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裡,當林馨兒向全班同學宣佈易寒成為班長之時,全班同學都震驚了。
讓一個剛來學校就打架的人當班長,這不是天方夜譚吧?
“那……各位沒意見的話,易寒同學就是我們班的班長了哦!”林馨兒心情大好,就要把這件事敲定。
易寒看著呆萌老師雀躍的模樣,心知他的這一次決定肯定讓很多人有意見,畢竟直到目前為止,易寒在這個班級沒什麼特別的貢獻。
“我有意見!”果不其然,立刻就有人出來反對了,而且易寒細細一看,竟然還是個熟人,就是那個在許律事件中做了“證人”的趙城!
趙城很不爽,他成績好,而且從小到大幾乎都是班長來的,甚至,在王老師在的時候,他就可以說是代理班長,結果呢,居然就讓一個剛來的刺頭奪走了自己的位置!
他嫉妒易寒,不僅拿到了他所喜歡的楚清清的好感,而且現在還勾搭上了新來的漂亮老師!
“恩?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林馨兒皺了皺眉頭,問道分明是完全不認識趙城。
趙城頓時感覺自己受了打擊,他以為基本上所有老師多少都是認識他這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的,現在才知道,原來這麼漂亮的老師居然不認識他。
“老師我叫趙城,之前是高一六和高二三的班長!”他著重強調了班長兩個字,生怕林馨兒聽不清楚。
“哦,那你有什麼意見就說吧!”林馨兒可不管他什麼班不班長的,反正她就只知道這傢伙礙了自己的事--很討人厭!
“咳,我覺得,他沒有能力,更沒有資格做班長!”趙城挺胸抬頭道。
易寒挑挑眉,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所說的能力資格是什麼?”
“能力,就是知識!資格,就是成績!一個班長,我認為至少能夠給所有同學一個好的表率,所以他必須具備相當的化涵養!”趙城滔滔不絕地說道,他很自信,這個刺頭絕對不是什麼成績好的人,自己在這方面完全可以壓住他。
“可笑,從來都不是以成績來衡量的!”汪菲菲清冷的聲音從視窗處傳來,易寒看了過去,她正在認真地看書--雖然一眼就可以看穿這是偽裝而已。
“呵呵……只有缺乏學識的人才會這麼說!”趙城不屑地回過頭,然後看著易寒,道:“我讀過《孟子》《三國演義》《人間詞話》等等書籍,自認對古化頗有研究,不知道你,讀過什麼書呢?”
易寒心裡暗自偷笑,這些在趙城看來很厲害的書,他早在**歲的時候就研讀過了,不過他並不打算太早暴露自己,便問道:“讀過這些東西,你真的學到什麼了?”
“那是自然,我會作詩!”趙城自信滿滿地說道,這是他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東西,朋友們都說他是個詩人,而且他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
“作詩?那就拿作品出來看看吧!”易寒饒有興趣地道。
這話正好應了趙城的心思,能夠在全班同學面前表現自己的採,他求之不得。
“紅塵是非多紛擾,不如獨居江湖老。
鮮血情殤全散盡,只留一身志氣傲。”
趙城高高抬起頭顱,得意地朗誦著自己所謂的詩作。
“噗!哈哈……”易寒突然大笑起來,他已經被這所謂的詩作給逗樂了。
“你笑什麼!”趙城怒道。
“咳,在說理由之前,我再確認一遍,你真的讀過古書?”易寒止住了笑意,悠悠問道。
“廢話!我自然是讀過的!”被易寒懷疑,趙城很不滿意地回答道。
“恩……”易寒點點頭,像是確認了什麼事,然後說道:“那我只能說,你都白讀了!”
“你說什麼!”趙城大怒。
易寒搖搖頭,道:“你這詩不倫不類,說是古體詩,又沒有那種味道,說是近體詩,卻連格律都沒有,除了押韻以外,我還真看不出來哪點是詩!還情殤,真真笑死我了!先去查查殤字什麼意思再來說你會寫詩吧!”
古體詩?近體詩?趙城頓時蒙了,他一直都沒認真去研究過正規的詩詞要求,被易寒一說,頓時就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不過,雖然懂得沒有人家多,但是趙城還是狡辯道:“詩不就是用來表達感情的麼?只要能夠表達出內心所想,那就是詩,拘泥於格律形式的太過死板!”
“哎,果然是拿無知當做無懼的人啊!格律只是詩化的入門級功夫,你連入門級的都不會還想表達什麼感情?地基都不會打就能建成輝煌的高樓?可笑!”易寒看著趙城,語氣裡盡是無奈,這樣無知而又愛狡辯的人,最是惹人討厭。
“我的詩,寫的是心!寫的是情!”趙城堅決不承認自己詩寫的爛。
“哦?情?心?那你告訴我,你是打過仗呢?還是殺過人呢?”易寒玩味地笑著,指著本子上的詩句道。
“哈哈……”
班級裡爆發出一陣鬨笑,很明顯,這兩件事他根本不可能做過。
“你行!你來寫一首啊!”趙城又羞又惱地說道。
“哎,待我寫出來,你肯定也會咬定我的詩爛吧?”易寒似乎看透了趙城心中所想,沒有答應他的要求。
詩這種東西畢竟太過於主觀,一個人要是說他不喜歡,這首詩在
他看來肯定就爛。
“呵呵,不敢就直說,垃圾!”趙城冷笑道。
“之前你說了學識和成績是吧?既然學識你不敢承認不如我,那我們就來比比成績吧?如何?”易寒不急不緩地說道。
比成績?趙城心裡大笑,他可是全級前三十名的人,會輸給一個靠關係走後門進來的刺頭?
“好。就看這次月考的成績,若是你輸給我,就老老實實從班長的位置讓退下來!”為了避免意外,趙城專門選了個最近的考試,這樣一來,易寒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把成績補上來的。
“可以!”易寒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一節課很快過去了,易寒剛一下了就被呆萌老師叫出了教室。
“你是不是不想當班長?”就在易寒坐下之後,林馨兒湊近跟前,狐疑地問道。
她的看法和趙城相似,覺得易寒幾乎沒有贏的可能,於是她就以為易寒是故意找個必輸的方向比賽,好順理成章推掉班長的工作。
“沒有啊!”易寒奇怪道,自己什麼說過不當班長了?剛才不就是因為班長這個職位才跟趙城說那麼多地麼?
“那你能贏得了?”林馨兒分明是不相信易寒的話,一點信心都沒有。
易寒無奈地說道:“那當然了。”
憑藉自己過人的理解和記憶能力,成為學霸只是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就在易寒和林馨兒聊天的時候,在江南市屈指可數的大型ktv中,正在醞釀著一場狠毒的報復計劃。
豪華奢侈的包房內,一個穿著妖豔的女人正伏在一個男人的**,用嘴巴為男人做著最舒服的服務。
女人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男人低吼一聲,把積攢了好些天的東西都射在女人嘴裡。
“**,給大老闆服務多了,果然是技術精湛啊!”男人滿意地說道。
女人**地飛了一個媚眼,說道:“他們哪裡有強哥這麼厲害啊!把人家嘴都弄酸了!”
被稱為強哥的男人哈哈一笑,很是得意地說道:“那是,道上的人,誰不知道我的色虎的厲害!”
色虎,是他在黑道上的綽號,也是他一直引以為傲的東西。
“就是啊,強哥這麼厲害,能不能為我出口氣呢?”那女人浪笑一聲,問道。
色虎強哥大手一揮,道:“說說怎麼回事,強哥幫你出頭!”
女人頓時大喜,連忙說道:“只是兩個高中生而已,不知死活,在買衣服的時候羞辱我!”
“哦?只是高中生啊!那等下我讓幾個小弟跟你去教訓教訓他們就可以了!”一聽是高中生,色虎強哥頓時沒了興趣。
“謝謝強哥了。”女人連連道謝,又一次伏下了腦袋,眼中閃耀的,卻是仇恨的光芒。
“小王八蛋,既然你說我是出賣**的,那就讓你嚐嚐被一個出賣**的女人羞辱的滋味!”
……
放學的鈴聲打響,汪菲菲默默地收拾好了書包,準備一個人靜靜離開。
誰知書包還沒有背上肩膀,突然就被一隻手按住了。
“我來吧,大小姐!”易寒笑著說道。
汪菲菲猶豫了一下,正在考慮要不要讓學校的人看出他們之間比較親密的關係。
哪知易寒卻直接把書包拿了過去,還背在背上。
“恩……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預設咯!別說,看起來還挺適合我的!”易寒看了看背上的書包說道。
汪菲菲看了一眼那充滿女生風格和書包背在易寒身上的不和諧場景,嘴角微微勾起。
易寒也不在意,只要能夠拉近和她的距離,這種程度的事情又算是什麼?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了校門口,只要再往前一百米左右,就可以坐上汪菲菲的車子了。
“大小姐,先等一下!”易寒突然停住了腳步。
汪菲菲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
易寒笑笑,道:“我們遇上劫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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