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風水輪流轉100 新的危機出來的時候平陽公主沒有送我,我一個人推開門,夏聲音回頭看了我一眼。
在那一瞬間我突然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在做夢,身邊大片大片的綠色,充盈著朦朧而美麗的陽光——穿著黑襯衣的夏秋歌非常安靜的站在那裡,被身後模模糊糊的光亮襯得好像一尊雕塑。
“怎麼,你們認識啊?”“嗯。”
我們兩個靜靜的往前面走,來的路總是漫長,回的路卻要短暫得多。
沒過多久,等我再回頭的時候,那座小小的古剎已經湮沒在一片翠綠之中。
接下來的一切都很順利,老孃似乎已經意識到無論她怎麼挑釁夏秋歌都會一如既往的淡定,所以反而消停了許多;而老爹因為終於遇到了同道中人,更是對夏秋歌讚不絕口,兩個人只要一沒事都會聊上半天。
等到我和夏秋歌準備回校的時候,他基本上已經得到了老孃的預設和老爹的全力支援。
“要不就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好人,要麼就是一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巨能裝的人。”
在給我收拾回去的行李的時候,老孃幽幽的對我說道,“反正現在我是不能確定,指望你能看出來,我看不現實。
不過你最好多給我留個心眼,以後他有什麼動作,就報告給我,讓我在大後方幫你分析分析。”
“噢。”
我笑笑。
“唉。
還是那一句呀,既然你喜歡,那我也沒有什麼說地。
不過你既不圖他的錢,也不圖他的權,那一定要圖他的好,記住了不?女人不能對男人太好,要是把他們寵壞了,那你倒黴的日子也就來了。”
“噢。”
“我的話那都是有強烈的指導意義的。
你聽也得聽,不聽也得強迫你自己聽。
你媽我是過來人,吃過地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等你到了我這一步你就明白了。
結婚前的男人和結婚後的男人,那就是兩個人。
別看他現在忍辱負重,千依百順。
等真的把你娶進門,會是什麼嘴臉可真不好說。”
“噢。”
“你噢噢噢的噢什麼啊,聽明白沒有?”“聽明白了。”
老孃嘆了口氣:“你這死丫頭就是隨你爸,做人多長點心眼不會死,明白不?”“媽,你很怪,為什麼上次霍去病來地時候你沒和我說這些啊?”老孃一撇嘴:“以為你老孃眼瞎啦,你現在看小夏的眼神和看小霍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說,你是不是真動心了?要不怎麼小霍那麼好的條件你都不要?”我後腦勺頓時冒汗無數,沒想到閱人無數的老孃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夏秋歌明明就不是我的正牌男友,他的性質跟霍去病那是完完全全一樣一樣一樣的啊。
“老孃。
你就不要多想了。”
“不多想的話那還叫娘嗎?”老孃不滿地嘟囓道,“養你有什麼用。
供你吃供你喝供你穿,說你兩句你還不耐煩。”
我啞然失笑——其實誰不是這樣過來的呢,倒退二十年,外婆也肯定對老孃說過這樣地話,前進二十年,我也會對我未來的女兒說這樣地話吧——所以,無需報怨,無論對於老孃還是對於我。
這都是人生的必經階段。
我和夏秋歌帶著滿滿的兩大包東西回學校了,坐在車上。
我們靜了很久,夏秋歌才開口道:“昨天夏眸打電話給我,問怎麼樣。”
“哦,那你怎麼說。”
“我說很好。”
“嗯,那他怎麼說。”
“他掛了。”
於是我們繼續沉默。
在車快到車站的時候我給夏眸發了條簡訊:“我快到站了,你要來接我嗎?”簡訊很快就來了:“不是有人陪你嗎?我不用去了吧?”我靠,這是什麼邏輯啊,我給你臺階下你還不下?我本想發簡訊過去罵他一頓,但是想了想在這方面我不是他的對手,只得忍著把手機重新塞回了褲兜,轉而對夏秋歌說道:“送我回家?”“噢,好啊。”
夏秋歌沒有看我,木木的點了點頭。
等回到我租的房子,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夏秋歌果然是個閒不住的人,剛放下行李就很自然地幫我把裡面的東西分門別類地放到應該放的地方。
他不開口,我也找不到應該說的話,屋子裡靜的有點讓人不舒服,於是我順手把電視開開了。
“而電影剛剛殺青,片中的兩位主角就鬧起了彆扭,這不禁讓人懷疑是不是劇組的一場炒作。
在電影中扮演了深情專一的男二號的衛青,在釋出會上被男一號李延年公然指責一腳踏幾船。
下面請看現場報道——”我和夏秋歌同時停住了手上的動作。
電視螢幕上出現了釋出會的現場,李延年穿著一身鮮紅色的襯衫,右手食指戴著顆碩大的戒指,左手扶著麥克風,一字一句的說道:“事實上我這個人做戲是做戲,做人是做人,不像某些人做戲就等於做人。
表面上忠厚老實的人,不一定就可靠,表面上風流花心的人,不一定就隨便。”
而衛青則穿著一身灰色的運動衫一臉倒黴相的坐在他的身邊,毫無反應的聽著李延年侃侃而談。
“李延年先生,那您口中的某些人是誰啊?”“這樣的人很多,我想每個人身邊應該都有。
家裡有老婆,但是在外面還照樣和別的女人牽手逛街。
像這樣的男人就是男人中的敗類,嫌老婆年老貌醜,那娶她幹嘛?活生生的把老婆氣到離家出走,這是什麼行為啊?這種行為在我們和諧社會中應該越來越少才對,可是某些公眾人物卻肆無忌憚蝗挑戰大眾的道德底線。
我只能說,這樣的人太會做戲,太不會做人了!”底下的記者刷刷的拍著照,錄著音,攝著像。
又有人提問道:“衛青先生,請問您對這番話有什麼理解?”衛青像木頭人一樣的坐在主席臺上,毫無反應。
旁邊的導演戳了他一把,他才抬起頭來:“啊?”“衛青先生,請問您對剛才李延年先生說的這番話有什麼理解?”“他?”衛青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蒼白中泛著一層灰灰的顏色,“他說的很對,我完全同意他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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