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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農女不愁嫁-----第82章 芳心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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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芳心大動

第八二章芳心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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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蘇淺淺的話,不少人都將手伸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蘇敬也舉起手,依然乾淨。

一時間,大大小小好多雙手都平舉,這場面尤其壯觀。

“你們怎麼都輕信這個妖女的胡說?”蘇夫人大聲質問,“我們跟她在一起接觸了這幾次,吃的虧可不小呀!”

蘇敬冷冷地反問:“如果不是你們做了虧心事,會有破綻可循嗎?”

“你什麼意思?”蘇夫人瞪著蘇敬,“你現在是在幫著外人,對付我們嗎?”

“蘇家管事的現在雖然不是我,但我還是你們的大哥!”蘇敬擲地有聲,“你跟我這樣大聲說話,就是不敬!”

見蘇夫人無話可說,蘇敬繼續道:“更何況,蘇淺淺已經不是我們蘇家的人了,你們誰要是敢貿然打她,就是犯法!”

蘇淺淺挺訝異的,沒想到蘇敬的話裡竟有幾分幫她的語氣。

“現在,大家都把手伸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吧!”蘇敬得意地看著蘇夫人,“就算是多此一舉,至少,也不會有人要害怕到心虛吧?”

蘇老爺沒有發話,他在心裡快速想對策。

經過與蘇淺淺的幾次較量,他再也不會掉以輕心,認為她好對付。

如今,蘇家祖墳被刨,蘇老爺看見蘇淺淺那一副淡然無畏的模樣,心知她一定能找出凶手,而且,那個凶手,就是住在他蘇家大宅裡的某個人!

可會是誰呢?

蘇老爺眼睛一眯,平常在蘇家最厲害的兩個人,一個是他的結髮妻子,另一個就是蘇偉祺。

而這兩個人,今天都有點兒反常。

蘇夫人是過於激動,蘇偉祺又過於冷靜了。

蘇老爺眉頭一擰,他想不出是什麼理由,竟然會讓人去刨蘇家祖墳,就算是想要陷害蘇淺淺,也不至於用這麼極端的辦法呀!

想著,蘇老爺的額上冒出一層細細的汗。

“我不要聽蘇淺淺在這兒亂說!”蘇夫人反應更大了,尤其是蘇老爺懷疑的眼神讓她心虛,“現在有憑有據的,你們不快點懲罰蘇淺淺這個凶手,竟然還放任她在這兒撒野,老祖宗們在地下悲憤難平啊!”

“不過就是看看你的雙手而已,至於這麼緊張嗎?”蘇敬輕聲問。

蘇夫人向後退了一步,雙手不由往背後縮了縮。

蘇老爺見情況不對,他上前一大步,對蘇敬說:“我敬重你是我的大哥,但不代表我可以任由你在這兒大放厥詞。”

“現在我懷疑,是你串通蘇淺淺,刨掉祖墳,在這兒新風作浪!”蘇老爺說。

“看樣子你可真是急壞了,什麼話都敢說。”蘇敬冷冷一聲,“今天在場的,有誰一聽見要檢查雙手就慌亂的,再明顯不過了。”

蘇淺淺只是冷眼看著蘇敬與蘇老爺敵對,他們兩人向來水火不相容,如今,蘇敬逮著一件事,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蘇老爺。

“我現在懷疑白玉戒指就在蘇夫人手上!”蘇敬喊道,“不然,就讓她把手伸出來讓我們大家夥兒仔細檢查一遍!”

蘇茂平也看向蘇夫人,以他對她的瞭解,其實,她倒做得出挖祖墳這種事。

“我憑什麼讓你檢查?”蘇夫人大聲喊。

“你不敢?”蘇敬用激將法。

蘇夫人睥睨蘇敬,“我是不願意照著蘇淺淺的話做。”

氣氛就僵持在這兒,蘇夫人不願伸手,蘇敬又步步緊逼,兩人誰也較量不過誰。

這時,蘇淺淺喊出聲:“蘇公子,大家正在討論祖墳被刨的事情,你要去哪兒呢?”

眾人都看向蘇偉祺,原本站在人群中前方的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邊上去了,而且還是與大家背對,顯然是要離開的模樣。

蘇偉祺臉色一變,然後又迅速冷靜下來,對上蘇淺淺的眼,桀驁道:“我要去哪兒,還需要告訴你?”

“只是在這緊要的關頭,你走了,有些說不過去吧?”蘇淺淺問。

蘇偉祺冷笑,道:“那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去茅房呢?”

蘇偉祺的聲音不懷好意,大家聽了,有不少人都輕笑出聲。

忽然意識到祖墳才剛被刨,現在還披麻戴孝,那些人趕緊住口。

蘇淺淺勾起脣角,道:“既然蘇公子著急,不如我們就快點兒看看誰的手上有黑印呢?”

蘇敬本來就是急性子的人,不像蘇老爺那樣沉得住氣,也正是因為這樣,當年祖爺爺才將位子傳給了蘇老爺。

“快點兒把手拿出來看!”蘇敬的話音落下,不等蘇夫人反對,抓起她的手就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蘇夫人的手很乾淨,什麼都沒有。

蘇夫人愣了會兒,然後,將手抽回來,抽噎著說:“天哪!這可如何是好啊!我做人向來清清白白的,如今,卻被人懷疑,我不活了呀,不活了呀!”

說著,蘇夫人就要往石頭上撞。

身邊的兩名丫環們趕緊拉住蘇夫人,也跟著哭訴。

蘇敬不敢相信地看向蘇淺淺,似在責怪地說:“為什麼那個刨墳的人不是蘇夫人呢?”

蘇淺淺只是很簡單地看了蘇敬一眼,並沒有多理會他。

是他自作聰明,以為她會成為他的盟友;更是他心急惹大亂,胡亂認定一個罪人,現在反倒可以讓蘇夫人有反咬一口的資本。

蘇夫人哭得很大聲,那悽悽慘慘的模樣可憐不已,不少人都對她產生了同情的心理。

蘇老爺見時機還不錯,便端起了蘇家當家人的架子,說:“蘇淺淺,你夥同蘇敬刨我蘇家祖墳,如今還害得我夫人生無可戀,這筆賬,我一定要跟你們算!”

人群中也有幾個是蘇老爺的貼心人,紛紛要聲討蘇淺淺。

蘇康佩握緊蘇淺淺的手,想幫忙,卻又擔心自己會越幫越忙,只能乾著急。

蘇淺淺衝蘇康佩溫柔一笑,示意她不要擔心。

“淺淺,他們都不是好人,你可千萬要提防著!”蘇康佩小聲提醒。

蘇淺淺點頭,再面向所有人,不慌不忙,道:“還好蘇老爺沒有去當縣老爺。”

頓了頓,蘇淺淺又說:“不然,不知道會斷出多少冤案呢!”

“你放肆!”蘇老爺極具權威,他一吼,很多人都怒看向蘇淺淺。

蘇淺淺依舊不畏懼,只道:“不過是讓大家做一個伸手的動作而已,蘇老爺何不做個帶頭人呢?也讓大家日後想起來,不會覺得這裡面有冤情吧!”

這時,蘇敬也學乖了,接過蘇淺淺的話補充一句,對蘇老爺道:“你身為蘇家當家人,這麼一點兒事情都辦不利索嗎?”

蘇老爺見蘇夫人的手乾乾淨淨的,再想著蘇偉祺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半瘋癲狀態,憑他一己之力應該沒法刨掉這麼多祖墳!

如果他對這件事情加以利用,還能整倒蘇淺淺,何樂而不為呢?

想著,蘇老爺果真將手伸出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蘇老爺的手上,竟有幾塊黑跡。

“那是什麼?”

“凶手怎麼會是蘇老爺?”

“天哪!祖爺爺當初為什麼會選他做當家人?”

一時間,蘇家人紛紛將矛頭對準蘇老爺。

連蘇老爺自己都懵了,他不明白在自己的手上為什麼會有這樣幾塊黑跡。

“這是墨水!”蘇老爺忙喊道,“這根本是墨水的印跡!”

“墨水的印跡擦得乾淨,你那,能擦掉嗎?”蘇敬的聲音是掩藏不住的興奮。

說著,蘇敬還遞給蘇老爺一塊手帕。

蘇老爺接過手帕就在手上擦,他很用力,可那黑色的印記就是擦不掉,半點兒顏色都不曾退去。

蘇老爺渾身一陣發虛,這時,他才想起似的問:“誰說白玉戒指出土會有一層黑色?蘇淺淺,你陷害我!”

蘇淺淺無語,她一天天忙著賺錢都嫌時間少了,哪裡有閒工夫來挖墳玩?

這些人,分明一個個自己就是主謀,還賊喊捉賊得起勁!

蘇淺淺反問:“蘇老爺手上那擦不掉的黑色印跡是怎麼來的呢?”

蘇夫人也嚇壞了,她不明白怎麼那刨墳的凶手忽然就從蘇淺淺變成自家老爺了。

人有時候是個很奇怪的動物,同樣一件事情,如果是一個小人物做的,大家還勉強能接受,如果是個大人物做的,就會引起成倍的埋怨。

“祖爺爺對你那麼好,連當家人的位子都傳給了你。”

“你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啊!”

“老祖宗在上,一定會懲罰你的!”

大家憤憤不平。

“爺爺,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來。”蘇偉祺也跟著說,站邊很明顯。

蘇淺淺注意到,雖然蘇偉祺已經很低調了,但他語氣中有一絲細微的暢快,她聽出來了。

刨祖墳的人,會是蘇老爺嗎?

蘇淺淺並不相信。

雖然,蘇老爺很想整死她,但現在的他還不會主動出擊,因為長年的生活習慣讓他選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蘇淺淺忽然意識到,她剛才被那個真正的凶手利用了,對方在針對她的同時,還將矛頭對準了蘇老爺。

又或者說,那個真正的凶手,這次刨祖墳的主要目的,就是毀掉蘇老爺。

思緒一連貫,蘇淺淺眸光一暗——她這輩子最討厭被人利用!

“不是我!”蘇老爺有些慌張,“我怎麼可能來對自己家的祖墳下手?”

“我想起來了!”蘇敬忽然說道,“爹在世時,你就非常喜歡那枚白玉戒指,當初爹要白玉戒指陪葬時,你還一直不樂意。”

蘇敬指著蘇老爺,說:“沒想到,如今爹已經死了,你竟然還在覬覦那枚戒指!”

蘇老爺好歹是處理過不少事情的人,雖然現在所有的不利證據都指向他,但他知道,還沒到認輸的時候。

“按照你的說法,如果我只是想要那白玉戒指,我為什麼要將那麼多座墳都刨出來?”蘇老爺問。

“這就是你的高明之處了。”蘇敬分析得有板有眼,“你將所有矛頭都指向蘇淺淺,讓她成為你的替罪羊,還妄圖將我也拉下水!”

蘇敬的眼底閃過些得意,尤其是看見蘇老爺臉上的慌張時,心裡就很痛快。

蘇敬更加大了聲音,說:“可我遠住在另一個村子,這些天,還一直在忙家裡土地的事情,哪裡有時間和蘇淺淺來串謀什麼呢?”

“你說的根本不成立。”蘇老爺依舊替自己辯護,“我若是覬覦那枚白玉戒指,何苦等到今天?”

“多說無益!”蘇敬的急性子又竄出來了。

“今天,我就要代替老祖宗們懲罰你這個不肖子孫!”說著,蘇敬拿過那一根長條,就要往蘇老爺身上打。

“不是我家老爺!”蘇夫人趕緊撲上前來,“是蘇淺淺,都是蘇淺淺做的!”

見人群中也沒人敢指向蘇老爺,蘇敬眸光一轉,道:“那就來幾個人,搜搜蘇老爺身上,到底有沒有白玉戒指!”

說著,蘇敬還補充一句:“蘇老爺,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會配合吧?”

蘇老爺面色鐵青,事到如今,他不願意配合也得配合。

他在等最壞的場面到來,只有到了那個時候,才是他最後反擊的最佳時間。

蘇老爺基本上已經明白了,這一次的事情,他想針對的是蘇淺淺,而分明是別人給他設的局讓他鑽。

“蘇老爺,得罪了。”幾名小輩上前,將蘇老爺的身上通通搜了一遍。

“沒有。”一人說。

“我來檢查錢袋。”又一人說。

不一會兒,那人的聲音響起:“在這兒!”

那一枚白玉戒指竟然就在蘇老爺的錢袋裡。

如今,人贓並獲,蘇老爺成為眾矢之的,大家看他的眼神有憤怒,有絕望,還有仇恨。

蘇老爺下頜一抬,道:“這是有人陷害於我。”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蘇敬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絕對性的勝利。

蘇老爺輕聲嘆息,“蘇敬,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沒想到你依舊恨我至此。”

蘇敬的眼睛裡閃過些複雜的神色,說:“我恨你?”他笑了,“我是你的大哥,我恨你什麼?”

“這話就虛偽了。”蘇老爺淡淡一句,“你對當初爹將當家人的位子傳給我的事情一直懷恨在心,今天,還給我設了這樣一個局,讓我被大家誤會。”

“你狡辯也沒用。”蘇敬冷聲,“沒人會相信你說的話!”

說著,蘇敬看了周圍的那些人一眼。

“對!人贓並獲!你別再狡辯了!”

“我們看見你就噁心!”

“蘇家有你,真是家門不幸!”

蘇敬的支持者趕緊喊道。

蘇老爺皺著的眉頭微微鬆開,他輕輕笑了一聲,笑容裡包含了許多複雜的深意。

“大哥,只怕你會失算了。”蘇老爺輕聲,“當初,爹見我十分喜歡那白玉戒指,便專程找人為我也定製了一枚。”

“只不過,為了不讓你們嫉妒,爹讓我保密。”蘇老爺說。

說完,蘇老爺將拇指上的扳指取下來,將外面那一層用力颳去,裡面的戒指漸漸成型,果然是一枚白玉戒指。

“試問,我已經有了白玉戒指,又要一個,有什麼用呢?”蘇老爺挑眉問蘇敬。

蘇敬眼睛一睜,“不可能!”他止不住心裡的氣憤,“那個死老頭子怎麼會偏心至此!”

忽然,所有人都看向蘇敬,他那一聲“死老頭子”,已經是對祖爺爺最大的不敬。

蘇敬心知自己失言,可他憋著一肚子怒火,恨不得將蘇老爺殺死再鞭屍。

蘇老爺不冷不熱的,臉色也恢復如常,道:“在爹臨死前還跟我說過,你這個人做事急躁、心腸狠毒,要我好好提防著你,總有一天,你會再來蘇家生事。”

“你瞎說!”蘇敬氣得捏緊了拳頭,“是你刨了蘇家的祖墳,就是你!”

蘇敬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比蘇老爺的能力差,可家裡人偏心,從小到大,對蘇老爺的寵溺過了頭,到後來,連傳位都越過了他這個嫡長子,將他當做不存在。

蘇敬恨,最恨的,自然就是蘇老爺!

蘇老爺很坦然地接受著蘇敬的這份恨意,淡淡出聲:“你住的地方,隔我們這兒快馬加鞭都需要三個時辰路程,可我才叫人去通知你,你就趕來了。這世上竟有這麼巧的事情?”

“我看這一切就是你與蘇淺淺合夥做的!”蘇夫人趕緊幫腔。

蘇敬一時被憋得無語,所有人都看向他,顯然是已經相信了蘇老爺說的話。

蘇淺淺不由暗歎蘇老爺果然不是一般人,剛才有瞬間她還以為,他定會逃不掉這冤屈了。

“是她做的!”蘇敬反咬蘇淺淺一口,“都是她安排的。”

一切,彷彿合情合理了。

在大家的心中一致認為:蘇淺淺買通了蘇敬來陷害蘇老爺,所以她才會提出手會變黑的話來。

蘇淺淺在心裡嘀咕:這一次,那個真正的凶手還真是下足了好一番功夫!反正,在她與蘇老爺之間,一定要害一個!

“你說是我指使的你,那我倒想問問,我們是什麼時候、在哪裡、怎麼談的事情呢?”蘇淺淺問蘇敬。

蘇敬答道:“就是前兩天的夜晚,在後山上談的。”

“你還真是有備而來。”蘇淺淺輕輕一笑,“那麼我再問一下,我是怎麼找的你,又是拿什麼**了你呢?”

“你到我的村子來找我,說給我一百兩,讓我幫你演這場戲。”蘇敬說得很熟練,顯然是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臺詞。

蘇淺淺又繼續問:“我什麼時候來找的你?”

“七天前。”蘇敬說。

“確定是我親自和你談的?”蘇淺淺問。

“是!”蘇敬很篤定。

蘇淺淺脣邊的笑意更深,說:“七天前,我確實一整天都不在村裡,也不在集市,那時,我在衙門裡。”

“你去衙門做什麼?”蘇老爺忙問。

蘇老爺也知道刨墳的幕後指使人肯定不是蘇淺淺。

眼下,他需要透過蘇淺淺找到那個真正的凶手。

那個人竟然敢針對他?他勢必不能放過!

“去了解有關蘇瑩瑩的事情。”蘇淺淺說。

大家似乎都已經快忘記蘇瑩瑩逃獄的事情了,如今被提出來,又引起一片譁然。

“蘇老爺,可否借您錢袋裡的那枚白玉戒指來看看呢?”蘇淺淺問。

蘇老爺這次很配合。

蘇淺淺將戒指看了看,再抹了內環一圈,指上立刻有一圈黑色。

她將手指對準眾人,說:“大家都親眼看見了,我沒有說錯。”

“真有一圈黑色呀!”有人驚歎。

蘇淺淺點頭,道:“那個來刨墳的人,手上一定會留有黑色印記。”

“如今,既然蘇老爺證明自己是清白的,那另一個手上有黑色印記的人,就是真正與蘇敬聯合刨墳的凶手!”蘇淺淺擲地有聲。

這時,好多人都看向自己的雙手,都乾乾淨淨的,沒有那擦不掉的黑跡。

蘇淺淺眸光一冷,看向蘇偉祺,問:“蘇公子,你為何不將手伸出來,也證明下自己的清白呢?”

只見蘇偉祺站在那兒,雙手背在身後,顯得屹立挺拔。

“我不屑。”蘇偉祺冷冷答道,“我為什麼要聽你在這兒亂下定論?”顯得高高在上。

只是在他幽暗的黑眸中,有一圈難以捕捉的慌亂。

“你不是不屑,是不敢。”蘇淺淺加大了聲音,“因為在你右手的無名指上,就有一圈黑跡!”

蘇偉祺眸光一震,他沒想到蘇淺淺既然還說清楚了他手上黑跡的準確位子。

原本,蘇偉祺以為,只要他偷偷在蘇老爺的手上留下黑跡,就沒有人會再來追查別的人手上有沒有。

一旦蘇老爺死了,蘇偉祺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坐上蘇家當家人的位子,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

可沒想到,事情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信口雌黃!”蘇偉祺看都不看蘇淺淺,“大家都知道我前幾日生了重病,整日臥床,哪裡有力氣來刨墳?”

“你的重病,是假的。”蘇淺淺輕道,她再問蘇三嫂朱氏,“你最清楚吧?”

“他確實是一直在裝病。”朱氏說,“這些天,他也沒有喝藥,都倒在後花園廢棄的池子裡,現在大家去,還能聞到藥味。”

蘇偉祺黑眸一凜,他沒想到朱氏會在這個時候出賣他!

他狠狠地想:女人就是不可信!

朱氏才無所謂呢,她只知道:如果能趁此機會扳倒蘇偉祺,蘇老三一定能順利接替當家人的位子,到時候,她可就發達了!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有都對準蘇偉祺。

“你把雙手拿出來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嗎?”一人問。

蘇老爺上前一步,對蘇偉祺命令道:“將手伸出來看看!”

蘇偉祺見情況不對勁,忙說:“爺爺,你怎麼能相信蘇淺淺這個女人說的話?”那雙手卻怎麼也不願意拿出來。

蘇老爺見蘇偉祺這樣抗拒,想到蘇偉祺或許就是要害他死的幕後黑手,心裡更加惱火。

蘇老爺加大聲音,說:“把手拿出來!”

蘇偉祺面色一黑,他捏了捏手,恨不得將蘇老爺就這樣殺了,但他如果真這樣做,可就會引起民憤,還會被官府通緝。

他的心裡鬱結難平,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自己都要輸給蘇淺淺。

每一次他自認為完美的計劃、每一次他已經觸手可及的勝利,卻總會中途生出意外。

“把手拿出來看看!”

“對!我們要找出真凶!”

“快點!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蘇家人紛紛嚷道。

蘇偉祺感覺腦子裡“嗡嗡嗡”地在亂叫,眼前的人們成了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惡魔,紛紛讓他交出手來。

他搖頭,四下看了看,再往前不遠就是一個斷壁,有水不停地往下流。

“你們這群惡人。”蘇偉祺大笑出聲,他仰頭望著天,忽然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對著那群人。

蘇老爺趕緊向後退一步,蘇偉祺笑得更加得意了,他往後一步一步退,一直退到斷壁處。

蘇三嫂低眉一笑,這些天,她在蘇偉祺的飯菜里加了些藥,就算他之前沒瘋,現在也差不多真瘋了!

“我不會給你們看手,絕對不會!”說著,蘇偉祺用刀將自己的左手一切,整整一個手掌落到斷崖下面去。

“啊!”蘇康佩害怕的捂住眼睛。

蘇淺淺扶著蘇康佩的肩,輕聲道:“別怕。”

“好恐怖。”蘇康佩不敢看蘇偉祺,“他瘋了嗎?”

蘇偉祺根本不知道痛,依舊不停的哈哈大笑,嘴裡還叫囂的喊著:“不讓你們看手!我就不讓你們看手!哈哈哈——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蘇敬見蘇偉祺瘋了,知道靠山已倒,心中也是連最後一根弦都繃緊了,豆大的汗水順著額頭落下。

蘇老爺看向蘇敬,大身質問道:“你還不從實招來?”

“都是蘇偉祺乾的呀!”蘇敬忙交代,“那些刨墳的工具都在土地下埋著,為了不被反咬一口,我還暗中奪下蘇偉祺隨身攜帶的玉佩一塊兒埋了。”

很快的,有人將那些東西都挖出來。

人證物證俱在,蘇偉祺還瘋了,蘇老爺氣不打一處來,衝身邊的人喊:“還不將蘇偉祺這個逆孫拿下,按族規處置他!”

蘇夫人心裡一陣惋惜的疼痛,她其實昨晚就偷看到蘇家祖墳是蘇偉祺刨的,所以剛才才會那麼緊張,因為不想自己最寵愛的孫子出事。

可是,蘇夫人沒想到,蘇偉祺針對的人原來不僅是蘇淺淺,還有蘇老爺!

兩難之下,蘇夫人連勸都不知道再該如何開口。

蘇老爺身邊的兩名武將飛身過去想要制服蘇偉祺,蘇偉祺手握著刀,左刺一下,右刺一下,亂而猛,斷掉的一隻手不停的往地上滴血。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呀!”蘇老爺悲慟道。

這時,又多了兩個人飛身到蘇偉祺身邊。

蘇偉祺的精神不正常,又失掉一隻手掌,根本不再是從前那個瀟灑得意的俊後生。

蘇偉祺被強壓跪在地上,蘇老爺舉起族棍,往蘇偉祺的背上落下重重一棍。

蘇淺淺擋住蘇康佩的眼睛,不讓她看見這殘忍的一幕。

蘇淺淺知道,蘇老爺勢必會將蘇偉祺打死。

因為蘇老爺到現在都沒有放棄手中的權利,可想而知他有多捨不得“當家人”這個位子,如今蘇偉祺是明目張膽要害死他,他哪裡還會留下蘇偉祺呢?

蘇茂平整個人都已經嚇傻了,連雙腿都軟軟的,沒有任何力氣。

“我們走吧。”蘇淺淺對蘇康佩輕聲。

蘇康佩趕緊點頭,這樣血腥的場面,她再也不要看見了!

見蘇淺淺與蘇康佩走了,蘇茂平也趕緊跟上,他在心裡嘆息:蘇家,可真是越來越沒落了!

回到家,徐萬真著急地迎出來,問:“怎麼樣?沒事了吧?”

她聽說蘇家祖墳被刨了,大家還都說是蘇淺淺乾的,嚇得沒背過氣去。

“娘。”蘇淺淺擰眉,“你別再遇到一點兒小事就擔驚受怕的。”

“祖墳的事兒還算小?”徐萬真問。

蘇淺淺點頭,扶著徐萬真,送她到房間去休息。

……

祖墳被刨的第三天,蘇家那邊有訊息傳來——蘇老爺開恩,沒有打死蘇偉祺,但蘇偉祺精神出現問題,早晨被發現溺死在河裡。

對於這個訊息,蘇淺淺只是一聽就過,繼續串她的珠釵。

人生本來就是這樣殘酷,要害人,就要接受被害的準備。

“淺淺!我有辦法了!”蘇康佩忽然跑到蘇淺淺房間來,大聲嚷嚷著。

蘇淺淺輕聲:“怎麼了?”

“就是那個,雞鴨銷售不好,我想到辦法解決了!”蘇康佩很激動的說。

“什麼辦法呢?”蘇淺淺笑問。

這幾天,蘇淺淺想了好幾個辦法,但都暫時擱置著,還沒有來得及去實施。

“我記得小時候和娘上集市,看見好多好吃的零食,卻又因為家裡貧窮,只能買一樣。”蘇康佩回憶道,“當時我就想,如果每樣我都能試吃一小點,哪樣最好吃就買哪樣,我們的雞鴨不也可以這樣嗎?”

“辦法倒是不錯。”蘇淺淺笑道,“只不過,如果雞鴨有試吃了,所有人都跑來試吃,那一天下來,幾隻雞鴨都有可能被試吃完,卻沒人願意買。”

畢竟,在集市裡生活的都沒有太富有的人,大家能逮著一些便宜佔,那是絕對不會掏錢買的。

蘇康佩洩氣,嘟著嘴,小聲道:“我果然還是不夠聰明。”

“你已經很聰明瞭!”蘇淺淺鼓勵道,“還有誰能像你一樣做布偶啊?你再看看你的刺繡工藝,那簡直是沒法挑剔呢!”

蘇康佩問:“真的嗎?”

蘇淺淺很肯定地點頭,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蘇康佩笑得甜美,說:“那我繼續去刺繡、做布偶!啊!對了!我還要去山上採點兒野果子,寶貝們可愛吃了!”

“別跑太遠!”蘇淺淺衝蘇康佩的背影喊道。

“知道啦!”蘇康佩像是個小孩兒似的,邊跑邊回話。

蘇淺淺無奈地笑笑,反正有高手暗中跟著蘇康佩,不用擔心她會受傷。

緣于徐樁受傷,絕影主動將她的房間讓給徐樁住。現在,徐樁也已經在蘇淺淺家住下了。

蘇淺淺走去徐樁的房間,他已經能下床了,正坐在窗臺邊看書。

“多臥床休息比較好。”蘇淺淺輕聲。

“這幾天麻煩你了。”徐樁很客氣。

望向蘇淺淺,他的眼眸裡有一股異樣的亮光。

“沒事。”蘇淺淺坐下,很自然地將手搭在徐樁的脈上。

“內傷已經好多了,只是手臂上的外傷讓你還不能用力。”蘇淺淺問:“今天還流血嗎?”

“還有一點兒血。”徐樁看向自己的手臂,輕輕動了動,說:“但已經沒大礙了。”

見蘇淺淺準備離開了,徐樁趕緊道:“我閒著無聊,給‘玩家’想了一個主意。”

“什麼主意?”蘇淺淺問。

“店裡的雞鴨不暢銷,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價格,還有一個原因,可能是分配不到位。”徐樁說。

“這話怎麼講?”蘇淺淺沒理解透徹徐樁的話。

徐樁淡然一笑,道:“你想,雞鴨可以分開賣是不錯,但買雞腿的肯定划算過買雞爪的,價格自然要區別對待。”

蘇淺淺點頭,“這個我已經想到了,當時確實有點兒匆忙,方方面面沒有想俱到。”

徐樁繼續道:“還有,那雞鴨的味道其實非常好,在‘玩家’暫時沒有銷路,我們可以與幾個大的餐館合作,”

“我已經與望月酒樓的邱掌櫃聯絡好了。”蘇淺淺輕聲,“再過兩三天,他的店裡就會有荷葉雞與烤鴨這兩道菜。”

就這樣一路聊下來,蘇淺淺發現,徐樁除了那副容貌讓她不爽,其餘的,還真挑不出什麼毛病。

可就因為他那一張臉,就已經讓她超級無感了。

現在,她只等白焰華與徐樁主動離開,然後,她繼續帶著家人過她的小地主婆生活。

約莫兩個時辰後,蘇康佩扶著一個半昏迷半清醒的男人回來了。

男人三十有餘,長相不算帥氣,但眉宇之間有一股正氣,也算是個英俊的人。

“淺淺!你快救救他,他快要不行了。”蘇康佩大聲喊。

“他是誰?”蘇淺淺問。

蘇康佩搖頭,“我在摘野果子的時候遇到的,看他好可憐,就帶他回來了。”

蘇淺淺眉頭一擰,她知道蘇康佩沒有防人之心,但她不能接受一個身份不明的男人進入她的屋子。

“康佩。”蘇淺淺擋住她,“他有可能是壞人。”

“他不是壞人!”蘇康佩很堅定的反駁,“我能確定,他是個好人。”言辭中,有些請求。

“先讓他去小屋子裡吧。”徐萬真提議,“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先替他看看再說。”

蘇淺淺沒再反對,等陌生男人到小屋子裡去了,她才跟上去看病。

診斷了會兒,蘇淺淺說:“被蛇咬了一口,敷點藥草就行,沒大礙。”

蘇康佩輕鬆一口氣,問陌生男人:“你怎麼樣?頭還暈嗎?”

“姑娘,謝謝你。”陌生男人聲音很輕,“我叫秦常,是京城的一名小商販。”

蘇淺淺打量著秦常,他穿著普通,錢袋乾癟,手指節有一層厚厚的繭,應該是常年握筆的人。

白焰華問:“京城的人,怎麼上這兒來了?”

秦常低下眼,說:“過來找個人。”

白焰華與蘇淺淺匆匆對視一眼,蘇淺淺對秦常說:“你休息一下就可以走了。”然後,就轉身準備離開。

“淺淺!”蘇康佩拉住她,“他好餓了,我們給他一碗飯吃好嗎?”

徐萬真主動,“我去盛。”

蘇康佩輕輕一笑,再看向秦常,她的臉上湧出一抹紅暈。

蘇淺淺的眉頭擰得更緊,她對感情的事雖然算不上專家,但女人的心思尤其**,自然看得出來蘇康佩這是對秦常芳心大動了!

再看向秦常,雖然長得一臉正派,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來路。

如果蘇康佩愛上秦常,不知道會不會是一段孽緣。

“康佩。”蘇淺淺輕聲,“你去山上那麼久,肯定累了,快回屋去吧。”

“我不累。”蘇康佩依舊一臉燦爛的笑容,“我就留在這兒照顧他,好嗎?”

“可你身上髒兮兮的,你不要回去換套衣裳嗎?”蘇淺淺問。

蘇康佩恍然大悟,再偷看了秦常一眼,趕緊低下眼,道:“我去換衣裳。”然後,歡快的跑走。

等蘇康佩走後,蘇淺淺一臉清冷。

“離她遠點兒。”蘇淺淺冷聲,“這是一袋銀子,從此以後,都別出現在她面前!”

秦常的眸光更加黯淡,“想必姑娘誤會了。”秦常起身,“如果有打擾到姑娘,我深表歉意。”

說著,秦常沒接蘇淺淺的銀子,開啟門,向遠處走。

蘇康佩換好衣裳,蘇淺淺看見,她穿了最喜歡的一套衣裳,粉紅色,頭上還帶了一支小珠釵,臉上打了一層薄薄地胭脂,顯得明豔動人。

“我去看看秦公子。”蘇康佩說。

“別去了。”蘇淺淺的聲音很輕,她並不忍心打碎蘇康佩朦朧的感情,“他已經走了。”

“走了?”蘇康佩不解,“可他還受著傷呀!而且,還沒吃飯呢!”表情忽然就跨了下來,像是要哭的模樣。

蘇淺淺從沒見過蘇康佩這個樣子,蘇康佩一直是笑著的,無論遇到什麼迫害都會開心。

即便是蘇康佩母親去世的時候,蘇康佩在傷心過後都說:“娘去天上了,終於可以過好日子了!”

蘇淺淺的拳頭微微收緊,她在心裡問自己:做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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