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居然一次出來這麼多人！”文泰在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明顯是看著慕凌波。
南瑾月剛才已快到達極限，一定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
這句話說完，就連南瑾月和妙問也都一同看向慕凌波。
“你怎麼樣？”墨九翎問道。
慕凌波看了看自己剛剛動用靈力的那隻手，“沒怎麼樣，比我想的要順利啊。而且……”
“而且？”
“沒什麼，只是覺得我還沒有準備好，竟然已經到了。速度實在太出乎意料。”
她收回了手，而隱瞞了剛才那一絲疑慮。
這一次陣法所動用的能量，並非只是她臨時轉換的靈力。
在靈力注入光陣的那一刻，她感到體內的能量很快失控了，像是爆發的洪水，瘋狂外洩。
雖然只那麼一刻，但這個速度還是令她為止一驚。
為什麼這些沒來得及轉化的能量，也能夠直接連線到傳送陣？
這個疑惑，她從南瑾月與妙問的眼中也看得出。
“這是什麼地方？”她環顧四周，見這個空間似乎也是一個地下大廳。
文泰道，“這就是原本盛會開始的地方，夜羅教是在這裡掌控盛會。我已經放那些修築地宮的人回家，也讓人護送那個小姑娘離開了。其他鬼族人也已經先出去打探一番。這邊是出口。”
“盛會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慕凌波邊走邊問。
妙問道，“每個人的體內都會殘存靈氣，對於普通人來說，並沒有什麼作用。我們便將這個靈氣借出來，積少成多。”
“咳咳。”文泰背上的舒小喬甦醒過來，“這是什麼地方？你們要帶我去哪裡？”
文泰見她醒轉，毫不遲疑將她放下來，“去哪裡？送你去見黃泉！”
舒小喬掃了這一圈，“這裡不是地宮？你們竟然出來了？”
文泰冷哼一聲，拿出一根麻繩就將她的雙手綁在身後，“出來就知道了。”
“不好。”
一個劍眉星目手持黑刀的男子從樓梯的窄道上迅速走下來，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聲帶曾經受過創傷。
他遠遠朝著墨九翎微微點頭致意，又道，“上面有很多屍體，沒有一人存活。”
南瑾月深深皺起眉頭，“屍體……左使的人行事作風果然同他一樣。”
文泰用那根繩子多出的一頭拉著舒小喬，“走！”
慕凌波與墨九翎走在最後，她低聲問，“那便是元武？”
墨九翎點頭，“不錯，剛才在地宮時間緊急，一直到現在也未來得及說上一句。實際上已經多年不見，他是正好是夜叉族，在此事了結後，興許會有線索。”
從樓梯走出來，是一片高平的看臺，白玉石的地面上血如溪流般互相匯聚。
橫七豎八的白衣人，還有幾個紅衣女子，沒有一個人還有活著的氣息。
“都是一刀斃命，蒼堯人下的手。”元武說道，“而且修為不淺。”
文泰看了看地上的那些人，“作為蒼堯人，這也都是輕功非凡之徒，竟沒有一個人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