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色惑人,無鹽悍妻快上榻-----002 如此姐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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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如此姐妹情深

002 如此姐妹情深

安靜,對於她來說是奢侈的,從她來了這裡安靜便與她再無緣分。

“醜奴,穆側妃叫你去呢。”

那聲音甜糯而嬌美,如珠落玉盤,叫人聽著甚是舒服卻好似又含著一份隱隱的擔憂。

洛天音低嘆一聲抬起頭來。

面前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女,與她年齡相仿但面貌卻是截然不同。

洛天音就像池塘裡最不起眼叫人不願觸碰的汙泥,這個女子卻是天空中高懸明亮的圓月。

耀眼卻清濁如蓮,叫人挪不開眼。

尤其是當她站在洛天音身邊的時候,簡直就美麗的不可方物。

似乎連滿院的花草都失去了顏色。

她身上一襲淡青雲紋半臂裡襯一條窄袖同色石榴長裙,腰線極高胸前一條長長的結帶幾乎垂至裙邊,走起路來搖曳生姿,更襯得身段窈窕,膚若凝脂,吹彈得破。

她雖然在跟洛天音說話,一雙明亮晶瑩的眸子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長孫元軼。

笑容恬淡而美好,幾乎令人痴迷。

然而,長孫元軼卻連看都沒看過她一眼。

“那女人叫阿奴去做什麼?”

聞言,那美麗少女臉上不著痕跡地閃過一絲不悅,聲音卻依舊甜糯而親切:“冰月不知呢。不過卻總覺得很是不安,這才來給醜奴提個醒。”

長孫元軼冷哼一聲,細長的鳳眸卻盯著洛天音,低低地道:“你若不願去,我便——。”

“不必,”洛天音緩緩站起身體,聲音淡的幾乎不帶一絲情感:“去便是了,她再厲害我卻是不懼的。”

“倒也是。”長孫元軼冷冽的臉龐染上一絲淡淡地笑意,雖然極淡卻好似出雲破月,幾乎令人目眩神迷。

宇文冰月不由一呆,雙眸閃過一絲痴迷卻極快的掩飾下去。隨即攏在袖中的雙拳卻是捏的極緊。

她怎麼可能沒看到,長孫元軼的眼睛從未在她身上停留過。

她和醜奴一樣,認識長孫元軼也有近十年了甚至一起生活了那麼久,但他的目光卻從未注視過她。

他的眼裡只有醜奴,那個醜的連名字都沒有的女奴,憑什麼就能奪去他全部的關注。

她恨,卻更加不甘。

宇文冰月,堂堂永王嫡女,大興城第一美人。

多少人為她痴迷瘋狂,在他眼裡竟還不如一個醜女嗎?這叫她怎能甘心?

“郡主。”

驟然間一個怯懦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瞬間驚醒,洛天音與長孫元軼幾乎已經走得快看不見了。

她雙眸一閃,嘴角勾起一個奪魂攝魄的絕美笑容。

今天可是場好戲呢,怎麼能錯過。

清暉院。

永王府最大的院子。

也是永王府當家主母的院子。

平時是極安靜的,此刻卻是站滿了人。

洛天音和長孫元軼到的時候,院外已站滿了身強力壯丫鬟僕婦。

一個個目光不善,冷氣森森。

洛天音卻好似根本沒看到,那張佈滿斑痕的醜陋臉孔叫穆素然極為不喜。

每次看到都叫她心情莫名的不好。

更何況她正用那樣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那雙眼睛應是她臉上唯一能看的地方吧,明亮如碎星,卻深如幽潭,放佛一不小心便能叫人掉進去。

那樣一個醜陋不堪的人竟從不謙卑,她怎麼都不明白她的桀驁她的自信從哪裡來。

如果可以,她恨不能將那雙眼睛挖掉好永遠踩在腳下。

從她十四年前當上永王府的側妃,就從沒有人敢用那樣一雙眼睛看著她。

“大膽的奴才,見了主子怎的不跪?”

穆側妃身邊一個嬤嬤終是沒有那麼好的涵養,忍不住大聲呵斥。

洛天音目光淡淡地瞟了那嬤嬤一樣,嬤嬤竟不由得一真瑟縮。

那眼神竟然那樣冰冷,叫她脖子沒來由的一涼,隨即便很是不甘。自己也算是久經沙場,作為側妃的陪嫁嬤嬤這麼些年也算是作威作福慣了。今日怎麼竟叫這麼一個十三四歲的黃毛丫頭一眼就給嚇著了。

想到此,便又端起了架子。

“醜奴,說你呢,沒聽到?”

穆側妃緩緩端起茶杯,悠悠地喝了口茶,在她看來,這醜丫頭的確是需要教訓的。

驀地,只聽一個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齊嬤嬤的主子未必是我醜奴的主子。”

聲音清脆冷冽,如雪山上的泉水流淌,卻叫人莫名的發寒。

“好大膽的奴才。”

穆側妃將手中茶杯重重放在几上,臉色已是極為不悅:“本妃倒是好奇,什麼樣的人才能做你的主子?”

雙眸中已隱隱閃過一絲殺機。

長孫元軼狀似無意的拂過衣袖一臉木訥,雙眸卻是暗中打量著穆側妃,一瞬不瞬。

“阿奴,”長孫元軼嘴脣顫動了半天,方才怯怯地道:“這裡沒什麼好玩的,你陪我出去吧。”

那一雙狹長鳳眸中似乎頗為緊張。洛天音看著他緊扯著自己的修長手指偷偷翻了個白眼。

“長孫少將軍,”穆側妃無奈的道;“這是我永王府的家事,你看——?”

在她看來,這樣一句話說完了,任何一個正常人都能聽出來是什麼意思,都會不好意思再呆下去。

但她卻是太高估了長孫元軼,他根本不是正常人。

“是嗎?”他微微一笑衝著穆側妃露出口雪白的牙齒,差點沒晃了她的眼;“側妃覺得和我玩是永王府的家事?元軼真是太感激了,那就一起吧。”

穆側妃臉黑了,都說柱國將軍府出了個木訥膽小的兒子,怎麼竟然這麼笨的嗎?連人話都聽不懂?

洛天音低低一笑不著痕跡從他手中抽出被荼毒的袖子:“醜奴從來就是自由人,與永王府並無契約。醜奴初進府時,王爺便說了醜奴是永王府的謀士,並不是什麼低賤的奴才,醜奴不受這府裡任何人的管轄,想來則來,想走則走。”

長孫元軼手指不由放鬆,眼底一抹似笑非笑,自己緊張什麼呢?醜奴的本事他是清楚地,這宅子裡此刻恐怕還真沒一個人是她的對手。看戲就是了。

“阿奴想走嗎?去哪?別忘了告訴我一聲,我也去。”

“你,坐好喝茶。”

“哦。你真凶。”

長孫元軼乖乖坐在椅子上幽幽喝起茶來,只是那一雙眼睛卻充滿了委屈時不時瞟向穆側妃。好似在說,你看,她對我也這樣。

穆側妃妝容精緻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鬱,偏偏醜奴的話卻不能反駁。她說的的確沒有一句是假的。

不過,這院子王妃送進來的人並不止一個。女人的所謂友誼多半都是不長久的,今日無論哪個更好利用,勢必要搬倒另一個。無論哪個倒了,另一個都不會好過。想必王妃也是不好過的吧。她不好過自己很是欣慰。

她雙眸瞄過一邊靜坐如清濁白蓮的絕美女子,臉色更加不善。

“醜奴是為著冰月郡主來的,如此行事想來是郡主授意?”

宇文冰月一張臉霎時變得煞白,雙眸中似含著隱隱水光,良久方才說道:“側妃娘娘的話冰月聽不明白。冰月自幼與醜奴姐姐一起長大,對冰月來說,醜奴是姐姐,冰月只是妹妹,冰月一向是極敬重這個姐姐的。”

洛天音聽得她如此說,只低低輕嗤一聲再沒有過多的表情。

宇文冰月說這話既嬌且柔,一雙眼睛卻總是有意無意地瞟向長孫元軼,當看到張孫元軼那木訥卻略帶嘲諷的神色,臉色卻是更加蒼白。

“若是醜奴有錯又當如何?”

穆側妃言辭犀利步步緊逼。

“醜奴有錯?”

宇文冰月雙眼中盛滿了疑惑與不信:“醜奴姐姐最識大體,怎會有錯?”

“多謝冰月郡主美言,”洛天音聲音淡的幾乎沒有一絲感情:“人非聖賢孰能無錯。側妃娘娘無謂步步緊逼,醜奴若是有錯,醜奴自會一力承擔。”

“好極。”

穆側妃瞬間眉開眼笑,等的就是你這句。

“去,好生的請辛姨娘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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