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的身體飛速後退,眼看著就要避開範靈的拳頭,可惜,範靈早有預料。就在一瞬間,她合身而上,將拳擊順勢化為肘擊,直接打中王木後退的身體。
王木被範靈的肘擊打中,臉色變了變,雙手隱晦地揉了揉被打中的胸口,一種氣悶的感覺讓他很是不舒服。
雖然這一下確實是讓他吃了虧,但是王木還是儘量掩飾自己的情緒,不讓周圍人看出來自己吃了虧。
“還不錯,不過想要打敗我,你還早的很!”王木裝作毫不在意剛才的一擊,傲然說道,隨後也不顧什麼風度。又朝著範靈衝了過去。
可惜的是,範靈已經不打算繼續拖延下去,她身法很是敏捷,王木剛剛來到她的面前,她就後發先至的一拳直奔王木的面門。
王木沒想到範靈的靈敏甚至還在他的預料之上,費了很大功夫才避開。
誰知道,範靈這一拳還未完全打出,她就已經輕鬆收回去。
見此,王木神色一變,心知範靈這只是徐晃一槍,可是現在他因為躲避拳頭的原因。根本就沒有辦法再改變自己的動作。
果然,下一刻,他就感覺自己雙腿被範靈一腿掃中,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就被掃翻在地。
“糟糕!”王木心中驚呼,正想要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可是,他剛剛動作,就看見範靈已經是毫不留情一腳跺了下來。
王木神色鉅變。連忙就地一滾,避開這當面而來的一踩。
範靈微微一笑,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這個侮辱她的人,長腿連動,一腳沒踩中,瞬間又是一腳朝著王木的胸口跺下。
王木無奈之下,咬咬牙,卻還是隻能繼續往旁邊滾去。
就算他現在看不見其他人的表情,他也能夠想象到人們臉上的嘲諷。
在地上接連打滾,他現在的狼狽自然是不用多言。而且這狼狽的模樣還是被一個女人逼出來的,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可是,他沒奈何,剛剛滾開,範靈瞬間又是一腳跺了下來,不快不慢,正好是在他能夠避開的時候出腳。
這女人是故意的!
王木腦中瞬間明白過來,範靈這絕對是故意想要羞辱他,不然不可能每一次都恰到好處的讓他避開,她肯定就是想要讓自己一下又一下的在地上打滾,丟進顏面。
然而。就算是他明白這一點,也只能是按照範靈的想法做,忍著屈辱繼續滾動。
原因很簡單,範靈踩下來的力道根本就沒有控制,只要被跺到了,他肯定就是沒有任何繼續單挑的能力。
想要讓他就此失敗,王木是絕對無法容忍的,面對一個女人,他身為部隊精英的驕傲是怎麼都放不下的。
很快的,在範靈的刻意控制之下,王木已經連著在地面像是滾地葫蘆一般滾個不停,一身都是灰塵,狼狽不堪。
“住手!否則後果自負!”就在範靈正打算就此收手的時候,大廳的入口處突然就傳來了一聲怒喝。
易寒回頭看去,不知何時,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正怒目圓睜的看著範靈,眉目間的憤怒簡直就要把眉毛也燒著了。
聽見軍裝男人的聲音,範靈冷哼一聲,原本想要停手的念頭立即就煙消雲散,看著剛剛要爬起來的王木,她毫不猶豫就是一腳朝著他踩去。
王木臉憋得通紅,牙關咬的死死地,依舊躺了下來,往一邊滾去。
“你聾了麼!”軍裝男人見此大怒,大步上前,就要朝著範靈動手。
易寒冷笑一聲,一步上前,直接攔在軍裝男人的身前:“你想幹什麼?”
軍裝男人一把攥住易寒的領子,語氣中滿是怒意:“給我滾開!”
易寒笑了笑,輕輕在軍裝男人抓著自己的手上拍了一下,軍裝男人吃痛,手抓不住易寒的領子,頓時就鬆開。
軍裝男人一下子就意識到了易寒的不簡單,他怒極反笑,手往腰間一掏,拔出了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指向了易寒的眉心:“不要自討沒趣,讓開!”
看見自己推薦來覺醒的人被範靈這樣玩弄,軍裝男人簡直恨不得直接就將這個女人還有面前這個年輕人一槍打死。
“我就喜歡自討沒趣。”易寒淡淡一笑,面對這黑洞洞的槍口卻是絲毫沒有害怕的神色。
“你這是找死!”軍裝男怒道,“不要以為我不敢開槍,像你這樣的人,我可以直接以叛國的罪名將你槍斃!”
“叛國?”易寒嘴角勾起了一絲嘲諷的笑容,“我幾時叛國了?”
“哼,你們侮辱為國家付出的軍人,不是叛國是什麼?”軍裝男冷哼一聲,眼神中已經多了些許冰冷。
就在易寒和他說話的時候,他分明看見王木已經完全被當成玩具了,心中更加是怒不可遏。
“侮辱他?不怎麼也不想想他剛才是做了什麼我們才會這麼對他。”易寒冷笑著說道,這軍裝男人分明是根本不知道事情前後,說話間竟然就給自己和範靈扣上了這樣大的黑鍋。
“我管他做了什麼,你再不讓開,我就不客氣了!”軍裝男已經沒有任何和易寒繼續扯下去的想法了,就在這一點被攔著的時間當中,王木又被範靈折騰了很慘。
“好吧。”易寒詭異一笑,出乎軍裝男的預料,他竟然直接就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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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裝男愣了愣,二話不說趕緊越過易寒,範靈聽從易寒的意思,不再對王木做什麼。
可是現在的王木已經是狼狽的不能再狼狽了,灰頭土臉的他簡直是整件衣服都被人用來擦地板了,甚至是臉上也都染上了許多的灰塵髒汙。
軍裝男看見王木這狼狽的模樣,一向護短的他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手槍直直對著範靈,寒聲道:“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住手!”邱天智終於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來,將軍裝男的槍往下壓住,“陳營長,他們兩個都是自願的單挑而已,請不要在炎黃覺醒的地方動用槍支武器。”
“我看著不是單挑,這是完全的侮辱!”軍裝男看了一眼邱天智,卻是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緩緩朝著範靈走去。
“要說是侮辱,恐怕也是陳營長你的兵侮辱人家在前的!”被陳營長不當回事,邱天智心中有些不痛快,有一次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我不管!”陳營長很不耐煩的說道,“姓邱的,你要是再不讓開,小心我讓你跟她一樣好看!”
軍隊一向是炎黃覺醒成員的輸送地點,所以在很多人眼中神祕強大的炎黃覺醒在陳營長眼中,卻也不是那麼不可侵犯的存在,而且他也知道邱天智的地位不算高,所以根本也沒怎麼把邱天智放在眼裡。
邱天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被一個營長當面這麼說,他心中一下子就湧上了一陣怒火。
要知道,他之所以攔著陳營長,也只是不想讓他在易寒的手下吃虧而已,誰知道這護短的陳營長竟然是不知好人心到了這樣的地步,開口就把他當成了敵人。
“陳營長當真是好大的威風!”易寒淡淡一笑,看著舉槍而來滿臉怒容地陳營長,他卻是越來越覺得無趣。
一個凡人加上一把手槍而已,這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中。
若是易寒想要的話,可以在一瞬間就把手槍帶人毀滅掉。
“不用多說話,今天你們必須要付出代價!”陳營長將手槍對準了範靈,隨後轉頭對著灰頭土臉的王木道,“王木,該是你侮辱回來的時候了,我手下的兵,可不是任誰都可以欺辱的!”
很明顯,陳營長就是想要用槍威脅著範靈讓她不敢反抗,藉機讓王木找回面子。
王木很是興奮,這樣的機會他求之不得,只要能夠找回面子,他也不在乎什麼卑鄙不卑鄙了。
在興奮而激動地心情當中,他來到了範靈面前。
“婊子,讓你再打!”王木激動地大罵道,隨後一拳朝著範靈的胸口打去。
接下來,讓他們完全想象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陳營長和王木都以為不敢反抗的範靈卻是忽然間就動了,只見她毫不猶豫地,一把扣住了王木的手腕,順勢往後一扔。女休見巴。
砰。
王木結實壯碩的身體立即就重重砸在地面上,又一次成了擦地板的布料。
而且這一次,他疼的臉上都有些抽搐。
要知道,這裡可是炎黃覺醒的總部,地面完全是由精鋼構成,撞上去的感覺可是和一般的地面不同。
這一下子,簡直讓王木有種整個人被摔散架了的感覺。
“你既然還敢還手!”陳營長氣急,一時衝動之下,他直接就將扳機扣了下去。
砰!
槍口焰光一閃即逝,一枚子彈脫膛而出,直接射向範靈。
範靈只是一個普通人,面對這子彈的速度,任是她動作再敏捷,也沒有躲過去的可能。
不過,範靈卻是半點都不擔心害怕,她相信,易寒就在眼前,自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事情。
果然,就在槍聲響起的瞬間,易寒的手在虛空中一抓,真氣催動之下,子彈只到半途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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