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闖郡王府!
如此英明、豪邁、狂放、狀況的英雄之舉,也只有大宋朝第一有文化有素質有修養有職業道德的純潔家丁龐四做得出來。】
什麼叫機智?什麼叫應變?什麼叫能力?什麼叫口才?
看四哥唄!
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北海郡王府,四哥只不過套上肥臉小廝那身家丁服,大搖大擺的就進來了,一路扯、掰、蒙,忽悠著輕而易舉到了牢房門口。
“開門開門,趕緊開門,快點――”別人玩潛入那是唯恐弄出動靜,我們四哥呢生怕鬧得不大,喊了兩句沒人應對著牢房門就踹。
“來了來了,誰啊,這麼瞎嚷嚷。”
“你大爺!”仨字,加速開門的絕對祕寶。
果然罵出來不到一秒五,牢房門就開了,一滿面絡腮鬍子的壯漢伸出頭來,看也不看破口大罵:“誰他孃的……”
“啪!”一耳刮子,一十足的大耳刮子,重重扇在臉上,打得他眼冒金星踉踉蹌蹌退了兩步,左腳跟被右腳一絆撲通倒地,兩眼翻白直接暈了。
“什麼人!”裡邊一下子炸了鍋,乒乒乓乓盡是拔刀子的聲音,龐昱昂首闊步地一腳跨進去,眼睛差點又給晃瞎。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三十!?
呀呀個呸的又是三十!!!
看著窄小過道里前前後後擠滿的整三十號護院大漢,龐昱腦門子又開始跳青筋了――花妖女,你他媽這是玩我啊,這個樣子要老子救人還不如叫老子去死!
神仙姐姐神仙姐姐神仙姐姐,你在哪裡在哪裡在哪裡呀!
你再再再不來,你的親親小弟弟我怕是有名進王府沒命出去了。
眨幾下眼睛的功夫,龐昱的心情變換了五六次,從罵娘到期待,從期待到呼喚,最後差點捶胸頓足喊出來。
當然這隻限於他心裡的變化,表面上看我們四哥依舊威武十足。
“媽的,連老子都不認識,郡王府的俸給白養著你們了!”龐昱一腳踩在暈倒那大漢頭上,指著一眾大漢破口就罵,“叫你們在大牢守著,不是要你們成天窩在裡邊,給我出去巡邏,放哨,四面盯著,懂不懂?別人家堵著門放把火,你們這群傻子、笨蛋,像窩老鼠一樣全被燒死在裡邊!!!”
眾大漢被他一輪狂風驟雨般的給罵嚇得懵了,一個個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喂,你誰啊?”角落裡一張桌子邊,一個老頭顫巍巍站了起來,混濁的眼睛盯著他看,邊咳嗽邊慢斯條理的問。
“趙八是吧,你在就好,我懶得跟這幫蠢豬廢話。”如果用一個字來形容龐昱,那就是“叼”,兩個字“很叼”,踩著人、叉著腰,腦袋甩得比天都高了,真的跟郡王府的家丁頭頭似的――不,郡王府的家丁頭頭也沒這麼牛b。
且不說四哥那一身咄咄逼人、穿什麼衣服都掩飾不住的浩然英氣,只這囂張到要爬人臉上去的態度語氣,就容不得大牢裡這幫一勇之夫質疑他的身份。
“你罵誰蠢……”整整三十號人就一傻子,跳出來指著他喝問。
結果只說了四個字,**器……不,打錯字了,銀器再出,照著額頭猛地來了那麼一下,沒哼,直接倒了。
二十九雙眼睛一齊發亮,銀磚啊那可是!!!
以郡王府超低的俸給水準,那得多少年才攢的下一塊啊。
“看什麼看,王爺賞的!”龐昱冷眼一瞪,臉上字的滿滿,“你、你、你,還有你,別眼紅!身份郡王府的一員,能不能有點出息,好好用點心把王爺交代的事辦妥了,賞賜少不了你們,攢下一塊這玩意不是什麼難事!”
眾人被他唬得一愣一愣,只顧點頭。
“小兄弟,你倒底是誰啊,什麼時候進府的?”只有趙老八還帶點疑惑,分開眾人,揹著手走過來問他。
“八叔,你不認識我了?我是小六啊,前年進府跟著王爺的小六!”龐昱張大了嘴巴一臉驚訝,然後又是捶胸又是跺腳織田罵娘忿忿不已的道,“哎,都怪趙侍赭這小王八,老子路過廚房被他一盆子水澆身上――王爺交代的急,沒法回去換衣服,只好將就著扒了他那件套著先過來。”
“小六?”趙老八昏花的老眼盯著他看了好一會,龐昱不但不心虛還大喇喇湊過去讓他瞅――六十多的老頭子了,記效能好到哪去,還是一吃閒飯看大牢的,隨口蒙兩句不就完事。果然,趙老八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大概半分鐘,若有所悟的一點頭,“哦,想起來了,小六子嘛,當年……”
龐昱不能讓他想下去,因為郡王府壓根沒小六子這人。
“八叔,趕緊叫他們把門開啟,趕緊著。”龐昱“著急”的催,“王爺還在會稽郡王府等著吶,我要是回去晚了會扣薪俸的。”
“開門,開門作甚麼?”
“昨兒不是抓進來倆麼,王爺讓我問幾句話,問完趕緊給他帶過去。”
“問什麼話?”
“這個……八叔,你知道我一貫是很尊敬你的……”龐昱現出非常誠懇非常的表情,“到了你這裡本來不敢隱瞞,可是王爺有話,這件事情除了我小六子別的誰也不準告訴,洩露出一個字就用這玩意把我拍死。”手裡的銀磚又亮了亮。
其實不用口才不用演戲,光這塊值價幾千貫的銀磚就夠證明他“非同一般”的家丁身份――只不過不是在郡王府,而是在太師府罷了。
在比鐵證還要強大的“銀證”面前,趙老八沒有懷疑什麼,揮揮手,那些所謂的“郡王親信”其實頂多就一群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打手護衛立刻乖乖過去,打開了通往大牢深處的那扇鐵門……不對,是三扇,整整三扇大鐵門。
呀呀個呸的至於嘛,關誰啊這是,整成這樣。
光開這幾扇龐昱就等的夠煩了,等走過十幾間牢房連個人影子都沒見著而前頭還有一扇兩人高、半尺厚,柵欄足有小腿粗,光是看都覺著四周透出寒氣的超級大鐵門,門後邊的過道幽暗陰森一眼望過去竟看不到底,龐昱開始有點發怵了。
這……這是大牢!?
怎麼老子瞅著像是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
龐昱愈發的感覺的被花妖女騙了。
姐妹?美女?啊呸,這就地方就算關女人也不是什麼好鳥!
龐昱懷著無比向朝花想容豎中指――對著哪豎列位自己想象吧,反正中指一動她就會叫的,叫得包管很大很**。
總之,懷著豎中指的心情,龐昱在趙老八等人的陪同下走過了這條冷風颼颼的狹窄通道,越走越覺得呼吸不暢,壁上和足底潮溼之極。
好傢伙,原來是地下囚室!
龐昱多聰明啊,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呃,難怪外頭看著不大,裡邊卻一直走不到底。
想通這點的時候,前邊又出現一扇門戶,竟然是由四道門夾峙而成,一道鐵門後,一道釘滿了棉絮的木門,其後又是一道鐵門,又是一道釘棉的板門,看得龐昱大是納悶,搞毛啊這是,好好的大鐵門中間夾什麼棉絮、木頭。
我靠,龐昱一個激靈。
武俠小說他沒少看,這個場面――難不成裡邊關得是什麼……絕頂高手!?棉絮是用來吸去掌勁內力什麼的防止他把門轟開。
“轟!”才想著呢,前方忽然一聲巨響,震得龐昱耳朵也聾了,連帶整個過道都搖搖晃晃,頭頂砂石瑟瑟而落濺了一身。
“x他孃的!這是搞什麼!”龐昱大罵,其實是有點小怕滴。
不聽那聲喊,老子還以為是地震呢!
“別怕,這廝又在裡邊鬧了,不過有鐵門隔著,他出不來。”趙老八倒是鎮定,往前邊門口點著兩站昏黃油燈的石室一指。
龐昱本來就走在前邊,這時膽氣更壯,健步如飛毫不畏懼的衝過去,隔著門前鐵窗往裡頭一看。
乖乖!
這一次不是嚇到,是震驚!
震驚懂麼?
牢房裡邊關著一個身高足有丈二(古代尺短,丈二大概兩米一十多點)比他還要高出一大截子的……白鬍子老頭!?
說是老頭其實看不太清,因為那人披頭散髮掩住了面容,不過鬍子頭髮都夾著花白,怎麼著也有個五六十了,手上腳上都戴了銬鐐,身子亂搖亂擺像獅子甩頭一樣咆哮大吼,鐵鏈在地下拖動,不住的發出鏗鏘之聲。
老頭約莫感覺到視窗有人,猛地一轉身往這邊望過來,披散的花白頭髮後邊透出一雙戾氣滿滿的眼睛,如同要噴出火來:“狗賊,姓趙的狗賊,你們又來作甚麼,老子不會給你的,死也不會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殺了你――”忽然發足向龐昱疾衝,砰的一聲,卻是腳踝被鐵鏈拉住,重重摔在地上。
明知他撲不過來,龐昱還是還是吃了一驚,退開兩步。
這這這這這……這狂勁、這猙獰、這瘋……
我靠,怎麼看怎麼都像火雲邪神!
“放心,他不出來的。”趙老八在旁邊插了句。
龐昱一看,果然鐵窗上的鐵條極粗,牢門極厚,而火雲邪神身上又帶了極沉重還很短的腳鐐手銬,頓時挺起胸膛:“怕?誰怕了!就這廝,再有能耐再有本事還不是落王爺手裡了,嚷嚷嚷就知道瞎嚷,唬得了誰啊,啊呸!”
他一口唾沫才吐地上,耳邊忽聞破空之聲,下意識的一躲。
“啊――”幾乎是在同時,身後一名大漢捂臉倒地,一手全是血。
“怎……怎麼了這是?”眾人皆驚。
“他他他……他……”大漢疼得連話也說不出了,龐昱眼神好看見他一隻左眼成了窟窿,鮮血從裡邊不停湧出來,而四周沒有任何沾著血的暗器或者牙齒石頭之類,一顆心頓時懸在嗓子眼,背脊冷汗涔涔。
媽媽呀,這、這不是被他一口唾沫吐瞎的吧!?
完了,老子這次真上賊船了。
花妖女、花賤人,你這是想我死的不快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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