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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鄉蘆葉前,垂虹亭下不論錢。買來玉尺如何|梭直是圓。白質黑章三四點,細鱗白口一雙鮮。春風已有真風味,想得秋風更迥然——”
滿滿一碗魚粥下肚,四哥頓時詩性大發,張口就來了一首。
他是個謙虛的人,自從京城第一才子歐陽修甘拜下風,天下第一才子柳永心悅誠服,咱四哥就很少再“出口成詩”“出口成詞”了——做人要低調,太拉風是不對滴,英明神武的四哥已經名滿京城了,還需要作詩文來賺人氣麼?
不過今天他真的是情不自禁。
聽見四哥吟詩,三大美人的明眸一起亮了起來,連伺候的四個小丫頭都崇拜地看著他,嗯,興之即來,出口成詩,連醞釀都省了,這才不愧是讓追南宮琴伊追到京城來的柳三變羞愧滾蛋、打道回府的護花才子!
這也難怪了,大宋這個純真的年代,天下美人,誰不愛才子(mb過了一千年到了二十一世紀才子頂個jb,全愛錢了),尤其還是千人捧、萬人追,吃喝無憂、生活不愁的絕世大美女,除了找個才子男人,這一生還有什麼追求呢?
—吟詩**溼,**得一手好溼,這樣的男人誰會不愛?啊哈哈哈哈哈哈!!!
四哥謙虛一笑,剛想叫湘蘭給再乘上一碗,細細品味,同桌的小公主在下邊狠狠一腳踢過來:“死人,壞人,你又背歪詩,想勾引琴伊姐姐麼?”
“噗——”花想容沒忍住,剛嚐到嘴裡的一小口差點噴出來。
“什麼勾引,你……不要誣衊我!”四哥躲開了她的飛踹,卻沒躲開接踵而至的一腳踩,痛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差些兒迸出來。
“哼!”小公主驕傲地一甩頭。“皇兄說了。這世上但凡沒事到處吟詩地。不是想騙酒喝。就是想……賣弄文采。勾引姑娘!”她一說完。小香君便搗著嘴吃吃地笑。彷彿是早約好了一樣給她地指控做註腳。
四哥真地是欲哭無淚啊。恨不得指天罵娘。不對。是罵皇帝姐夫。你丫地太他媽無恥了。自己沒有本事寫詩作詞。就侮辱我們文人。還教壞自己妹子!
我這多好地一首品魚詩啊。糟踐了啊啊啊啊啊啊!!!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四哥心痛不已。花想容卻笑得花枝亂顫。噴噴香地魚粥混著她晶亮甘潤地津唾沾在嘴角。像極了給他口x完那啥溢位來地樣子。龐昱不經意地瞥見。心神頓又一蕩。
“天丁大人說地沒錯。”南宮琴伊輕輕放落瓷碗。抬眸一抿。如浸乳脂地纖長十指幾與骨瓷同色。“這~魚切地如薄紗細絲。輕可吹起。賞心悅目。魚鮮而滑嫩。粥糯而爽口。確是天下絕品。”
“絕品就可以瞎鼓搗這些臭詩麼!”趙還真和四哥犟上了。粉撲撲地小臉一甩。很傲嬌地只用眼角乜他。“皇帝哥哥說了。這世上他最看不起地就是那些只懂賣弄詩文。做不來實事地臭屁才子。有文采你來報效朝廷啊。在外頭咋咋呼呼。流連風月。勾引良家算什麼!江南地**奢風氣。就是你們這些色鬼才子傳過來地。哼!”說罷還賞了龐昱一個大大地白眼。
嫉妒啊,**裸地嫉妒!
四哥真想揪著外**內蕩的皇帝姐夫一通打,媽地自己出不去宮,出了也被太后派人盯著不敢去嫖,就把火撒在我們這些把青樓楚館當半個家的才子文人身上麼,這是誣衊,肆意地汙衊!你要不是皇帝,我龐四一定代表天下才子消滅你!
皇帝姐夫是皇帝麼?當然是啊!
所以嘛,四哥只能憋著,心裡暗暗的“問候”了一下先帝、先先帝。
瞧他一臉受了諾大委屈無處地可憐樣子,以南宮琴伊的清雅若仙、淡泊世情,也忍不住抿脣,神情似笑非笑,靈秀美眸滴溜溜一轉,竟有些許捉狎之意:“古往今來,盛讚松江~魚的文人才子不計其數,這~魚也正是經歷史諸多詩人雅士撰著讚頌,才得以妙傳海內。杜甫在《泛房公西湖》詩中讚美所吃的:菜~魚是:“鼓化:絲熟,刀鳴縷飛。”我朝前任參知政事陳佐亦曾作《題松陵》:“扁舟系岸不忍去,秋風斜日~魚鄉。”天丁大人剛才的即興之作,以尺比~魚之狀,又以想象描寫了松江一帶產~魚的盛況,更將這松江四~~的美味描繪的淋漓盡致,便是未曾嘗過此魚鮮美的人,讀詩過後也能從字裡行間品味出這道‘雪松酥膩千絲縷’的無上佳餚的至臻妙味。”她一邊說,一邊有意無意地掠了眼鄒熙芸,後者雖然
想做出一副僅僅是“美人慕才子”的神態,但嘴角彎翹還是洩出一絲髮乎由心的歡喜——人嘛,自己男人做的一手好詩文,連天下第一名妓都為之動容讚歎,那哪還有不高興的?
瞪眼乾什麼呀!那個年代男人三妻四妾是習慣,是風俗,招不來蜂、引不來蝶的男人那才真的沒人要呢!!!
“好啊,好一個“雪松酥膩千絲縷!”南宮琴伊話音才落,四哥介面過來諂著臉又到捧回去了,“南宮姐姐出口便成佳句,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小弟心悅誠服,甘拜下風,五體投地,俯首……”
“大人過謙了,琴伊有感遂發,只是一句比不上大人整首七律。”南宮琴伊雍容一笑,生冷的截斷了四哥的馬屁,那邊的小公主像是和他結了仇一樣,嘴上鬥不過,便惡狠狠地瞪著大眼睛,就是不饒他。
四哥無所謂啊,被一隻生氣起來依然十足可愛的小蘿莉在前面瞪她,粥是越喝越香,一連下肚四碗了還不知足,大手一抹嘴:“湘蘭,給我再盛碗。”氣得小公主幾乎暴跳如雷,小手重重拍在桌上:“我吃飽了,哼!”筷子一扔,嘟囓著小嘴兒頭也不回地跑出去了,碗裡的粥還剩下大半,魚片更是連動也沒動。
南宮琴伊連忙取絹兒按了按嘴角,言道:“諸位慢用,我去看看。”起身跟了出去,剩下鄒熙在龐昱右手邊,低頭吃著,不敢多看情郎,斂首垂頸的姿態端雅怡然,宛若一隻瑩然俏美的玉觀音。
花想容倚著桌腳,抿脣細笑,諸人表情種種,一點也沒看漏。
“白雪詩歌千古調,清溪日醉五湖船。~魚味美秋風起,好約同遊訪洞天——”四哥不無惋惜的搖搖頭(少人欣賞了呀!),隨口又來了一首,在一對美人仰慕的眼光中,挺著肚子,打著飽嗝,低調的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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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後稍事整理,開路,一位帥哥、三車美女,一美女保鏢(不能忘了排風姐!)繼續向著山清水秀的江南進發。
四哥是個低調的人吶,身為欽差特使,代天巡狩,明明可以吃喝玩樂一路,卡要收禮一路,但是正直的他一直堅持低調,除了隔個三五七天,大家都累了,舟車勞頓才會找到官府,亮名身份,想在穎昌府一樣弄地方過夜~~休息~~,其他的時候,能不驚動官府,四哥就絕對不會去驚動。
就是休息,晚上他也從來不赴宴,因為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得做,比如……在**安慰寂寞的好老婆,還有享受花妖女幾度刺激的手口胸三重服務。
—連個偷情機會都創造不來的廢物男人,根本就不配擁有兩個這麼傾國傾城的大美女!!!
要不怎麼說四哥有聖人之風呢,古時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今朝龐四代天巡狩,路上一概微服,體察民心,觀辯民意,n過官府都不驚擾。
但是無奈,三輛車上的美女太扎眼,有時甚至為了躲官府,還繞道。
當然,四哥也不是一直“躲”,韓琦手下的三百禁軍精銳,這時早被他派往沿途需要經過的郡縣州府,明查暗訪,蒐集不法證據,若有需要他欽差大人出面,匡扶社稷、弘揚正義的時候,四哥絕對不會猶豫!
就像那歌裡唱的——哪裡不平哪有我!
但凡不是久在龐太師手下,貪但是也頗有政績的貪官汙吏,或者是為禍一方、罪行太大,弄至天怒人怨的狗官贓官,四哥一律抓起來,不管後臺,不論背景,由他當場審結問明,推到菜市口,立斬!
跟皇帝姐夫黑了尚方寶劍來是作甚麼的,殺人的唄!
懲貪官,除汙吏,斷疑案,就這樣,“少年龐青天”的美名,響徹了沿途附近的所有郡縣州府,直至遍傳天下!
但是有一點非常鬱悶,也不知道是哪裡惹著了我們的天之嬌女小公主,打從喝粥起一直到後來這一路上走了半個多月,趙對他一直是拳打腳踢加臭罵,還故意吐槽,就是不給四哥好臉子,要不是南宮琴伊好幾次私下裡找到他,溫柔、委婉、款款情真的請他不要介意,容忍在宮裡被皇帝哥哥寵慣了無法無天的小,四哥真的想一狠心把這刁蠻到要用“殘暴”形容的蘿莉公主扔下,不帶她了!
他以莫大的寬厚的容忍了小公主的驕蠻,換來了南宮琴伊的溫柔……(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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