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將範靈點的菜端了上來,範靈第一次吃,深神色間隱約可以看出來幾分激動。
“姐。其實他殺的人,也都是些壞人吧。”易寒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卻還是沒什麼吃飯的念頭。
想起來於麥通所說的只殺兩人還有範靈說的四人受害,他就有些頭大。
儘管於麥通是有可能說謊,易寒還是選擇了相信他的話,畢竟,他感覺於麥通在這方面沒有騙自己的必要,他殺人的事情,易寒一開始就是知道的。
“那倒是,雖然不見得會被判死刑,但的確都是些**犯啊或者街頭的混混渣子什麼的,我看了都覺得討厭。”範靈拿起刀叉。開始搗鼓自己盤中的牛排來。
“可是,他告訴我,這四個人裡。只有兩個是他殺得。”易寒沉吟著說道。
範靈畢竟是有經手過這件案子的人,易寒覺得她應該能夠發現點什麼。
聽見易寒的話,範靈放下刀叉,皺起了眉頭,在思考了片刻之後,她才說道:“他是不是在說謊?這件案子死掉的人都是死狀非常悽慘,而且炎黃覺醒會接手,也是因為這四個人都死於非常人之手。”
想起來看見過的那些人的死狀,範靈感覺自己吃東西的食慾都降低了不少。
那種殺人手段。看起來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別的不說,直接將手插進人體裡最堅硬的頭骨之中,這就不可能會有人能夠做到。
“應該不是在說謊。他殺人的事情我也知道,沒必要對我隱瞞什麼數量。”易寒搖搖頭道。
畢竟。在這個問題上,兩個人和四個人是沒有多少差別的。
“難道說,還有別的犯人?”範靈試探著問道。
“別的犯人,而且還是殺人手法如此相似的……難道……”易寒沉思了片刻,突然間想到了很可怕的一種可能性。
於麥通殺人也就是鬼族在殺人,那麼殺人手法會和鬼族一樣殘忍的人,很有可能就也是鬼族。
一想到有自由的鬼族個體在江南市活動,易寒不由得有些心驚。
這樣的鬼族可不同於被陰神宗召喚出來的受規則束縛的鬼族,在自由的情況下,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那都是很有可能的。
“怎麼了?是不是想到答案了?”範靈看見易寒一下子變化了的臉色,關切地問道。
“嗯,我想到一種很可怕的可能性。”易寒點點頭道。
既然出現這樣的事情,易寒就準備再去找一趟邱天智。本來像是這樣的事情就是歸炎黃覺醒管的,他只需要提醒一聲就好,其他的讓炎黃覺醒自己煩惱去吧。
“姐,你什麼時候要使用藥劑?”易寒並不打算把鬼族的事情跟範靈說,畢竟她現在還是一個普通人,很難解釋清楚。
“他們說,要過幾天,等到生化藥劑送過來了再說。”範靈有些鬱悶地說道。
“那到時候我給你準備些丹藥,記得給我打電話。”易寒道。
“好啊,我這個凡人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麼神奇的東西呢。”易寒有心,範靈自然是答應下來。
兩個人持續聊了一陣,等到吃完飯,易寒乾脆也不回學校了,坐在範靈開的警車上,兩個人就朝著炎黃覺醒的基地去了。
說到炎黃覺醒的基地,易寒雖然是和邱天智這個小頭目相識,但他還真是從來沒有去過炎黃覺醒的基地。
警車在範靈的操控下,一路瘋狂的行駛著,在繞過不知道多少的彎道之後,易寒發現車窗外的景物逐漸改變,原本的高樓大廈變成了樹木,周圍原本數量很多的行人車輛也很快就消失不見。
“這裡很偏僻啊。”易寒不由得感嘆一句,警車現在的位置分明已經到了郊外,這裡一看就是人跡罕至,地上的車輪印記也就那麼寥寥幾道。
範靈點點頭,一邊減緩車速,一邊對易寒說道:“炎黃覺醒這個組織屬於機密型的組織,基地自然是隱祕一些,等下你會更吃驚。”
“哦?很機密嗎?”易寒笑著問道,以他自己感覺,炎黃覺醒的存在基本上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範靈白了他一眼,道:“你本來就不是一般人,對你來說肯定不會是什麼機密的。哎,想想姐姐我,當了好些年警察也還是最近才知道的。”
“也是。”易寒應道。
很快的,不知道範靈又轉了幾個圈子之後,這輛公車私用的警車終於是停下了。
下了車,易寒環視一圈,發現這裡是一座山的山腳下,環境有些荒涼,而且周圍也沒有看見任何的建築物。
“就這裡?”易寒奇怪地問道。
“沒錯,跟我來,保證讓你大吃一驚。”範靈神祕兮兮地說著,同時走到了一處巖壁之下。
“看著。”
範靈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張卡片,在巖壁之上的某個地方放上,片刻之後,這看起來很是平凡的巖壁開始有了變化。
轟隆隆。
巨大厚實的巖壁像是一扇門一樣開始上升,將裡面的環境完全展示在易寒的面前。
只見巖壁之後,竟然是一條通道,而且這通道的四壁都是由鋼鐵組成,看起來科幻味道十足。
“嘿嘿,厲害吧?嚇到了沒?”範靈回過頭來,笑嘻嘻看著易寒說
道。
她自己第一次跟著邱天智來到這裡的時候,看見這一幕就很是吃驚,畢竟這樣的景象,只有在電影之中她才看到過。
“嗯,還行。”易寒看了看那鋼鐵通道還有剛剛升上去的門,很是平靜地說道。
要說神奇,這裡的開門方式比起天劍閣來可差得遠了,這裡只是簡單的隱蔽而已,天劍閣那是直接就把整個門派搬到了一方小天地之內,沒有天劍閣的允許,一般人是找都沒法子找。
“唉唉,你就迎合一下你姐姐會死啊。”範靈很不滿意地在易寒的腦門上敲了一記,當時她那麼吃驚,現在易寒這淡定的表情讓她很是沒面子。
易寒無奈地笑了笑,範靈這樣的要求他是真的做不到。
“姐,有機會我帶你去我的門派裡看看,你會更加吃驚的。”
“嗯?那好,你可不要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哦。”範靈嘿嘿一笑說道。
“不會的。”易寒笑了笑說道。
得到易寒的回答,範靈心滿意足地拉起易寒的手往通道里走。
“嘿嘿,這裡有監控的哦,看見我們拉著手會不會就誤會了?”範靈走著走著,突然回過頭來壞笑著對易寒說道。
易寒抬頭左右一看,果然,攝像頭正對著他們兩個閃著幽幽的紅光。
不過,這又如何?
“只要姐你不怕就好。”易寒聳聳肩說道。
“其實,實話告訴你吧,這裡有個覺醒者也是炎黃覺醒的,上一次來看見我好像就對我起了壞心思,我就拿我的好弟弟噹噹擋箭牌咯。”
範靈湊到易寒的耳邊,輕聲說道。
“壞心思?是誰?”易寒眯了眯眼,語氣中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縱盡以亡。
一個小小的覺醒者也敢對範靈動心思,這不是把他這個劍修當成擺設了?
“小壞蛋,你這危險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範靈注意到了易寒的神情變化,語氣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愉悅。
能夠被自己喜歡的人保護,這是每個女孩子的夢想。哪怕是範靈這樣追求力量的也是一樣。
看到易寒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生氣,範靈是很滿意的。
要不是在乎她,要不是重視她,一向冷靜的易寒怎麼可能會突然就變了臉色。
“沒什麼,我只是很好奇是誰敢欺負我的姐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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