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屬於男人本色的衝動!
白焰華連呼吸都驚顫了,在他漆黑的瞳眸裡,印有兩個小小的蘇淺淺。
此刻的蘇淺淺是白焰華從未見過的狀態。
她距離他很近,渾身散發著嬌柔的氣息,薄脣被她自己剛才的強撐而咬得腫漲,更顯媚豔,一雙琥珀色的水眸朦朧若煙,讓人輕易就對她起了屬於男人本色的衝動!
蘇淺淺目光瑩瑩且灼熱,她主動窩在白焰華懷裡,一隻手輕撫上他的胸膛,一隻手吊住他的後頸,藉著室內微暗的光看他,似勾引,似挑逗。
屋子裡有一股曖昧的氣息四處流竄,熱得人想脫衣裳。
白焰華屏住呼吸,甚至忘了眨眼。
此時的蘇淺淺只穿了一件很薄很薄的外衣,透得可以看見她的身體。
而白焰華自上而下的打量,剛好看見蘇淺淺那條深壑的溝。
雖然她全身發黑,但一點兒也不影響她讓人沉淪的美。
“好難受……”蘇淺淺的聲音嬌滴滴,在向白焰華訴說,卻是發出**的邀請。
白焰華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在他的腦子裡,此刻,只有兩個念頭:碰她,或者是不碰她。
正人君子一點兒,他就學柳下惠,坐懷不亂。
正常人一點兒,反正是蘇淺淺拉他進來的,他要她,是在解救她。
猥瑣一點兒,等她成為他的人了,他們之間有了第一次的觸碰還怕沒有第二次甚至無數次麼?
三個念頭在白焰華腦子裡竄來竄去,他為難的抉擇。
白焰華深深地吐息,落在蘇淺淺的臉頰,熱熱的,在他身上有著屬於男人特有的雄渾氣息,正是她眼下迫切想要接觸的。
蘇淺淺也顧不得想太多,或者說她此刻根本就已經沒有了理智。
她只知道,她面前有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個好看到可以讓廣大女性垂涎的男人。
她睡了他,應該是件她佔便宜的事情吧?
想著,蘇淺淺踮起腳尖,湊著白焰華的脣吻上去。
雖然蘇淺淺已經是有兩個孩子的人,但她對於男女情愛這種事還是模糊的。
即便是在現代,她也還沒來得及和渣渣男朋友越過雷池。
對於擁抱、親吻還有深層次的接觸,她只在電視裡看過一些片段。
現在,那些畫面可以用來幫助她臨場發揮。
脣瓣緊貼的感觸很好,蘇淺淺與白焰華的身體同時閃過一抹電流,兩人都呆了片刻。
在白焰華的印象中,這可是他的初吻呢!
可白焰華卻覺得,這樣的場景他似乎很熟悉了,而且,蘇淺淺的味道他也似曾相識。
蘇淺淺豁出去了,將腦海中躥出來親吻的片段活學活用,全部用到白焰華身上。
白焰華在蘇淺淺的口中嘆息了,身體也彷彿中了毒,現在正毒癮發作,一股奔騰的熱量充斥在身體四處,想要在蘇淺淺身上發洩出來。
他向自己輕易被勾起的慾望投降了,無論是腦子裡按部就班的思維還是蘇淺淺笨拙的獻吻,他都無法再抗爭。
白焰華攬住蘇淺淺纖細的腰肢,將她的身子帶著向上一提,反被動為主動,開始一場真正的親吻。
蘇淺淺為他的吻而大腦一片空白,從未接觸過的滋味非但不壞,還反而出奇的美好。
只是,她太過貪戀,捨不得停,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向他貼過去,有股窒息的危險時刻伴隨。
她眨了眨眼,慾望朦朧的美眸流轉若泉眼,自喉嚨深處發出動聽的細吟,任由體內的慾望掌控自己。
“淺兒……”白焰華悶哼。
蘇淺淺不回話,主動伸手去解白焰華身上的束縛。
隔著厚厚的衣裳,他的身體都已經似火一般熱,乾柴碰到烈火,彼此一靠近就要燃燒得徹底。
這時,外面一片打鬥聲響起。
白焰華回過神來,加重了聲音:“淺兒!”
蘇淺淺也聽見了不對勁的聲音,神智稍微回來了些。
一看見白焰華在洗澡房,再看見自己只穿了件絲薄的外裳,她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省得叫出聲來,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和白焰華已經將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只剩最後一步了。
“你快出去!”蘇淺淺低吼。
“外面有仇家,你不能一個人在這裡面。”白焰華說。
蘇淺淺又羞又氣,撿起地上的衣裳就往身上罩,“非得我脫光了陪你睡才安全嗎?”
尤其是白焰華下身那透過褲子還看得出挺立起來的玩意兒,讓蘇淺淺快瘋掉了!
她剛才到底幹了些什麼?
竟然將他拉了進來?
“我的男人,不許你吼。”一個嬌豔柔軟的聲音在蘇淺淺和白焰華耳旁響起。
即刻,洗澡房的門被推開,走進一位媚豔四方的美人兒。
美女生得肌膚瑩潤,脣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臉若鵝蛋,眼如水杏,帶著風花雪月的柔媚,纖腰嫋娜,邁步如雲般輕巧,勾引得狂蜂浪蝶一片。
美女直接衝白焰華走去,暗送秋波,妖豔又嫵媚地給他送去一枚飛吻。
白焰華擰起眉頭,警惕地看著美女。
美女衝白焰華妖嬈一笑,問:“像我這樣嬌滴滴的大美人,就算吃了你,你做鬼都風流,還有什麼好防備的呢?”
聽言,蘇淺淺脣角尷尬地動了動。
雖然眼前這位美女確實國色天香沒錯,但這樣自己誇讚自己,是得有多自戀呀?
“主人,剛才有一名女子忽然闖進來,要不要搜查一遍?”滅陽的聲音在洗澡堂外響起。
“她就在這兒。”白焰華說,“你們可以退下了。”
他有足夠的信心可以斷定,就算打起來,美女也贏不過他。
美女巧笑嫣嫣,那雙媚人的眼一直瞧著白焰華,嘖嘖地讚歎:“你和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呀!”
“你是誰?”白焰華冷聲發問。
“是可以保住你清白的人。”美女說。
蘇淺淺更加無語,怎麼也是她清白不保,白焰華算得上是清白不保嗎?
白焰華忙問:“你有解藥?”
“當然有!”美女笑得很驕傲,“就算沒有,我也可以研製出來,不會讓你和她上床的。”
聽言,白焰華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看眼前這位美女,他總覺得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白焰華又一次開始懷疑他過目不忘的本領了。
“還真是謝謝你。”蘇淺淺難受得厲害,“解藥給我吧,我保證不會碰他。”
“我跟我心愛的男人說話,你插什麼嘴?”美女很不屑的看了蘇淺淺一眼,再看向白焰華,語氣又溫柔下來,道:“我叫脫脫。”
蘇淺淺一怔,她聽說過“脫脫”這個人。
據大街小巷蒐集而來的小道訊息稱,脫脫是名豔妓。
脫脫在**非常生猛,而她挑選的男人,首要條件是帥,其次是很帥,最後是非常帥!
可以說,脫脫是花痴鼻祖級別的人物。
而脫脫會出名,並不僅是因為她的美豔和身份,也因為她是唯一一個看過香奈兒並且與之數夜歡纏的女人。
蘇淺淺並沒有懷疑眼前這個脫脫是假冒的。
畢竟,在這個世界,要找出一個長相出眾而且還如此妖豔又如此喜歡帥哥的女人,恐怕不多!
“心愛的華,你對比看看,我和她誰漂亮?”脫脫問白焰華。
白焰華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心愛的華?
她要不要喊得再噁心點兒?
“解藥。”白焰華冷聲。
脫脫一點兒都不急,說:“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才有解藥拿呀!”
蘇淺淺虛弱地坐在地上,將衣服都抱在懷裡。
因為剛才她毫無顧忌的釋放體內的需要,現在卻又咬牙強撐著堅持,身上一直咬她的小蟲彷彿比之前更多了。
聽見蘇淺淺細聲的低吟,白焰華只能回答道:“她。”
“你胡說!”脫脫氣得臉都漲紅了,“我可是天下第一大美人,見過我的男人沒有不被我迷倒的,她渾身黑漆漆的,有什麼好看的?”
“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換你給我解藥。”白焰華立在原地,眉宇之間迸射出威嚴的氣勢。
脫脫揪緊了拳頭,恨恨地看向蘇淺淺,像是要將蘇淺淺生吞活剝。
好半天,脫脫才冷靜下來,對白焰華說:“你的回答我不滿意,所以,你親我一下,我才願意給你解藥。”
“休想!”白焰華簡直將脫脫當成妖女。
脫脫也不急,只是說:“那她就繼續這樣痛苦下去羅!”
白焰華看向蘇淺淺,只要能讓她減輕毒發的痛苦,他可以為她山上,可以去天域拿解藥,甚至別的危險的事他都願意幹。
可是,要他親一個他不喜歡的女人?
白焰華心裡一萬個不樂意。
蘇淺淺不發表任何意見,反正,脫脫是衝白焰華而來,她多說無益。
“那我們繼續。”白焰華說著,拉住蘇淺淺的手,將她擁入懷中。
蘇淺淺憤恨地瞪著白焰華,剛才她的豆腐就已經都讓他吃光了,現在他還想在脫脫面前表演一場生動的現場直播秀嗎?
白焰華暗中遞給蘇淺淺使了個眼色,他是在告訴她:配合我演場戲,說不定能拿到解藥。
蘇淺淺愕然,她感覺,自己好像是最近這幾天才開始真正瞭解白焰華。
在人前,他是冷漠卻又禮貌的,一副謙謙君子的做派。
在人後,他絕對是匹腹黑的狼,鬼主意一大把,而且,還嚐嚐佔了她的便宜又讓她無法真正怪罪。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白焰華擁著蘇淺淺,剛才她挑起他的慾望到現在還沒有熄滅,現在又和她親密接觸在一起,體內的血液都澎湃起來。
蘇淺淺看著白焰華,他眼神專注又溫柔,抱著她時,給了她一個安全的依靠,讓她不由自主地靠近他。
白焰華的心一緊,雙脣慢慢向蘇淺淺的脣貼下。
她的味道他還記得,甜美又柔軟,美味得叫人不想鬆開。
“你不許再碰她!”脫脫要來拉開白焰華,白焰華反倒是抱著蘇淺淺快速躲開。
脫脫氣得咬牙,從袖口拿出一個小瓶子扔給白焰華,道:“你喂她服下,馬上就可以減輕她的痛苦,至於解藥,我還需要點兒時間調配。”
白焰華並沒直接將解藥給蘇淺淺,而是道:“去拿給伯父看看有沒有毒。”
“姓白的!”脫脫聲音囂張含恨,“你不能欺人太甚!”
白焰華問:“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
脫脫抬高下頜,道:“以我的美貌,還不足以證明麼?”
蘇淺淺淡笑,拿過白焰華手中的小藥瓶,輕聲說:“我相信她。”
說著,她將裡面的兩粒藥丸一口吞下。
“你……”白焰華被蘇淺淺嚇得臉色都不好看了,萬一那是毒藥,她還想不想活命了?
蘇淺淺示意白焰華別擔心,說:“這瓶子和香奈兒給我的瓶子一模一樣,想必,是香奈兒給她的吧?”
“還算識貨!”脫脫說,“這可是香奈兒的專用藥瓶!”
蘇淺淺握著藥瓶,現在,她有兩個,是不是以後就不用擔心中毒了?
想想也不行!
如果下次她再中什麼毒,然後,與這個藥瓶相排斥,又來個什麼怪異的組合毒性,她還要不要活了?
“怎麼樣?有沒有好受些?”白焰華問蘇淺淺。
脫脫嘟起小嘴,看白焰華這麼關心蘇淺淺,她就一肚子醋意。
脫脫特意拉低了衣領,露出一道深深地細白溝壑,然後扭動著細腰站在門口,想要吸引白焰華的注意力。
白焰華只當脫脫是空氣,注視著蘇淺淺,等她回答。
“好多了。”蘇淺淺說。
雖然身上還是又癢又痛又酥麻,但不怎麼厲害,她勉強能夠克服。
白焰華輕鬆一口氣,抬高蘇淺淺的手,再探上她的脈。
這一次,蘇淺淺的脈相清晰了許多。
“快回房休息吧。”白焰華說,“這兒我來收拾。”
脫脫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將她放在眼裡的男人。
她遇到的男人,有錢的、有勢的,就連皇親國戚都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這個白焰華,竟然連看她一眼都嫌多餘?
是她最近面板變差了,還是身材走樣了,或者是今天的妝沒化好呢?
看著脫脫自我懷疑的眼,蘇淺淺都心疼。
這樣一位大美人被白焰華忽略,自尊心和自信心都會受到打擊吧?
“脫脫姑娘,不知,你可否儘快為我研製出解藥?這份情,我一定會還。”蘇淺淺說。
脫脫眼睛一亮,道:“你要還情當然可以!從此以後你都不讓他看見你,我保證你這輩子的病都由我治!”
“你走吧。”白焰華想都沒想就對脫脫下起了逐客令,再對蘇淺淺說:“等梁大夫來了,你身上的毒就能解了。”
“我開個玩笑,你別這麼認真嘛!”脫脫走到白焰華身邊,討好的笑著。
脫脫再對蘇淺淺說:“你剛服下解藥,快去睡覺吧!心愛的華,我研製解藥需要你幫忙,你不會拒絕哦?”
見白焰華不說話,脫脫索性抱著他的手臂,嬌聲道:“快來啦!你不是很想救她嗎?”
白焰華看著蘇淺淺,蘇淺淺不置可否,看看自己身上依舊凌亂不堪的衣裳,打個哈欠,進房去睡覺。
走到房間門口,蘇淺淺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去看。
她看見脫脫還賴在白焰華身上不肯鬆手,兩人一個如冰一個似火,往蘇茂平的藥房走去……
天空泛起一道魚肚白,藍藍的天空飄著幾朵愜意的白雲,太陽照常工作,天地間四處都是它的光輝,伴隨著鳥兒嘰嘰喳喳的聲音。
蘇淺淺睜開眼,她昨晚睡得很好,現在精神抖擻,感覺渾身都充滿了能量。
她坐起身,印入眼中的手是白的,腳也是白的。
她趕緊下床,在梳妝鏡子前一照,果然,渾身都變白了。
蘇淺淺趕緊開啟門走出去,白焰華就坐在大廳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書。
“醒了?”白焰華輕聲打招呼。
蘇淺淺驚聲:“我身上的毒解了?”
白焰華點頭,解釋道:“那個女人昨天晚上研製好了解藥,然後就給你服下。”
蘇淺淺喜出望外,問:“她人呢?”
“天還沒亮,突然咋咋呼呼的又跑走了。”白焰華提起脫脫,眉頭還是緊緊擰著。
“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啊!”蘇淺淺可惜道,她還想當面謝謝她的。
“娘!”寶貝們向蘇淺淺撲來,“師父說你的病好了,我們還以為他是騙人的呢!”
白焰華輕聲問:“師父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寶貝們哈哈大笑,圍著蘇淺淺,嚷道:“我娘又變漂亮羅!”
“以貌取人!”蘇淺淺在寶貝們頭上一人敲一下,“都該幹嘛都幹嘛去,娘也要去做事了。”
“娘要做什麼?”寶貝們問。
“釀酒。”蘇淺淺答道。
寶貝們好奇地看著蘇淺淺,蘇淺淺只是神祕一笑,又走到她寶貝的李子那兒去。
蘇淺淺將李子一顆一顆劃開皮,然後都裝進罈子裡,再鋪上一層層的白糖,密封,等個七八天,讓李子發酵,李子酒就釀好了!
“女兒呀!你這次能這麼快就痊癒,可多虧了白公子。”徐萬真又到蘇淺淺耳邊來鼓吹了。
蘇淺淺低著頭,她一直沒忘記昨天差點兒將白焰華衣服扒了的場景。
她一醒來就躲在這兒玩李子,多半也是因為沒法面對他。
“一與你說正事你就不說話。”徐萬真又嘮叨起來,“白公子這兩天為了你心急如焚的,還不夠表明真心嗎?”
“娘。”蘇淺淺覺得,自己再不出聲,非得被徐萬真唸叨死,“白公子已經名草有主啦!你以後可別再亂點鴛鴦譜了!”
徐萬真聽不懂,問:“什麼草什麼主?”
“我是說,白焰華已經有人定下了,你就別跟著瞎參合了。”蘇淺淺說。
“誰定下他了?”徐萬真問,“婚姻這種事情,還不是由白公子說了算?明眼人都知道他心繫於你呀!”
“給我研製解藥的那位脫脫小姐,就是定下白焰華的人!”蘇淺淺說,“我不愛跟人搶。”
“什麼脫脫不脫脫的?”徐萬真擰眉,“按先來後到的順序,你排在前面!”
“娘為什麼就一心要把我嫁出去呢?”蘇淺淺問,“難道嫌我在家裡礙事了嗎?”
“娘怎麼會嫌你礙事!”徐萬真嗔道,“只不過,有個男人頂著這個家,你不需要這樣辛苦啊!”
蘇淺淺不置可否,說:“我覺得自己賺錢自己花,挺有樂趣的呀!”
“反正,你自己好好考慮,白公子對你的心意大家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他又沒哪裡不好,還與佐佐佑佑那麼投緣,真別說,有時候看著他們三個人,長得還挺像呢!”徐萬真嘀咕著說。
“娘!”蘇淺淺反應很大,“這種事情不能亂說!”
徐萬真莫名其妙的看著蘇淺淺,像是在問她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蘇淺淺緊了緊雙手,說:“村裡的流言蜚語還不夠多嗎?”
見徐萬真擰起眉頭,蘇淺淺又道:“娘,你女兒也是要面子的人。更何況,如果我名聲傳得太難聽,以後會影響到孩子們的。”
徐萬真只能嘆氣,反正婚姻這種事,也不能急於這一兩天。
她就不信隔三差五的在蘇淺淺面前提起白焰華的好,蘇淺淺還能不動心!
“再考慮考慮,乖!”徐萬真說著,去廚房準備中午的午飯。
蘇淺淺握著手中的李子與小刀,停頓了片刻,又繼續製作李子酒。
此時她的心已經亂了。
好像自從白焰華話中暗藏的表白那一刻起,她就沒法再將他當做一個合夥人來對待。
而昨天她與他發生了肢體上的接觸,眼下,就更加沒有辦法坦然面對了。
“徒兒!”香奈兒的聲音突然響起,“拜師酒準備好沒有?”
蘇淺淺眸光一滯,等她抬頭的時候,香奈兒剛好站在她面前。
香奈兒帶著一個銀色面具,看不出他的面容。
但看他露出來的那雙眼睛,三分邪惡七分乾爽,深壑的雙眼皮精美得過分,嘴脣向上勾起淡淡的笑弧,讓人不由期待面具下那張臉究竟是什麼樣的。
“你真是香奈兒嗎?”蘇淺淺問。
香奈兒也問:“昨天我那脫脫妹子來找過你了?”
蘇淺淺又問:“你是來找她的?”
“她是不是看上那小白臉了?”香奈兒也是問題。
蘇淺淺忽然笑了起來,道:“拜師酒正在做,可能還要幾天。我自己釀的,更顯誠意不是?”
“我就是香奈兒。”香奈兒也答道。
蘇淺淺繼續答話:“昨天是脫脫小姐救的我,如果你見到她,能不能代替我說聲感謝?”
“我是來找你的。”香奈兒說。
蘇淺淺道:“脫脫小姐和白公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蘇淺淺與香奈兒你一言我一語,先將要問的問題問出來,然後再一一作答。
兩人之間沉默了不超過十秒,忽然,香奈兒爽朗大笑出聲:“你可真是比我想象中的有趣!”
蘇淺淺也是勾脣,道:“不如,先以水代酒,認了你這師父如何?”
“那可不行!”香奈兒拒絕,“你是我收的第一名徒兒,拜師的禮節一樣都不能省。”
蘇淺淺脣角的笑意更深,答應道:“好!”
“手伸出來。”香奈兒說。
蘇淺淺也不問為什麼,她自知不敵香奈兒,他若有心要害她,她分分鐘就可以喪命。
見蘇淺淺這麼落落大方,香奈兒的眸中閃過一抹匆匆的讚賞。
他的三根指頭搭上蘇淺淺的脈,再道:“體內的毒都清理乾淨了,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為師就再送你一件東西。”
說著,香奈兒又拿出一瓶藥給蘇淺淺。
“這裡面的藥丸,可以解世上任何毒性。”香奈兒說。
蘇淺淺笑問:“拿豈不是很珍貴?”
“給徒兒的見面禮,當然不能給差了。”香奈兒語氣自豪。
“等這酒釀好了,我再來接受你的拜師大禮!”說著,香奈兒又不見了。
蘇淺淺在心中第一千次感嘆:他們古代人可以飛來飛去的,真好!
她打開藥瓶一看,裡面才一顆藥丸,不由嘀咕:“是不是太小氣了點兒?”
這時,白焰華的聲音在蘇淺淺耳邊響起:“製作一粒這樣的藥丸,需要耗時整整一年,而且每年只能做一顆。”
蘇淺淺收起藥瓶,問:“你怎麼知道?”
“找人打聽過。”白焰華也沒有隱瞞。
俗話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既然香奈兒是情敵,白焰華當然要將香奈兒的事情都打聽一遍。
蘇淺淺沒再問,繼續給李子破皮、入壇。
“淺兒。”白焰華有話想對蘇淺淺說,“那天……”
“白焰華。”蘇淺淺速度極快的打斷他的話,“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然後,蘇淺淺落荒而逃。
入夜,脫脫正好趕在吃飯點出現,看見白焰華,她親暱的往他身邊靠近。
“心愛的華!你想我沒有?”脫脫儼然白焰華妻子的姿態。
白焰華閃身一躲,對於脫脫的靠近持排斥態度。
“脫脫姑娘。”蘇淺淺出聲,“謝謝你救了我。”
“不謝不謝!”脫脫一雙眼睛依舊定在白焰華身上,“要不是他想救你,看你死了我都不會管的。”
“總之,我欠你一個人情。”蘇淺淺分得很清楚。
“算是你欠香奈兒的吧!”脫脫說。
蘇淺淺眼眸一轉,說:“他在找你。”
脫脫頓了會兒,看向蘇淺淺,語氣變得認真:“那就別告訴他我在這兒。”
蘇淺淺狐疑,她能感覺到香奈兒今天主要目的是來找脫脫的,而脫脫又明顯是在躲著香奈兒,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她好漂亮呀!”蘇康佩指著脫脫,看傻了眼。
“你可真會說話!”脫脫笑著靠近蘇康佩,問:“蘇淺淺和我,誰漂亮?”
“淺淺!”蘇康佩毫不猶豫地答道。
脫脫眉頭一擰,手掌握成抓,扼住了蘇康佩的喉嚨。
說遲時那時快,白焰華忽然開啟脫脫的手,將蘇康佩解救。
蘇康佩摸著喉嚨,嗆得直咳嗽。
脫脫對著蘇康佩,目露凶光,“讓你亂說話!下次,我會直接把你那張臉劃畫,讓你醜得見不得人!”
她可以忍受白焰華覺得蘇淺淺漂亮,那是因為白焰華是她想要的男人,暫時不殺他。
但蘇康佩與脫脫沒有半毛錢關係,捏死蘇康佩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沒事吧?”蘇淺淺扶著蘇康佩,看見蘇康佩的脖子上清晰有幾條紅印。
想來,在脫脫妖媚的外貌下,性子是極其殘忍的。
剛才如果不是白焰華擋著,蘇康佩現在肯定已經命散黃泉了!
蘇康佩弱弱地靠緊蘇淺淺,小聲說:“她好凶呀!”
脫脫眸光一揚,泛著陰森的冷厲,道:“在這個世界上,比我漂亮的女人都該死!”
“蘇淺淺,要不是心愛的華護著你,你也早就沒命了!所以,以後別再我聽到你比我漂亮的話!”脫脫的聲音似從地獄傳出,冷漠無情。
然後,脫脫又像沒事人一樣,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臉,道:“哇!好豐盛的菜呀!看起來好好吃!正好我餓了!”
說著,脫脫就自顧坐下來,好像剛才那個陰曆狠毒的女人不是她似的。
蘇淺淺看著脫脫,再對大家說:“先吃飯吧。”
然後,蘇淺淺對蘇康佩道:“我帶你去上點兒藥。”
蘇康佩看著蘇淺淺,或許是知道脫脫不好惹,只能閉緊嘴巴,和蘇淺淺回臥室。
蘇淺淺特意看了白焰華一眼,白焰華向她點頭。
有他在,是絕對不會允許蘇康佩再耍狠的!
蘇淺淺這才放心,與蘇康佩回臥室。
“那個女人好恐怖哦!”蘇康佩小聲對蘇淺淺說。
蘇淺淺拿著傷藥,滿眼歉疚,道:“她救過我一命,所以今天,暫時不能幫你出頭。”
“千萬不要!”蘇康佩握住蘇淺淺的手,“不好惹的人咱們不惹,更何況,我沒什麼事。”
“不會有下次。”蘇淺淺肯定道。
蘇康佩輕笑,說:“這又不算什麼,比起母親和哥哥嫂嫂們的毒打,現在的生活好多了!”
蘇淺淺聽了一陣心酸,也許,只有她才能明白蘇康佩在蘇家過的什麼日子,因為,她從小也是那麼過來的。
很快就到了三天後,蘇淺淺早早地起床,要去赴與望月酒樓邱掌櫃的約。
絕影還沒有回來,蘇淺淺只能隻身前往集市,而她也已經知道,白焰華暗中加派了不少人保護她。
邱掌櫃一臉的笑容,道:“蘇娘子!三日不見,如隔九秋啊!”
蘇淺淺四下看了看,說:“邱掌櫃這店裡的生意,真是好了不少呀!”
“都是託蘇娘子的福。”邱掌櫃說,“因為蘇娘子的菜,我這兒慕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了!”
“那可恭喜邱掌櫃了!”蘇淺淺笑道。
“蘇娘子過謙了!”邱掌櫃說,“今天中午,在二樓雅間已經備好一桌酒席,還希望蘇娘子一定要賞臉,留下來吃頓飯。”
“三日前我說過,若是與邱掌櫃的生意談成,由我做東,請邱掌櫃與齊公子吃一頓。”說著,蘇淺淺四下看了看,問:“不過,齊公子今日何在?”
“與蘇娘子的生意勢必是要一直做下去的!”邱掌櫃很肯定的說,“至於齊公子嘛,到吃飯點他就過來了。”
頓了頓,邱掌櫃又說:“今日主要還想與蘇娘子商量一事。”
“什麼事?”蘇淺淺問。
“蘇娘子的菜,我邱某全部包下,至於今後的價格嘛,一切好談!”邱掌櫃很爽快。
蘇淺淺倒不是很滿意,而是問:“不知邱掌櫃能否聽聽我的提議?”
“請講。”
“菜價,我依然按七文一斤給你,但你每賣出一盤高價菜,我要從中抽兩份,您覺得如何?”蘇淺淺問。
邱掌櫃思忖,也就是說,如果他一盤菜賣十文銀子,就要分給蘇淺淺兩文。
邱掌櫃在腦子裡快速的算一筆賬,除開菜的成本與人工費,再除去給蘇淺淺的兩份,他依然還是有賺頭,只不過,他就賺得少了點兒!
“如果蘇娘子願意每天到我這兒來獻唱幾曲,你的提議我接受!”邱掌櫃說。
蘇淺淺心道:這邱掌櫃還真會算賬!
如果她每天來唱幾首歌,他既壓榨了她的勞動力,又因為她的影響力而讓店裡的生意變好,而很多來看熱鬧的人都會吃低價菜,她相當於是白白幫他的忙。
好一個會打主意的商人哪!
“真不好意思。”蘇淺淺輕聲,“我已經決定不再唱歌了。”
“那可真遺憾。”邱掌櫃不慌不忙的說,然後端起茶杯,愜意的喝了一口茶。
蘇淺淺眸光一暗,看邱掌櫃這不冷不熱的態度,想必是連生意都不想跟她談了吧?
他想威脅她,而她,又是個怕威脅的人麼?
蘇淺淺暗暗一笑,道:“看邱掌櫃今天好像挺忙,不如,我改日再來好了。”
邱掌櫃見蘇淺淺要走,才端住的架子忽然就塌了。
“蘇娘子,不是說好午飯一塊兒吃麼?”邱掌櫃著急的問。
他沒想到蘇淺淺會走,以為她一定會降低架子,主動來跟他談。
蘇淺淺不冷不熱的說:“我中午可能不那麼有空。”
邱掌櫃笑道:“蘇娘子這是不想合作的意思呀?”
“我以為是邱掌櫃沒看上我家的菜才對。”蘇淺淺也笑著回話。
邱掌櫃心道蘇淺淺還真不是個好敷衍的人!
他臉上依然掛著笑,說:“蘇娘子誤會了,我對你家的菜可是很感興趣!”
“是嗎?”蘇淺淺反問,“可我已經決定不再唱歌了,無法滿足邱掌櫃的要求。”
邱掌櫃退而求其次,說:“那我們可以談談菜價嘛!”
蘇淺淺淡笑著,這一次,她決定主動出擊!
蘇淺淺壓低了聲音,說:“如果不分賬的話,我的菜價可就貴了。”
“有多貴呢?”邱掌櫃問。
蘇淺淺也不怕開價,道:“一百文,一斤。”
邱掌櫃繼續在心裡算賬,如果是一百文一斤,他可就沒多大賺頭咯!
“蘇娘子說笑呢!”邱掌櫃輕聲,“一百文一斤的菜,哪裡有人買得起呀?”
蘇淺淺反問:“邱掌櫃這是在開玩笑嗎?”
她再道:“邱掌櫃幾盤土豆就可以賣出這個價。而一盤土豆頂多有三兩重。”
邱掌櫃的眼睛眯了眯,一般要唬人,都是唬門外漢。
而蘇淺淺已經將這裡面的門道摸得這麼清楚了,還怎麼蒙她呢?
“蘇娘子可當真是精明呀!”邱掌櫃笑道。
邱掌櫃這才驚覺,從蘇淺淺三天前推著菜到他這兒來談的時候,她就已經料到了今天,並且做好了全盤的佈局。
而他則被矇在鼓裡,還自以為是的想要坑她,卻不知,他早就成了她勢在必得的獵物了啊!
高!
實在是高!
蘇淺淺也跟著笑,卻並不說話。
“不能有商量的餘地嗎?”邱掌櫃問蘇淺淺。
蘇淺淺笑道:“我提的條件並沒讓邱掌櫃虧損,而且你還有賺不是嗎?”
邱掌櫃無奈的搖頭,現在的蘇淺淺是個香餑餑,他不跟她合作,會有大把人願意跟她合作,而他損失的,可就不止一點點。
也罷!
邱掌櫃爽朗一笑,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蘇淺淺眉頭一挑,神色中有著掩藏不住驕傲。
到了中午,邱掌櫃領著蘇淺淺去雅間吃飯。
推開門,蘇淺淺看見傅一堂站在雅間裡。
這一次的他比上一次要盛裝打扮,帥氣得讓人無法逼視。
蘇淺淺笑著打招呼:“齊公子到了?”
“我不是齊公子。”傅一堂輕聲,“我是傅家大少爺傅一堂。”
見蘇淺淺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傅一堂不解。
他以為,蘇淺淺在得知他真正的身份之後,應該會震驚得尖叫才對。
“你是嚇傻了嗎?”傅一堂問。
蘇淺淺反問:“傅公子認為,我為什麼要被嚇到呢?”
傅一堂見蘇淺淺依舊那麼淡定從容,不由從心底讚歎。
“前些日子你救了我奶奶和雙兒,我應該要感謝你。”傅一堂很客氣的說,“但三日前我無法與你說出真實身份,還望蘇娘子見諒。”
“沒事。”蘇淺淺輕聲,“出門在外,總有諸多不便。”
傅一堂心中的震驚更足了,打量著蘇淺淺,目光在她身上舍不得移開。
“傅公子,蘇娘子,來,別站著,都坐下吃飯!今日我和蘇娘子正式合作,可要好好慶賀一番哪!”邱掌櫃說。
“錢老闆客氣了。”蘇淺淺依舊是禮貌的,身上帶著一種不容靠近的氣質。
傅一堂忍不住要與蘇淺淺搭話,道:“蘇娘子,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在鄴城有段時間待,你可要多來找我玩。”
傅一堂貴為傅家大公子,今年與蘇淺淺同歲。
而在蘇淺淺看來,他就像是個弟弟般,是名紈絝子弟、花心大少。
“傅公子此番過來,想必是有事情要處理,我不好打擾。”蘇淺淺冷冷的拒絕。
而蘇淺淺越是拒絕,傅一堂越覺得她神祕,她就像是一座高峰,讓他有攀到頂端的慾望。
征服一個像蘇淺淺這樣有趣又難搞的女人,傅一堂覺得這將會是他豔史上最精彩的一筆!
吃過午飯,蘇淺淺獨自閒逛。
遠遠地看去,錢老闆正在清理貨物,所剩不多,估計還需一天的樣子他就會離開。
蘇淺淺又開始糾結店鋪的名字了,就叫玩家嗎?還有沒有更好的呢?
想起店鋪的名字,蘇淺淺就不得不想起白焰華。
這幾天,她明著暗著躲著他,卻時常想起那天與他擁吻的場景。
她懊悔、無奈,恨不得將那天重新來過一次,卻沒有辦法將發生過的肢體接觸的記憶抹去。
尤其是,她有好幾次都覺得那樣的感覺竟不是很差。
她是瘋了嗎?
有時候竟然會覺得白焰華是孩子們父親的不錯人選?
蘇淺淺搖了搖頭,像在現代那樣,心情不好就開始購物。
她逛了整整一條街,買了大袋小袋的東西,紛紛提在手裡,滿滿的紮實感。
還在快接近家的小路上,蘇淺淺就被一幫村民圍了起來。
大家手裡拿著長長地木棍,對蘇淺淺指手畫腳的。
“就是她這個妖怪!害死了譚氏!”
“越長越有一股狐媚的模樣,蘇老二才被她嚇過,李富貴也說她是惡鬼,現在,輪到譚氏了!下一個會是誰喲?”
“你快滾出我們村子!不要再來禍害我們!否則,今天就要將你打死在這兒!”
蘇淺淺眉頭一緊。
譚氏?
那個才被她修理過的六姨娘?
她死了嗎?
還誣賴是她害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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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章開頭寫了點兒肉肉,但關鍵時刻,還是被脫脫阻攔了呀!真遺憾!白焰華下次再接再厲!爭取纏綿到天亮之類的!
蘇淺淺這下牽扯上一條人命,麻煩大了喲!凶手究竟是誰呢?
咆哮後酒酒馬景濤氏的歇斯底里又來了:一定要戳去看下一章呀!不會讓大家失望的!你們的支援,是我無限萬更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