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農門悍婦:拐個將軍生崽崽-----第七十一章 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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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石膏

第七十一章 石膏

藥鋪裡放滿了各種藥材,藥味交織在一起,濃郁又刺鼻。

陸早揉了揉鼻子,朝裡面走去。

藥鋪中人不多,只有一個抓藥學徒站在櫃檯旁,見陸早進入藥鋪中,友善的問了一句:“姑娘抓藥還是看病?”

“若是看病得晚些時候再來,大夫出診去了。”

陸早走到櫃檯旁,朝抓藥學徒道:“我想買一味藥。”

“什麼藥?”

陸早不太確定這時是否是叫石膏,“石膏。”

“石膏?”學徒滿臉疑惑,“姑娘可是記錯了,我們這處沒有石膏這種藥物,倒是有石灰,姑娘要抓的可是石灰。”

石灰和石膏成分區別不大,但其本質和通途還是不同的。

“不是石灰。”陸早形容著石膏,“微白,像石頭。”

學徒想了想,然後爬到藥架高處,拿出一塊石膏,“姑娘說的可是這個?”

陸早忙點頭,“是它。”

學徒道:“這是細寒石,並非石膏。”

“那是我記錯了。”陸早訕訕一笑,“這藥如何賣?”

學徒到:“可有藥方?我給你看一看。”

陸早搖頭:“沒有藥方,我只要這個細寒石,給我來一斤。”

“那可不行。”學徒臉色一變,鄭重道:“細寒石乃大寒之物,爛用恐出大事,姑娘不懂藥理,還是等大夫歸來後為你把脈診治之後再買藥也不遲。”

這個時代都是按照大夫開的藥方去藥鋪買藥的,每次買藥量不會太多,像陸早開口就要一斤,謹慎一些的大夫是會報官抓人的。

若是買香料等物倒是可多買,可像這種大寒、有毒等藥,若是拿去害人被抓到,藥鋪也跑不了。

當然若是有關係也可多買,只是陸早對於學徒而言只是一個不相識之人,自然不會為她冒險。

家裡倒是還有一點石膏粉,但下次用了便不夠了,陸早微微蹙眉,“那少買一點?我真的有用,我不會拿去做壞事的。”

學徒堅決不通融:“那也不行,必須有大夫的藥方才行。”

必須有大夫開的藥方?陸早心想要不要去找一心要錢的黃大夫買一點石膏,他身為大夫,應該有途徑多買一些石膏的。

“行,我回去找大夫。”陸早看著被學徒放回藥櫃子裡的石膏,又問道:“我想問一下,這細寒石多少錢一兩?”

學徒道:“五十文一錢。”

五十文一錢?

那便是五百文一兩?五兩銀子一斤?

聽到這價,陸早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麼貴?”

學徒道:“細寒石來得不易,自然價高。”

五十文一錢?陸早昨兒做豆腐用的石膏都接近一兩了,五百文一兩的石膏,可她的豆腐卻只賣了十文一斤,那她豈不是壓根兒沒賺錢?還倒賠幾十文進去?

“姑娘若是想買清熱除煩之物,可買忍冬、三七花等草藥,價格便宜,也可多買。”

學徒的聲音在陸早的耳朵裡迴盪著,可她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在這裡石膏竟然這麼貴,她加班熬夜結果還倒賠本,她怎麼這麼倒黴啊?

替代石膏的有哪些?

白醋?這個時代暫時只有顏色漆黑的黑醋,但還達不到凝漿的濃度。

滷水?可陸早上哪裡去找海水和鹽湖水?這種地方都是官府嚴加把守,她一個窮苦小老百姓還沒靠近就被飛箭射穿了。

怎麼辦?

昂貴的石膏就像一道晴天霹靂,重重的劈在了陸早的身上,她渾渾噩噩的走出了藥鋪,不知走向了何處。

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站在了一處包子的外面,正呆愣愣的看著熱氣騰騰的蒸籠。

“熱騰騰的包子,餡多個兒大的包子耶......”

“小姑娘可要買包子?我家的包子是全縣城最好的吃包子,肉包子二文錢一個,素餡兒的一文錢一個,饅頭一文錢兩個。”

陸早身上僅剩十幾文錢了,再買就真的分文沒有了,搖了搖頭說不買。

包子鋪老闆有些生氣,“不買你站我攤子前做什麼?走開走開,別擋著我做生意。”

今兒被趕了幾次了,沒錢沒權的陸早那點微薄的自尊心都已經被踐踏得快沒有了,深吸一口氣,習慣就好,回家之後就包肉包子吃!

正當陸早準備離開時候,街道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吵聲:“讓開讓開,不要擋道!”

“讓開,讓開!官府辦事,全部迴避!”一對衙役跑在街道上,囂張的驅趕著趕集的村民們,“都給老子閃一邊兒去,別擋在路中間。”

陸早靠邊站著,沉著眼看著這些囂張跋扈的衙役將揹著揹簍的老百姓推倒在地,憑什麼你們就要高人一等?老百姓就不是人嗎?

“快站進來一些。”包子鋪的老闆叫站在邊緣處的陸早等人往棚子下面走,生怕待會兒這些無辜的人又被衙役們推倒了。

眾人感激的一笑,避進了鋪子裡。

陸早忍不住多看一眼這個包子鋪老闆,其實這個人也沒有那麼壞,只是為了生計才表現得那麼凶的,畢竟誰來討厭一個包子都給的話,那人家還做不做生意了?

等陸早站進棚子下,就看到一對百餘人計程車兵從縣衙的方向走來,為首的全是穿著盔甲拿著長槍計程車兵,走路帶著些許氣勢,一看這架勢就不是剛才趕人的那幫腳步虛浮、肥肉大耳的衙役比得上的。

等走近了,陸早才發現這些士兵後面跟著三十來個帶著鐐銬的犯人,犯人臉上滿是麻木之色,似乎已經絕望。

陸早這才發現這是押解犯人的行軍,也不知這些人犯了什麼錯。

走在後面計程車兵催促著:“走快點,別耽誤了時辰!”

可這些犯人腳上綁著鐐銬,又長期行走,早已疲憊不堪,越是被催促,反而跌跌撞撞的要摔倒了。

看守計程車兵抬手就是一鞭子,“怎麼走路的?就知道偷懶。”

打得犯人疼得縮起脖子,弓起了腰。

陸早看得不忍的閉上了眼,她看不得這種被虐打的場面,可她不敢上前去,這些衙役官差是不講道理的,不能得罪了他們。

等他們走過去就好了,等他們走過去就好了。

陸早在心底小聲祈禱著,可墨菲定律使然,事情總是事與願違,一個粗糙的漢子聲響起:“誒,有包子?正好老子肚子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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