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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十三珠演義-----第233章子高:我的請求並不高,一夜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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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子高:我的請求並不高,一夜足矣

北面別墅區,一座第二排第3個小型別墅的門前。

“高陽,我的心意,我想你明白--”勇慶太子低聲對韓子高說道,生怕剛剛已經進屋的百惠聽到。

“高陽已經心有所屬,請太子殿下見諒,您要是不嫌棄我高攀,高陽今後就把您當哥哥看待。”韓子高有些為難道,但口氣極其堅決,故意看了看裡面。勇慶太子是除王水月之外,唯一一個直呼她名字的人,兩個月來照顧頗多,所以她對勇慶太子的印象一直不錯。

“喔,那,我不勉強,做你哥哥也不錯--”勇慶太子確實是個正人君子,聞言失望點點頭,以為高陽和百惠確實是一對兒,而且不想讓人插足,至於做哥哥嘛,他沒有那麼大的架子,自然不會嫌棄。

“夜深了,太子殿下早點回去安歇吧。”韓子高低聲歉意道。

“好,你也早點休息吧。”勇慶太子黯然點頭,帶著兩個護衛離開了韓子高的別墅。

勇慶太子還真不知道,韓子高這一夜,可沒休息好—

勇慶太子的別墅被安排在別墅區最中間的2排第6個別墅,晉王廣慶的在第7個,剛走到第5個別墅時,正好碰到朱高公和李天澄一同回來,他們是住在第5個別墅,看到勇慶太子,臉上稍微有些不自然打招呼:“太子殿下這麼快就回來了?”

“嗯!”勇慶太子心情糟透了,訕訕一笑,“天色尚早,要不二位大人,再陪我喝兩杯?”

“行啊。”朱高公、李天澄贊同點頭,看來勇慶太子是追美人碰壁了,這是要借酒消愁啊,哪會推辭。

“走,咱們進去聊聊。”勇慶太子帶著朱高公和李天澄,就進了自己的別墅。

第二排第3個別墅。

勇慶太子走後,韓子高行進屋內,發現裡面是中間一間客廳,周圍是三個相對獨立的房間,一共兩層,有一個木質樓梯直通二層。

惠子坐在一層客廳中的一個藤椅上,雖然沒喝多少酒,但她本身酒量並不高,現在酒勁上來了,所以已經昏昏沉沉了,但因為知道韓子高尚未進來,所以一直在強打精神等著他,她也是怕勇慶太子對韓子高不死心,糾纏不休,甚至藉機用強,不過好在韓子高很快回來,這才放下一顆心。

“你和太子把話挑明瞭?”惠子醉意朦朧問道,她知道韓子高根本就對勇慶太子沒有任何意思。

“嗯,說清楚了。”韓子高默默點點頭。

“告訴我,別人罰他酒,你為何要幫他解圍,還怕別人懷疑他是文清?”惠子盯著韓子高問道,她口中的他,自然是指王水月了。

“你逞強喝了那麼多,快點睡吧。”韓子高不願過多解釋,扶著她就往裡屋走。

“不,你不說清楚,我就不睡!”惠子一邊搖搖晃晃走著,一邊倔強道。

“罰酒的事,本來就因我而起嘛,你不也幫他出頭擋酒了嗎?再說,他本來就不是玉兄,你又不是不認識玉兄。”韓子高只好好言解釋道,把惠子扶到了裡屋床榻之上躺下,他叫文清“玉兄”叫慣了,所以就一直這麼稱呼他。

“我當時幫他擋酒,是因為他也是異族人,沒參雜什麼個人情感在裡面,你呢,你是不是見異思遷,又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惠子斜躺著,不依不饒問道,不問明白,根本就不想睡。

“你別瞎想了,我喜歡的男人,就是玉兄那種型別的,今生即使不能和他在一起,也不會喜歡上別的男人了。”韓子高認真說道,拉過來一床被子蓋在她身上。

“那你為何還把那副字要回來?”惠子衝韓子高的懷中努努嘴,她從大殿出來時,已經看到他把那副字小心收入了懷中。

“我—我主要是想研究一下他是如何創造的簡化漢字,歸納總結後,將來回去向南”朝”鮮百姓推廣。”韓子高含含糊糊解釋道,“再說了,如果拿出去賣,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你才不會賣呢!”惠子終於被逗笑了一下。

“那得看誰能出多大價錢。”韓子高也莞爾一笑,其實在她心中,就是拿個金山銀山來,她都不會賣的,之所以把這幅字要過來,她是不願意它落在別人手中,其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行了,我知道研究簡化漢字只是一方面,這一點我也想到了,回頭讓我也臨摹一份,咱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我還不瞭解你?”惠子喃喃悽苦道,“你今日對他還是印象不錯,不過跟對那無恥之徒的感情是差遠了,是不是喜歡我不知道,但至少是有好感,否則你也不至於一見面就叫他水月兄,讓他直呼你的名字,上船後還非要和他坐在一起,大殿內還巴巴過去敬酒,這是你第二個叫什麼兄的男人。”

“唉!還是瞞不過你的眼睛,不過好感和喜歡還差著很遠呢,我不是說了嗎,除了玉兄,我不會喜歡上別的男人。”韓子高黯然道。

“那,你能答應我,你那個玉兄只要一天不跟你在一起,你就跟我在一起好嗎?”惠子眼角帶淚問道。

“好,我答應你!”韓子高稍加猶豫,重重點點頭。

“子高,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惠子眼角緩緩流下一顆大大的淚珠。

“趕緊睡覺吧。”韓子高伸出玉手,溫柔幫她擦擦眼角的淚水。

“今夜,你陪我睡吧。”惠子藉著酒勁,撒嬌道。

“聽話,自己睡,我看著你,你睡著了我再睡。”韓子高輕輕捏捏她的小鼻子。她們二人到洛陽的這段日子裡也有不少親密的舉動,但從來沒同床共枕過,韓子高始終還是把自己當成了女人,把惠子當成了妹妹,女人和女人之間、姐姐和妹妹之間身體的相互接觸也沒啥。

“好吧,那你親我一下,我再睡!”惠子退了一步。

“嗯。”韓子高無奈,低頭在她俏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我趕緊睡著吧,這樣你就可以早點休息了。”惠子這才心滿意足閉上雙眸,其實眼皮子早就開始打架了。

她已經不願意跟他爭辯他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的問題了,反正不管他是男是女,喜歡什麼樣的人,自己都喜歡他。

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是她的最愛,至於她心中另外一個人,關係相對複雜一些,總之也有點揮之不去。

至於今天出現的這個王水月,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從見到的第一面起,越來越震撼,一開始看著其貌不揚,還覺得”朝”鮮半島第一美女長今跟著他,似乎有些不般配,他根本就配不上長今,但後來他在品詩會上借酒發揮,一鳴驚人,讓整個洛陽文壇一片譁然,連王介甫、黃承彥、朱高公、趙德芳這樣的人物都給了他極高的評價,那首詞,那副字,那將漢字簡化的創意,讓自己耳目一新,驚豔絕倫,對之一下子刮目相看,現在她能理解,長今為何喜歡王水月了,這種才華橫溢的男人,他真的值得一個女人去喜歡!

只有長今這樣級別的美女能配得上他!

不過,他依然不是自己喜歡的型別,自己就算喜歡男人,也是喜歡長的好看的,比如韓子高,比如韓子高喜歡的那個玉兄—文清!

他雖然一直被自己罵作無恥之徒,但長的確實還行!

可惜就看了他時間不長,當時還在氣頭上,還打了他一耳光,但至少他不是自己所說的那樣,臉上是肯定沒有麻子的。

帝都第一美玉梅看上的男人,能是一般的男人嗎?

讓大漢帝國百姓視為飛天將軍的文清,能是一般的男人嗎?

和那無恥之徒比起來,今日出現的王水月,應該還差著一籌,至少王水月沒有聽說帶兵打過仗,而差著一籌,王水月就已經讓洛陽文壇如此震動了,讓自己如此側目了,那文清當年在洛陽時,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啊?

金殿答題、校場揚威、長街血戰、水調歌頭、黑血之戰、和親契丹、千里歸漢、血戰曲徑、孟津打擂、兩次大婚、13道筷子令、獨創狂草、殺出洛陽—

哪一件拿出來,都足以轟動洛陽,名震天下了!

而自己和他,居然有了肌膚之親,有了一夜同乘一馬的經歷,在他的懷中肆無忌憚的睡了半夜,小小佔了他一把便宜!

本來她對文清就有些揮之不去,今日和王水月一比,不知為何,她對文清的思念突然如野草一般瘋長起來。

這種思念,她不好意思跟韓子高提,因為那是他喜歡的男人,自己怎麼會思念他喜歡的男人呢?

所以她不像之前那般嫉妒韓子高喜歡他的玉兄了。

所以她退了一步,不再阻止韓子高和文清在一起,前提是文清也得願意啊。

如果他們兩個真在一起了,那她該何去何從啊?

唉!想遠了,也太天真了,文清怎麼可能會鬆口?

自己應該是要再找機會刺殺他才是啊!

想著想著,就很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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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個惠子--”見惠子睡著了,韓子高喃喃苦笑,把被角小心噎好,這才緩緩站起身形,沒有另找一個房間休息,看看屋門,稍一猶豫,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匆匆行出到門口,輕輕開啟屋門,美目左右張望了一圈,這才閃身出了屋門,隨手把門緊緊關上。

韓子高大晚上不睡覺,為何要出來啊?

笨!

這都想不到嗎?!

當然是去—

再說文清那邊。

今夜確實喝的有點大,文清離開大殿時還是清醒的,故作一副瀟灑的模樣,中間還跟楊五郎聊了兩句,他和楊五郎不是第一次見面,前兩天在秦淮河石舫上就曾見過,當知道他是楊延興的五弟後,不便透露身份,只是鄭重施了一禮,嘴上說的是代表個人敬重楊家,實則是以文清的身份施了這一禮,令楊五郎非常感動。

等走到別墅區第二排第二個別墅門前時,文清已經暈暈乎乎了,最後吐了兩口,是被長今和趙雲一左一右架進去的。

“公子這脾氣就是改不了,不讓他出風頭,他總是記不住—”趙雲一邊往二樓走,一邊埋怨。

“今日也是被逼到了那個份上,不能怨他。”長今趕緊幫忙解釋。

“希望別被有心之人看出端倪。”趙雲有些擔心道。

“應該不會,否則早就有人衝過來了。”長今低聲安慰道。

二人邊走邊說,總算把文清架到二樓靠裡那間屋子的**,長今找了床被子溫柔蓋在文清身上。

“子龍將軍,累了一天,你趕緊休息吧,長今來照顧他吧。”見文清已經呼呼大睡起來,長今含羞對趙雲說道。

“好吧。”趙雲默默點點頭,人家兩個人現在是一對兒,根本沒必要自己來插手,轉身就下了二樓。

“公子,今日長今真是愛煞你了!”長今看著文清熟睡的模樣,低頭用櫻桃小嘴在文清臉上重重親了一下。

她現在能理解帝都第一美玉梅當時在秦淮河石舫上見到文清的心情了,也能想象到他校軍場求婚時玉梅的感動了,更能猜到趙家莊園品詩會時玉梅的自豪了,這種頂天立地的男人,連玉梅都抵擋不住啊!

一樓。

武松一直等在一樓客廳,見沒什麼事了,和趙雲打了個招呼,就在一樓找了個偏房休息去了。

趙雲則睡意全無,在客廳中來回踱著步,回想今日發生的種種,開始有些擔心起來,那惠子倒沒什麼,肯定沒看出公子的身份,但韓子高呢?

他一見面,就似乎跟公子很親切的樣子,稱兄道弟,讓公子直呼其名,大殿中幫公子擋酒,誰都能看出他對公子有好感啊!

他對大殿中的其他人可沒有這樣的,那些人可都是大漢帝國身份顯赫之人吶!

他不是看出什麼來了吧?!

頭痛,頭痛啊!

正想著,屋子外面,“啪啪--”突然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聲音極低,趙雲心中一驚,如此晚了,誰會來這裡?疾走兩步就到了門口,低聲問道:“誰?”

“是我。”外面之人低聲應了句。

“嗯?!”趙雲身形一震,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對方雖然沒有自報家門,但聽聲音就知道是韓子高!

韓子高竟然深更半夜找來了!

他是來找王水月的,還是來找文清公子的啊!

韓子高是如何找來的?他怎麼知道文清就住在這個別墅?

當然是楊五郎在向勇慶太子覆命時聽到的!自從第一眼見到文清,韓子高的心思就沒有離開過文清,她也是有心之人啊!

“請進。”韓子高已經找來了,趙雲也不便讓他吃閉門羹,無論如何得讓他進來才能知道他的用意,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門打開了,反正趙雲知道,不管韓子高是不是識破了文清的偽裝,至少他沒有敵意,因為在青草節上他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門開啟後,韓子高閃身而入,很快把門關上了,滿眼關心看向趙雲:“子龍,他沒事吧?”

“沒事。”趙雲知道他關心的是文清,本能搖搖頭,接著身子就是一哆嗦,一臉震驚看向韓子高:“你,你怎麼--”

“我怎麼認出你來了?”韓子高苦笑道,“天下人誰人不知,趙雲和文清秤不離砣,砣不離秤,我既然能認出他來,就自然知道你是誰了。”

“你如何認出他來了?”趙雲平復了一下心情,再次問道,看來不是自己露出了什麼破綻。

“總之,我今日見到他不久之後就認出來了,他在樓上吧,我能上去看看嗎?”韓子高不便過多解釋。

“可公子今日喝多了,已經睡下了。”趙雲有些為難抬眼看看二樓。

“長今在照顧他吧?”韓子高沒來由心中一陣酸酸的感覺。

“嗯。”趙雲微微點點頭,對韓子高的情緒變化,子龍能理解。

這時武松聽到聲響,也從房間中行了出來,見到韓子高就是一愣,他沒參加過青草節,今日之前自然不認識韓子高,更不知道他和文清在青草節上發生的故事,聽韓子高的語氣是識破了文清的身份,當時一臉肅穆,大手就按到了刀柄上。

“二哥別擔心,沒事,就是來看看公子。”趙雲趕緊衝武松使了個眼色。

“水--”恰在此時,樓上傳來了文清的夢囈聲。

“公子,等一下。”接著是長今低低安撫的聲音,很快聽到起身下樓的聲音。

“你—你怎麼來了?”長今端著一個空杯子出現在樓梯口,豁然見到韓子高,嬌軀一晃。

“我想上去看看他。”韓子高面色一紅道。

邊上趙雲已經開始給長今使眼色了,意思是韓子高識破文清身份了,但沒有惡意,但這個訊息太難表達了,也不知長今看沒看明白。

“哦—行吧。”長今意味深長看了韓子高一眼,出奇沒有反對,今日之事,剛才她在樓上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她也並不知道文清和高陽公子以前認識,只不過從他們二人的言談舉止中,感覺到一絲異樣,完全是女人的直覺,她覺得文清今日似乎一直在退讓,而高陽公子似乎是一直在步步緊逼,創造各種機會接近文清,怎麼感覺,都覺得他們之間應該是認識的。

在大殿時,人太多,她沒機會問文清,回到別墅裡,文清又睡著了,她就更沒法問了,本來想明日文清酒醒了再問,結果人家這位高陽公子就找來了!

就這麼深更半夜孤身而來!

如果他們兩個今日才認識,無論今日發生了什麼,那前後都能數得上數的十幾句話的交情,都不至於讓這個高陽公子大半夜跑來探望,而且是這般滿臉關切之色!

他們不但是認識,而且關係不簡單!

趙雲剛才的眼色她就算沒有完全看懂,也猜了個七七八八,如果高陽公子是文清的敵人,那在自己下樓前就該動手了,長今雖然不會武功,但知道武松和趙雲二人的實力,戰力至少都在5級初階以上,兩個打一個,這個高陽公子決接不下10合,因為他還沒到20歲,武功絕不可能超過5級初階。

而趙雲眼中沒有絲毫戒備之色,那就說明這個高陽公子和文清是朋友。

長今一邊想著,一邊下了樓,到了一杯水,衝韓子高言道:“高陽公子,那就一起上去吧。”

“謝謝--”韓子高感激道,又嬌羞解釋了一句,“我真名叫韓子高,他以前就叫我子高。”

“是嗎?你們果然認識--”長今端水的玉手抖了抖,差點灑出來,心道:公子,你還真是什麼人都認識啊?什麼人都勾搭啊?將來不會準備娶個男人進門吧?!

你大老婆能同意嗎?

除非她變成了女人!

就算變成了女人,玉梅也不見得能同意啊!

世人該如何看你?玉梅肯定是會擔心的!

“咱們趕緊上去吧,喝酒之人晚上肯定要口渴的。”韓子高見長今有些失態,很自然接過長今玉手中的水杯,催促她趕緊上去。一樓有趙雲和武松在,有些話只能私下裡說,韓子高也不便多說太多。

“嗯,隨長今來吧。”長今抬腳沿著樓梯就向二樓走去,韓子高衝趙雲和武松感激一笑,隨後跟了上去。

乖乖,真是人間絕色啊!後面的武松心中暗歎。

“不管了,咱們各忙各的吧。”邊上的趙雲衝武松聳聳肩,二人識趣各自找房間躲了起來。

今夜有熱鬧瞧了,公子是睡著了,就看韓子高和長今這一男一女兩個大美人如何鬥法了!

如果玉梅嫂子在,趙雲肯定不擔心,但長今嘛,比玉梅嫂子似乎弱了點,又沒有正式進門,可不一定是韓子高的對手啊!

好在長今不會武功,二人不至於打起來,這要是換成安樂公主,別說上樓了,在樓下就非打起來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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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文清房間。

“水--”文清躺在**,還在那砸吧嘴呢。

“來了--”韓子高見到文清,眼中一熱,緊走兩步就到了床邊,在長今異樣的眼神中,伸玉臂很自然把文清的腦袋扶起來,將手中的水杯子遞到文清嘴邊。

“咕咚咕咚--”文清模模糊糊喝了兩口水,明顯是感覺好多了,韓子高輕輕把他放下,而文清則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說什麼也不放開,閉著眼睛喃喃自語:“長今,別走。”

“好,我不走。”韓子高小手掙脫了兩下沒有掙脫出來,不好意思衝長今笑笑,本來是弓著身子,現在只能坐在了床沿上。

“你是如何認識他的?”長今接過韓子高手中的杯子,把它放到了床邊的茶几上,裝作有意無意問道。

“我們是在青草節的路上認識的,一路喝了幾頓酒,後來青草節結束後分開了。”韓子高輕聲解釋道。

“哦--”長今默默點點頭,看來青草節發生的故事,遠不止外界傳言的那般,至少遺漏了一個重要人物—天下最美的男人韓子高!不知文清和他之間都發生了什麼,她只是文清的女人,而不是夫人,所以也不好刨根問底,又繼續問道:“你是如何認出他的?”

文清現在這個容貌,知道他底細的人很少,從大清關出來這一路,長今一直和文清在一起,幾乎是形影不離,文清見過何人她還不知道?裡面肯定沒有這個韓子高,那說明韓子高是今天見了面,才認出文清來的。

“我其實是南”朝”鮮人,以前知道你,而且知道你確實有個表哥,但不叫王水月,而是叫王舜臣,王舜臣我其實是認識的,”韓子高微笑解釋道,“後面,他還露出了很多破綻,就不用過多解釋了吧?”

“哦--”長今恍然大悟點點頭,沒想到,文清在韓子高面前露出的第一個破綻,居然是自己!“那,你,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長今深吸一口氣,美目看向韓子高,終於問出了她最想問的問題。

“不管我以前是男是女,現在肯定是女的--”韓子高沒有任何隱瞞,非常肯定答道。

“啊?!你真是個女的?”長今雖然有心裡準備,還是大吃一驚。她知道文清沒有什麼特殊嗜好,如果這個韓子高真是個男的,文清決不可能接受他,韓子高也應該知道文清的脾氣秉性,看樣子也是個懂得廉恥之人,絕不會以男人之身來和文清進行感情上的交往的,剛才在韓子高執意上樓前,她就已經想明白了!

這個穿著男裝,足以列為天下最美男人的韓子高,應該是個女子!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這樣一來,下一步該如何應對啊?這可是個強勁的對手,也同樣是”朝”鮮人,相貌也不輸給自己,而且

也是個女子!自己和文清的事還沒著落呢?陪著他來了一趟洛陽,前兩天在天上人間已經有人截胡了,今日又冒出一個,這將來得有多少競爭對手啊,長今一下子變得憂心忡忡起來。

“我的情況比較特殊,出生時是個雙性人,在青草節上結識他後,去蒙古草原做了一個手術,就徹底變成了一個女子。”韓子高看出長今的憂慮,面色羞紅解釋道。

韓子高真的變成了女子?!

當然是真的了,青草節後,文清的建議,加上她自己的決心,在見到師傅李滄海後,她就提出了請求,李滄海沒有多少猶豫,帶她回移花宮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她做了手術。

現在,她徹徹底底是個女子了!

是個可以堂堂正正面對文清的女子了!

只不過這個訊息,除了李滄海和麵前的長今之外,目前還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究其原因,她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父親金太陽呢!

那是以後的事了,她現在首先要面對的,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文清,她的玉兄!

“原來是這樣--,他知道嗎?”不知為何,聽了這話,長今對韓子高的戒心一下子少了很多,變成了深深的同情,沒想到他,不,是她,居然是個身世極為可憐之人,這事要是攤在自己身上,決不可能活到現在,早就跳河了。

“他只知道前面的事,還不知道我做了手術,”韓子高看看正在熟睡的文清,微微搖搖頭,對長今含淚懇求道:“我知道自己無論如何變,都是個異類,和他之間不可能有什麼結果,今夜厚著臉皮來,其實是想請你成全我,我的請求並不高,一夜足矣。”

“啊?!”長今低呼一聲,沒想到韓子高說的如此直接,從她的話語中,長今能深切感受到,她是那麼的喜歡文清,那麼的不能自拔,是那麼的善解人意,這輩子,她也許就喜歡上這麼一個男人,而且將來,也不會再去喜歡別的男人了,她的要求其實並不高,只不過一夜而已,她現在已經是個真正的女子了,有自己追求幸福的權利,完全可以以一個全新的面貌去追求文清,也許文清知道她變成女子後,也會同意和她在一起也說不定,但她卻選了了放棄,就是怕給文清帶來聲譽上的麻煩。

這不叫愛,又叫什麼?是選擇放手的愛,這是一個何其偉大的女子啊!

而且別忘了,她是個南”朝”鮮女子,跟自己還不一樣,北”朝”鮮現在和東北結盟,算是盟友關係,而南”朝”鮮現在和東北可是敵對關係啊!

她放棄的何止是她的愛,她同時放棄了自己南”朝”鮮的身份,選擇了保護文清,而不是加害文清!

“好,長今答應你!”長今震驚之後,重重點點頭,“今夜,他是你的了!”她清楚自己作為異族女子,將來和文清也存在同樣的問題,不知道有沒有美好的未來,但至少比韓子高強出太多,比她幸運多了,遠的不說,自己和文清到洛陽這一路,天天在一起,也不在乎少這一天,而韓子高這輩子也許就只有這麼一個晚上。

“謝謝長今成全!”韓子高感動的熱淚盈眶,伸出右手,一把握住長今的玉手,不是每個女子都能像長今這般大方的,把自己心愛的男人心甘情願推到另一個女子的懷抱,而且這段日子也是非常短暫,今後長今能否和文清長相廝守,也是未知數呢!

“長今也是女子,很敬佩你,你就別客氣了。”長今含淚說道。

“我是5月12日出生的,今年19歲,應該比你大吧?今後,咱們姐妹相稱吧。”韓子高淚眼朦朧建議道。

“嗯,我今年18歲,子高姐姐。”長今親切叫道。

“長今妹妹。”韓子高動情應道。

“看來你和公子還是有緣,他也是5月12日出生的。”長今突然想起一事,作為文清的女人,她自然知道文清是哪天出生的。

“難怪我看到他第一眼就感覺特別親切。”韓子高欣喜道,看來上天早有安排啊。

“我這就下去,不耽擱你們了--”長今善解人意站起來,轉嬌軀向樓梯口行去。

“姐姐祝妹妹將來能達成心願。”韓子高在後面輕聲說道。

“但願如此吧。”長今嬌軀一頓,緩緩點頭,下樓去了。

“玉兄,子高是個真正的女子了,這一夜,就讓子高陪你吧--”韓子高俯身在文清耳邊喃喃自語,伸出玉手,輕輕撫摸文清的臉頰,緩緩把他的面具揭了下來,露出英俊的面龐。

一直以來,文清是見過韓子高真面目的,青草節上,文清一直帶著面罩,始終沒有揭下來,二人臨別時,韓子高本來是想看看文清長什麼樣子,但最終還是沒有開這個口,這是她認識文清以來,第一次見到他的真面目,雖然是第一次看到這張臉,但卻感覺見過了千百次,她心目中,他就應該長的這樣,這才配得上一個飛天英雄的形象,這才配得上天縱之才的形象!

“子高--”床榻上正在睡夢中的文清,聽到韓子高在自己耳邊叫“玉兄”的話,似是感覺到了什麼,翻了個身,把韓子高的玉臂整個就帶到了身下,韓子高的嬌軀,順勢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噗--”韓子高揮了揮右手,熄滅了房間中搖曳的蠟燭。

這一夜,文清輾轉反側,睡夢中不斷浮現一個窈窕的身影:

那個身影,青草節的路上,和自己一起跳舞,一起把酒言歡。

那個身影,青草節的夜晚,向自己吐露心中悽苦,同飲一袋酒。

那個身影,青草節後,搜尋契丹200裡草原,駐馬相候,依依惜別。

那個身影,萬山湖邊,縱馬馳騁,翩翩而來。

那個身影,萬山湖中,同乘一船,隨波留香。

那個身影,品詩會上,暗香浮動,款款敬酒。

那個身影,罰酒之時,奪去酒杯,同飲一杯。

為了她,他願意冒暴露身份的危險,用狂草字型寫下那首詞,因為那首詞就是為她而寫!

那個身影在自己眼前慢慢清晰,正是讓自己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的韓子高,那個天下最美的男人,周圍的場景變成了青草節那晚的篝火旁,而韓子高的玉手正抓在了自己手中,文清心中一驚,想起自己是不應該喜歡男人的,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就見韓子高羞澀垂首:“玉兄,子高是個真正的女人了,這一夜,就讓子高陪你吧--”

“真的?太好了!”文清心中狂喜,多日來的心理負擔一下子釋然,立時**澎湃,一把把她攬入懷中,柔聲喚道:“子高--”

篝火“噼啪”聲中,文清把韓子高的嬌軀輕輕壓在了身下,伸手解開了她的衣衫—

“嗯--”韓子高痛哼一聲,緊緊抱住他的身子,低吟道:“玉兄,子高是你的女人了,永遠都是--”

此處省略3000字。

這一年,韓子高19歲,正是獨放早春枝,與梅戰風雪,豈徒丹砂紅,千古英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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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趙雲一夜也沒怎麼睡好,聽到“蹬蹬瞪”有人輕輕下樓的腳步聲,趕緊一咕嚕爬了起來,推開房門一看,就見韓子高一臉潮紅走下樓梯,而長今則已經起床了,正在客廳內有一搭沒一搭張羅早餐,別墅內的食材一應俱全,以長今的廚藝,做點早餐是小菜一碟的。

“姐姐這麼早就起來了?”長今聽到韓子高下樓的聲音,抬眼勉強一笑打招呼,“早飯做好了,一起吃吧。”

“姐姐?”趙雲當時就有些犯蒙,怎麼過了一夜,韓子高就變成女子了?子龍當然知道,昨夜韓子高並沒有走,不但沒走,還單獨陪文清在樓上呆了一整夜,因為她上去了就沒下來,而長今反倒是很快下來了,而且再也沒有上去,不知道二人在樓上說了些什麼,反正沒打起來就是,二人不但沒打起來,而且相安無事,看那架勢,長今明顯是主動選擇了退讓。

把公子整個一夜都讓給了韓子高!

長今也是夠大方的,而且沒有徵求公子的意見就把他讓給了韓子高!

公子昨夜醉酒,估計是神志不清,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昨夜和誰呆了一晚上。

當時趙雲心中還有些犯嘀咕,長今是大方了,但怎麼就不考慮一下公子的名聲啊!這要是將來傳出去,豈不是滿城風雨啊!

何止是滿城風雨,簡直是要天下大亂了!

但趙雲雖然是文清的兄弟,主要任務還是護衛文清的安全,而長今卻是他的女人,親疏還是有別的,只要文清安全上沒有問題,自然不好干涉文清的私生活和家務事。

清官難斷家務事嘛,長今現在是沒進門,但誰知道過兩天她是不是就成4夫人了?

所以趙雲猶豫半天,就呆在屋中沒有出來,而對面屋中的武松心更寬,隔著客廳,趙雲都能聽到武松的呼嚕聲,到現在還沒起床呢!

聽現在長今的口氣,韓子高看來是個正經八百的女子,趙雲沒來由一顆心放回了肚子中。

不管怎麼樣,是個女人就好,大不了自己和武松口風緊點,不說出去就是了,反正知道這事的人,滿別墅裡頂多就他們5個人。

“多謝妹妹昨夜成全,姐姐很知足,早飯就不吃了,我得趕緊回去,以免被人發現。”韓子高感激之情溢於言表,經過這一夜,她從身心上都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女人,這全都是拜長今所賜啊!

“這樣吧,我送送你。”長今放下手中的活,她也知道現在天還沒完全亮,外面參加昨夜品詩會的人鬧騰的很晚,大多數人應該都沒起床,韓子高此時走,不用擔心被有心之人看到,否則訊息很容易外洩了,不管韓子高是不是昨夜呆在文清這裡,幹了些什麼,亦或是早上來的,都會立刻跟一陣風般的傳遍整個湖心島,甚至是整個洛陽城,她現在也算是個公眾人物,這樣的花邊新聞是百姓們最津津樂道的,甚至會浮想聯翩,以訛傳訛,對文清的安全絕對是不利的。

韓子高確實是真喜歡文清,處處都在為他考慮。

“嗯!”韓子高微微點點頭,又衝趙雲和剛剛推門出來的武松屈膝一禮:“多謝二位哥哥。”

“不敢當,不敢當!”趙雲和武松趕緊擺手,就算是剛出來的武松都明白了,韓子高的的確確是個女子,而且昨夜陪了文清一晚上,現在應該說,是個女人了,是文清的女人了,這將來說不定還能更近一步,成夫人了。

他們哪裡知道長今和韓子高昨夜達成的一致?若是知道,此時對韓子高恐怕會更加尊重。

文清居住的別墅外。

其實昨夜巧了,文清居住的別墅,和韓子高居住的別墅居然是緊挨著,但兩座建築中間還有差不多5丈遠的距離,長今把韓子高送到屋外,陪著她又默默走了幾步,知道將來也許還會再見面,但韓子高肯定不會再提出類似昨夜的要求了,心中不由有些憐惜。

“妹妹,就送到這裡吧,好好照顧他,早點回東北吧。”到了有些靠近韓子高別墅的地方,韓子高停住腳步,對長今鄭重囑託道。

“長今知道,姐姐保重。”長今眼中淚水輕輕滑落,她是個善良的女子,心腸還是很軟很軟的。

“別哭,今後又不是沒機會再見面,咱們永遠都是好姐妹。”韓子高微笑著把她眼角的淚珠擦乾,自己眼中也是淚花閃動。

“嗯,公子說會待到10月1日後再走,中間有時間妹妹去茶社看你。”長今含淚點點頭。

“好,隨時歡迎。”韓子高張開玉臂,輕輕抱了長今一下,拍拍她的玉背,轉身就要離開。

“子高!”恰在此時,背後響起一聲女人的尖叫聲。

“惠子,你怎麼出來了?!”韓子高扭頭一看,正是惠子。

此時的惠子,一臉幽怨,眼神中噴著怒火,正立在別墅的門口。

是啊?她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原來,她昨晚不是喝多了嗎?韓子高一晚上也沒回來,她早上因口渴而醒,就起了床,發現韓子高根本就不在一樓其他兩個屋內,而且也不在二樓,擔心韓子高出了什麼狀況,心中一驚,就衝出了別墅。

結果一衝出別墅門,就看到了令她心碎的事情!

她看到自己喜歡的韓子高,居然在幫一個女人擦眼淚,而且居然還抱了她!

這絕對是令人啼笑皆非的誤會,但惠子卻不這麼想啊!

因為一開始長今的俏臉被韓子高的腦袋擋住了,惠子一時並沒有看清韓子高為其擦眼淚的人是誰,反正是個女子,她當時腦袋就“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但韓子高抱長今時,她終於看清了,那居然是”朝”鮮第一美女長今!

韓子高不止一次跟她說,自己喜歡的是男人,而且是文清那種型別的男人,不喜歡女人,現在兩個人摟摟抱抱算什麼?!

韓子高是不是一直都在騙自己,他其實是喜歡女人的!只不過是不喜歡自己這樣的女人,而是長今那種型別的女子?!

昨夜,說不定韓子高趁自己睡熟後,就沒有在屋內待著,而是去找了長今,不但去找了長今,而且一夜未歸!

那長今不是王水月的女人嗎?怎麼會和韓子高勾搭在一起?

不過話說回來,長今是王水月女人的事,雙方當事人並沒有公開承認,也沒有什麼證據就能證明,至少他們二人並不是夫妻關係,而只是表哥與表妹的關係,也許就是因為這層關係,而顯得二人比較親密呢?

也許昨日韓子高和王水月刻意親近,是在打長今的主意呢,他們二人恰好又都是”朝”鮮人,是有共同語言的!

惠子當時就想歪了,而且歪的不是一星半點兒,有意思的是,所有的推測還都合情合理,不由她不往歪處想,於是怒不可遏叫出聲來。

“子高,你是不是喜歡這樣的女子?!”惠子立在那裡沒有動窩,眼淚卻刷的一下下來了。

“惠子,你可能是誤會了。”韓子高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把自己當女人了,長今也把自己當姐妹了,但惠子卻不知道啊!剛才自己不經意間的舉動,讓惠子撞見了,確實是容易產生誤會。

“我誤會了?事情都明擺著,還有何可解釋的?!”惠子杏眼圓睜。

“百惠小姐,你真的誤會了。”長今不知該如何解釋,韓子高跟自己說過,她變成女子的事,只有兩個人知道,現在也不能把這個祕密公開了啊。

“妹妹,你先回去,這裡交給我吧。”韓子高歉意拍拍長今的香肩。

“那長今先走了。”長今只好無奈轉身,行回自己居住的別墅,她並沒有因為惠子的無理而責怪她,心中倒是有些可憐她,惠子喜歡的韓子高本身是個女子,並不喜歡女人,卻始終對其糾纏不休,這種畸形的愛戀,終究是沒有結果的,最後她自己肯定是傷痕累累。

“惠子,回去我再跟你解釋。”韓子高轉身向惠子行去,就想把她拉回屋內。

“都妹妹了,你當我耳朵不好使啊?”惠子更是醋勁大發,根本就聽不進韓子高解釋,沒等韓子高過來,扭頭就進了別墅。

“惠子,惠子--”韓子高趕緊跟了進去,好在惠子沒在外面鬧,而且這麼早外面也沒什麼人,否則讓人一圍觀,自己就下不來臺了,關鍵是擔心給文清那邊帶來麻煩。

她們以為沒人看見,殊不知在她們別墅的邊上,也就是2排第4個別墅的二樓上,趙德芳和黃承彥站在窗邊,正好看到了--

韓子高剛進屋,就見惠子怒氣中衝在裡屋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又衝了出來。

“你這是要幹嘛?”韓子高一把攔住她。

“還能幹嘛,我現在就走,給你們兩個騰屋子。”惠子滿臉是淚說道,“你們就在這裡共築愛巢吧。”

“惠子,別這樣,我和長今就是姐妹關係,沒有別的。”韓子高耐心勸慰道。

“那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惠子盯著韓子高問道,哪裡會相信?

“我昨晚一直在這裡啊,哪裡也沒去,”韓子高只能編瞎話了,也不知是不是跟文清過了一晚上後,撒謊的本事也見長了,見惠子還是有些疑心,進一步解釋道:“早上起了個早,看你睡的正香,不忍打擾你,就想出去轉轉看看日出,看看湖光山色,結果正好遇到了長今,簡單聊了兩句,我真的和她是姐妹關係,跟你一樣。”

“是嗎?”惠子有些相信了,依然不滿道:“那你為何要幫她擦眼淚,還要抱她啊?”

“這個啊?”韓子高腦筋急轉,只好讓文清背黑鍋了,“她和我哭訴,說表哥王水月不知道對她是不是真心的,反正到現在都沒給她一個名分,我心腸一軟,就和她那樣了,以前對你不也這樣過嗎?昨晚你臨睡前,我還親了你呢。”

“嗯--,倒也說得過去。”昨晚惠子雖然也喝醉了,但卻沒有失去記憶,韓子高親她的事她自己還記得,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算是打消了疑慮,立刻又把長今當自己人了,憤憤道:“那個王水月,原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虧長今那麼好的女人跟了他!”

“就是,就是,所以你也放心了吧,我不可能喜歡上那個王水月的。”總算把慌圓了回來,順便把自己和王水月也撇乾淨了,壞事反倒變成了好事,連韓子高都感覺自己這一夜下來,說謊的本事見長了,不知玉兄在在家裡,是不是也是如此對付帝都三美的,那玉梅可是天下最聰明的女子,現在想來,玉兄對付起來,也是不容易啊。

“撲哧--”惠子破涕為笑,總算是露出個笑模樣。

“你呀,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既然你急著走,咱們現在就走也可以,順路正好陪你在萬山湖裡看看日出。”韓子高柔聲建議道,她也想盡早離開此地,一是不想和正在此地的勇慶太子、晉王廣慶再碰面,成為文清的女人後,她自然而然不想讓文清再看到自己跟別的男人再有瓜葛,而且洛陽這裡恐怕也不能久留了,二是不想在外人面前和文清再碰面,那樣自己很容易控制不了情緒,讓別人,特別是惠子看出什麼端倪,她可不敢保證到時候能不能不自覺真情流露,至少剛分開了沒一炷香的時間,她就開始想他了。

“好啊!”惠子一下子興奮起來,哪裡知道韓子高此時的心思,韓子高現在滿腦子都是她的玉兄,處處都在為文清考慮,考慮他的感受,考慮他的安危,考慮他的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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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文清。

當天一早,文清頭痛欲裂醒來,抬眼四下打量,才發現自己睡在一個別墅的二層樓房間內,昨夜喝的太多,肯定是斷片了,回別墅後的所有事情居然都記不起來了,睡夢中和韓子高的卿卿我我,乾柴烈火,現在想來應該是一場春夢。

韓子高應該還是個男人啊,自己也是喜歡女人的,怎麼就能做出和韓子高幹那事的夢來?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許自己內心深處,早就把韓子高當做一個女人了吧?文清不由搖頭苦笑。

“公子,你醒了?”恰在此時,長今上了樓,看到文清醒了,稍顯緊張叫了聲。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文清見長今臉色不太對勁,關心問道。

“沒什麼,許是昨晚照顧公子,太累了。”長今面帶憂色,含糊其辭應道,她能高興的起來嗎?昨晚把文清讓給了韓子高,早上又被惠子給誤會了,現在還心神不寧呢,關鍵是還怕文清察覺到什麼。

把文清讓給韓子高是自己擅自做主,不知道文清若是發現了,會作何感想,會不會怪自己多事,她相信趙雲和武松是不會主動說的,好在文清看起來到目前為止是沒發現什麼,想是昨夜真喝多了,長今這才稍稍安心。

“昨夜辛苦你了,”文清感激道,摸摸正在咕咕叫的肚子,嘻嘻笑問,“哎呀,肚子有些餓了,有早飯嗎?”

“有啊,都做好了。”長今有些得意道,幸虧自己早上起得比較早,不過她其實一夜也沒怎麼睡,自己的男人和另外一個女人同床共枕,她能睡著嗎?

“長今就是善解人意,是不是很早就起來張羅了?”文清欣喜道,“來,親一個!”說罷下了床,在長今的俏臉上重重親了一下。

“大早上就不老實--”長今羞澀道,“趕緊下樓吃飯吧。”早點下去也好,免得文清發現樓上的端倪,因為韓子高走了沒多久,長今又去送了送,耽擱了一點時間,回來本想上來提前打掃一下房間,消除所有的罪證來著,沒想到文清以前都是睡到太陽照屁股才起來,今天卻起來的如此之早,現在連銷燬證據的機會都沒有了。

“走!”文清抬腳就要走,突然頓住身形,狐疑看向長今:“昨晚來客人了?”

“沒有啊?”長今心中一驚,不知道文清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強作鎮定搖搖頭。

“早上也沒人來?”文清用鼻子使勁吸了兩下空氣,再次問道。

“也沒有啊?”長今暗地裡已經有些心慌的感覺,很快想到,應該是文清發現屋內的空氣有些異樣,因為隱隱有一種特殊的花香,那花香和自己平日裡用的不一樣。

那是韓子高身上的花香!

那是韓子高昨夜在房間中留下的花香!

“那我怎麼聞著,有股怪怪的味道?”文清狐疑看向長今,他自然不好直接說是韓子高身上的味道,但那味道確實是韓子高身上獨有的—是茶花的香味。

“喔,我想起來了,剛才我出去到外面走了走,想看看周圍的風景,結果一出去,正好看到韓子高在外面晨練,趙雲昨晚和我都介紹了,他和你其實認識,於是和她聊了幾句,現在我們是姐妹了,臨行前她還抱了我,不信你聞聞。”長今瞪著眼睛說瞎話,虛虛實實也很難分辨真假,說罷把小胸脯伸到文清鼻子邊。

“果然!”文清低頭一聞,果然那裡有一股茶花香味傳來,心中不疑有他,趁機就在上面親了一下,有便宜豆腐,不佔白不佔嘛。

文清清楚,韓子高確實一直把自己當女人,她不喜歡女人,而喜歡男人,和長今姐妹相稱也合情合理,就像她對待惠子的態度一樣。

“公子--”長今當時就羞紅了臉,不過總算把文清給糊弄過去了,伸玉手推了文清一把:“趕緊下去吃飯吧,都涼了。”

看來自己出去送了一下韓子高,還有圓謊的效果啊?此時她還不知道,因為她出去送韓子高這趟,讓韓子高在惠子面前也圓了謊,實在是天意啊。

“吃飯嘍。”文清志得意滿,這才下樓吃飯,身後長今手捂胸口,這個後怕,後怕的不止是剛才編的瞎話,而是一扭頭看到**床單上留下的那一朵紅梅!

一會兒吃完飯,必須馬上離開這裡,決不能讓文清再上來了,否則真是說不清了,自己現在可不是處子之身,怎麼可能有落紅?!

而且剛才幸虧屋內的酒氣比較重,壓制住了韓子高身上的香味,否則自己的小謊話可瞞不住文清,因為不止是房間內有韓子高的氣味,**的被褥上,可全都是呢!

不過,自己自從跟了文清,這說謊的本事也是見長啊,長今中心暗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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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高和惠子很快收拾完東西,出了北面的小別墅區,一路繞過迴廊,來到南面的萬山湖邊碼頭,恰好見兩條遊船正要開走,裡面明顯是有人。

“喂--”惠子張嘴就要叫住其中一條船,被韓子高一把拉住:“算了,咱們再等一會兒吧。”她不想碰到什麼不想見的熟人,又是一頓阿諛奉承的糾纏不清,說到底,還不是看上了自己二人的美色?

“等一等,”那條船裡傳來一聲沉穩的男人聲音,命令船家停船,接著揚聲叫道:“是高陽啊,上來吧。”

“這--”韓子高聽聲音就知道,原來是勇慶太子,說實在話是不想上去,不由有些猶豫,衝從船艙中走出的勇慶太子拱手推辭道:“太子殿下,您先忙吧,我們不急,再等一艘。”

“高陽昨日不是說要當我做哥哥的嗎?怎麼今日就見外了?”勇慶太子苦笑問道,“百年修得同船渡,難道咱們連同乘一船的緣分都沒有嗎?”

“那好吧。”韓子高無奈點點頭,拉著惠子就上了遊船,進到船艙內才發現,裡面一共就三個人,另外兩個是太子的貼身護衛—楊五郎和惠石。

勇慶身為太子,離開洛陽城,不可能就帶兩個護衛,另外一艘船其實都是勇慶的護衛,他昨夜被韓子高婉拒,有些索然無味,在萬山湖待著也沒什麼意思,所以早上起了個大早,帶著一群護衛就打算儘早返回洛陽,沒想到韓子高和他的心思雖然不同,但卻無意間又撞到了一起。

而晉王廣慶等其他人,大多數還在別墅區內沒起來呢,這裡的景色不錯,好容易來一趟,很多人還想多呆一天,好好放鬆放鬆,特別是晉王廣慶,現在正在屋內抱著張妃和尹妃呼呼大睡呢,洛陽城內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他就是起床,也不會那麼急著回去了,怎麼也要待到明日才能走,昨夜把他也累得夠嗆,腦海中將張妃、尹妃想象成高陽公子、百惠小姐,著實大戰了一場,還想著等自己得勢,一定要把那兩個美人收入帳中,好好**一番。

遊船載著韓子高、惠子、勇慶太子等人晃晃悠悠向萬山湖東邊飄去,一輪紅日躍出東方的水面,果然是美輪美奐,惠子興奮不已,但韓子高和勇慶太子都各懷心事,勉強附和了兩句,很快氣氛就有些尷尬起來。

過了好一陣子,船終於靠岸了,早有上百名護衛、一個營的北大營精騎等候在那裡,眾人上了馬,向東隆隆馳去。

路上,勇慶太子終於打破了僵局,對韓子高低聲叮囑道:“高陽,我這邊你不用擔心,但廣慶那邊,你最好還是要當心點才好。”

“謝謝太子殿下提醒,高陽記住了。”韓子高感激點點頭,知道對方說的是晉王對自己垂涎已久,絕不會輕易放手的。

“怎麼還叫太子殿下啊?以後私下裡就叫我大哥吧。”勇慶太子故意扳起臉挑理道。

“好的,大哥。”韓子高只好改口。

“這才像話嘛。”勇慶太子心情一下子比昨夜好了許多。

“大哥,我也想提醒您一句。”韓子高正色說道。

“但說無妨。”勇慶太子看過來。

“真正應該當心晉王的,應該是大哥您才是啊。”韓子高見左右沒有外人,低聲建議道。

“你看出什麼了嗎?”勇慶太子心中一凜。

“我總覺得這次品詩會,晉王是有些用意的,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當年支援皇上登基的一些重臣,包括八大世家的司馬家、王家等勢力,和晉王走的都比較近,種種跡象表明,這些人最近的接觸非常頻繁,極不尋常,大哥你不得不防啊。”韓子高眉頭緊鎖一一分析道,別小看了她開茶社的這三個月,可是前後探聽了不少訊息,清高茶社幾乎成了訊息的集散地。

其實一個月前,勇慶太子就曾請韓子高幫忙祕密蒐集洛陽城內**的訊息,他之前和韓子高走的如此之近,一方面確實是對她有些好感,同時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看中了清高茶社的先天優勢,他是希望把清高茶社打造成自己的情報據點,所以才不遺餘力加以扶持。

“嗯!謝謝高陽,大哥知道了,今後,有什麼風吹草動,你一定要及時通知大哥。”勇慶太子面色凝重說道。

“好的,只要高陽在洛陽一日,一定會幫大哥的!”韓子高重重點點頭,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洛陽還能呆多久,也許半年,也許一年,反正早晚都要走的。

從她與太子和晉王這段日子的接觸看,知道太子人品上比晉王高出太多,晉王看她的眼神,除了狂熱的佔有慾望之外,沒有別的,如果讓她個人選,她自然會堅決站在勇慶太子一側,在她心中,如果哪一天真的晉王登上皇位,那她第一個選擇,就是帶著惠子逃離洛陽!

否則她們二人決逃脫不了廣慶的魔爪,下場肯定是悽慘的。

勇慶太子雖然相對忠厚,但也不是白給的主,生在帝王家,多多少少都要有些政“治”鬥爭的經驗,至少要有些保命的手段,所以他對廣慶不是沒有提防,而且提防正在一步步開始增強。

但客觀上說,這種提防確實還遠遠不夠,而且啟動的有些晚了,有些瞻前顧後,他始終認為父皇登基還沒到三年,身體狀況也不錯,後面還有大把的時間來準備,不急於一時,怕自己過早培植太子府的力量,會引起父皇不必要的猜忌,於自己的太子之位不利。

直到7月份朔州關、太原之戰後,勇慶太子也發現父皇的狀態有些低迷,生活開始奢靡起來,甚至將貂蟬納入後宮,他不相信背後沒有廣慶的暗中運作,這才開始祕密著手準備一些事情,其中一項,自然是建立自己的情報系統了。

同時他也著重加強了自己的護衛力量,這次到萬山湖參加品詩會,他不但帶來了兩大隱衛,而且隨同前來的護衛加上北大營精騎超過了400人,沿途還放出了不少暗哨,安全等級與之前早就不可同日而語。

二人一路說著話,早就不像早上剛見面時的尷尬了,一路走的也不算太快,不到兩個時辰,趕到了離洛陽城還有20裡的龍王廟附近。

正走著,前面,一個護衛匆匆打馬而回,躬身稟報道:“報太子殿下得知,前面太子妃的車駕在剛剛到了此地。”

“合德?!她怎麼來了。”勇慶太子有些狐疑看向韓子高。

“大哥,嫂子不會是誤會了,興師問罪來了吧?”韓子高俏臉一紅道。

“你還別說,真有可能!”勇慶太子驚出一身冷汗,自己到萬山湖來參加品詩會,趙合德是知道的,但卻多少有所隱瞞,並沒有對她細說有什麼人會參加,只是說相健需要有人照看,不便夫妻兩個人都去,於是把趙合德留在了家中。

“身正不怕影子歪,咱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怕什麼?!”見勇慶太子和韓子高都有些心虛,惠子滿不在乎說道。

“早上你不就誤會我了?”韓子高可不願意和趙合德在這種情況下直接照面,對勇慶王子一抱拳:“那,大哥,我還是帶著百惠躲一躲吧。”她知道,如果讓趙合德看到自己和勇慶太子一同返回洛陽,不誤會也得誤會了,就跟早上惠子誤會自己和長今有姦情一般,這種事一旦被撞見,那是有口說不清,還是少發生的好。

“也好,我去安撫住她,你趕緊躲躲吧。”勇慶太子一聽有道理,贊同點頭,帶著慧石、楊五郎緩轡先前,韓子高見周圍也只有龍王廟能暫時可以落腳,於是帶著惠子催馬就向龍王廟馳去。

惠子小嘴撅得老高,老大不願意,但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韓子高的勸慰下,也不再堅持留下來了。

勇慶太子到了前面,果然看到趙合德的馬車停在那裡,周圍至少有50名護衛,苦笑進到馬車內詢問了一下,正如韓子高所料,趙合德一早就得到了訊息,說勇慶王子品詩會上跟高陽公子、百惠小姐眉來眼去,這次品詩會就是為她們二人舉辦的,目的是討她們二人歡心,品詩會後,勇慶太子左擁右抱兩位美人而去,羨煞了數百位參加品詩會的才子佳人。

趙合德一聽就急了,她身為太子妃,還是很賢良淑德的,並沒有限制勇慶太子納側妃,如果在外面偷偷摸摸找個女人,不讓外人知道了她也能忍,但卻不能容忍他在外面公開找女人,特別是公開找的還不是女人!

這事可是數百位才子佳人親眼所見啊,要是傳到皇帝那裡,根本就百口莫辯,無從解釋!

更有甚者,這事要是被有心之人刻意炒作,勇慶的太子之位,能不能保住就難說了,對趙合德來說,這就是天大的事情了,她哪還能再太子府中坐下去,趕緊帶人就出了城,在這裡正好碰上了勇慶太子一行。

好在韓子高、慧子離開的及時,否則真撞見了,趙合德一怒之下能鬧出什麼事情來,還真兩說呢。

反正韓子高二人已經離開了,勇慶太子好言解釋了幾句,甚至是對天發誓絕無此事,並找來慧石、楊五郎出馬作證,趙合德再看既然在這裡堵住勇慶太子一行,那他應該是天沒亮就離開萬山湖了,勇慶太子一向也是本分之人,終於打消了疑慮,和勇慶的人馬合兵一處,返回洛陽城。

勇慶太子騎著馬一邊往回走,心中還一邊氣惱:這是誰沒事找事,把一些內幕訊息透露給她的啊,看樣子是昨晚參加品詩會的什麼人連夜返回洛陽,這才把訊息透露給了趙合德,自己也不好意思問趙合德的訊息是哪裡來的。

其實他們還是低估了訊息的傳播速度和所造成的巨大破壞力,他們中午回到洛陽後才發現,事情的後果已經到了無可收拾的地步,整個洛陽城內都傳開了,身為太子的勇慶,昨晚和高陽公子、百惠小姐春宵共度,傳的有鼻子有眼,不由得讓人不信,整個太子府立刻風聲鶴唳。

與此同時,其他訊息也接踵而至,說晉王廣慶是帶著張妃、尹妃參加的品詩會,顯得中規中矩,與勇慶太子比起來,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接著,民間就有了換太子的呼聲,聲音雖然不大,但也足以亂人心智。

當天下午,太子不得不帶著慧石、楊五郎匆匆進宮,向皇帝稟明情況,被皇帝極為嚴厲的訓斥了兩句,好在因為劉太后最近身體不好,短時間內皇帝也無暇顧及是不是換太子的事。

另外,昨晚和勇慶太子喝酒喝到很晚的朱高公、李天澄也向皇帝進言,證明勇慶太子昨晚確實是跟他們在一起,並沒有在高陽公子、百惠小姐的別墅過夜。

後來趕回來的趙德芳、黃承彥也證實,今日一早,看到高陽公子、長今、惠子小姐在別墅外的衝突,推測那高陽公子應該是喜歡女人的,只不過看起來是在追求長今。

綜合各方面的訊息,皇帝總算打消了心中的疑慮,暫時沒有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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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韓子高和惠子,一路到了龍王廟,很快隱身在裡面,遠遠見勇慶太子進到趙合德車內,停留了不長時間就出來了,馬車則掉頭向東,朝洛陽城西門行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趙合德,看來也是個醋罈子啊。”惠子眼角帶笑看向韓子高。

“這件事,恐怕沒有這麼簡單。”韓子高面色有些凝重,萬山湖和洛陽城相距60裡,事情是發生在昨晚,趙合德如此快就得到訊息趕來,明顯是有人刻意把訊息傳遞了過去,好在勇慶太子今日一早出來的早,否則就要被趙合德堵在湖心島,若是昨晚真和自己發生點什麼,那整個湖心島豈不是要炸鍋了?!

不但湖心島要炸鍋,恐怕整個洛陽都要翻天覆地了,誰會在背後操縱這些事情?誰會希望勇慶太子出醜?誰有這個膽子?這推波助瀾之人,已經呼之欲出了,韓子高不由疑惑看向萬山湖方向。

“管他的,反正什麼也沒發生,這事跟咱們沒啥關係。”經韓子高一提醒,惠子也有些後怕,嘴上卻不屑撇撇嘴。

“但願事情到此為止吧。”韓子高猶自有些不放心,背後之人一計不成,會不會還有後手?幸虧自己喜歡的不是勇慶太子,昨夜沒有和他在一起,否則今日就要被趙合德捉姦在床了,影響了勇慶的太子之位,那就要遭大漢帝國有識之士千夫所指了。

二人正說著,惠子突然神情一動,面色一變扭頭看向龍王廟正殿,嬌聲喝道:“何人?!”她到底是忍者出身,對周圍事物的**度極高。

“百惠小姐警覺性不錯啊?!”龍王廟正殿龍王雕像的後面,緩緩行出兩個人,一個高高瘦瘦,長得還行,一個極其敦實,長得則有些對不起觀眾,那高高瘦瘦之人一臉壞笑道。

“雲中鶴、嶽老三!”韓子高眉頭一皺,她認識這兩個人。

“高陽公子好見識,居然認得我們。”來人正是雲中鶴、嶽老三,見對方一見面就認出自己,都是微微一愣。

“白蓮教的嶽三當家、雲四當家天下聞名,高陽如何不認識?”韓子高強作鎮定拱拱手,故作不解道:“二位到這龍王廟,難道是來拜龍王的嗎?”她當然清楚,這二人絕不是沒事找事來拜龍王的,八成是跟勇慶太子有關,甚至是跟自己有關!

“二位都是天下少有的美人,我們二人現在都是單身,要不隨我們去西域,咱們結個百年之好如何?”雲中鶴陰邪一笑,話說的很露骨。

“白日做夢!”惠子當時就急了,柳眉倒豎。

“嗯!脾氣還不小,有味道,我喜歡。”雲中鶴不怒反喜,嘿嘿笑道。

“你上來試試?!”惠子神情戒備,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行啊,我看你能接我幾招!”雲中鶴踏前一步,真氣外洩,周圍空氣一下子凝固起來,他知道面前二人武功不弱,但要看和誰比,和自己這個老牌強者比起來,那就小巫見大巫了。

“百惠,且慢動手。”韓子高一邊拉住惠子,一邊面色從容說道,“二位可能有所不知,我們不是中原人,和西域應該是盟友關係。”

她當然知道雲中鶴是個好色之徒,而且和嶽老三的武功修為都非常高,至少都到了5級高階,自己和惠子兩個加起來,也不是其中一個人的對手,如果撕破臉,這裡人跡罕至,不但打不過,而且連逃都逃不過,甚至很難被外界之人發現,所以雲中鶴才如此肆無忌憚出現在她們面前,連蒙面劫持、隱藏身份都免了,此時說別的話都沒用,韓子高只好把自己的身份暗示給對方,以求對方能看在南”朝”鮮、倭人與西域同氣連枝的份上,放棄動手,或者拖延一下時間,也許有人恰好路過這裡,就能把這兩個強者驚走了呢?

“是嗎?!你們是哪裡人?”雲中鶴一驚,嶽老三也是面色一變,張口問道,他畢竟要比雲中鶴沉穩一些,其實不屑於向美人出手,如果對方是兩個普通美人也就罷了,但如果真是大漢帝國周邊國家的人,他們就要掂量掂量劫持這二人的後果了。

“在下是南”朝”鮮人,百惠是臺灣倭人,到洛陽來是有目的的,希望二位前輩能為我們保密。”韓子高無奈,只好自報家門。

“哦?!”雲中鶴和嶽老三互相看看,都有些猶豫不決。

“非是我們要劫持你們,而是有人要請二位去聊聊,不能根據你們嘴上說說就罷手,你們先乖乖跟我們走一趟,事情問清楚了,自然會還你們自由之身。”雲中鶴想了想,仍然堅持道,南”朝”鮮、臺灣倭人和西域確實是算盟友關係,但這兩個地方實力太弱,並沒有完全放在西域和白蓮教的眼中,就算是得罪了這兩個地方,他也不怕,另外他一向色膽包天,對高陽公子、百惠小姐還是垂涎已久,就算為此得罪了南”朝”鮮、臺灣倭人又如何?大不了不傷她們性命,玩玩就放了。而且,他也確實是帶著任務而來,如果對方上嘴脣一碰下嘴脣,就這麼輕輕放過她們,回去也不太好交差。

“那你們是要用強了?!”惠子見韓子高都把二人的身份表明了,對方還不罷手,把韓子高護在身後,作勢就要出手,在戰力上,她自然要高出韓子高一籌。

“你們--”韓子高眉頭一皺,心中悲痛萬分,看來今日一戰是在所難免了。玉兄,你在哪裡啊?龍王爺,您顯顯靈吧,把玉兄喚來吧!她自知不是對方的對手,若是落在他們手上,定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結局,那就對不起昨夜把清白之身交給的玉兄了,現在她比任何時候都思念玉兄,雖然只分開了半日。

也只有玉兄能幫她擊退強敵,誰想到剛剛和他分開,就遇到了生死強敵,如果不能全身而退,那寧可自絕,也不能讓對方活著擒住自己!

她和惠子,今年只有19歲啊,兩朵盛開的鮮花,難道就要凋落在此嗎?

“一會兒我擋住他們,你先走!”她身前的惠子何嘗不是這麼想的,只可惜到最後,也沒能和韓子高真正在一起,她也知道,韓子高是不會逃走的,就算逃,也逃不了多遠,那就做個同命鴛鴦把!

“不好,有人來了!”恰在此時,嶽老三低呼一聲,他是面對山下的,自然居高臨下看得很清楚,山下此時來了一撥人,人數不多不少,但絕對不是好對付的。

“你們既然是南”朝”鮮和臺灣倭人,咱們也算是盟友,那今日就此別過,咱們後會有期,老三,咱們走。”雲中鶴當然也看到山下來人了,稍加猶豫,知道即使能同時擊退兩撥人,也無法生擒高陽公子和百惠小姐,反倒容易打掃驚蛇,不但得罪了南”朝”鮮和臺灣倭人,還會影響後續計劃,於是借坡下驢,微微一拱手,和嶽老三身形一閃,就離開了龍王廟。

“是他!”剛才韓子高和惠子都全神貫注應對眼前的強敵,根本無暇顧及身後是誰來了,此時才轉過嬌軀,面色大喜,幾乎異口同聲叫道。

山下,來了一行4人,三男一女,正是文清、長今、趙雲和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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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衷心感謝釋出網站的大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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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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