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我要忍住!
許優優在心裡不斷給自己打氣,看著這個剛才汙衊自己的傢伙恬不知恥地枕著自己大腿,心裡湧起來一股想要把他拍死的強烈衝動。
不過,考慮到自己的任務就是勾搭上這傢伙,許優優只能是任由易寒枕著大腿。
“是不是很想打我?”易寒突然問道。
許優優沉默不語,心道你還真是有自知之明!
“奇怪了,為什麼勾引秦老你可以那麼自然,被我枕一下那麼大反應呢?你不就是專門來勾引我的嗎?”易寒一點也不委婉地問道。
被易寒這一說,許優優頓時感覺自己像個妓女,帶著怒氣說道:“我不是妓女!”
“可你和她們有區別?”易寒毫不客氣地說道。
這話刀子一樣,直直插進了許優優的心窩子,她無力而勉強地說道:“我不是那樣的人!”
“對,你們的區別就在於一個承認,一個不承認而已,準確說來,她們比你還要好的多!”
“你!”被易寒說不如妓女,許優優徹底大怒,一腳踩下剎車,就要把易寒趕下去。
“用身體和尊嚴換來錦衣玉食,不正是妓女的工作嗎?”易寒冷笑著問道。
“我不缺錢也用不著用身體去換錦衣玉食!”許優優咬牙道。
易寒雙眼微眯,指了指自己說道:“那你為什麼要勾引我呢?”
“那是我媽媽的要求!”許優優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媽媽,她為的,不就是利益麼?”易寒冷笑道。
許優優被易寒的話問住,愣了楞後,一巴掌甩在易寒臉上:“這跟你沒關係!”
易寒輕鬆抓住她甩來的巴掌,搖搖頭道:“我只是不想看著吃過豆腐佔過便宜的女孩子繼續像妓女一樣生活!”
“我不是妓女!”許優優大喊一聲,然後抽回自己的手,指著車門說道:“你給我下車!滾!”
易寒點點頭,開啟車門,乾脆利落地下了車。
許優優“嘭”的一聲關上車門,踩下油門疾馳而去。
“我……我真的不是妓女!我不是……”許優優搭著方向盤,低下頭自言自語,然後開始啜泣。
她的心很亂,易寒的話太過於犀利直接,可是又有道理到她無力去反駁,她想逃避,卻無法避開“妓女”兩個字的鋒芒。
回想起從小到大,自己跟別人攀比,炫耀,然後被父母逼著巴結奉承其他人,她慢慢的,意識到了什麼……
被許優優從車上趕了下來,沒有車子坐的易寒索性步行回汪菲菲的別墅。
行走在車水馬龍的公路之上,易寒有些百感交集,來到江南市度過的這幾天,當真是精彩紛呈,比待在山上有趣的多了。
突然,他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瘸著一條腿,有些熟悉的人。
那人穿著一身滿是灰塵的衣服,頭髮髒亂,然而隱約還能夠看出來染過的色彩。
總的來說,他很像個乞丐!
這個時候,打乞丐的對面走過來幾個走路搖頭晃腦的十七八歲的小流氓,乞丐似乎有些害怕,拖著瘸腿往路邊躲了幾步。
“呦!這不是飛哥麼?怎麼成這鳥樣了?”為首的小流氓吹了聲口哨,湊到乞丐面前。
乞丐身體一顫,就要回頭。
可惜,其他的小流氓走前幾步,將他整個人都給圍住了。
“老大,我聽說他是得罪了大川幫才被打斷一條腿的!”一個小嘍囉說出他聽到的小道訊息。
“呵呵,飛哥,以前不是很**嗎?怎麼,不跟我們收保護費了?”為首的小流氓推了乞丐一把,乞丐頓時一屁股坐到地上。
“老大,我還記得那個時候他打過我呢!現在我要報這個仇!”一個留著殺馬特髮型的小流氓踹了一腳,乞丐整個人都躺倒在地上。
“哈哈,叫你他媽以前跟我們哥幾個裝逼,還收保護費!受你媽逼!”小流氓頭頭獰笑著,一腳又一腳,照著乞丐的腦袋踹下去。
“老大,讓我撒泡尿吧!看看飛哥喝尿的樣子,肯定很有意思!”殺馬特小流氓說完,就開始解自己的褲帶,看那樣子,竟是真的要撒尿。
那乞丐一直沉默著,即便是即將面臨尿液也毫無反應,簡直像個已經死去的人。
易寒看不下去了,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怨,對一個乞丐萬般侮辱實在太過分了!
於是,他走到了那幾個小流氓身前。
正在解褲子的殺馬特看了他一眼,罵道:“你他媽的看什麼看,信不信小爺的大傢伙捅死你!”
“哈哈……”殺馬特**的話語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鬨笑。
殺馬特很得意地看著易寒,似乎為自己成為人群中心很自豪。
易寒懶得跟這群大腦發育不健全的小流氓廢話,乾脆利落地一腳踹出,正中殺馬特的褲襠。
殺馬特的臉色頓時一滯,然後一點點變得像茄子一樣紫紅,整個人慢慢蜷縮成了一隻蝦米。
“草,幹他媽的!”小流氓頭頭怒罵一聲,帶著小弟衝了上來
。
這群人充其量是一堆剛剛離開學校的烏合之眾,連一般黑社會都比不上,在易寒手裡頭,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個乾淨。
“喂,你還好吧?”易寒對著那乞丐問道。
乞丐這才如夢初醒地抬起頭來,渾濁的目光滿是無神。
然而,在看到這乞丐的樣子之後,易寒震驚了。
這人,竟然是他初來江南市公車上遇到的那個混混!
那頭髮,依稀可看出紅藍相間的痕跡。
“是你!”易寒吃驚道。
然而這乞丐什麼也沒說,緩緩爬了起來,拖著瘸腿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把他交給我吧!”
易寒突然想起了公車上那個非主流小妞的話,然後聯絡一下剛才小流氓所說的“大川幫”,一下子明白過來。
大概,那小妞是大川幫什麼大人物吧,不過,這手段,當真是狠辣呀!
那個時候這混混差點害她被毀容,現在她就讓混混斷腿無法生存!
“算了,都是自作自受!”易寒感嘆一句,繼續往家裡走。
熟悉的別墅,還有熟悉的大門。
易寒長吐了口氣,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沙發上端坐的少女。
一件簡單潔白的長裙,披肩的柔順烏黑長髮,將她的清冷凸顯的淋漓盡致。
“大小姐,我回來了。”易寒笑著,朝著她打了個招呼。
汪菲菲遠遠地注視了他幾秒後,淡淡地說道:“恩。”然而,易寒還是從中聽出了一點欣喜的意味。
沒有多說什麼,汪菲菲從沙發上走下來,赤著一對雪白漂亮的小腳走上了樓梯,到了轉角處,她才回過頭來,像是剛剛記起來來一樣,說道:
“洗完澡,上來!”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獨自上了二樓。
易寒雖然搞不明白汪菲菲的用意,不過還是打算照辦。
花了二十分鐘洗澡換衣服,感覺自己煥然一新的易寒便來到了二樓。
住進來的時候,明明已經約定好了一人一層,互不干擾,如今汪大小姐突如其來的邀請叫易寒好奇地緊。
走完樓梯,易寒第一眼看到的,是明媚燈光映照下一桌子的飯菜。
香氣撲鼻,賣相誘人,一下子就把易寒的食慾勾動了。
“大小姐?”沒有看到人,易寒試探著喊了一聲。
然後,從二樓的廚房裡,換了一身粉色睡衣的汪菲菲端著一大碗的湯走了出來。
她白嫩的俏臉上還帶著一點粉紅,不知是羞的還是廚房的熱氣導致的,看起來更加嬌美動人。
“大小姐……這是?”易寒好奇地問道,順便又欣賞了片刻這清冷美女的另一種風味。
“吃吧!”汪菲菲簡單地回答道,不過易寒似乎從語氣中聽出了一點害羞的味道。
“這都是大小姐你自己做的?”易寒看著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不由好奇道。
汪菲菲點點頭,繼續靜靜地喝著紅酒。
易寒吃了一口紅燒肉,只覺得口齒留香,讚歎道:“果然是美味啊!大小姐這一手,不知是跟誰學的,當真厲害!”
汪菲菲沉默著,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片刻後,她才緩緩說道:“這是媽媽教的。”
汪董事長的夫人早已去世,易寒知道自己不經意的提問戳到了汪菲菲的傷口,趕緊換個話題:“大小姐為什麼今天請我吃飯呢?不是應該我請的麼?”
汪菲菲抿了一小口紅酒,雪白的小臉上又染上了幾縷脂紅,她這才開口道:“這幾天,辛苦你了!”
易寒知道她所說的,就是打了許律最後自己被拘的事情,於是搖頭說道:“不辛苦,警局的生活條件還不賴。”
確實,除了那高衝之外,警局倒是沒什麼特別叫他厭惡的東西。
汪菲菲又抿了一口酒,像是心裡有什麼煩心事壓抑著,想說又說不出來,只能是用酒來解決。
一口,又一口……
看著汪菲菲不復清冷一杯又一杯拼命喝酒喝模樣,易寒有些心疼,趕緊上前去,伸手拿走她的酒杯:“大小姐,不能再喝了!”
汪菲菲似乎已經有幾分醉意,眼神迷離,連坐都坐不穩,一下子就往旁邊倒下,易寒趕緊將她抱住,生怕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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