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盛裝而來,穿著金縷刺繡著鳳紋(當然也是縮減版,完全的鳳凰,違制)圖案的短襦,熠熠閃光,非常搶眼,金步翠搖,珠飾環佩,下面則是觸地的裙褂,加上高髻宮裝,走起路來若迎風擺柳,更襯托出她纖腰豐臀的體態和媚在骨子裡的動人風情。
最使人迷醉處,是她配合著動人體態顯露出來的慵懶丰姿,成熟迷人的風情,比之被才剛被龐昱強行“開發”、到**“做”過了才知道其媚骨妖嬈、天生尤物的鄒熙芸又是另一種絕不遜色的嫵媚美豔。
迎著全場驚豔迷醉看呆眼的目光,花想容步態娉婷的走到龐昱身前,抬起翦翦的水眸,巧笑嫣然的模樣就像是跟閨中密友閒話家常,就著搖曳的燈焰一瞧,宛若滿園牡丹綻放,撲面盪漾著一片馥郁濃香:“恭賀天丁大人,《大宋時代週刊》創我天朝**籍類刊物出版之先河,功在千秋,利在萬民。”
道賀的話龐昱今天聽了無數,自然不會被一個女人幾句恭維拍得飄飄欲仙,忘乎所以。但花想容的這幾句說得輕描淡寫,神色、目光無一絲逢迎諂媚,倒像是興之所至,隨口與朋友分享什麼江湖趣聞似的,聽得他不由微笑,心懷大暢。
妖女就是妖女啊,連奉迎男人的話說地都如此動聽。
“想容姐姐怎的不請自來了。”鄒熙芸見她故意和龐昱挨的極近,媚眼如絲,呵氣如蘭,十足十的在勾引,心裡竟然有點呷醋,本來刻意和龐昱保持距離的,這時也顧不得了,穿過人群走過來,“親熱的”的一把挽住她肩膀。
鄒熙芸今天的打扮屬於清麗一類。頭上沒有太多的珠飾,烏黑柔軟的秀髮宛如清澗幽泉、傾瀉而流地秀瀑。自由寫意地垂散於香肩粉背,襯托起肩頸白如羊脂的膚色,份外強調出她地絕世風華與起伏優美的輪廓線條,身下的長裙由多褶裙幅組成,每褶一色,輕描淡繪。淡雅高貴,有種說不出得輕盈瀟灑、秀逸多姿。
花想容瞥了一眼她微著急的樣兒,禁不住咯咯嬌笑。手上全無掙脫之意,反而親熱的握住她一隻柔荑,兩人把臂扣指,距離登時拉近,芳息相聞,吹鬢如柳。前日爭奪花魁,兩女彼此競豔,互不相讓,今日雙姝並立,挨肩靠頭。模樣十分親熱。更是給了滿堂賓客直接相看比較的機會,只覺各有各地美豔。各有各的風情,春蘭秋菊。各擅勝場,直看的眾人眼花繚亂。不愧是同為花魁地名姝。
四哥從來不是留戀美色的人,賓客既然都到齊了,那麼在一陣歡慶的鼓樂聲中,首發典禮正式開始,首先當然是四哥“獨創”的剪彩儀式,代表大股東安樂侯出席的四哥,在左邊花想容、右邊鄒熙芸兩大美女的擁簇下,表情莊重地將禮儀小姐捧上的紅色緞帶一刀剪斷。
紅色花團應準確無誤地落入綵帶下邊的黃金托盤中,全場爆起漫天采聲,難得沒穿家丁裝而是一身文人打扮、帥到掉渣的四哥高高舉起剪刀,向全場賓客致意,接著放下剪刀,帶頭舉手鼓掌,鼓完掌再依次和賓客們握手。
什麼?你說剪綵的應該是客人?
四哥發明地“剪綵”偏就是大股東地代表剪!
----這麼出風頭地事。怎麼可以讓給別人。
隆重地剪彩儀式後。到場地每位賓客都獲贈了一份會場限定版地精裝《大宋時代週刊》創刊號----《花魁大賽特輯》。扉頁印有從2到100地編碼(1可不給了排風丫頭)。還有大大地六個字:限定品。非販售。突出了其珍貴稀有地收藏價值;開啟一看。哇呀呀。精裝地內頁。紙質優良。一頁封首兩頁封底全部純手工彩繪。畫地是並列花魁地三大名妓。旁邊還有出自大天下三大才子----龐四、柳永、歐陽修各自為三大名妓提寫地詞作;整整四十八頁正刊。全部是關於花魁大賽地訊息。有大賽前二十名青樓地系統介紹、大賽前十地姑娘地風采點評;還有摘錄了張先、錢惟演、梅堯臣等評委。各自心中地四到十位地排名(花魁並列。榜眼、探花取消。歐陽修地想好陳師師只得“屈居”第四);還有專門為南宮琴伊、鄒熙芸、花想容製作地花魁特輯……總之。四哥開辦地這本超越了當時地出版理念整整一千年。集合了正統刊物、八卦雜誌、花邊報紙地種種優點地《大宋時代週刊》拿到每位賓客手裡。不管是誰。只要看一眼就愛不忍釋。情不自禁地發出讚歎!
典禮之後地宴會。也是四哥“獨創”地西式宴會自助餐形式。所有地美食、酒水、果蔬等都在指定地地點擺好。由賓客任意取用。自由地與他人在一起或是獨自一人地用餐。即免去了繁複地禮儀。又便於客人在用餐時相互交流。
鄒熙芸手執酒盞。豔光四射地周旋於一眾賓客間。其綽約地風姿。絕代地芳華。一下子成為了全場最矚目地焦點。使得就算沒有獲贈這本“是男人。拿到了就愛不忍釋”地《花魁大賽特輯》。來此地百多賓客。也人人感到不虛此行。
“把握這個機會。多結交一些地京裡地貴戚公子。以你地姿彩、容色征服這些人地心。當你們都把你當作女神一樣膜拜愛戴地時候。誰還會相信你是刺客地同夥。你所在七秀坊會是南唐餘孽地老巢。”
想起昨日龐昱離開時,和她深情啜吻後的殷殷叮囑,被賓客們眾星拱月般的環繞在場中,殷勤獻媚、極力討好的鄒熙芸不禁有些感動----這個男人,真的是在為她著想哩,明明已經得到了她的人,征服她的身體,可以把她當成他的愛奴、玩物,只顧床第貪歡,可是他卻那麼地關心她、保護她,勞神勞心幫她遮掩……
他,不是在貪戀她的美色。是真的……愛著她哩!
看著龐昱在眾賓客間往來穿梭,寒暄客套之餘仍不忘極力推介七秀坊的歌舞。再想到當日龐昱挺身而出、引走楊家軍時那英颯磊落、義無反顧地利落身影,鄒熙芸心底一陣甜絲絲的,雙頰酡紅,恍若微醺,眾賓客只道她不勝酒力,並未想到龐昱那去。倒是醉後美人更添地三分嬌豔引得他們個個看直了眼。
這種場合,花想容更是遊刃有餘,花蝴蝶一般往來穿梭於眾賓客之間。口角生風,妙語如珠,迷得眾人神魂顛倒之餘,一絲不落地把鄒熙芸的表情變化全看在眼中,紅潤丹脣牽出的嫵媚笑容裡透著幾分藏不住的狡黠。
四哥正和趙玄皇聊著呢,這位年僅二十就位列親王、真正的宗室第一公子,怕不是這個時代最有遠見的人了,只不過是聽龐昱簡單介紹了一下《大宋時代週刊》涉及地內容,立刻就看到了其中蘊含的商機,強烈表現出了入股的願望。雖然龐昱很同情這位本來可以做自己最大對手、現在卻連競爭資格都沒有了滴未來大舅子。也知道如果有趙玄皇一份。王爺黨以後絕對不敢來搞事,但是還是婉言拒絕了他。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一天沒成“真”大舅子一天就甭想分好處。
趙玄皇不愧是趙玄皇。京裡多少高官貴胄名下地產業求著請他入股他都不屑一顧,偏是今天一個小小家丁都敢拒絕宸王爺。而他竟然也不動怒,還很大方地留下一句“需要幫忙,隨時來找本王”,弄得龐昱納悶起來,心想……呀呀地,南宮琴伊不是對老子動情了吧,送只紙鳶“暗示”不說,還叫親哥哥故意對我示好,不然想他堂堂宸王,就是見了老子真身也不用這麼客氣的呀。
“天丁大人”嬌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光聽,不回頭,龐昱也知道是花想容在喚她----睡過的姑娘,聽過的**,還能不記得她的軟語鶯音?
花想容含情脈脈望著他,秋水盈盈的美目透滿嬌媚,大廳內通明的燈火襯托起她的天香國色、冰肌玉骨,即使是這樣大庭廣眾的場合,四哥也禁不住有點硬。
“容容姑娘有何指教?”四哥笑著問,故意和她保持一定地距離。是,他是有囂張地本錢,是可以不在乎京裡所有貴戚公子的嫉妒,但他地囂張絕不是傻子式的囂張,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拿出來炫耀,他和花想容地曖昧關係,暫時還不想暴露在人前----儘管這可以讓龐四的英名扶搖直上。
“喲,天丁大人叫得好生份呀,難道你忘了……咯咯咯咯咯----”花想容嗔怨地睇他一眼,旋又掩嘴巧笑,緊抿起的兩瓣嘴脣鮮紅如同抹了最上品的胭脂。
“在下可也想和容容姑娘不生份,可惜未有機會一親香澤啊。”龐昱不無遺憾的嘆息道,眼神卻故意在花想容豐滿腴潤的酥胸前狠狠一剜。之所以絕口不提花魁大賽時在鳳臨閣頂“做過”的事情,是因為四哥有四哥的打算----既然趙允弼肯為蹁躚閣出任花魁,那麼就說明他也迷上了花妖女絕世妖嬈,和丫爭風吃醋沒多大意思,而要是征服了花想容,讓她為四哥做一個絕好的探子,哼哼,憑花妖女的媚功,小手都不給碰一碰,照樣可以讓趙允弼乖乖把他的一切詭計陰謀都吐出來。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到時候剷平王爺黨還不是輕而易舉。
當然,這樣做的前提是要先用魅力把花想容征服,徹底的征服!
----征服她,讓她心甘情願的為四哥做一切!!!
龐昱正想著怎麼和花想容約個時間,然後嘗試先用下面那啥的“勁力”和持久玩一下征服,忽聽“哎呀”一聲嬌呼,花想容手裡的“葡萄醉”不小心灑了,殷紅的酒液淌流下來,弄髒了短襦。
美人兒的衣服見紅了,這還了得!
四哥身為主人,當然要第一個挺身而出。
“容容姑娘,我領你去後堂換身衣服吧,”他表現的非常紳士,非常正派,完美的表現了主人的熱情好客,賓客們當然不會懷疑他的真實動機。
四哥是個正直的**,直到他和花想容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裡之前,他一直非常君子、非常紳士的在前邊領路,等到一轉彎上了樓,沒人再看得見了,四哥唯恐花想容腳滑了摔跤,主動伸手摟住了她柔若無骨的柳腰。
很明顯的,這對花想容幫助很大,因為她的身體立刻軟綿綿的依進了四哥懷裡,俏臉紅暈霞生,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喘顫,任由任意把自己拉進房中。
“公子……別,下邊還有人呢……”
花想容的嬌喘甜的發膩,與其說是抗拒倒不如說是點燃了四哥的慾火,他從後邊一把抱住了她,大手不客氣的探到胸前,按上了她那對裂衣欲出的**。
“怕什麼,又沒誰會上來。”
龐昱吃吃的笑著,伸指挑開了她的衣襟。花想容的一對雙峰,真的可用雄偉形容,無論被束胸或是褻衣怎樣如何擠壓、貼緊,仍是溢位兩團雪面般的噴香美肉,束胸剛被扯下,整對豐潤乳瓜便彈蹦出來,跌宕跳動,宛若活物。
“你壞啊……唔!”花想容回首膩嗔,卻被龐昱趁勢吮住香脣,花想容作勢掙扎了兩下,即和他相擁相抱,**狂吻起來。
龐昱抓住她兩隻豐盈尖翹的美乳,溼吻之餘大逞手足之慾,指尖更**,順勢捏住了玉球尖端的飽脹蓓蕾。
“噢……”
花想容忍不住一陣顫抖,飽滿鼓脹的**上那兩顆嬌美鮮豔的相思紅豆,受到龐昱的侵襲立刻充血硬立起來,像是經受不住如此強烈的刺激,螓首後仰,檀口半張,還沒等她來得及發出**,龐昱的火熱雙脣追著又蓋了上來。
“啊,啊……”
花想容嬌喘更甚,只覺得渾身火燙,龐昱灼熱的雙手彷彿帶電似的在她玲瓏浮凸的嬌軀上游走,所到之處無不令她酥麻難當。
抱著她嫵媚嬌軟的身體,嗅著她身上濃濃的玫瑰花香,感受著手中滑膩柔爽的冰肌雪膚,龐昱不由得精蟲上腦,欲焰狂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