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為媒之第一毒後-----第087坑軒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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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坑軒轅澈

第087坑 軒轅澈

或許正是應了那一句老話:家有賢妻,夫不造橫禍。,最新章節訪問:ШШШ.79xs.СоМ 。

朱國章是有點小‘毛’病,但是卻也好面子,在上司面前,在百姓面前,都要爭一個面子,倒也讓他不至於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情。

所以就算是景千曜知道他有些微的錯處,卻也是隻驚醒幾句,沒有太過深究。

晚上,夫妻倆躺在‘床’榻上,朱國章至今還是心有餘悸。

“得虧了夫人的提醒,否則的話,為夫這個官才算是做到頭了。”

朱夫人姓蔡,是山陽府大戶人家的千金,自小就喜讀詩書,涉獵算是廣博,所以是個很有主見的‘女’子,雖說平時不會干涉丈夫的政事,但也會偶爾在他想不到或者是做錯的時候,適當的點醒他。

“這也算不得什麼,妾身是老爺的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且山陽府是妾身的家,若是有外來的人,自然是要招待一下的,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咱們終究是能做的有限。想那昌邑府的知府和你也算是同僚,居然還能在這種旱災之年,鬧得整個府城半數之人飢寒‘交’迫,流離失所,心未免也太狠。老爺也知道,在嫁給你之前,您上‘門’提親,妾身的父親說過,為人父母官,就要擔得起這個‘父母’的責任,雖說老爺有些小‘毛’病,但是咱們管轄下的百姓,還是知道老爺是個做實事的,皇上自然也能看到這一點。”

手掌握著老妻的手,他至今都是心有餘悸,“夫人說的是,我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皇上會微服出行。”

好在他沒做昧良心的事情,雖說平時有些縱容那個侄子,卻也不會容許他做的太過,否則的話因為他而夷三族,他們這一房才真的要冤枉的要死。

朱夫人沉默片刻,有些不明白的問道:“老爺,皇上在咱們這裡暴‘露’了身份,別的府城若是知府是個壞的,豈不是要提前粉飾太平?”

“這一點夫人就放心吧,今兒若是皇上身邊沒有福公公跟著,沒有亮出那腰牌,我也是認不出皇上的身份的,這各州的知府是五品官,除了最開始科舉的時候能得見天顏,之後若是不升遷,一輩子都不會見到皇上的,到時候他們雖然知道皇上微服出行,卻也不會知道皇上到底何時才能到,就比如咱們,不是就被皇上的到來,‘弄’得措手不及。”

“老爺說的有理,是妾身多慮了。”蔡氏解了心中的疑‘惑’,這才閉上眼,睡過去了。

第二日,當知府衙‘門’的捕快出現在朱府的時候,整座朱府早已經是兵荒馬‘亂’,狼狽不堪。

但是卻無一人幹隨意逃走。

現在雖說是沒有了銀子,至少還能留下一條命,若是逃走被抓到,指不定連命都沒了。

“孟捕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朱國文看到孟捕頭,如同看到救星一般,上前問道:“這齊兒怎麼能得罪了皇后娘娘?是不是誤會?”

要把朱府的錢財全部拿出去施粥布米?憑什麼?這都是他朱國文一點點打下來的財富,憑什麼平白無故的送給別人?

孟虎現在很忙,朱國文這一搭話,他頗為有些不耐煩。

“朱老爺,您若是還想著銀子,這一家子的命都要搭進去了,您的公子惹下的是彌天大禍,公然折辱當朝的皇后娘娘,要知道這要是按照大周的律利是要夷三族的?這三族一平,朱家可就在山陽府徹底的銷聲匿跡了。再說,現在朱老爺知道害怕,當初我們大人和夫人讓朱老爺多約束一下朱公子,您和您的夫人可都是當做耳邊風的,現在這惹下大禍,我們大人都是自身難保,若不是我們大人當場向皇上和娘娘下跪求情,朱老爺真的認為您和府裡的百十來號人,還有命在?自求多福吧。”

說完,就衝著隨行的捕快高聲道:“快點,皇后娘娘有令,誰若是帶走一個銅板,就落一個人的腦袋,當然府中的下人若是有想著要離開朱府的,可以來賬房這裡取走這個月的額銀錢。”

他這一開口,那些個下人婆子,丫頭小廝全部都紛紛湧向從府衙帶過來的賬房。

有走的,自然就有留下來的,那都是跟在主子身邊很久,忠心耿耿的。

在孟虎看來,那些留下來的都是笨蛋,朱國文這一大家子得罪的可不是一般的人,莫說是惹到了皇后,就算是得罪了京城的別的高官,那也是在大周朝過不下去,還不趕緊拿錢走人,現在裝什麼忠心。

領到錢的下人拿著自己的行禮,走出府‘門’的時候都是經過了仔細的盤查,每樣都要問清楚出處,不准許多帶走半點東西。

而留下不走的,則是全部都只讓他們留著自己的衣裳,府內的銀錢和糧食全部都在當天運回府衙,這一忙就是一直到深夜。

秦璇沒有休息,而是坐在後堂,看著那一車車送過來的財物。

銀錢自然是有,銀票也有不少,還有各種珠寶首飾,就連府裡影壁和‘門’匾上鍍金都被掛的一乾二淨。

她不由得勾‘脣’失笑,這簡直是當年的八國聯軍攻打北京城,萬園之園的圓明園,這顆世界上最瑰麗的明珠,瞬間變成廢墟殘垣。

她還是好的,至少給他們留下了衣裳和宅子。

以後能東山再起是他們的本事,若是不行,就變買宅子艱難度日吧。

敢惹到她秦璇,沒有讓他們光著身子已經是她的仁慈了。

“回稟娘娘,這朱家的財富總共有二百一十九兩銀子,皇上讓奴才來請示娘娘,是否全部都要用在災民的糧食上。”

秦璇手持‘毛’筆,在宣紙上飛快的記著什麼。

聽到永壽的話,抬頭看著外面那黑壓壓的好幾輛車,笑道:“這朱家倒是富庶,二百多萬,真的是經營有道。”

永壽知道娘娘這是譏諷調侃,自然不會認為她真的這般想的,也就陪著笑道:“這些銀錢相當於國庫一年近半的收入,而今兒白天,劍心姑娘可是在外面探查了不少朱家的事情,‘奸’商是脫不掉的。”

秦璇聽完,揮揮手讓永福下去了。

抬頭對坐在下首的蔡氏道:“朱夫人,本宮給你留下兩萬兩銀子,待本宮和皇上走後,你就讓朱大人在下面的村鎮建立‘私’塾,讓那些窮苦人家的孩子也有銀錢上學,餘下的就每年按時的支付給‘私’塾先生。”

“妾身遵旨,娘娘仁厚,妾身代山陽府的百姓和孩子,多謝皇后娘娘。”

她擺擺手,讓蔡氏坐下,繼續道:“那些讀不起書的孩子,讓他們家裡每年給‘私’塾五十斤的小麥就好,一個府城至少也能開設十幾間‘私’塾,每年收上來的麥子也會不少,到時候就充進府庫,遇到旱災之年,百姓的口糧也能稍稍的緩解一下。”

“是,娘娘這個主意,妾身也覺得很好。”蔡氏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這若是一個‘私’塾二十個學生,每年也能收幾旦糧食,十幾家‘私’塾,一年收上來的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再就是明天召集府城的閒人在城‘門’口施粥布米,大周朝的文武百官,學問是一方面,最重要的還是要為民做主,否則即使能力再好,也入不得皇上的眼。”

蔡氏知道這是娘娘在告訴她為官之道,自然是感‘激’的,趕忙起身道謝。

“妾身謹遵娘娘的教誨,以後定然會多多督促夫君的。”

一直忙活到凌晨子時過後,她才託著些微疲倦的身子回到房間,景千曜正支著額頭,翻看著一本書。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他看著一臉倦容的秦璇,吩咐丫頭去準備熱水讓她沐浴。

身子軟軟的靠在他的‘胸’口,有氣無力的嘟囔道:“今兒抄了朱府,總共有二百多萬兩銀子,這一路往北,我準備用這筆錢,在村鎮建立‘私’塾,每個孩子每年收五十斤的糧食,這樣一年下來,國庫又多添了不少的糧食,以後軍餉也就不用單獨的去向百姓要稅收了,指不定還能為大周朝培養出很多的有為青年,總比讓那些自視甚高的老臣,在朝堂指手畫腳,江山代有才人出,長江後‘浪’推前‘浪’,他們在朝堂翻江倒海幾十年,早就變得丟掉了初衷,還真的以為這天下沒有他們其中的某一個就不再運轉似的。”

“你呀,這件事朕會處理好的,不過你這個辦法還是很不錯的,果然是朕的賢內助。”

“皇上心裡明白就好。”

外面,‘春’詩的聲音傳進來,說是洗澡水已經備好,她這才慢悠悠的往廂房去了。

一夜好夢,再睜開眼,‘春’詩來告訴她,今天的山陽府城外已經排起了長龍,那施粥的棚子也是搭的很長,周圍那些個難民全部都奔走相告的趕過來。

她收拾好之後,就走出府衙,坐上馬車往城‘門’去了。

站在城牆上,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各年齡段的男‘女’都在忙碌的準備著飯菜,而府衙也差遣了衙役,在維持著下面的秩序。

冷冽的秋風,在這個時候也變得溫暖而多情起來,一口溫暖的米粥,流進胃裡,讓他們的胃都暖和起來。

“娘娘,百姓的日子真的過得這樣艱難嗎?”一兩個難民她還能接受,但是看著下面那麼大的一群,幾乎堵住了來往的車馬人流,說不震撼,那是不可能的。

想著自己從小到大,不知道‘浪’費了多少飯菜,再想想自己的一箱箱的衣裳,再想到出宮之後,看到的人生百態,他們消瘦的臉頰,佝僂的身子,破舊的衣裳,為了一兩個銅板而爭得面紅耳赤的樣子,都讓她的思想一天天的變化著。

抬手揮退了身邊的人,她看著下面的人群道:“是不是覺得很震撼?”

“嗯!”何止是震撼,簡直是覺得羞愧。

“能這麼想,就說明你也就是個小姑娘,自小嬌生慣養的。人們總說什麼人上人,‘精’貴人,其實都是人,哪裡分什麼‘精’貴不‘精’貴,我不會說什麼人人平等,這人一生下來就是不平等的。而且這些人也並不能夠說就是全部都可憐,裡面還是有不少渾水‘摸’魚的,越是在這種時候,就越是有發國難財的。”

“若是真的這樣的話,那就是太可惡了。”

“是啊,這就是所謂的人生百態。”

珍妃有感而嘆:“真希望大周朝以後,可以國泰民安,風調雨順。”

“你說的不錯,即使是昏君也有這種想法。”

冷風呼嘯,越往北氣溫就越低,臨走的時候冬裝沒帶,這一路走下去還是要重新添置冬裝。

這次的施粥,全部都是用朱家的銀錢,在府城各大糧鋪購買的,因為這是皇后娘娘籌備的,所以就算是想要漲價,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那個膽子。

“婉珍,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珍妃不解,問道:“娘娘說的打算,是回宮之後?”

“是,就想要一輩子都留在宮裡嗎?”她無意於和劉婉珍分享一個男人,但是也不想看著她這一輩子就老死在那深宮裡,若是她真的想要出宮,她會讓她“死亡”,讓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不留在宮裡還能去哪裡?從踏進宮‘門’的那一日起,就已經決定了我一生的命運。”

“不要那麼悲觀,若是有一日你遇到心儀的男子,我也許會幫你離開皇宮的。”

“離開?”她低喃,真的能離開嗎?

秦璇點頭,抬手整理下一下被風吹‘亂’的髮絲,“我不願意讓你伺候皇上,自然也是要滿足你一個好姻緣的。”

珍妃心裡苦笑,“謝娘娘的恩典,若是真的有那麼一日,臣妾倒是願意出宮。”

雖說外面也不見得就是安生,但是至少能一輩子看著如此廣袤的天地,似乎也是無憾了。

山陽府連著施粥半個月,但是他們卻沒有在這裡久留,等到永福回來,他們就再次往北邊去了。

再次緊趕慢趕的半個月,他們一行人踏入了塞北的邊界,而景康四年的塞北,此時已經是雪‘花’飛舞,一片蒼茫,放眼望去就是雪白無垠的天地,在遠處的地平線‘交’匯,‘波’瀾壯闊。

這次他們沒有那麼好運氣,這附近幾十裡都沒有人煙,但是在一處白雪覆蓋的山腳下,有一座木頭房子,是為了那些上山砍柴的柴夫或者是獵人預備的躲避雨雪的落腳點。

燒好熱水,泡上茶,劍心看著外面的天兒道:“小姐,咱們再有幾日就要到達石頭城了,舅老爺是不是就在那裡?”

“嗯,這次回去咱們再順便去看看師傅和師孃。”她和劍心一起回去,那裡是不歡迎外人的,尤其是皇室。

“是。”離開這麼久,說實話,劍心也有些想念軒轅谷了。

這一路走來,微服查詢,考察吏治,景千曜才發現,大周現在真的是*的厲害。

正所謂,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可不是憑空捏造的。

走了這一個多月,不知道有多少貪官汙吏被送進京城,抄家的抄家,砍頭的砍頭,不管是哪一種,他都不會姑息,這天底下想要做官的人很多,但是好官他相信也很多,待到回朝之後,應該欽點以為欽差,專‘門’遊走天下,暗中考察那些官員,免得再發生如今這種狀況。

看著在另一邊的陳舊木桌上,和劉婉珍吃著烤‘肉’的秦璇。

她一出宮,似乎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恣意灑脫,嫉惡如仇,這一路被她給帶進官府大牢的山賊和盜賊可是有不少。

第二天清晨,風雪停歇,景千曜推開“咯吱”作響的窗戶,一陣冰冷的額寒風竄進來,從衣領處四處逃竄。

外面,幾個‘女’子清脆的笑聲,不斷的回‘蕩’開來。

“今兒他們倒是起得早。”景千曜聽著此起彼伏的說話聲和笑容,也不由得勾起‘脣’角。

永福讓人取來溫水伺候他洗漱,在旁邊笑著說道:“可不是,娘娘天還沒有透亮的時候就起來了,和珍妃娘娘已經在外面玩鬧了半個多時辰,說是要堆雪人。”

“哦?咱們出去看看。”

木屋外面,秦璇和劉婉珍彎著腰,一人手裡滾動著一個雪球,兩個人的外衣搭在旁邊的木架上,臉頰上也沁出晶瑩的汗珠,在清晨金‘色’的陽光下閃著金‘色’的光暈,就連衣袖也挽上去一般,‘露’出兩截白皙瑩潤的小臂。

“娘娘,我這邊是雪人的頭,有些大,咱們做個大的好不好?”剛才她們已經堆起來兩隻,卻玩的不夠,現在正準備堆第三隻。

其他幾個丫頭正到處找合適的物件,鑲嵌在雪球上,充作眼睛鼻子嘴巴之類的。

看著她越滾越大的雪球,秦璇無奈,這個娘們是玩瘋了,明明讓她做頭的,現在看著比身子都差不多,難不成要做個Q版的?

“行,不過也別太大,免得身子撐不住你那個頭。”

劉婉珍被她的話逗笑,但是也沒有停止,不斷的推著那雪球左右滾動,到滾不動位置,這才收回手。

捧著雙手,在‘脣’邊哈著熱氣,然後看著面前的雪球,再瞥眼看著被撞上五官的雪人,笑的合不攏嘴。

“‘春’詩,冬梅,你們‘弄’得那是什麼呀?一點都不好看。”

兩個丫頭看看雪人,雖說不好看,但是也有鼻子有眼,不過實在是找不到別的物件代替了。

“娘娘,奴婢們這也是沒辦法,劍心說要是有蘋果就好了,可以做眼睛,沒有咱們就只能用石頭代替了。”

“好了,該用早膳,之後咱們就繼續趕路。”

景千曜等她們忙活完第三隻,這才出聲,在繼續玩下去,今兒的時間又‘浪’費了。

早飯過後,他們就坐上馬車繼續北上,臨走之前,劉婉珍掀開窗戶,看著木屋前的三隻雪人,輕聲道:“幸虧堆了三隻,否則的話豈不是顯得很孤單。”

“別捨不得了,每年都會下雪,以後早晚都會有機會的。”

她輕輕的搖頭,這樣的機會真的很少了,只要一回宮,無論言談還是舉止都不自由,還能像今天早上這樣玩個痛快,誰知道會是什麼時候。

因為地面的雪積的有些厚實,所以馬車的行動有些緩慢,好在晚上就會到達一個小村莊。

秦璇抬頭看著正在看書的景千曜問道:“皇上,等到回去的時候,咱們騎馬?”

“回京的時候就會是隆冬,騎馬你們的身子會受不住,晚點就晚點,今年不用準備大宴。”雖說每年大宴群臣是規矩,但是他覺得麻煩,而那些朝廷大臣也不見得就是喜歡。

邊關的冬天很冷,夜來的也快,通常是申時三刻,天‘色’就‘陰’暗下來。

因為一路上行駛的緩慢,中午也沒有停車歇息,只是在車上隨便的解決了午飯。

他們都想著能晚上找個暖和的地方好好的睡一覺。

然而還沒有等找到地方,中途就稍微出現了一點意外,無非就是關外的馬賊。

只不過劍心自己一個就輕鬆的解決了,順帶著還領著‘侍’衛,去那群馬賊的老窩,搜出了不少的金銀珠寶,當然還有十幾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經過盤問,她們都是附近的姑娘,全部都是被那群馬賊給擄來的,這裡面所有的‘女’孩子全部都是被奪了清白的身子,甚至有的已經為馬賊生下了孩子,這些‘女’子大部分對馬賊都是恨之入骨,即使是懷著身子。

此時馬賊已死,她們卻突然覺得這一生失去了目標一般,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秦璇問了一下,知道她們不少的人都活做繡活,正好這裡也有‘玉’家的綢緞莊,就讓她們坐上馬車,拿著她寫的信,讓她們去附近的府城找‘玉’記綢緞莊,以後的日子是她們自己的,她是不會干涉的,要死要生都是她們的一念之間。

夜涼如水,雪‘花’再次飄落下來。

她們在附近的村莊歇下了腳。

用過晚膳之後,珍妃在旁邊和景千曜下棋,她則是捧著暖茶,坐在正堂的椅子上,和幾個丫頭聊天。

“這一路走來,是不是覺得很累?”

‘春’詩搖搖頭,雖然膚‘色’很顯然有些黑了點,眼神卻變得和以前有稍微的不同,“娘娘,奴婢覺得很開心,若是以後也能經常出宮走走,那就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你這丫頭想的倒是美,你當皇宮是你家的菜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次回去就要好好的待著,宮裡瞧著無聊,實際上還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的。”

秋歌撓撓頭,有些糾結的看著秦璇,她們家娘娘真的有事情做嗎?不是每日裡都閒的無聊?話說若是娘娘再有身孕就好了,長公主不在了,娘娘心裡的難過,她們身邊的人都很清楚。

雖說沒有見到公主,但是這十個月的陪伴,不會一點感情都沒有,那是一種心理和‘精’神上的‘交’流。

幾個丫頭心裡也知道,這次是有些特殊,若是回宮指不定還有沒有機會在這樣到處遊玩。

不過這次出行的時間也有些不對,從娘娘口中知道,若是‘春’夏‘交’替季節,邊關的景‘色’還是很美的,到處都是空曠的青草地,到處都是牛羊成群,草地上還有‘交’錯生長的各種野‘花’,想一想就覺得是很美的。

“娘娘,外面有位公子求見,說是娘娘的二哥。”永壽進來通稟。

秦璇一聽,看來二師兄是接到了自己的信兒,不過這來的也太快了。

起身興沖沖的跑出去,就差點和一個男子撞了一個滿懷。

“你小心點。”低沉切溫潤沉靜的嗓音在她幾步遠含笑而起。

她穩住腳,抬頭看著一身‘豔’紅‘色’金蓮錦緞長袍的男子,五官溫潤如水,‘脣’角勾起一抹醉人的弧度,正笑眯眯的看著她。

“二哥,你來的好快。”她開口道。

軒轅熙抬手在她眉心點了點,“今年大旱,邊關有幾個村子發生了疫症,我已經出來兩個月了,前幾日大哥送信鴿給我,我是按照你們的行走路程,才在這個村子落腳的,今兒聽聞有外來的馬車下榻,猜到可能是你。”

兩人走進來,軒轅熙將她按在椅子上,然後執起她的手,靜靜的為她號脈。

聽到聲音的景千曜走出來,一眼看到一個紅彤彤的男子正攥著秦璇的手臂,眼神瞬間就沉下來。

而珍妃和眾人則是打量著他,心裡都讚歎不已,好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如仙如妖一般的人物。

沒多久,軒轅熙就鬆開她的手腕,勾‘脣’‘蕩’漾一笑:“你的身子寒毒已經全部清除,以後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說完,招呼身邊的小廝上前,開啟‘藥’箱,從裡面取出一個小的匣子,放在她面前,“這是你飛鴿傳書要的東西,都給你帶來了。”

秦璇說了聲謝謝,然後對景千曜道:“皇上,這是我二師兄軒轅熙,二哥,這是咱們大周的皇帝,另一個是宮裡的珍妃。”

軒轅熙點點頭,抱拳衝著兩人行禮,“草民見過皇上,見過珍妃娘娘。”

景千曜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看著軒轅熙道:“軒轅公子的姓氏倒是很少見。”

但凡是這種複姓,一般都是非富即貴,或者是神祕的隱祕世家,以前也聽說過她的兩位師兄,如今一見,果然非一般人。

“讓皇上見笑了,不過只是個姓氏罷了,算不得什麼。”

“二哥,師傅和師孃還好吧?”

“放心吧,身子骨都沒有問題,就是總是念叨起你來,這次來關外,是否要回家看看?”

“肯定是要回去的,等到達西北大營的時候,我就帶著劍心回去,這一年我又研究了幾種毒‘藥’,二哥要不要挑戰一下?”

軒轅熙聞言,頓時就輕聲笑了,一張本來就俊逸非凡的臉龐,此時更是熠熠生輝。

“你呀,那幾個孩子可是想念你的很,別回去欺負它們,免得以後都不敢想你。”

“……那找誰試?”她為難的皺眉,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笑道:“不如咱們就去邊關的死牢吧,肯定有一些要被砍頭的。”

“你是大周的皇后,理應愛民如子,怎麼能隨意毒殺死囚,再說我是大夫,是救死扶傷的。”

“二哥,你還行不行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死囚就是死囚,大不了我下了毒,你再救回來就是了。”

珍妃在旁邊聽得是膽戰心驚,臉‘色’煞白的都不敢說話。

話說,皇后娘娘真的是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嗎?

軒轅熙沒有繼續和她糾結這個問題,話鋒轉到了大哥軒轅澈的身上。

“大哥前兩個月已經成親了。”

秦璇一怔,然後就興奮的問道:“是誰家的姑娘?還是……”

“是個江湖‘女’子,她的師傅和父親是老‘交’情,年初來家裡做客,和大哥算是不打不相識。”

“那姐姐怎麼辦?二哥要娶嗎?”

“她有自己的姻緣,如今大哥成親了,母親也不用整日的盯著我,所以我才離家到處行醫施‘藥’,姻緣一事,還是聽天由命。”

景千曜在旁邊始終都沒有‘插’話,後來看到軒轅熙的眼神,明白他對秦璇只有親情,沒有男‘女’之情,倒也是沒有繼續在心裡較勁。

既然都不覺得困頓,秦璇就讓人做了幾樣下酒的小菜,然後讓他們兩個在正堂裡吃酒聊天,她則是和劉婉珍回到了內室。

“娘娘,這位公子倒真的是個謫仙一般的人物,臣妾這邊瞧著總覺的雲裡霧罩,看不真切。”

秦璇抿‘脣’笑道:“什麼雲裡霧罩的,不管怎樣,是個好人就是了,救死扶傷的大夫,而且每年都要離家行醫,還從來不收一個銅板。”

“若是如此,倒也真的是個仁心仁術的。”

次日凌晨,兩人並排坐在清掃出一塊空處的屋頂上,兩人中間放著幾個空罈子。

“在宮裡的日子怎樣?”問完這一句,軒轅熙就抿‘脣’笑著搖頭,“應該是,宮裡讓你折騰的不輕吧?”

秦璇嬌嗔的瞪了她一眼,酒後的雙頰更是酡紅嬌‘豔’,讓人看得心‘蕩’神搖,“我哪裡會做那種事,別人不惹我就謝天謝地了,不過陳家那是咎由自取,是那個太后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惹到我頭上,想想剛進宮還給她跪了一次,我這心裡就憋屈的慌。”

“你呀!”軒轅澈拿這個丫頭實在是沒有辦法,“宮裡不比別的地方,你萬事都要小心為上。前些日子,谷裡得到訊息,那位監國的成親王,即使是對龍椅沒興趣,卻也隱藏著什麼祕密,還有那個清驍,就有些正邪難辨了。”

“二哥,你說這但凡是想要做某件事,無非就是為了地位,財富或者是仇恨,他到底和皇上有什麼仇恨?”

“這個我也不清楚,關於成親王的事情,咱們也是知之甚少,但是他絕對不簡單,你要有心理準備。”他覺得連仇恨都不是,純粹就是為了將這個天下玩‘弄’於鼓掌之間,什麼都不要,卻也要將一切都攥在自己的手心裡。

或許只有這種想法才是最接近於那個男人了。

如今不過二十多歲,卻如此的讓人無法捉‘摸’,當真是高深莫測,希望他不是那種大‘奸’大惡之人,否則的話,還著實是讓人頭疼。

“提前準備不是要累死,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沒有抓到把柄我就過我的舒坦日子,抓到了把柄,寧肯錯殺,絕不放過。”她伸出手掌,對著滿天的星空,緩緩的攥緊。

“我還以為你會勸人向善呢,畢竟天下傳聞,那位親王可是丰神俊朗。”

“是很好看,完全像極了他的生母,畢竟是前朝的貴妃,還被皇上獨寵十多年,若是沒有一個絕‘色’的容貌,怎麼能做到這種地步。”拿起酒罈子,仰頭灌了好幾口,才舒服的嘆口氣,‘摸’了嘴角的酒漬,“現在宮裡有宮妃十幾個,前幾個月讓我‘弄’進冷宮裡一個,餘下的這些就要一輩子老死在宮裡了,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皇上去寵幸她們的。”

他就知道,這個丫頭是個任‘性’的,想法總是讓人頭疼,在谷內也總是說些驚世駭俗的話,臨走的時候爹孃可是叮囑了她不知道多少遍,這是半點都沒有聽進去。

但是,即使再過驚世駭俗,她也是他們軒轅谷的大小姐,他值得天底下任何一個男人用生命去守護。

“你也別太任‘性’,這樁婚姻是你自己決定的,若是當初你不想進宮,爹孃也不會皺眉。他是大周的天子,除了要為國為民,還要擔負起為大周傳宗接代的責任,這是你身子沒有任何的問題,若是你真的因為小時候的胡鬧,而折騰壞了身子,你還要讓他為你守身?”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二哥怎麼幫著他說話?你們就是喝了幾杯酒,說了會話,就讓你幫著他了,景千曜果真是狡猾。”

躺在臨窗的火炕上,皇上大人的表情都黑了。

什麼叫做狡猾?這真的是他的妻子?居然在背後說他的壞話。

“不都說忠義兩難全?當然,若是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儘管回來就好。”

“他不會的,我相信他。”秦璇對於這點還是很有自信的。

皇帝大人黑臉變紅臉,心裡默唸著感謝皇后娘娘的信任,他三生有幸。

“我是為了他這個人才進宮的,若是他現在不是皇上,有朝一日我也會幫著他奪得天下的,你們都知道,我很久之前就喜歡他了,能在這世上走一遭,無非就是助他榮耀天下,僅此而已。”

“傻丫頭,什麼叫僅此而已,你知道如今天下大勢的走向嗎?東曷國的兵力比大周多出近兩倍,而且個個驍勇善戰,東曷國大將軍百里戰天更是有著萬人莫敵之能,即使是你兄長,想要擒下他,只有一成的把握,如今的東曷莫耶兩國邊境,三五不時的就會有戰事發生,莫耶國也知道,東曷這是用這種方式慢慢的吞併他們而已,卻沒有任何的辦法。”軒轅熙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下,繼續道:“大周現在說實話,是進退兩難,若兩國戰事一開,即使戰爭得勝,兵力也將會十不存二,到時候夏苗和莫耶兩國,隨便哪個國家都能攻入大周。若是繼續擁兵自守,等東曷拿下另外兩國,下一個必定是大周,哪一種方式都是險之又險。”

“那二哥說又當如何?”

軒轅熙沉‘吟’片刻後,開口道:“按照我的意思,是讓西域暗中拿下夏苗,然後再和大週一起攻打東曷。”

“那莫耶國怎麼辦?若是按照二哥的意思,是想要前後夾攻東曷?但是莫耶國土面積比不得東曷,兵力更是相差懸殊,就算是要抵擋也是有些艱難。”

“戰爭總是要伴隨著犧牲,而帝王的龍椅全部都是用無數的白骨堆砌而成的,莫耶兵力雖弱,但也是會消耗東曷的兵將,大周計程車兵存活率就會高一分,不過我是大夫,希望的還是天下太平,莫要有戰事,不知道你在糾結這個是為什麼。”

“二哥,咱們若是不打下別的江山,他們早晚有一日就會想要吞併大周。”她的表情很是凝重,“這次北上,貪官汙吏數不勝數,此時方知,大周建國僅僅五十年,就有無數的蛀蟲在啃食著這片祖先拼死拼活打下來的江山,二哥常年遊歷天下,訊息更是靈通,若是遇到貪官汙吏的話,就給我飛鴿傳書,那種渣子是寬恕不得的,二哥意下如何?”

“這個自然是沒問題的,我和大哥也會密切關注著東曷的戰事,只要是你想做的,軒轅家都會全力支援你的。”

“即使我要讓這個天下將要面對著生靈塗炭,白骨累累?”

軒轅熙點點頭,笑道:“即使是生靈塗炭,白骨累累。”

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為他們都相信,這個丫頭其實是個心善的,絕對不會做出那等逆天背倫之事。

景千曜靜靜的躺在炕上,耳邊的談話依舊沒有停歇,卻已經換了話題,說起了她小時候的事情。

雖說昨夜也只是休息了兩個時辰,此時卻也是沒有任何的睡意。

軒轅熙的想法和他一樣,東曷國是個硬骨頭,想要痛快的啃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東曷國存在了已經三百多年,無論是兵力和財力都不是大周可以想必的,雖說他的話自己也曾經想過,但是西域和夏苗一向是相安無事,很少有戰‘亂’,這突然之間就貿然發兵,總要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這就是他一直按兵不動的原因。

他不是一個故步自封的帝王,既然自己的皇后都說到這個分上了,他若繼續優柔寡斷,未免有些軟弱,看來有些棋子,是到了可以挪動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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