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小**幸運獲救,平民百姓的智慧
小**的命還是不錯的,在毒發的時候,恰好被最懂醫術的慕容白給撿到了。 慕容白連忙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給小**壓制毒性。
但小**到底是年紀小,雖然保住了性命,但卻也暈了過去。
只是她暈過去的同時手裡還緊緊地攥著那屬於蘇子沫的銀質手鐲。
莫子曦從小**手裡把那個銀質手鐲拿出來,仔細看了一會兒,方才道:“這個手鐲和那個髮簪是配套的,都是子沫的。”
一旁的初七若有所思的說:“剛剛這個丫頭說什麼去官府找中州王救命,難道說,她是王妃派來的。”
對於初七的猜測,慕容白也是認同的:“多半是苗疆蠱毒王把王妃藏在了這個小女孩的家,王妃找機會讓小女孩逃出來報信,只可惜還是被苗疆蠱毒王發現了,不然這小女孩也不會中毒。”
莫子曦心情很複雜,首先是確定了自家王妃現在還是安全的,不然也不會找到機會讓一個小女孩送信。
但同時也對苗疆蠱毒王的狠辣表示憤怒,這樣的小女孩都不放過,自家的王妃又會吃了多少苦呢?
見莫子曦不說話,初七作為莫子曦的忠實屬下,連忙再次獻計:“不如我現在把人帶回城中,去問問城中人有沒有人認識這個小姑娘,知不知道這個小姑娘家在哪裡?若是有人知道,便可以順藤摸瓜找到王妃了。”
莫子曦看了初七一眼,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於是,就由初七抱著暈迷的小**,同莫子曦慕容白兩個人一起回到鎮子上。
而這次他們的運氣不錯,有個砍柴的大爺看到他們抱著暈迷的小**,連忙緊張的湊過來:“小**這是怎麼了!你們是什麼人!”
見這個大爺能叫出小**的名字,莫子曦一下子就振奮了,連忙道:“你知道這個孩子的名字,那這個孩子的家在哪裡?”
同時初七也亮出了令牌:“老伯我們不是壞人,是官府的人,小**的家可能會有危險。”
如此,這個大爺也不再戒備了,連忙道:“我帶你們去小**的家!”
而我此時卻不知道小**獲救了,還處於自己不謹慎害了小**的痛苦之中。
我現在整個人精神都糟糕到了極致。
本來只是想仗著小**是個小孩子,不會引起苗疆蠱毒王太多的注意力,才會讓她想辦法傳遞訊息的。
但是我沒想到苗疆蠱毒王居然比我預料的還要聰明敏銳,竟是發現了我們的計劃。
而就在這個時候,小**的父親猛地闖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把鐮刀就向苗疆蠱毒王劈了過來:“你害死了我的女兒,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原來小**的父親來給我送飯的時候聽到了我和苗疆蠱毒王的對話。
而這房子本就不大,其他人的氣息出現在這裡,早就被苗疆蠱毒王習慣了,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被偷聽了,不過……就算是被偷聽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吧。
因為,我已經看到了苗疆蠱毒王那充滿了殺意的眼神。
我緊張的瞪大了眼睛,連忙喊道:“不要,你不是他的對手!”
苗疆蠱毒王卻是懶得理會我,看樣子是下定了決心想要小**父親的性命。
小**已經因為我死了,我又如何會讓小**的父親再次丟了性命?
於是,我只能硬著頭皮喊道:“你要是敢殺他們兩個,我現在就咬舌自盡!”
苗疆蠱毒王果然把本來充滿殺意的掌力收回,而是選擇握住了小**父親拿的刀的刀把,借力把小**的父親狠狠的摔了回去。
而小**的母親聽到這裡的動靜連忙跑了過來,入眼看到的便是自家摔在地上的丈夫,連忙哭著抱住自己的丈夫,也說不出多餘的話。
小**父母的表現暫且不提,而苗疆蠱毒王卻的確是被我的話給鎮住了。
他狠狠的瞪著我,用充滿殺意的語氣對我說:“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我此時已經恢復了平靜,笑眯眯的說:“你若是殺了我,你的兒子只能喝到死人的血,而不是活人的血,死人的血若是不能發揮無子果的用處……呵,你怕是做了無用功!”
果然,我的話算是戳到了苗疆蠱毒王的痛楚,他咬牙切齒的厲聲道:“你在威脅我!”
我輕笑,倒是一派自然:“就算是威脅你了又怎麼樣?”
面對我如此不怕死的直白態度,苗疆蠱毒王是憤怒的。
但是再憤怒又如何,被抓住把柄的老虎也只是被拔了牙的老虎。
所以,苗疆蠱毒王充滿怒意的冷哼道:“哼,老子就暫且留著這兩個人的狗命,我兒的婚禮,總該是要有觀禮的。”
於是,苗疆蠱毒王冷哼一聲便退出了房間。
而小**的父親這個時候虛弱的哭訴道:“多謝這位小姐救命之恩!只是我的女兒啊!”
小**父親的話也讓我心裡難受得緊:“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讓她去給我傳訊息帶人來救我們,苗疆蠱毒王也不會給她下毒,都是我的錯!”
聽了我和小**父親的話,本來還不明所以的小**的母親也跟著掉了眼淚。
可小**的父親是個明事理的,見我如此愧疚,卻道:“就算姑娘不讓她去送信,這個惡毒的老頭也不會留我們太久,早死晚死的問題,還不如博上一搏。”
如此,我也不好說別的,只能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她會沒事的。”
而小**的母親做雙手合十祈禱狀:“但願老天爺保佑,可不要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小**是個聰明的女孩子,而小**的父母也是明事理的勇敢的人。
這一刻,我再次湧起了一種使命感,就像當初在破廟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中毒,其他人都中毒的情況下,我想要讓大家都活著的那種使命感。
於是,我很是認真的對小**的父母承諾道:“兩位放心,我便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他傷害你們的……而你們一旦有機會離開,就去鎮子上找中州王,替我帶一句話,就說,子沫不能陪王爺走完接下來的路,但苗疆蠱毒王必除,否則天下大亂。”
兩人對視一眼也是微驚,驚的大概是我的身份,驚得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是江湖人的事情之中,居然還有朝廷的事情,還能涉及到天下。
不過他們也想到了柴房裡關著的那個被苗疆蠱毒王稱作兒子的怪物,不由得一起看向了柴房的方向。
我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下一秒,小**的母親開始嚎啕大哭,喊著我的女兒啊,我的丈夫啊,這是要了我的命啊。
我就不明白,剛剛小**的母親還沒有哭的這麼誇張,怎麼反而勸好了,開始哭的這麼誇張了。
誰知道,那小**的父親強撐著摔倒的疼痛爬了起來,把剛剛用來襲擊苗疆蠱毒王的刀放在了我後背的被子裡。
隨後悄悄的從床底拿出一個鋸,竟是吧,鐵鏈子和床連線處的木頭給鋸斷了。
如此一來,就算我此時還沒有逃脫鎖鏈的掌控,但至少我可以帶著鎖鏈自由活動了。
我心裡清楚得很,這是小**的父親和母親給我製造逃跑的辦法呢。
我不由得對小**的母親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悄悄這哭的,聲音都把鋸木頭的聲音給蓋過去了,這是何等本事啊。
等把這些事兒做好之後,哭的快喘不過氣的小**的母親就帶著小**的父親去了隔壁休息了。
而我則是開始閉目養神,思考晚上到底怎麼才能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