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風水輪流轉082 催眠大法要說人和人就是不一樣,周明溪死都不相信的事情,夏眸卻能那麼快的接受。
我和周明溪跟在霍去病和於婕屁股後面逛了大半個動物園之後,兩個人才意猶未盡的到旁邊一家小店裡吃飯。
我看了一眼周明溪:“怎麼樣,要進去監聽嗎?”“你說呢?”“我還就不信每個吃飯的地方你都有認識人。”
“你既然都知道了,還說什麼。
咱們找個方便觀察的地方坐下歇會吧,對了,你餓嗎?”我從包裡拿出蝴蝶酥:“要吃嗎?我反正已經吃了大約半斤了。”
“你倒是準備得挺充分的。
這麼點可不夠我塞牙縫的,你在這兒等著,我去買點吃的,咱們就在那邊草地上邊吃邊等霍去病他們吧。
他們逛了很長時間,估計歇腿也要歇好長一會兒了。”
“好啊。”
我一邊思索一邊向草地走去。
下午的陽光很暖,我在想,是不是應該試試傳說中的催眠大法來對待周明溪?看看能不能把實話套出來。
催眠問前世的報道我在很多地方都見過,但是從來沒經歷過。
催眠的方法我也看過不少,但是從來沒有在誰的身上試過,看來很快周明溪就會成為我手下的第一個小白鼠了。
理論要聯絡實踐才能發揮功效啊。
我在草地上坐下來。
一邊默默地回憶著催眠的步驟和注意事項,一邊遠遠的看著霍去病和於婕,要說我的視力還真的沒得說,隔那麼遠都能看見他倆在一邊看虎符一邊討論著什麼。
周明溪肯定認為虎符是假的,是霍去病用來騙無知少女的工具,要不他肯定又要在霍去病身上加一條“販賣文物”的嫌疑。
不過說實話我還是相信那虎符是真地,不知道漢朝的虎符現在能賣多少錢,那肯定是無價之寶啊。
怎麼也能賣上個幾千萬吧。
看來劉野豬和韓嫣真的是沒一點經濟頭腦,這麼珍貴的東西就這麼輕易的給霍去病了,看眼前的這個趨勢,霍去病很有可能就直接把虎符給於婕了——要說這男人聰明地時候挺聰明,能做到驃騎將軍也不是等閒之輩;但這男人發傻的時候也夠傻的,一個女人勝過百萬大軍。
輕而易舉的就讓他掏心掏肺,繳械投降了。
周明溪很快就拎著一堆東西回來了,我們倆就邊吃邊討論了起來。
“昨天晚上我沒做什麼無禮的舉動吧?”周明溪猶豫了好久才說出口。
“沒有啊,沒有。”
我就算把昨天晚上的事說出來他肯定也不會相信自己說過那樣的話。
“哦,那就好。
對了,你現在生活還好嗎?”“還好吧,還是那個樣。
對了,你今天怎麼知道霍去病和於婕來動物園了,你怎麼找到的他們?”“這個……我有內線啊。”
“內線?”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週明溪,“霍去病公司裡的?”“看門老頭啊。”
周明溪也不瞞著我。
直接了當的說道,“那老頭是我舅姥爺。
是我讓他去霍去病公司應徵看大門地。”
我愣了一下。
看來周明溪可真夠處心積慮的,竟然連自己地舅姥爺都搭上了。
可是老人家在傳達室裡最多知道兩人出去進來。
怎麼會知道他們在哪兒呢。
周明溪彷彿看出了我的疑慮,又補充道:“我舅姥爺以前也是警察。”
“明白了。”
有這樣地晚輩,估計周明溪的舅姥爺也必定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摸清兩位年輕人的行蹤當然不是難事了。
“周明溪,你覺得那虎符有可能是真的嗎?”“我也拿不準。”
周明溪大口大口的吞著麵包,“我把我對他們的懷疑告訴過我爸,我爸說他們公司是市裡的重點單位,霍去病也是優秀企業家代表。
所以就算他們有越軌地舉動,只要不是特別嚴重的。
一般是不會往深了追究地。
再說我現在手頭上也沒有過硬的證據——張雨遙,你是不是還挺喜歡霍去病的?我看你一直都有維護他啊。”
“哇,不是吧,他有女朋友我有男朋友,怎麼可能喜歡他。
我這個人對誰都是這樣啊,我和他又沒過節,當然不希望他出事了。”
周明溪點點頭:“是,你就是這樣,習慣性善良。”
三下五除二吃完之後,霍去病和於婕仍然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談得越來越投機了。
我見周明溪精神不太好,就說道:“要不你躺一會兒吧,我替你看著,如果他們要走的話,我叫你起來就是了。”
周明溪有點不太好意思:“那怎麼行,昨天晚上就夠麻煩你了……”“咱們是同學嘛,不用客氣。”
嗨,周明溪哪知道我心裡打的算盤,他要是不休息,我怎麼進行我的催眠大法啊。
周明溪可能確實是累了,剛一躺下可能就有點要進入夢鄉的意思。
我趕緊按照從網上看來的方法對他進行催眠(方法此處不贅述,如果完完整整寫上來肯定要有騙字數之嫌,想了解的同志可以直接百度)……等我覺得時機到了之後,開始了提問:“周明溪,你現在感覺溫暖嗎?”“很溫暖,很黑,只在很遠的地方有一絲絲亮光。”
“那你試著朝前走幾步,那亮光是不是更亮了?”“……是的。”
“那你再往前走,再往前走,你覺得你會看見什麼?”“我看見了一個人。”
“誰?”“一個家奴,又來了一個,又來了一個,很多很多……一下子亮了,我能夠看清楚周圍的一切。”
“這是哪兒?”“大將軍府。”
我頭皮一麻,看來我必須得面對這個殘酷的事實了…….“你去大將軍府做什麼?”“我要殺人。”
“殺誰?”“殺豬狗不如的人!”周明溪突然冒出了一口字正腔圓的陝西話,“衛青,你害了額父親,還想狡辯嗎?”我剛才還在憂心忡忡百般焦慮,一聽他竟然說起了陝西話,還是忍不住撲哧一聲樂了。
這樣一樂不要緊,周明溪一下子睜開眼睛,立刻坐了起來道:“我怎麼了?!”“啊……”我痛心疾首,剛才一番心血付之東流了,早知道就算把舌頭咬破也不能笑出聲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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