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醫妃-----正文_第39章 諶星月迎娶妻妾


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我的美女房東 人民利益 仕途風流 冷梟的落難小情人 婚後談愛 志龍與啤酒 撒哈拉的故事 溺愛刺蝟老婆 粉妝奪謀 邪王追妻:王妃第99次闖江湖 鬥魔 美女 煉仙 情在花滿樓 龍血之鍊金修真者 不良男友:校花借個吻 我的偶像我的愛 枕上青梅:鄰家竹馬繞牆來 有寶來儀
正文_第39章 諶星月迎娶妻妾

“星辰大哥,這件不要錢,是請你穿回京城去做一個廣告的,以後你訂做衣服通通都給你打八折。”年輕也被諶星辰的氣質迷住了,自己太有才了,設計的衣服多好看啊。

“好,好,我以後的衣服全都要你們這裡的。”諶星辰穿著新衣服像個孩子一樣的興奮,其實他興奮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那衣服是年輕設計的。

一家人高高興興地吃完了晚飯,諶星辰就告辭了,明日要去京城,還有很多事情等著自己回去處理。

.........................................

安平王府張燈結綵,今天是小王爺諶星月娶平妻和納妾的大喜日子,在天成國,小小年紀就被封為王爺的就只有諶星月一個,那是諶星月的爺爺用命換來的。

諶星月看著也不是很高興,就是穿著新郎官的喜服,本來他就喜歡紅色的衣服,怎麼穿都有一種讓人攝人心魄的感覺,讓人移不開視線。

皇甫蓉兒也是精心打扮,頭髮挽著精緻的流雲髻,戴著玫瑰晶並蒂蓮海棠的修翅玉鸞步搖簪,景泰藍紅珊瑚耳環,大紅的描金繡鳳的宮裝,精緻的妝容顯得是更加的嬌俏可人。

這是要接受小妾跪拜和敬茶的,當然要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些兒,也要讓這些女人看看,自己當家主母的威嚴。

這位平妻,大家都沒有見過,一直是卿玉清心中認定的兒媳婦,可是卻被隱藏的很深,大家都不知道是誰,今天可要開開眼。

還有一位側妃就是大家都知道是林宛如了,這老王妃是喜歡熱鬧,準備在家裡處處都可以看到鶯鶯燕燕的。

新媳婦蓋著蓋頭由下人攙扶著走了進來,諶星月站在中間,一邊一個美嬌娘,皇甫蓉兒就孤零零的坐在上位,等著兩位妹妹的跪拜。

諶星月看了看皇甫蓉兒,在她的臉上看到的是喜悅,卻沒有一絲的難過,諶星月心裡就更加的不痛快了。

新人行了禮,諶星月坐上了上位,和皇甫蓉兒坐在一起,神祕的女孩和林宛如又對著二人行禮,禮成,把二位分別送到了為她們準備好的院子去了,按規矩今晚諶星月應該去平妻的房間。

來鳳苑,這位神祕的平妻揭下了神祕的面紗,諶星月挑開了她的面紗,露出了那絕美的容顏,羞答答的看著諶星月,這個自己從小就喜歡的男子。

“卿玲玲,你和你姑媽在做什麼把戲,弄的那麼神祕,讓人都想知道你是誰,也太高調了。”諶星月看著自己的表妹,明明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非要炒作的人盡皆知。

“表哥,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這下所有的人都想知道我是誰,以後就都會知道我卿玲玲是你的妻子,其他的人他們都記不住了,嘻嘻。”卿玲玲看著諶星月,越看是越喜愛。

“你就和你姑媽鬧吧,我都說了我不想再娶親了,可是你們非要嫁過來,那你們就和我母親過吧,你早點兒休息,我去林宛如那裡把她的蓋頭揭了。”諶星月可是一點兒也不喜歡自己的表妹,當然也不喜歡林宛如,愛的就只有一個自己不能愛的人。

“表哥,表哥,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怎麼可以......?”卿玲玲的話還沒有說完,諶星月已經逃了出去。

“哼”卿玲玲在自己的新房裡發著脾氣,把那些什麼合歡酒和酒菜都掀了,表哥,你只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不能喜歡別人!

林宛如想著今天諶星月也不會到自己的房間裡來,不過還是等著,這規矩就是這樣,蓋頭要讓夫君來揭,否則就會不幸福。

已經等了很久了,背也坐酸了,脖子也累了,那麼重的花冠戴著能不累嗎?正要自己揭下蓋頭,聽到了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心裡暗喜,又規規矩矩的坐好。

門推開了,進來的正是諶星月,他其實也是看在自己的好友的面上過來揭林宛如的蓋頭。

看著喜**坐著林宛如,應該是時間太久了,姿勢已經很僵硬了。

諶星月走過去,拿起秤桿挑下了林宛如的蓋頭,就準備離開,還是想去看看蓉兒怎麼樣了?也許她是裝的堅強吧。

“星月哥哥,你還沒有喝合歡酒呢,你要到哪裡去?”林宛如看自己好不容易盼來了心上人,可是他這就要走了,心裡好焦急。

“你早點兒休息,我還有事情要處理。”諶星月不露聲色的把林宛如拉著自己胳膊的手拉下,轉身離開了。

輕月苑,皇甫蓉兒已經氣的渾身發抖了,就是以前諶星月沒有到自己的院子裡來,也是在書房裡,可是現在有兩個人在等候著自己的男人,以後還會有更多的,皇甫蓉兒的心裡想著都難過。

皇甫蓉兒對著自己面前的蘭草發著脾氣,把蘭草的葉子都揪了下來,面前的空地上全是蘭草的碎葉子。

這人怎麼和剛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那個時候可是人見人愛,那蘭草還是她答應幫老祖宗管好的,這怎麼把蘭草全都給扯了?

諶星月在窗外看著皇甫蓉兒在發脾氣扯蘭草的葉子,心裡有些不高興,那可是奶奶最喜歡的蘭草,回門回來這幾個月,她也再沒有說去看老祖宗了。

“蓉兒,你在做什麼呢?”諶星月看著那可憐的蘭草,走了進去。

“夫君,你怎麼來了?”皇甫蓉兒看到了諶星月,一下子就撲了上去,撲到了諶星月的懷裡。

“蓉兒,你是不喜歡蘭草嗎?”諶星月試探著問道。

“啊,我不喜歡蘭草,我喜歡牡丹花,讓他們把這些什麼蘭草給我端出去。”皇甫蓉兒對著諶星月撒著嬌,只要自己撒嬌諶星月總是會滿足自己的。

“這蘭草不是你自己端進來的嗎?”諶星月看著皇甫蓉兒非常的震驚,不過臉上沒有露出來。

“是我自己端進來的,當時不是看著好玩嗎,現在我不喜歡了。”皇甫蓉兒的語言裡壓根就沒有提到老祖宗。

“蓉兒,我們哪天去看看奶奶,奶奶的腳應該好些了。”諶星月摟著皇甫蓉兒,眼裡已經全是冰冷。

“好,奶奶的腳是摔了嗎?我很怕看著血的,不會有血吧?”皇甫蓉兒想著諶星月在新婚的大喜之夜,依然到自己的房間裡,心裡知道自己在諶星月的心裡有多重要,幸虧沒有讓那個賤人在這裡享福。

“蓉兒,你怕血?我明天給你找幾本書給你看一下,就好了。”諶星月聽著皇甫蓉兒的話更冷了。

“夫君,我不識字的。”皇甫蓉兒的一句話把諶星月徹底的推到了深淵,那自己成親那兩天的女子是誰?

“蓉兒,你早點兒休息,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有空了我就來陪你。”諶星月想逃,想逃的遠遠的,這個女人是誰,她是誰?

諶星月回到了書房,喊過他的貼身的侍衛無影:“無影,你去找曼陀羅,讓他們查一查,成王府皇甫昭翔到底有幾個孩子,再去查一查我們別院的那個鎮北的別院是誰家的。”諶星月覺得這是有著一個天大的祕密。

“是。”無影抱了拳給諶星月行了個禮飛一般的離開了。

諶星月望著窗外那皎潔的月亮,自己最討厭的就是欺騙,沒想到自己還真的是被騙了。

又好多天了,那彼岸花怎麼樣了,自己又該去打理打理了。

諶星月的第二次新婚之夜卻是自己一個人在書房裡度過的,誰的房間他都不想去,他想的就是那個和自己成親的女子,那個女子到底是誰?

一年以後

“小姐,小姐,小少爺要吃奶了,你先進去吧,這裡交給我吧。”如意急急的出來招呼著年輕,這裡就給病人抓藥了,自己就可以了。

“好的”年輕站起來,對著病人點了點頭,就進去給兒子餵奶了,本來是想請一個奶媽的,後來年輕堅持要自己餵養,所以兒子年多多就一直都是自己帶。

年多多長的像諶家的人,看著和諶星辰也很像,連諶星辰都覺得很奇怪,年輕的孩子怎麼會像自己,不過像自己也好。

年多多吃飽了喝足了,一個人玩著自己的手指還笑的不亦樂乎。

年輕放下多多,交代了趙嬤嬤幾句,就是不讓一直把孩子抱著,讓他獨立一點兒。

“年輕,年輕,我弟弟到洛城來了,他的心疾犯了,你快去看看,現在已經昏了過去。”諶星辰著急的跑了過來,拉起年輕就走。

“等一下。”年輕一聽是諶星月,轉回去拿了面紗戴上,這也正和諶星辰的意思,要不是情況危急,自己也不想讓弟弟看到年輕,更不想讓弟弟知道年輕是女子。

戴著面紗的年輕隨著諶星辰來到了諶星辰的府邸。

諶星月那驚世的容顏在自己的面前,那麼近,讓自己感覺像是在夢裡,摸了摸諶星月的面板,有些兒涼,脈搏也很紊亂,這不對啊,諶星月的身體自己還是比較清楚的,這年輕輕的怎麼會有心疾?

“星辰大哥,你可知道他的病是什麼引起的嗎?”年輕問著諶星辰。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現在也很少回京城,除了重大的節日,我都沒有回去,只知道弟弟娶了三房妻妾,其他的就都不知道了。”諶星辰之前沒有告訴年輕諶星月娶了三房妻妾,想到他們再也不會相見了,可是現在他們又相見了,諶星辰出於私心想讓年輕斷了對諶星月的念想。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