丫熟悉的銀簪子,而是一把花樣反覆的玲瓏點翠雲紋簪,梳著的髮髻也與以前不同,是已是嫁為人夫的靈虛髻。

齊家雖然有一畝魚塘半畝良田的,但是遠買不起這樣話裡的兔毛大氅,這說明齊寶兒嫁的不錯,家裡殷實,而且他的妻主也很疼愛他。

南華寺的送子娘娘最為靈驗,他這是來求子的嗎?

齊寶兒也詫異的看了看蘇二丫,他的目光依舊閃爍著複雜神色,但是全然沒有了以前的那種依賴和痴迷。

齊寶兒他應該已經從執念裡走出來了把。蘇二丫鬆了一口氣。

“寶兒,怎麼還不走。”從南華寺門口走進來一個年輕的小姐,長得方頤廣額,鬢若刀裁,濃眉大眼很是英武俊朗。她親暱的幫齊寶兒重新系了系大氅的帶子,摟著齊寶兒的腰,明明是個粗人,卻待寶兒如此體貼。

“怎麼遇見熟人了?”那小姐見齊寶兒神色有異,疑惑的問道。

“不認識。”齊寶兒未等蘇二丫開口就搶先一步說了出來。目光炯炯的瞪了蘇二丫一眼,像是在威脅她,不許她說話。然後拉著自家妻主走了。

寶兒他不願意說出來,是不想讓妻主知道他以前對蘇二丫的畸戀吧,其實齊寶兒潛意識裡也很珍惜很維護這段感情。

這樣很好。他們兩人應該是兩情相悅的。蘇二丫看著齊寶兒的背影,真心的為他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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