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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賜福女之萌寵玲瓏妻-----第11章 將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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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將在外

第011章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福九坐在大堂上,端起茶盞慢慢的喝了口茶。

所有人就看福九慢慢的喝茶,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很快,傳令官將打得皮開肉綻的蕭韌熙和薛冰拖了回來,直接扔到地上。

薛冰還好,臉色雖然蒼白,但是整個人還是努力堅挺著。蕭韌熙就比較慘,本來早上頭髮就沒有束好,此時就更是凌亂,披散在慘白的臉上,配上留下的冷汗,俊朗的眉宇中帶著一抹妖豔的美。

福九低頭看了一眼,緩緩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打了板子,現在是不是都知道規矩了?”

薛冰立時抬頭,極其怨念的看了妹妹一眼。

福九眉頭一挑,“怎麼?還想再挑戰我一下我的決心?”

沒等薛冰說話,蕭韌熙立時一把抓住他,低頭微喘著說道:“屬下知錯了!下次再不敢犯了!”

“哼,諒你們也不敢!”福九撇撇嘴,冷冷的說道,“都起來吧!站到一邊去!”

狠狠的三十軍棍,別說站起來,現在他們兩個就算是能爬起來就算不錯了。但是此時福九正在立軍威,沒有她的話,就沒有人敢過來相扶。

沒辦法,蕭韌熙和薛冰兩個人咬著牙,互相支撐著站了起來。可就是這一個動作就已經讓他們冷汗直流,腿腳發軟,差點沒又跪下。

薛忠有點看不下去,看了福九一眼,示意自己想過去攙扶一下。

福九卻和沒看見一樣,臉一扭,轉過去了。

蕭韌熙和薛冰兩個人就這樣一步一蹭的站回到一邊。

福九瞪了一眼兩個人,然後才看著眾將,繼續說道:“南邊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現在北邊的戰事吃緊,我們要即刻開拔!薛鳴乾、薛文聽令!”

“屬下在!”

薛文立時攙扶著薛鳴乾走了出來,兩人單膝跪在大廳前。

“命你二人率領三萬人馬清繳雲貴餘孽,務必在三個月之內,將雲南王府逃竄之人全部清繳完畢。另,按照兵部的指令,全面接受隋親王府的投降軍士,將他們進行再次整編,安撫戰亂中受災的百姓,不得有誤!”

說著,福九就要抽令牌。

薛鳴乾立時抬頭,大聲抱拳說道:“元帥請慢!”

“嗯?”福九眉頭又鎖了起來。

“啟稟元帥,現在北疆戰事吃緊,戰將短缺,軍馬不足,所以,屬下特請元帥准許屬下帶領薛文前去支援!”

“北疆戰事只有本大元帥親自安排。——”

“元帥,此次本將戰事非同凡響。對方陣勢詭異,心思又是狡詐無比。現在跟隨薛老太爺去的戰將有很多都是沒有實戰經驗的,作戰上難免有所不足。所以,屬下懇請元帥將末將帶去,至少,在衝鋒陷陣中會有所斟酌和應對,還望元帥明鑑!”

福九冷冷一笑,將手縮了回來,“四將軍說的沒有實戰經驗怕是指的就是本元帥我吧?”

“屬下不敢!”

“敢不敢的四將軍也是說了出來!哼!”福九居高臨下的看著四叔,一點不妥協的說道:“四將軍既然經驗豐富,那我想問問四將軍,這天下是不是所有人都得去打仗才能算是保家衛國?是不是隻有去北疆才叫為國出力?”

“當然不是!”薛鳴乾低頭回答。

“既然不是,為什麼四將軍一定要去北疆呢?南邊的戰事雖然是打完了,但是雲南王還沒有抓到。現在到處都是難民在流離失所,難道不需要人去修葺城牆,安撫百姓?!更何況,對於雲貴川陝這裡的情況,沒有人比四將軍更清楚,如果此時將軍走了,雲南王殺個回馬槍怎麼辦?隋親王又變卦了怎麼辦?難道到時候還要朝中派人來救嗎?那個時候我們才叫真的疼呢,因為我不但沒有兵了,更重要的是,我們是在腹背受敵,這樣的情況難道是四將軍希望看到的嗎?”

薛鳴乾跪在地上,良久沒說話,最後才抬起頭來看福九,“可是,元帥,薛家老太爺在北邊,屬下,屬下……”

“四叔,你是真的不相信我嗎?”福九低頭緊緊的盯著薛鳴乾,眼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黯然和傷感,為什麼自己的親人最後卻都不相信自己呢?!

薛鳴乾就這樣靜靜的福九對望著。

良久,薛鳴乾才淡淡、坦然的笑了,然後整個人叩拜在地,雙手高舉,朗聲說道:“薛鳴乾謹遵帥令!”

福九緩緩笑了,親自拿了令牌站起來,走到薛鳴乾的跟前交到他的手裡,並且順勢將他扶了起來,“南邊的大局就要靠四叔來穩定了。而且,很多的軍需糧草還是要從南邊走的,四叔要多費心,確保整個運輸路線的暢通!將隋親王府的親兵都收編後,四叔這邊的兵力也夠五萬以上了,四叔還要多加管教。萬一北邊戰事不好,四叔手上這些人以後就是守護朝廷的中堅力量,還望四叔能以國事為重,保住薛家的中堅力量。”

“小九——”薛鳴乾拉著福九的手,看著侄女的小臉,一下子就哽住了喉。

“四叔不要再說了,就按照我安排的這麼辦!八哥留在您身邊,他腿腳快,有什麼事能及時通知。而且,也順便讓他好好歷練歷練!”說著,福九朝著後面的薛文眨了眨眼睛。

薛文字來還想和福九說自己想去北疆的事,結果看見父親竟然同意了小九的意見,而且聽妹妹的話也很是在理,同時又有不聽話打板子的例子

有不聽話打板子的例子在前,他就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想法給生生的按了下去。

福九看四叔這邊安排好了,立時走到書案前,又抽出一支令箭,“薛鳴凡聽令!”

此時,瑤塵看了蕭韌熙一眼:這昨晚商量的要小九退回京城的事還辦不辦了?

蕭韌熙偷摸抬頭看了一眼瑤塵,微微搖搖頭。此時福九正是帥威正盛的時候,他們做的東西還太過粗糙,一旦讓小九抓到毛病,下場一定是自食惡果。

結果,兩個人對眼神讓薛冰看見了。他正因為妹妹無緣無故打了自己軍棍而覺得氣悶,而且小九輕輕鬆鬆的就把四叔給留下了,這對北邊的戰事來說可是少了一員虎將,要是再這麼聽福九安排下去,自己還能不能上戰場都不好說。所以,他想都沒想就開了口。

“啟稟元帥!昨夜三皇子說收到了京城皇上的手諭!”

薛冰一聲大吼,蕭韌熙立時閉著眼睛把頭低了下去,瑤塵則腦袋嗡的一聲。

福九本來要安排下一步行動,此時看薛冰竟然還不死心的想繼續弄把戲,不由得就把令箭放在手中,轉身去看瑤塵:“王爺,有聖諭?”

薛冰一看福九問了,趕緊衝瑤塵一頓使眼色。

瑤塵無奈,只能從袖口中將那幾封備用的假聖旨拿出來,要嘴脣的想,這要是福九當場拆穿這是假的,現在連個傳旨的人都沒準備好,那最後可就不是打板子的事了。

“王爺,不用設香案接旨嗎?”福九目光爍爍的看著瑤塵問道。

瑤塵趕緊一笑,“只是快馬飛遞過來的,並不是明文上諭!”說著,瑤塵才意意思思的將信遞過去。

福九將信接過來,前後翻著看了看。這肯定還是未成版,上面連紅漆封印還沒有來得及蓋上。

福九拿著信問瑤塵:“王爺可是看過內容了?”

瑤塵是個極聰明的人,這個時候他是腦袋一轉,立時搖頭,“深夜遞過來的,我也是早上才剛剛收到手,還沒來得及看!”

薛冰立時開始瞪眼睛,蕭韌熙就怕薛冰再說出什麼來,趕緊扯著薛冰,靠在他身上,眼看自己像是要站不住一樣,總之就是想盡辦法不能讓薛冰說話。

福九看了一眼瑤塵,又抬頭瞪了一眼薛冰和蕭韌熙,然後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將信給撕了。

連瑤塵在內,都看得目瞪口呆。無論如何,這是皇上的聖諭,福九竟然連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給撕了,這,這實在是有點大逆不道。

“小九,你,你這是幹什麼?”薛鳴凡很是驚懼的看著福九。

福九掃了一眼眾人,面上神色竟然一點都不變的說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一句話立時如同一盆冷水一樣立時將所有人澆個透心涼。

大家都有些陌生的看著福九,若果說福九仗打蕭韌熙還多少讓人看著是做戲的成分,但是眼前她竟然敢將皇上的手書連看都不看就撕掉,可想而知,這位元帥內心是存了多少的剛毅,又是要雷厲風行到什麼樣子。

這一次,包括蕭韌熙在內,薛家所有人都知道了福九的決心和堅定。無論福九是不是已經識破了他們的手段,光是撕了眼前這一封信的分量,就可以證明,要是再有人敢質疑她元帥的位置,那她是真的會出手不留情的。

福九掃了一下下面的眾人:“眾位將軍,現在北疆的情形,大家多少都有些瞭解了。薛昆大將軍現在都應付不過來的陣法可想而知會有多麼厲害了。我現在身負三軍總帥的職責,手下掌握的六十萬大軍是咱們全部的家當。我現在就把話放在這裡,如果這次敗了,我是絕不會退後半步的,我與城池共存亡!我沒有退路,你們也沒有退路!所以,此次北疆之徵,我能勝不能敗!我是存了一將功成萬骨枯的念頭,你們最好也別抱有任何幻想!明白了嗎?”

“屬下謹遵元帥之命!”

“好!”說著,福九將手中的令牌再次舉起來,“薛鳴凡聽令!”

“屬下在!”薛鳴凡趕緊出列恭請帥令。

“命你帶五萬人馬火速趕往北疆,與薛老太爺會和。今日傍晚即刻啟程,不得有誤!”

“是!屬下接令!”說著,薛鳴凡躬身上前接取帥令。

“薛冰!”

“屬下在!”薛冰一把甩開蕭韌熙,一瘸一拐的走上前躬身行禮。

“命你為先鋒將軍,與薛鳴凡一起去北疆。開路鋪橋,務必將所有障礙掃清,為後面大軍做好準備!”

“屬下得令!”說著,薛冰躬身將令牌接走。

“其餘眾將與我同行北上,明日清晨即刻開拔!”

“是!”

福九看著下面眾人恭敬而威武的態度,嘴角不由得微微一笑,看來這一次,她是徹底將這些悍將給收服住了。

正當福九要和瑤塵商量糧草押運的事,薛鋒帶著人忽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福九一看,不由得坐直了身體,敲著手指問道:“風祭夜呢?”

薛鋒看了一眼福九,趕緊走到中央,單膝跪地說道:“啟稟元帥,屬下無能,並未能將小侯爺帶過來!”

“哦?”福九露出極其感興趣的樣子,不由得身子微微前探,“怎麼回事?你帶了十二個人去,竟然連一個風祭夜都押不回來?”

薛鋒皺了皺眉頭,有點難以啟齒,但是覺得不說後

覺得不說後果肯定就更嚴重,趕緊抱拳說道:“屬下帶人去請小侯爺。結果小侯爺竟然還未睡醒。我等拿出帥令去闖到屋裡想要將小侯爺帶出來,誰成想,——”

薛鋒頓了一下,覺得自己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就抬頭看了福九一眼。

結果福九眼睛睜的更大,探頭,好奇的看著他:“到底怎麼了?”

薛鋒躲不過去了,立時皺眉快速的說道:“誰成想蘇青勉公主正和小侯爺誰在一起,我們一進去,她就叫了起來,然後,然後就把我們都打了出來!”

“:—O喔~”

大堂中立時炸了起來,所有人都交頭接耳的左右來回討論,這桃色新聞也實在是太爆炸了。

只有福九,眉角尖掛上一抹笑容,似乎對此種情況還很滿意。

看著眾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福九敲了敲桌子,接著問薛鋒:“後來呢?”

“後來沒辦法,我們就只好先回來回稟大帥了!”薛鋒自己都覺得丟人丟到家了,人家一個只穿著內衣裹著床單的女人都比他們幾個加起來厲害,真是太說不出口了。

福九故意一擰眉,猛然一拍桌子:“太不像話了!風祭夜竟然敢無視軍威私自和北昭公主**,這簡直就是胡鬧!成何體統!”

蕭韌熙此時已經被屁股上的傷口折磨的快掉支撐不住了,抬頭看了一眼福九,卻發現自己的小妻子竟然還在演戲,不由得哭都出不來聲了。

瑤塵怕福九此時再生氣,直接將風祭夜給拖出去砍了。蕭韌熙只不過是睡覺起來晚了一會就捱了三十軍棍,這風祭夜竟然敢流連花叢,和北昭公主安通曲款,這簡直就是死罪啊!

不由得趕緊站起來低聲說道:“元帥,這小侯爺說起來其實也不是咱們軍中的人了。原本他也只是負責給咱們籌措糧草而已,按理說就不應該歸咱們軍中管制,所以,現在他雖然做了這樣的糊塗事,但是和咱們好像關係也不大。至於,那個北昭的蘇青勉,就更是讓元帥給放了,乃是隻有之身,所以,他們兩個的行為雖然糊塗,但是卻不應該受到軍規的懲處。”

“不應該嗎?”福九皺著眉頭假裝很不爽的問道。

瑤塵立時搖頭,“絕對不應該!”

“哼!算這個狐狸眼命大,撿個便宜。這他要是我軍中將官,看我不剝了他的皮!”

說著,福九氣呼呼的對下面的薛鋒擺擺手,“二哥起來吧。王爺說了,小侯爺的事不應該歸咱們軍中處置,那就算了!人家孤男寡女的要風流,咱們也實在是管不著。”

正在福九說著,就聽見外面鬼哭狼嚎的一個人在前面衣衫不整的飛奔,後面卻有一個人騰閃跳躍,上天入地的在抓人。

“蘇青勉!你個女**,你就是採花大盜!”風祭夜喊的聲都變了,卻死命的想闖進來。

“風祭夜!花你採了,蜜你吃了!現在想不認賬?完了!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本公主就拆了你的骨頭!”蘇青勉在後面紅紗飛舞,如同一隻火鳳凰一樣,絕美無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在看這場熱鬧。

就在風祭夜眼看要闖到大堂中的時候,蘇青勉猛然甩出一根長鞭,立時在風祭夜腿上抽了一下,風祭夜一吃痛,立時趴下了。而就在這一瞬間,蘇青勉瞬間就到了。

一把將風祭夜給抓起來。風祭夜死死的保住自己的衣服,死也不肯鬆手。

蘇青勉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目光如電的掃了一眼屋子裡的人。

大家立時左右搖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看什麼看!沒見過人家小夫妻打情罵俏啊?”說著,蘇青勉用力一抽鞭子,打到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今天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是心知肚明。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東陵侯府的掌家夫人,你們最好都有點眼色。要是再敢有人敢揹著我和風祭夜玩貓膩,就先問問我手中的鞭子和斧頭!”

說著,蘇青勉傲嬌的一轉身,抓著不斷掙扎的風祭夜大聲說道:“走!回去寫聘書,下聘禮!成親!”

風祭夜被抓的啊,和小雞子似的,不斷的想掙扎,卻憋的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伸出朝著蕭韌熙求救。

蕭韌熙卻披散著頭髮,只能看著他苦笑。他自己的屁股還不知道誰來救呢!

風祭夜就這樣被蘇青勉給活活的抓了回去,福九卻看得差點憋出內傷,實在太好笑了。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看了看自家那個已經疼的冷汗直流的人,福九站起身淡淡的說道:“既然大家都知道怎麼做了,以後這樣的事就少管。好了,明天就要啟程了,還有許多事需要安排。王爺,糧草方面的事,還要你和蕭大人再合計合計。其他人都散了吧,明日辰時,準時啟辰!”

“是!”

山呼海嘯一聲,福九將背後算計她元帥之位的人徹底降服了。

福九帶著秀兒慢騰騰的走回自己房裡的時候,踏文正在小心的給蕭韌熙上藥。

“誒呦,誒呦,你輕點!”蕭韌熙實在是疼的要死,而且又站了那麼長時間,確實有點遭罪的意思。

“爺,您這下面都腫的發紫了,眼看就要爛了,我這怎麼小心,你也得疼啊!”踏文很是無奈的說道。

福九看見了,對秀兒輕聲說道:“去找小方太醫開點藥,順便找

藥,順便找我爹去要點咱們薛家最好的紫金膏來。”

秀兒看了一眼趴在**的蕭韌熙,抿嘴一笑,“是,小姐!”

踏文看福九進來了,趕緊低頭說道:“元帥!”

福九從踏文手上把藥接過來,然後笑著對他一撇頭,“出去吧,這裡有我就行了!”

踏文趕緊說了聲是,小跑著就出去了,然後順手將門關上了。

福九走到蕭韌熙跟前,側著小臉看他,“很疼啊?”

蕭韌熙看著媳婦,忽然苦笑了一下,然後將臉挪到另一邊,不看福九的悶聲說道:“心疼!”

福九微微一笑,將藥膏抹了一塊出來小心的給蕭韌熙腿上擦了一下,弄的蕭韌熙嘶嘶的直髮聲。

“知道被算計了?”福九看著蕭韌熙已經被打的紫青的雙腿,覺得自己都疼。

“我像是笨蛋嗎?”蕭韌熙沒好氣的說道。被自己媳婦當著所有人的面打的披頭散髮的實在是一件很沒有面子的事。

“難道我看著就像是笨蛋?”福九立時站起身體,走過去,強制性的將蕭韌熙的腦袋扭了過來,“說!你是不是就是以為我是笨蛋,然後就可以隨便的算計我?”

蕭韌熙立時皺眉,努力抬起上身的說道:“那還不是為了你和咱們孩子好啊?老祖都扛不住的事,你一個大著肚子的小丫頭能怎麼樣?外一,你要是進到裡面去,真的被那魔音給侵擾了,到時候出現意外,你讓我怎麼辦!”

“你這是私心?”福九憤憤的說道。

“我就是私心怎麼了?”蕭韌熙比福九聲音更大的說道:“我心疼我自己老婆孩子不行啊?天底下英雄千千萬,就沒聽說過要一個大肚子上前線去拼命的,女人要是什麼事都能做,那要爺們幹什麼啊?”

蕭韌熙也說出火來了,聲音越來越大,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福九更生氣。

將藥瓶嘭的一聲放到桌子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說道:“英雄有的是!但是明心大師的弟子卻只有我一個!蘇緹的棋藝也只有我知道!我告訴你,你就是老覺得你比我強,你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以為我也解決不了!你是這麼想的,老祖也是這麼想的,你們都是這麼想的!可我告訴你,我薛清芷也是有本事的!明心大師收我做徒弟,不是沒有原因的!

我雖然執意上戰場,卻絲毫也不魯莽。反而是你們,魯莽的是你們才對。這個時候不去想怎麼破陣,天天琢磨繳我的兵權,你們才是刀刃不用在正地方!

還有!你明明答應我,我們夫妻間是絕不會有祕密的,你是絕對會相信我的。結果呢,你回頭就去和爹爹他們一起研究怎麼把我弄回家去。你才是言而無信的大騙子呢!”

說著,福九都要給自己說出眼淚來了,小腳氣得踢了一下子蹬腿,又磕疼了自己的小腳。

蕭韌熙一看,立時就不生氣了,伸出手將福九的手拉住,拽到自己身邊,心疼的問:“磕疼了沒有?”

“疼了!好疼!”說著,福九就把腳伸出來,自己夠不到,蕭韌熙趕緊給抓住揉了揉,輕聲說道:“我知道,我揹著你做那些事不對,是我錯了。那我還不都是為了你和孩子好啊!說實話,看到老祖的信之後,我的心裡真是一點底也沒有。

咱們誰都知道,老太爺年歲雖然大了,但那時火眼金睛,這世上還有什麼陣法是他老人家對付不了的。可是這次,我看著老祖竟然也遲疑了。小九,你畢竟年紀還小,又一點經驗都沒有,此去北疆,我心裡實在是擔憂啊!”

福九看蕭韌熙說了軟化,自己也軟了下來,趴到蕭韌熙身邊躺下,看著他說道:“我知道你說的都對。可是,我就是相信這世上只有我能降服蘇緹。師父給我的東西我都已經仔細的研究過一遍了,我想蘇緹這次弄的陣法就算是再詭異,也絕對不會逃過師父給我珠串。漂亮哥哥,你小時候從來都是很相信我的,為什麼這次就不相信了呢?”

蕭韌熙看著福九萌萌的和小白兔一樣,不由得先是低了頭,將自己的額頭和她相抵,輕聲說道:“這次不一樣。蘇緹瘋了!我怕那個瘋子會不顧一切的來傷害你!我怕我自己保護不了你!小九,我可以不要孩子,但是我絕對不能失去你!絕對不行!”

福九聽了,柔柔一笑,輕輕的撫摸著蕭韌熙烏黑的長髮說道:“可是我還有你,還有老祖和所有家人啊!只要有你們在,我就有後盾,所以,這一次我一定會贏的!你也要對我有信心才是!”

蕭韌熙看著福九,輕輕將她額頭上的髮絲撥開,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我這板子都捱了,還有什麼沒信心的!既然你一定要做,那我就好好支援你!反正現在我們一家三口都在一起,無論怎麼樣,至少我們是不分開的。只要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次真的支援我?”福九不相信的接著問道。

蕭韌熙點點頭,“放心吧!這次我一定支援!我們夫妻把命系在一起,還有什麼事能攔住我們!所以,這次我全力支援!”

“拉鉤!”福九立時伸出自己的小手。

蕭韌熙無奈的笑著伸出手和福九拉鉤。

這次福九看蕭韌熙和自己拉夠了,心裡就踏實了。立時爬起來去看蕭韌熙的臀部。

福九一呲牙,“誒!”渾身一激靈的說道:“好疼!”

蕭韌熙樂了,“這還不是拜你這個當家大元帥所賜!小九,我發現了,你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連我都能算計了!”

“是吧,是吧,我都說我現在很厲害了,你還不相信!嘿嘿,要不是我這麼厲害,怎麼能算計你?”說著,福九趕緊又拿起藥瓶開始給蕭韌熙擦藥,邊擦還邊吹吹,免得太疼。

蕭韌熙看妻子最自己如此溫柔,兩個人又和好如初,不由得心裡很是舒服的趴在**笑著說道:“你怎麼給狐狸眼下了這麼大的套啊?回頭他還不得找你上吊啊?”

“哈哈哈,我厲害吧!”福九立時得意的笑了,“其實青勉很好的,只是喜歡狐狸眼而已!而且,你也知道,青勉有多厲害了。要是狐狸眼能娶了她,對我們的戰事可是有很大幫助的!而且,他們兩個還是挺情投意合,般配的。我這也是做好事,成全一樁姻緣。”

“沒看出來!我就看見狐狸眼現在就想一頭撞死!”蕭韌熙想到風祭夜的樣子就想笑。

“這個事以後你就看出來了!行啦上好藥了!”

弄完了,福九輕輕的將蕭韌熙的衣服弄好,然後又給他蓋上。

“明天你和我一起坐車走吧,這屁股我看是騎不了馬了。”

“不坐車也不行啊!”蕭韌熙一聲長嘆,“希望在到達北境之前就能好!要不,我可就被人笑死了!”

“哈哈哈!放心吧,這次有蘇緹在,就沒有人敢笑話你!相公,你就好好看著,賢妻我怎麼把蘇緹弄成個笑話吧!”

說著,福九又鬼鬼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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