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到,雲蒙恬終於陷入蕭月夜的魔爪中啦,哈哈)
帶著疑惑的雲蒙恬繞過幾個街道,大約走了近兩刻鐘左右,才在南邊的一家小酒莊前面停了下來。
蕭月夜淡然一笑,說道:“請。”
跨進這家小酒莊的院子裡,一箇中年粗狂的漢子走了過來,朝著蕭月夜恭敬的一禮說道:“蕭公子,您來啦?”
“恩,老張,我帶了客人來嚐嚐我們的酒。”
那漢子快速的打量了一下雲蒙恬,搓搓自己的手,笑呵呵的說道:“好?N,蕭公子您來的正好,那酒成了,您先往裡面坐,我給您端過來。”
蕭月夜笑著點點頭,熟悉的帶著雲蒙恬朝著屋子裡面走去,隨意坐下。
雲蒙恬疑惑的看著他說道:“蕭公子,你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這和你的合同有什麼關係?和落仙有什麼關係?”
蕭月夜扯起一絲笑,望著雲蒙恬說道:“雲少爺,不要急,酒馬上就來了。”
看蕭月夜一臉故作神祕的樣子,雲蒙恬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哼了一聲,雙手抱胸,不再搭理蕭月夜。
見他這幅模樣,蕭月夜不由的莞爾一笑。他也不說什麼,食指輕敲桌面。
“來咯。”老張捧著一罈還密封著的酒罈子走了進來,放在桌子上。
“蕭公子,要不要我為你們倒酒?”老張問道。
擺擺手,蕭月夜說道:“不用了,老張你忙著去吧。”
雲蒙恬看著眼前這個灰灰的,沒有任何標籤的酒罈子,不屑的說道:“你不會是想要用酒灌醉我,逼我簽字吧?”
蕭月夜搖搖頭,用手輕輕一點,破開酒罈子上面的封紙,輕嘆一聲說道:“所謂小人奪君子之腹,指的就是你。”
可是此時雲蒙恬已經不再理會他了。他眼神呆呆的蹬著眼前的酒罈,鼻子貪婪著嗅著瀰漫在空氣中的酒香,情不自禁的陶醉在這股酒香之中,滿臉的享受之情。
蕭月夜也不由的嚥了口口水,他只是按照方子製作,卻沒有想到,竟然釀造出來的酒如此之香。不過好在他素來不貪杯,所以很快從這股酒香之中脫身出來,帶著狐狸般的笑容看著雲蒙恬。
狠狠的嚥著口水,雲蒙恬的手已經不自覺的伸向桌上的酒罈,卻忽然發現眼前一花,酒已經在蕭月夜的手上了。
深呼吸了幾下,雲蒙恬在腦中轉了轉,很快就猜出了蕭月夜的目的。他使勁看了那罈子酒幾眼,才忍住說道:“你的憑藉就是這種酒?”
點點頭,蕭月夜反問道:“怎麼樣?”
“醇香華美,有著淡淡的酒麴之香,但是卻沒有一般烈酒的那般刺鼻之感,反而一種清新的味道在自己的鼻尖迴盪。光是聞香就已經讓人口水之流,此酒絕對是上品中的上品。”雲蒙恬閉著眼睛回味說道。
蕭月夜接著問道:“和‘福德酒莊’的‘葉青’比之又如何?”
“少了一份歷史的甘醇,但是勝在味道清越而又不失酒性,應該不分上下。”
護理般的笑容再次展開,蕭月夜繼續說道:“那你對那份合約感覺怎麼樣呢?”
雲蒙恬警惕的睜開眼睛,看著一臉笑容的蕭月夜。他心中掙扎萬千,卻最終無可奈何,蕭月夜的條件實在是太**了。想到這,他不由的狠狠瞪了蕭月夜一眼:這個傢伙實在是陰險,把自己的底線差的清清楚楚,什麼都設計好了,就等著別人往裡面跳。
蕭月夜自信的從懷中取出那份合約,又從兜裡拿出印泥放在桌上。
“決定好了的話,就按手印吧!”蕭月夜把酒罈放到桌上,自己卻悠然自得的喝起茶來。
眯著眼睛看雲蒙恬氣鼓鼓的按下手印,蕭月夜笑的開心,奸詐至極。他伸出自己的右手,說道:“歡迎你,我未來的酒莊老闆。”
兩個人各自收了一份合約,蕭月夜把酒罈子遞給他,任由他急不可耐的喝了幾口。
雲蒙恬咂砸嘴感嘆道:“此酒只因天上有啊!好酒,好酒啊!對了,蕭公子,這是什麼酒?”
蕭月夜從他手上拿過酒罈子說道:“既然以後是夥伴,喊我小夜就可以了,雲兄。這個酒,是嵇康撫琴。”
“什麼?”雲蒙恬驚訝的站立起來,難以置信的望著蕭月夜說道:“嵇康撫琴,傳說中的,嵇康撫琴?!怎麼可能,不是說早就失傳了嗎?”
蕭月夜喝了一口酒,閉著眼睛感受著頰齒留香的感覺。過了一會,他才陶醉的說道:“世人只知自嵇康死後,廣陵散絕傳天下。這‘嵇康撫琴’酒相比較而言,就淡的多了。雲兄,嵇康死前最後一杯酒,喝的就是這‘嵇康撫琴’。這就原本就是其村落中的一老者為他而釀,自他死後,酒方便失傳。可是,我卻在機緣巧合中,得到這張酒方。”
雲蒙恬呆呆的望著蕭月夜,他原本看著那合約中的條款,在心中難免認為蕭月夜過於狂妄。可是沒有想到蕭月夜竟然能釀造出這‘嵇康撫琴’,這下子對於他所言的目標,不由的增添了幾分信心。
蕭月夜從他臉上清晰的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淡淡一笑說道:“先別太激動,我手中還有好幾張可以與此酒媲美的酒方哦。”
“什麼?你,你,你。”這下子云蒙恬真的是吃驚不已了,有一張已經讓人覺得是奇蹟了,怎麼蕭月夜手中還有幾張。
蕭月夜好笑的望著他眼睛瞪的滾圓的模樣,心中卻不由自主的感謝起顧遙和秋子云來。顧遙嗜酒,而且嘴巴特叼,只喝好酒。他年輕的時候曾經遍覽全書,尤其是一些古書,竟然給他在一些聽都沒有聽過的書籍角落中找到了幾張酒方,這‘嵇康撫琴’就是其中之一。而秋子云走南闖北的時候,也曾經得到幾張酒方,不過這些自然被蕭月夜佔為己有了。
“好了,安靜點吧。現在,我們可以商量事宜了吧。”蕭月夜咳了一聲說道。
雲蒙恬複雜的望著他,臉色一凜,竟然與往日裡截然不同。他掃了掃外面說道:“這裡安全嗎?”
蕭月夜欣賞的看著他這般模樣,笑著說道:“放心,安全的很。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真正做起生意,就憑你這份氣度,就比你那隻會勾心鬥角的大哥好的多。”
雲蒙恬臉部微微**了一下:“好了,不說廢話了。憑藉這酒,我就可以說服我爹,讓他將酒樓中的‘葉青’全部換掉。不過,北方人喜歡烈酒,而且多年來已經習慣了‘福德酒莊’的酒味,恐怕不少老客人會不習慣。”
蕭月夜沒有直接回答他,他沾了點茶水在桌上劃了個圈說道:“雲兄,你可知道現今‘福德酒莊’的酒佔市場的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