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與我合作
年瑩喜含笑迎風的站在高臺上.看著面前這些個表裡不一的貴族們.拼了老命似的和自己求饒.有那麼一刻.她是想笑的.
她一直不覺得自己有多狠多無情.最起碼她不會濫殺無辜.或者不留活口.
然而現在.聽著耳邊不斷吹過又襲來的求饒聲.她除了想要微笑.冰冷的心中沒有一絲的動容.因為她知道.這一次.她必須要狠.不然的話.宣月淮.李敏達甚至是燕蓉.將會為了她的婦人之仁付出慘重的代價.
站在一邊擦拭著刀片上鮮血的安陽侯看出了年瑩喜眼中的堅定.悠然的開了口.“下一個是誰.”
年瑩喜揚了揚自己從不勾畫的自然長眉.隨手從哪些貴族身上一一掃過.“隨便.挑一個你看著順眼的.或者是一個不順眼的.”
安陽侯面具下的笑容越顯華麗.似乎年瑩喜的決定很是符合他的胃口.
那些求饒的貴族們聽此.下破了膽子.再次朝著那已經被剝了皮.卻仍舊還存有呼吸的男子看去了一眼之後.是更加奮力的反抗與悽聲的求饒.
其實年瑩喜這樣毫不帶感情的言語.不但是驚了那些貴族的心.更是訝了唐楚的眼睛.他渾身僵硬的愣在年瑩喜的面前.臉上的表情早已分不出喜怒.
墨修其實也是驚訝的.但年瑩喜是他的主子.是他永遠不可質疑的肯定.所以無論年瑩喜是言語也好.是動作也好.哪怕再殘忍.只要那是年瑩喜的意思.他便會默許遵從.
然.在這些個男人驚訝的眼神中.寇司彥在心裡卻是鬆了口氣.不是為了其他.只是單單為了那已經成為俘虜的宣月淮與李敏達.
不得不說.從年瑩喜讓安陽侯在那貴族的身上下去第一刀的時候.他便覺得事情似乎並不是表面看得那麼簡單.但是開始他確實是想不出年瑩喜這麼做的意義.
一直到了現在.當年瑩喜毫無恨意的眼神再次掃過那些貴族.並又讓安陽侯動刀的時候.他忽然從混沌之中醍醐灌頂了.
只是……
再次朝著年瑩喜單薄的身影看了去.寇司彥難免在清明之後略有擔憂.雖然年瑩喜的這個辦法無疑是現在最上策的辦法.但也因為她會與其他的那些個國家結仇.待到這次的戰役結束.他沒辦法不擔憂.那些個國家的貴族會不會派人找她尋仇.
那些還在拼命求饒的貴族們.見年瑩喜對他們的哭求完全無動於衷.又瞧著已經擦乾淨刀片的安陽侯再次朝著他們這邊走來.被逼到走頭無路的他們.從剛剛對年瑩喜的懼怕.豁然轉變成了滔天恨意.甚至有人大膽的罵出了口.
“不過就是一個被養在後宮之中的無知女人.現在竟然也能在戰場上狐假虎威的耀武揚威了.就算你今日剝下我們的皮又如何.待到來日我們的國家早晚會將今日的恥辱加倍還在你的身上.到那時你被迫在眾人腳下承歡的時候.我們就是做鬼也要去看看熱鬧.”
“閉嘴…….”
“你們是在作死…….”
面對這樣毫無含蓄的譏諷和嘲笑.唐楚與墨修均是提著自己手中的刀刃上前了一步.連他們自己都是對年瑩喜百般的包容.現在又怎麼能允許他人用著如此齷齪的言語去謾罵於她.
“呸…….”那些貴族看出了墨修與唐楚冰冷雙眸之中閃現出來的保護之意.更是鄙夷的朝著年瑩喜看了去.“怪不得竟然可以在男人為天下的地方如此的張揚跋扈.原來宣國的皇后娘娘除了得寵於宣帝之外.還得寵於其他人啊.真是讓人好生佩服.”
“唰唰…….”就在那滿眼通紅的貴族話音剛落.兩道鋒利的劍刃一齊的劃在了他的身子上.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那兩處的劍傷便在身體上迸濺裂開.隨著翻卷起來的皮肉.深可見裡面白森森的骨頭.
站在年瑩喜身後的寇司彥聽此.趕忙回頭看看自己身後計程車兵.見這些士兵都是他信得過的部下.這才收回了目光.鬆了口氣.這事雖然是這個貴族的信口雌黃.但也絕對不能被無關的人聽見.
他汙衊的可是當今的皇后娘娘啊.此事有關於皇家.哪裡能被外人聽了去.
“啊…….”那貴族疼的整張臉都跟著扭曲了起來.可饒是如此.仍舊忍著疼痛看著年瑩喜譏笑.“宣國皇后娘娘的兩位姘頭果然非凡人也.也難怪宣國的皇后娘娘可以連宣帝都不依仗.就可以在十里坡上放肆逍遙.”
“你…….”墨修和唐楚是真的被這貴族的話給激怒了.
他們確實對年瑩喜有異於別人.但他們很清楚.年瑩喜的心裡只裝得下宣逸寧一人.而年瑩喜對他們.也始終是有分有存.從來不會逾越半步.如今這個貴族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對年瑩喜噴灑血口.他們又豈能容忍.
“墨修.唐楚.”就在他們二人想要用劍直取那貴族的性命時.一直沒說話的年瑩喜終於是開了口.“你們兩個住手.”
墨修.唐楚.聽聞見了年瑩喜的聲音.雖是心有不甘.卻都是緩緩的落下了手中的長劍.
安陽侯見此.笑得更加讓人匪夷所思.一雙細長如狐的眼睛瞟著年瑩喜.滿心的好奇.究竟年瑩喜想要打出什麼花樣的算盤來.
年瑩喜臉上仍舊平靜.慢慢走到那名一直對她謾罵的貴族面前.垂眼無聲仔細的打量著.見那貴族胸口由於氣氛劇烈的起伏著.不由得心裡好笑.這是破罐子破摔麼.很好.她要的就是將他們這些人逼迫在絕境上.然後看著他們垂死掙扎.
伸手.快速的從墨修的手中拿下他手中的長劍.翻轉手腕的同時.將手中的劍尖比在了那貴族的下巴上.手臂慢慢用力掂起那貴族下巴的同時.她抿脣含笑.猶如三月暖風.卻夾雜著偏偏利刃.“口才還真是好.只不過你用錯了地方.不過不要緊.既然你那麼的不想死.我便給你一個機會.”說著.又朝著眾人看了去.“給你們一個保命的機會.”
劍尖戳破了自己的肌膚.那對年瑩喜謾罵無度的貴族嗤聲大笑.“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這個浪蕩成性的女人.你生來不過就是一個男人的玩具罷了.又談什麼在這裡和我談條件.”
年瑩喜聽此.仍舊面帶笑容.“我是什麼.對你們來說似乎不重要.但你們那信口雌黃能將將死人說活的本事.確實是讓我刮目相看.如今.你們心裡很清楚.你們已經被自己那些親人所出賣.不然人家白國現在勝利收兵.為何你們卻仍舊在這裡任由我掌管著生死.”
那貴族雙目猛然呆滯.張了張嘴.卻是無力反駁年瑩喜口中的殘酷現實.
年瑩喜對於這貴族的語塞.意料之中.也並不是那麼的驚喜.只是仍舊平淡的繼續道.“不過.你們若是肯答應與我合作.也許你們可以逃過一劫.”
“呸…….”那貴族從呆滯之中回神.看著面前的年瑩喜.譏笑出聲.“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這個表裡不一的女人.”
“這麼說.你或是你們.都不願意與我合作了是麼.”年瑩喜說著.目光掃過其他的貴族.
其他的貴族雖然沒有謾罵.卻都是保持著沉默.在他們看來.年瑩喜提出的合作.一定就是讓他們背叛自己的國家.而他們也同時自以為.就算是他們背叛了他們的國家.那麼等待他們的也是死路一條.
“好.很好.”年瑩喜在這些貴族的沉默下.好脾氣的後退一步.轉眼看著等待已久的安陽侯.點了點頭.“繼續吧.”
安陽侯早已迫不及待.在年瑩喜的話音落下的同時.上前靠近那些個貴族.這次他並沒有精挑細選.而是直接站停在了那個剛剛對這著年瑩喜謾罵的貴族面前.伸手掐住他的嘴.似在自言自語.似在與他說話.“這張嘴還真是讓人感覺到厭煩.這次便從這嘴開始好了.”
那貴族只是稍微的呆楞一下.便是想說話也說不出來了.因為安陽侯手中的刀片.已經準確無誤的將那貴族的脣一分為四了.
其他的貴族見了此情此景.再次奮力的掙扎起了身上的麻繩.帶著痛苦和不甘的吼叫.一時間讓整個高臺陷入了一片的哀嚎之中.
這血腥殘忍的一幕.讓年瑩喜的體內忍不住翻滾了起來.可饒是如此.她仍舊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心裡很清楚.她現在必須站在這裡.等待著那些再次被這血腥刺激了雙目.開始在木樁上掙扎起來的其他貴族.
墨修.唐楚.寇司彥也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那單薄的身影佇立在血腥之中.眼中有欽佩.有不忍.還有著些許的疼惜.
不過是一個女人.卻要永遠用著比男人還要堅硬的心.在萬難之前.永不妥協與低頭.這就是他們眼中的年瑩喜.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安陽侯打算彎腰開始剝那貴族大腿上的皮肉時.其中的一個其他貴族.終是挺不住了眼前的殘忍.轉眼朝著年瑩喜看了去.“宣國皇后.我願意與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