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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說了算-----第255章 朝華殿的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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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朝華殿的元靈

第255章 朝華殿的元靈

封祁轉身,看著肖似自己的兒子,道:“帶我去看看她離開的地方。

他之前一直忍著不來,就是怕忍不住會隨了她而去。

封瑾諾對身後的香臣點了下頭。

“是,殿下。”香臣躬身道,然後率先朝華殿偏殿走去。

到了偏殿最後一根位於乾位的殿柱前。殿柱是金絲楠木的,其上雕龍刻鳳,嵌著翡翠珠玉。其中有一片白玉做成的騰雲,玉質格外柔潤些,像是經常被人撫觸摩挲。

香臣用力把這片雲狀白玉摁了下去。

‘轟隆隆’——

朝華殿的一面牆緩緩降下,露出了一扇雕琢精美的門。

不用香臣再說什麼,封祁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很空曠,只周圍牆上雕刻著滿牆的山水花草的壁畫。讓人進入房間如進了一個只有宜人景緻的世界。

封祁直視向那脫落的梅花壁畫處——那裡多了一個圓洞。不難推測這裡放著一個大陸傳送卷軸。

“諾兒。”聲音低沉的可怕。

封瑾諾本來靜靜的站在他的身後,聽到他的聲音,渾身一震,眼睛微熱,道:“如果您實在想娘,就……也去吧。剩下的事,兒子會做好的。”

“你娘會回來的,先出去吧。”封祁手覆上那個圓洞,只是說的話連他自己也說服不了。

封瑾諾還想再說什麼,香臣在一旁道:“殿下,丞相已經久候多時。”

“……嗯。”封瑾諾親自把門關好。

等出了朝華殿,對守在殿門口的禁衛道:“裡面不論發生什麼,都不必理會。”

“是。”眾禁衛應道。

香臣回首看了朝華殿一眼,暗下搖了搖頭。

……

封祁閉目,手中釋放出暗圓,慢慢籠罩了朝華殿。

門外的禁衛見朝華殿裡突然被一個圓形的黑幕籠罩,很是驚惶。

禁衛隊長道:“忘了殿下剛才說了什麼?好好守著就是。”

眾禁衛慌色減退,敬業的當起了木樁子。

封祁透過那些壁畫倒是看到不少東西,甚至還有殘破的仙器。但唯獨沒有木蓮華留下的蛛絲馬跡。

半晌後——

“如此恨我?連隻言片語也不屑留?”封祁頹然的靠著牆壁。

一道媚極嬌吟回道:“你就是女人的剋星,誰都恨你。連妾身……也恨不得吃~了你呢。”

身形慢慢在空中出現。依然是淡紫的薄紗罩著她的身體,最誘人的的三點每一處都被一塊巴掌大的黑布遮住,好像一撥就開,勾人獸血沸騰。

她的臉亦被一層薄霧籠罩,但隱約的輪廓,極美極豔。

說女惑世,根本不用手段,只這身體和臉便足以。

那性感蠱惑的身體和魔豔容顏,足以令天下男人拜倒在她的紫紗裙下。

封祁掌中化出一團血色魔氣,“最後一次,兩清。再不走便不用走了。”

女人張口吞下那一團血色魔氣,本來被薄霧籠罩的臉露了出來。

吹彈可破的嬌膚,清晰的五官輪廓,其實也並沒有多完美,甚至少了朦朧之感的魔魅豔麗。但那一雙金綠色的眼睛獨具威懾人的氣魄,墨綠色的眼睫並非捲翹,而是濃密直長,半合著的眼睛,半點媚意也無,眼神是倨傲不可一世的巋然尊貴,讓人望之心生寒噤,哪裡還會想要壓下她一逞極樂色慾。

藍姬閉目,一臉享受到極品美味的模樣,好半晌才道:“得了血魔真氣,妾身倍感實力增進,等妾身把王座搶回來,再來好好來謝謝士方……嗯~很快就會回來哦~”魔女一頭耀目的金綠色長髮柔媚的纏上封祁的手,似在親吻他。聲音也勾纏味兒十足……

封祁突然攥拳,那縷纏在他手上的金藍色長髮化成一股黑霧消散。

“唔~真是無情。難怪她當初選擇沉眠時那麼幹脆。”藍姬心痛那縷斷了一大截的長髮,挖封祁痛腳道。

說完,隱身消失,帶著些倉皇逃竄的意味。(.r.?廣告)

而封祁整張臉都黑煞了,彈指一道黑極的魔氣緊隨藍姬而去……

同時腳下的地面寸寸裂開,整座朝華殿也開始搖動起來。

最後那些金絲楠木的殿柱終支撐不住,轟然而塌。

隨著接連不斷的隆隆聲——

整座朝華殿除了偏殿這一方,其他地方全部化成了廢墟。

封瑾諾在長陽殿聽到了宮殿倒塌的轟響,本來肅靜的小臉兒微變,不過很快又恢復了肅靜,繼續和丞相鍾離甫商議國事。

“西狄皇駕崩,西狄太子在西狄的勢力並不算多強大,華國若是此時招攬一位皇子……”

鍾離甫見封瑾諾小小年紀便如此鎮定,對姬溟的決定越發佩服不已。讓外孫繼任皇位,六國諸多皇帝,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他本來也只是聽從姬溟的命令列事,現在慢慢的朝封瑾諾靠攏。

很快,便有禁衛進來稟告,說是朝華殿除了左偏殿,正殿和右偏殿突然轟塌,連著周圍的房舍也不同程度損壞。

封祁所在的偏殿正是左偏殿。

雖然知道憑著他父親的強大定然無事,可剛才還是很擔心的。

聽到左偏殿無事,終放心道:“來人。”

香臣進了大殿。

色厲道:“令司天監監正來見。”

“是。”香臣躬身退下。

鍾離甫玩味的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

他當然知道此刻是誰在朝華殿。剛才還在想,面前這位太子打算用個什麼理由給他的父親把這事遮攔過去。同時也對封祁如此深不可測的功力驚異。

沒想到這位太子轉眼就祭出了司天監。如此,任他隨便捏個理由便能昭告天下。

不過司天監那位也不是好糊弄的。

隱露精芒的眼睛,帶了看戲的趣意。

……

朝華殿的偏殿,封祁本要出去,又突然駐足,喝道:“出來。”

只見一個小小的元靈怯怯的從牆縫裡出來了。

懷裡抱著一顆通透的白石頭,幼細的聲音,“這朝華殿是我的,你、你不能傷害我。”

“你的?你的又如何!”封祁看著它懷中的白石頭,冷道:“若非這是她最後呆的地方,你以為這偏殿能剩下?”

“你說那個哭泣的女人?”

一句話,讓封祁周身玄寒之氣四溢,差點兒把它也凍死。

“別、別、別怒。”柔弱的音線打著顫。

封祁慢慢收斂了一身的寒氣,屈指抽走了元靈抱著的白石頭。

“隱石碎片,運氣倒是不錯。也有幾分靈性,憑著隱石上的半縷仙氣,聚成了元靈。”隱石本是仙界之物,能隱身藏形。應是上次六界混戰時遺留下的。

元靈見自己的寶貝被搶了,一下急的團團轉,“還給我,你還給我吧。我從來不害人,也沒有出過朝華殿。”

封祁道:“說說你是誰?”

元靈慢慢靠近隱石碎片,“你還給我,我就告訴你。”

“或許你想要我捏碎它。”封祁把手中的石頭朝空中拋,再接住,便會把她攥成粉末。

元靈知道封祁的本事,能把這麼大一座殿瞬間震坍塌了,絕不是自己這種嚇唬小太監小宮女的小小元靈能比的。

“別別,我說我說。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自有意識就在這裡了。”

封祁伸手抓過它。

“一直在這裡?不曾離開?”

元靈完全不能動彈,睜著倆大眼看著自己被他的五指抓住,驚恐道:“是,是的。”

封祁鳳眸微眯,指尖溢位一滴血丟到它的上空,“吃了它。”

元靈看著那滴血珠,圓滾滾帶著極大的**力,它有預感,吃了它定然會有天大的好處。

繞著血珠轉了一圈兒,吞它入口。

封祁腦中偌大簡直無邊的神府多了一個小小的光點兒。

滴血認奴。只是多了一個奴侍而已。

但這個奴侍的一切,他將全部擁有,包括它的來歷,它所有的經歷。而它也將會得到無上的潛質。如小黑、小白和小金,它們本來只是三隻走獸野狼罷了。封祁只是在他們將死時滴血救了它們一命,隨後就把它們丟到一邊再也沒有管過。誰知一步步它們竟成了他最忠的僕從。

眼前這個小小元靈,資質比那三頭狼還要好。不知以後會成長成何。

不過他完全不關心這個。他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它見過木蓮華。

他想知道她離開時的情況,看看她有沒有……哪怕有一絲的留戀。如果沒有,他不知該怎麼去尋她。

他這次攆她離開,真的是做錯了。

與她難過,他簡直生不如死!

元靈在吞了封祁的精血,向他獻出自己一魂一魄後,直接陷入了昏睡。封祁的精血記憶,蘊含了天地之初到現在的世界變遷,元靈想要消化,不知要多久。小金、小銀、小黑他們分別是十年、百年、和千年。也正說明了它們的資質區別。

封祁閉目凝神看著元靈的一切。

它的由來,倒是讓他驚訝了,慢慢地脣邊浮出一絲譏嘲的嗤笑。

接著等看到後面時,臉色變得蒼白灰暗,淡色的薄脣緊抿成了了一條線,眼角甚至漸漸地凝出了一滴‘水珠’……

而最後,那緊抿的脣角突然勾起一抹極淺但令人望之動容的笑意。

同一時間——

木蓮華突然感覺到體內的同命蠱有了蠢蠢欲動的跡象。

忙取出讓蠱蟲沉睡的藥,吞了下去,才止住了它的甦醒。

“怎麼會突然這樣?”木蓮華皺眉。

“哥哥你說什麼?”呈狸正在給老五熬藥,手裡拿著一根甘蔗吃。

木蓮華回神,對他道:“沒事。對了,阿狸想不想吃宮廷美食?”

得進皇宮了,再耽擱下去,也是浪費時間。可她進皇宮,呈狸怎麼辦?他記憶還沒有恢復。進宮必然會被秦聶察覺。現在呈狸在秦聶那裡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不論如何,呈狸的失憶絕對是次契機。

要知道死遁,最是乾淨利落。若是呈狸再不復以往的記憶,他可以重新開始,迴歸正常人倫。聽素女姐說,呈狸是黎家最後一個男子。若他斷了香火,那除蠱人也會就此絕跡。

除蠱人除蠱的代價很大,有時候甚至會是以命換命。但是除蠱人的存在,總有他存在的必要。

“宮廷美食?”宮允自房頂跳下,落在了院子裡。

“呃!”木蓮華被他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忙否道:“什麼宮廷美食,我說的是宮保燜肉。”

呈狸卻扯後腿道:“阿狸想吃宮廷美食。”

木蓮華:……

“那就做吧,你做的那個佛跳牆挺好吃的。”慕容笙也從房頂上躍了下來。

木蓮華定了定神,佛跳牆正是宮廷菜。她也是一時驚到才只想著否認了。

“是啊,中午就做。啊,不,做不了,買的食材不夠。”

見慕容笙幫木蓮華說話,宮允看了他一眼,然後鎖緊了眉朝老五所在的房間而去。

慕容笙朝木蓮華歉意道:“昨夜事發突然……沒能及時帶你們離開。”

“這個啊……我和阿狸都沒事。你也不用介懷。”木蓮華擺擺手表示沒事。

危急關頭,能想到他們就不錯,捨命相救就算了。他們都是有任務在身的人,而她和呈狸只是兩個不知道來路,甚至連真實名字都不曾告訴過他們的,認識的陌生人。孰輕孰重,換了她也是先保了自己的命。

“老五!”宮允驚喜的聲音傳出。

慕容笙想到什麼,面露焦色,朝木蓮華拱手一禮,也進了屋。

想來他們以為老五死了吧。朝薰了一臉黑的呈狸走過去,拿帕子擦了擦他的臉,“阿狸,想吃什麼?”

不假思索,“宮保燜肉。”只要帶肉他就喜歡。

“嗯。”一個愛吃肉的好孩紙。木蓮華拍拍他的頭,見他開始撤火,問道:“藥可好了?”

呈狸點頭,“好了。”

取了碗,倒了藥。三碗水正好熬得只剩一碗了。

“阿狸好棒。”木蓮華讚道。

呈狸露出純真的笑容,很是開心,“嗯,哥哥再誇誇阿狸。”

“阿狸最棒最厲害了。”木蓮華毫無吝嗇的豎起了大拇指。

呈狸左眼轉了轉,突然偷襲了她的胖臉頰一下,然後點了點自己的臉,“哥哥也親親阿狸。”

木蓮華被他親的一怔,後溫柔的輕輕地在他的額角親了一下,“嗯,阿狸乖。”

呈狸很好哄,也很乖。只要她喜歡他都會做。可也很霸道,不想自己的注意力分給任何人。

好像……和某人有點兒像?

木蓮華用力的搖搖頭,想要把封祁不期然浮現在腦海裡的樣子搖出去。

端了湯藥進屋。

老五已經醒了,雖然還在發燒,也虛弱的吐字含糊,但醒了就是好的跡象。

慕容笙接過木蓮華手裡的藥碗,“謝謝姬先生。”

木蓮華回道:“不客氣。被水蛇咬傷,老五兄弟也有幫我做擔架。”

宮允這時站起來,整了整衣服,然後朝木蓮華深深的鞠躬,“之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木蓮華聽出他話裡的感激和誠意,心裡也認可了。只是……她是不是可以趁機再知道些什麼呢?

不再兜圈子,問道:“如此可否告知昨夜之事?說什麼咱們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多少也該讓我和我兄弟知道發生了什麼吧?”

宮允站起思忖了瞬道:“那可否告知昨夜姬先生和令弟是如何逃過刺客毒手的?”這正是他懷疑的。他們被暗殺,他們兩個毫髮無損。那些刺客可不是吃素的。若說他們是刺客一派,嫌疑倒是不大。畢竟同吃同睡,他們一直有所防備,任何事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木蓮華如實道:“昨夜我見有刺客,就在**裝睡。裝著裝著就睡過去了。睡著了也是噩夢,不是被追殺,就是被妖怪追……後來噩夢驚醒,就來你們這邊看情況。發現老五兄弟躺在血泊裡。說起來,是我弟弟救得老五兄弟,連這藥也是我弟弟熬的。”

慕容笙和宮允已經聽老五斷斷續續說過,但再聽木蓮華的話,不禁對外面痴兒一樣的呈狸刮目相看。

真是人不可貌相。

“來殺我們的人是現在的燕國女帝梅幽蘭派來的。明著招降,背地裡暗殺。”宮允一句話說完,房間裡一片沉滯靜默。

木蓮華瞠目,不可置通道:“她?不。”

“你認識她?”宮允逼近一步道。

木蓮華靠著身後的桌子,沒承認也沒否認。轉首看慕容笙。

慕容笙亦認真的道:“聽說她以前人不錯。”

宮允冷哼。

“不,我不信。”木蓮華腦海裡閃過那個笑的純然,蘋果粉嫩的紅撲撲臉頰,有好想法眼睛晶晶亮,難過時會嚎啕大哭,各種模樣的梅幽蘭。

皇甫任是見過梅幽蘭的,那個女人著實不簡單,起碼他一眼看不透。

沉聲道:“可能隨著身份的轉換,她也會隨之改變。現在為帝,她個人的愛恨情義在家國大事面前,大概……不值一提吧。”

木蓮華抬手掩臉,其實她何嘗不曾想過,逼著南燕王東躲西藏的是梅幽蘭。

什麼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為什麼說這裡是最危險的地方?這個地方現在是誰的?

答案呼之欲出。

這個最危險的人正是梅幽蘭。

難過不已,終是變了嗎?

微紅著眼睛道:“那你們為什麼明知道是龍潭虎穴還要來?”

這次回答的是**的老五,“為了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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