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心甘情願
戰爭的炮火還在不斷的繼續著.白國營地面對此時的內憂外患顯得是那麼的不堪一擊.所有計程車兵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的奔跑著.逃亡著.掙扎著.似乎像是被困在白國營地之中的困獸一邊.
這一刻的天空中.好像只屬於死亡.那瀰漫在四周的血腥像是一塊化不開的萬年寒冰.散發出了一股讓人聞風喪膽血腥.
年瑩喜就這麼揹著宣逸寧行走在人挨人的夾縫之中.揮舞著從地上撿起的利刃.任由那不斷出現在眼前的血腥.刺紅了自己的眼.
忽然.她站定腳步.對著四周一聲怒吼.帶著那解不開的恨.傳達進了白國軍營的每一處角落.“姓白的.你在哪裡.我勸你趁我還有理智的時候.趕緊滾出來見我…….”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個快如閃電的影子朝著她的身後迅速的飛了過來.正巧轉身的宣月淮見了.帶著擔憂的大喊.“皇嫂嫂當心…….”
年瑩喜聽聞.猛然回身.奈何那影子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就在她回身的功夫.那影子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並快速的一把拉住了她身後的宣逸寧.
“奇圖.”年瑩喜一個呆楞.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見他.
年瑩喜對於奇圖並不陌生.因為以前她充當安陽侯傀儡的時候.似乎總是能看見奇圖.雖然她和這個男子沒有過多的交際.但她對他的印象並不壞.最起碼她沒想到有朝一日奇圖會選擇背叛安陽侯.哪怕就算她知道其中的原因.
也就是在年瑩喜帶冷的那一刻.奇圖毫不留情的將昏迷的宣逸寧從年瑩喜的身後.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並轉身對著從暗處走來的一抹影子低下了頭.“白帝.人已經抓到了.”
白帝.聽聞到這兩個人.宣月淮和李敏達也都是跟著一怔.因為誰也沒有想到一向膽小如鼠的白帝.竟然敢主動出現在年瑩喜的面前.
“很好.”白帝噙著幾分譏諷又得意的笑.帶著身邊的貴族和身後的暗位走出了樹叢.站定在了年瑩喜不遠的前方.垂眼看了看那被帶到自己面前的宣逸寧.很是滿意的哼笑出聲.“美麗的東西無論什麼什麼時候都是美麗的.就好像宣帝一樣.就算是昏迷著.也足夠讓女子發瘋的著迷.”他說著.抬起自己帶著幾分猥瑣的笑意.朝著年瑩喜看了去.“你說是吧.宣國的皇后娘娘.”
在這片只有黑和紅的戰場上.看見白帝那猥瑣的笑容.年瑩喜忍不住反胃.擔憂的朝著宣逸寧的背影看去了一眼.待再次對上白帝的目光時.肅然起了濃到解不開的殺意.“白帝我奉勸你.趁著我現在還有理智.將宣逸寧送到我的身邊來.不然若是宣逸寧少一根頭髮.我定剝你皮.斷你筋.殺的你整個營地雞犬不寧…….”
“哈哈…….”白帝鄙夷的一笑.滿是不在乎年瑩喜的話.“送回去.若是將宣帝送回去.那麼誰來給孤做衝出去的擋箭牌.”他頓了頓.再次朝著宣逸寧看去的同時又道.“哎呀.真不知道宣帝的體格如何.究竟是能擋住宣國的多殺箭羽和利刃呢.”
年瑩喜一直覺得自己的脾氣還算是不錯.但是她今天才發現.原來她所有的好脾氣.都是建立在宣逸寧之外的基礎上.
握緊手中的長劍.年瑩喜忽然朝著白帝飛了過來.就在她眼看著就要伸手能碰觸在白帝脖子的時候.白帝忽然將奇圖手上的宣逸寧.拉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年瑩喜見此.飛快的轉身停落在了一邊.冷冷的看著白帝那鉗制在宣逸寧脖頸上的手指.緩了緩口氣.忍著戳心的疼痛.慢慢的開了口.“要怎麼樣.你才能放過宣逸寧.”
當兩個人相戀了.就會時時刻刻的想著對方.給盡對方對好的一切.滿足對方的一切要求.很多人有誤以為這是愛.其實不近其然.這不過只是單純的喜歡罷了.
若是一旦愛了.你或許並不會因為對方的開心而微笑.但你一定會因為對方的疼痛而落淚.這種心疼.像是一種戒不掉的毒.蔓延全身.刺戳著你身體裡的每一處細胞.
就好像現在的年瑩喜一般.她就是那麼靜靜的站在宣逸寧的身旁.任由周圍的喊叫和廝殺聲還在不斷的升入空中.徘徊在天際.可她充耳不聞.一顆心只是滿滿的寫滿了那說不出的擔憂.這種擔憂.似乎承載了千萬斤的重量.墜得她全身疼痛不堪.
宣月淮和李敏達雖然害怕白帝會對年瑩喜不利.可此時此刻.他們二人並不能停下手中的動作.還有無數的白國士兵舉著長刀朝著他們撲奔而來.若是他們在此刻停手的話.那麼很有可能下一秒倒在這裡的就是他們.
白帝滿眼譏諷的看著面前的年瑩喜.帶著挑剔的目光從上到下將年瑩喜打量了一番.隨後帶著幾分笑意的開了口.“宣國的皇后娘娘還真是個沒人坯子.就算是滿身的塵土.仍舊擋不住這絕世的姿色.孤雖然很欣賞美人.但還從來沒見過美人在孤的面前自行寬衣解帶.跪在孤的面前懇求孤.”
你個人渣.敗類…….年瑩喜要不是有個淡定的性子.此刻早就被白帝的無恥刺激的氣絕了.
寬衣解帶.就憑你這個連渣子都不如的廢物.
要是以前.年瑩喜絕對不會同意.在她的世界觀裡.這話無疑不是天方夜譚.可是現在……
看著那緊緊鉗制在宣逸寧喉嚨處的手還在不斷的收縮著.她終於是放下了自己所有的身段和驕傲.疲憊又釋然的露出了一絲的微笑.
在不遠處正在和白國士兵廝殺的宣月淮和李敏達聽聞.都是情急之下朝著年瑩喜看了去.並大喊著開了口.
“皇嫂嫂不要…….”
“仙女姐姐莫不要相信了那個無恥老兒…….”
可雖然他們的話語是那麼的急迫.但饒是如此.也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就在他們那焦急的阻攔脫口而出的同時.年瑩喜已經慢慢的解開了自己的緊身衣.
奇圖倒是也沒想到年瑩喜竟然當真遵從了白帝的話.畢竟他認識的年瑩喜.是個百折不撓.對於一切困境都淡然冷靜的人.
可是現在……
一陣風帶著冰冷的利刃.從四周呼嘯而過.吹帶起了所有人的長髮.也捲走了年瑩喜仍在半空之中的衣服.那強力的寒風像是片片利刃.撕颳著她白皙凝脂的肩膀和手臂.
她就這麼.在寒風之中悄然獨立.用著一種冷漠到了平靜的目光.直視著一直沉睡的宣逸寧.慢慢跪下了自己的雙膝.“我懇求白帝.放過宣逸寧.”
她總是感覺自己欠了宣逸寧的.因為那當初鬼使神差的債.如果這一次可以一次還清的話.那麼她願意.
願意為了他.不再考慮自己的一切……
“皇嫂嫂…….”
“仙女姐姐…….”
李敏達和宣月淮見此.均是雙目赤紅了起來.他們像是困獸一樣瘋了似地.快速斬殺著周圍的白國士兵.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能夠趕到年瑩喜的面前.
他們宣國的皇后.就連皇上都當個寶貝似的用生命白守護著.現在又憑什麼讓他國的歹人這般指手畫腳的侮辱.
白帝貪婪的目光.一一掃過年瑩喜露在外面的一切.那細長的脖頸.美麗的鎖骨.纖細的手臂.無不是讓他口乾舌燥著.
輕輕的一聲嗤笑.白帝朝著身邊的奇圖看了去.“給她喂下化骨散.”
奇圖點了點頭.走到了年瑩喜的面前.從懷裡掏出了一顆藥丸.不過並沒有強制年瑩喜服下.而是靜靜的舉在了她的面前.
年瑩喜看著面前的這顆藥丸.笑了.抬眼帶著玉石俱焚的恨意.對著白帝悠悠的開了口.“想讓我服下可以.但是你要先放了宣逸寧.”
白帝哈哈一笑.“如果孤要是先行放了宣帝.宣國皇后反悔了怎麼辦.”
年瑩喜聽此.再不猶豫.直接伸手將化骨散扔進了自己的口中.白帝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他的豔福還算不淺.早就想著嘗一嘗年瑩喜的味道了.現在就算是自己那不行了.但是並不代表他就不能再品嚐女人了.
一輛馬車.衝過人群.停在了白帝的身後.馬車上跳下一名士兵.帶著幾分的著急來到了白帝的身邊.“白帝.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白帝聽此.更是臉上的笑意加深.“奇圖.將宣國的皇后娘娘綁在馬車上.”
奇圖僅是一愣.便抓起地上的年瑩喜.帶著她登上了馬車.於此同時.宣月淮與李敏達終於衝了過來.而白帝則是不緊不慢的走到了馬車邊上.看著圖奇將年瑩喜綁好之後.伸手將昏迷的宣逸寧朝著遠處推了過去.“帶著個姿色上等並能動的女人.總比帶著一個假死的廢物要好.孤這次就信守一回承諾.將這個宣國的廢物還給你們.”
宣月淮見此.先行抬步飛身.穩穩的拉住了宣逸寧的手臂.可還沒等他回身.白帝的馬車已經以飛快的速度朝著營地的出口處飛奔了去.
“這……這可如何是好.”李敏達擔憂的朝著那馬車的背影看了去.
宣月淮擰眉想了半晌.才開了口.“敏達.你在這裡收拾殘局.我帶著皇兄先去找尋嚴淼的人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