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夫色惑人,無鹽悍妻快上榻-----059 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老婆,請入甕 逐愛 你若安好 騰訊十年 力證武道 極品魂爵 魔逐天下 修行在武俠世界 滅界殘兵 全民升級 末世兌換器 裁決宇宙 命運主宰 我有一雙陰陽眼 only love you 宮心計校園版:掌握命運的指南 那時候的我們 三世孽緣四八 強悍BB:總裁吞掉小草莓 鬼王的毒妃
059 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059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你什麼意思?”柱國將軍眉頭皺的能夾死只蒼蠅。誰在睡夢中被揪起來趕到院子裡看死人,心情都不會太好。

“我想你們該知道,你們長孫家的大奶奶失蹤了吧。”

“這個事我已經派人去尋找了,你——。”

“夫人不要怪我小看你,憑您只怕是找不到的。”長孫元軼毫不客氣地打斷她的話。

“我的丫鬟告訴我,阿奴失蹤前最後是被世子夫人帶走的。當時趕車的車伕就是你們看到這個,你說,我不懲罰一下他,怎麼能甘心呢。”

宇文冰月不由地就打了個冷戰,這根本是殺雞儆猴。這個事是她自己做的,長孫家沒人知道,如今長孫元軼毫無保留的挑明瞭來,這家人這樣自私,為了自保會不會將自己交出去。

柱國將軍一雙虎目微微瞟一眼宇文冰月,卻並沒有多做停留:“你就憑無端端的猜測就殺了個人?若真跟車伕有關,怎麼也該留下他的性命才能問出口供,你這樣殺了,若真跟他有關卻也自斷了線索。你知道了些什麼,應該先跟為父打個招呼的。萬不該如此魯莽。”

他一副語重心長的慈父情懷,長孫元軼卻笑了起來,瞬間如出雲破月,光華滿地。竟叫人一時間看直了眼。

“我並不在乎他知不知道什麼線索,敢動我長孫元軼的人。只能死。不過,他也的確是個小嘍囉,不過被人利用罷了。所以,我殺了他並且沒讓他受什麼苦。也算是優待他了。”

尉遲氏心中打了個冷戰,殺了人還叫囂著我殺了你是對你最大的恩賜,這是個什麼樣的邏輯。她第一次對自己沒有弄死長孫元軼感到深深的後悔,世界上有很多事,機會都是稍縱即逝的,你若是沒有把握,就只剩下無邊的悔恨。

“至於口供和線索嗎,”長孫元軼微微一笑:“我自然會找到對的人來問。我想她應該也是很願意配合我的。是嗎?世子夫人。”

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魅惑而慵懶,那樣的目光能夠落在自己身上宇文冰月期待了不止一次,現在真的落到了她的身上,她卻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和不安。

“你可有什麼要告訴我的?”長孫元軼聲音低柔:“若是不肯說,我會讓你知道,死是這個世界上最痛快的事。”

宇文冰月臉色瞬間的慘白:“你,你不敢。我,我是永王嫡女。阿奴的師父是我的孃親,我孃親若是知道了——。”

“是哦,”長孫元軼溫柔的一笑:“我差點忘了呢。這可怎麼辦才好。”

宇文冰月臉上漸漸就浮上了一絲喜色,但是,長孫元軼接下來的話卻叫她再次墜入了冰窟。

“可是,我不在乎呢。”他笑的宛如謫仙:“阿奴是我最在乎的人。動了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即使是她的師父也不行,如果老天爺真的不長眼,那麼,為了她,逆天又何妨?”

初升的朝陽終於掙破了地平線的束縛,將柔和溫暖的陽光灑向大地。清晨第一縷陽光正打在他的臉上,但是這個時候,誰都不會懷疑那個邪肆而狂媚的人,在盛怒之下真的能做出任何事。

血域四煞和納威的眼中也漸漸浮起了一絲瘋狂,跟著這樣的主子太爽了。做事情完全不用有任何的顧慮,這一輩子總算不白過。

陰影中的翠濃,眼神中卻閃過絲震撼和擔憂。主子,但願你好好的。你若是少了一根毫毛,這個天下只怕就要大亂了。

“那麼,現在就請世子和世子夫人跟我一起走吧。”

長孫元軼微微一笑,依然是絕世傾城的惑人心魄,這個時候卻沒有一個人還有心情去欣賞。

“等一下,”尉遲氏臉色黑的如同墨汁:“元英對這個事情根本毫不知情,你要帶人走只管帶走宇文冰月就是,為什麼帶走元英。”

長孫元軼眸光饒有興趣的瞟過身軀微微一抖的宇文冰月:“夫人這話說的就沒道理了,人家夫妻伉儷情深,既然能夠有福同享,自然要有難同當。”

“我們感情不好。”長孫元英突然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長孫元軼低聲說道:“如果不請世子去寒舍做做客,我又怎麼能放心呢。”

他臉上神色突然就冷了下來:“我對這個破爛的世子一向不在乎,你們卻總是這麼不安分。如果真的這麼不聽話,我到是不介意讓柱國將軍在這一帶上斷了傳承。”

長孫元英還想說些什麼,卻叫長孫元軼冷冽的眼神嚇的一縮脖子,聲音戛然而止。

“長孫元軼,”柱國將軍神色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大兒子:“我可以允許你帶走元英,但你必須得保證他的安全。”

長孫元軼一撇嘴:“這可不好說了將軍大人,你最好祈禱我夫人完好無損長命百歲。否則,我很可能會讓這裡所有人都給她陪葬。”

“長孫元軼,你瘋了。”

“是啊,”長孫元軼目光中似笑非笑:“在你們心裡,我不是一直都是嗎?”

碧水城的水很漂亮,一如洛天音第一次見到的那樣,清澈而明淨。能夠毫不費力地看到水中游動的小魚和水底圓潤的鵝卵石。還有,自己的腳。

實際上,不光是她自己的腳,所有人的腳她都能清晰地看到。

因為,這個時候,碧水城所有囚室中的女眷都被趕到了水裡。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個竹子做的筐子,認真仔細地將河裡的沙子撈出來,然後用水仔細的清洗,只為了尋找,沙子中那難得一見的閃閃發亮的東西。

洛天音心中暗罵,坑爹的,這是在淘金啊喂。幾輩子都沒見過的情況,今天竟然讓她親身體驗了一把。

深秋的碧水河河水,不是一般的涼。她只在水中站了一會,雙腳和雙手幾乎就麻木的沒有了知覺。

可是放眼望去,河裡那些密密麻麻的人頭都極其認真的進行著手中的工作。褲管和袖口高高地挽著,一截截漏出水面的小腿如同粉白的藕,卻凍得通紅。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停下過手裡的活計。

河岸上涼棚下,各隊的隊長喝著熱茶,大聲肆意地調笑。一雙雙猥瑣**邪的目光在女人們**的肌膚上掃來掃去,但是,河裡的人卻沒有任何的異議,似乎對於這樣的事情早已司空見慣。

洛天音身邊是阿棄和他娘,慕容靜兮也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她早就注意到慕容靜兮臉色過分的蒼白,身體應該是不大好的。在這刺骨冰冷的河水中,她的身軀看上去搖搖欲墜,卻站的筆直。

阿棄的娘則在專心地淘著沙,絕美的臉上一片木然,洛天音暗暗嘆息,美則美矣,可惜卻是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洛天音這個時候比較擔心的是阿棄的手。

阿棄的手受了嚴重的傷,只是她用草藥簡單包紮了一下。如今在水裡這麼一泡,草藥早就順著水飄走了。

果然,在阿棄緊緊抓著竹筐的邊緣,飄過一絲清晰的血痕。

洛天音嘩啦一聲將他的小手拽出水面,三下兩下解開包手的布條。不由倒吸了口冷氣。

阿棄的手早被冰冷的河水泡的蒼白一片,那極深的切口已經白的如同一張紙,早沒了一絲正常人的血色。而那孩子卻倔強的一言不發。

“你幹什麼?”阿棄眉頭一皺,就想將手撤回來。卻是完全使不上力氣。

洛天音心頭火氣,在他頭上彈了個響亮的爆慄:“臭小子,手上有傷,怎麼能碰水?不要命了?”

“要你管,”阿棄小臉一黑,完全不能習慣那親暱的舉動:“在這裡想好好活下去,必須要工作。”

洛天音一呆,這是一個四五歲孩子說的話嗎?這樣的話怎麼能從一個孩子口中說出來?

工作,活著。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個四五歲孩子應該操心的事情。

這邊的變故,阿棄娘卻連眼角都沒瞟過一下。就彷彿阿棄在她心中完全是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

洛天音手掌附上阿棄的額頭,觸手的溫熱已經超過了正常的溫度,孃的,還是感染了,這是要發燒嗎?

在這樣的時代,什麼病都不能忽視,一個小小的感冒發燒搞不好就是要人命的。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拉起阿棄將他扯向岸邊。

“你幹什麼,放手。”阿棄卻並不配合,小小的身子在河水中不斷的掙扎,如一條不安分的魚。

這樣大的動靜終於驚動了岸邊監視的隊長,所有人臉上卻都沒有憤怒和著急,隱隱的卻都有些瞧好戲的興奮。

“尤二,”一個大個子操著不熟練的周語拍拍尤二的肩膀:“是你隊裡的人,好久都沒有熱鬧瞧了。哥幾個和你一起鬆鬆筋骨?”

尤二一雙鼠眼滴溜溜一轉,嘻嘻笑道:“殺雞焉用牛刀,我自己去就行了。”

“我說都活膩味了?”尤二扯著嗓子一聲巨吼,隨手扯過條皮鞭甩的啪啪響:“不幹活都幹什麼呢。”

他這句話其實很是多餘,河水裡沒有幹活的,從始至終只有兩個人。完全不需要那個都字。他那樣的說話動作不過是為了耍威風。

阿棄卻掙扎的更厲害,不過一個生病的孩子哪裡會是一個大人的對手,他的小身子還是叫洛天音提著一步步向岸邊走去。

尤二臉色一僵,往天自己這麼一嗓子,手下的那幫女人們早就乖乖幹活去了,什麼時候見過這麼不聽話的,完全對他無視。

於是,他提著鞭子就朝洛天音衝了過去,雙手一插,聲音尖利地說道:“幹什麼去?”

洛天音淡淡看了他一眼:“看不到嗎?回屋去。”

“嘶,”河裡忙碌的人影突然就是一頓,無數雙木然的眼睛就朝這邊盯了過來。

“你找死啊,這時候還沒下工,誰許你回去的。”

“沒有人說我不可以回去。”洛天音眼神清澈,卻毫無懼意。

尤二聲音一滯:“你是想死嗎?”

“你敢殺我嗎?”洛天音微微一笑,卻是向著他又走進一步:“如果你敢,儘管來。不敢的話,別擋老孃的路。老孃要回屋。”

尤二臉色漲的通紅,身後其他隊的隊長不懷好意的眼神叫他怎麼都下不來臺:“你,你這醜女人,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訓你。”

尤二將手中皮鞭掄圓了照著洛天音劈頭蓋臉便抽了過去,呼嘯的皮鞭夾著千鈞的氣勢,若是砸在人的身上,怎麼著也得皮開肉綻。

洛天音微微一笑,卻並不閃躲,迎著皮鞭一臉淡然。皮鞭更近了幾分,她幾乎已經可以感覺到皮鞭割裂的風刺在臉上,颳得生疼。

她眼神一眯,老天爺,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堵上了,您老行行好,可別叫我賭錯了。

果然,皮鞭馬上就要碰到她的時候,尤二的手腕卻叫人給一把攥住了。

“尤二,適可而止,出了人命不好跟上面交代。”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