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為媒之第一毒後-----第082坑反間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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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坑反間計

第082坑 反間計

當這段對話被一字不漏的傳到秦璇的耳朵裡,她也只是笑笑。.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淳姑姑站在旁邊給她扇著風,秦璇坐在窗邊,單手撐著下巴,窗戶外面的遊廊下,就是幾個丫頭坐在這裡,正在為秦璇繡著一件快要做成的外裳,還有四日就是秦璇的生辰了,皇上可是重視的很,但是她們卻聽說娘娘不準備大宴,只是說要和皇上及將軍府的人在一起簡單的過一下就好。

而她們這半年多深受皇后娘娘的照顧,大的壽禮自然是準備不起,做件衣裳聊表心意還是可以的。

她對淳姑姑道:“那慧妃還真的是安分不下來。”

淳姑姑微微皺起眉頭:“以前奴婢瞧著慧妃娘娘是很溫和的,誰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

而真正讓她吃驚的是,皇后娘娘居然能輕易的就知道慧妃和琳公主的談話內容,這可得經常的監視著,否則的話哪裡會那般的湊巧。

想到皇后娘娘是不是也在自己這些個下人身邊放置了這樣的人,她的心裡就是一陣發寒。

秦一站在旁邊不說話,宮內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她向小姐彙報,而宮外的事情則全部都是秦二的事情。

“秦一,去給慧妃娘娘的茶里加點料吧,讓她這些日子安分一些。”說完,指了指房間裡的那個紫金檀木的匣子,“藍瓶的,大補之物,若是還繼續不安分,下一次就不會這麼容易了。”

“是,小姐。”秦一取了一個藍寶石的瓶子,就走出了棲鳳宮。

“娘娘,那是什麼?”淳姑姑好奇的問道。

“補‘藥’,不會對身子有什麼損失,只是會全身無力,起不了身罷了。”還有就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相當於半個植物人一般。

就算是想要利用第五琳,可是她卻找錯了對手,若是真的想要讓慧妃不好過,她只需要動動一個小手指,就能讓她生不如死。

從軒轅谷回來,她帶了十幾個人,不包括自小就隱匿在身邊的秦一和秦二,算一算這些人也是能監視起京城中的那些頂尖勳貴,大大小小的訊息,但凡是能得到的,全部都儲存在她這裡。

想一想,她似乎成了古代的某個皇帝,就連別人家裡吃的什麼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以前總覺得那位慧妃娘娘是個很好得人兒,沒想到居然還有這般歹毒得心思,奴婢還記得浣衣局的一位婆子不小心衝撞了慧妃娘娘,她一點都沒有怪罪。”秋賦回身向秦璇說道。

“是有這麼一回事,誰想到慧妃娘娘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春’詩感慨道:“娘娘,這宮裡真的非要這個樣子嗎?”

“誰讓宮裡只有皇上一個男人,這麼多‘女’人總是要分出個高低上下的,至於你們,有命進來,有沒有命出去就要看你們的造化了。等你們到了年紀,本宮就會把你們放出去,婚嫁或者是別的,在宮裡存的銀錢也就差不多了。”

她一說完,那四個大丫頭都有些不知所措。

冬賦嘆口氣道:“娘娘,奴婢們就算是出去,也不一定等找到合適的夫婿,還真的不如繼續留在娘娘身邊。”

吃得好住得好,也不用整日的提心吊膽,而且就算是走出棲鳳宮,也因為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大丫頭,被別的人高看一等,就算是皇上身邊的永福公公和她們說話,也是和顏悅‘色’的,從來不給她們臉‘色’看,出宮之後誰能保證也會像現在這樣。

“若是你們實在沒有事情做,本宮倒是可以給你們找點營生。”

“那是什麼營生?娘娘,難道是讓奴婢去娘娘的鋪子嗎?”

秦璇不由得眯起美眸笑的開懷,“本宮哪裡有鋪子,不過倒是有個想法。”

“那娘娘以後讓奴婢們去哪裡?”這宮裡的‘侍’‘女’,有的是想出去的,因為家裡還有父母兄弟姐妹等著,有的是根本就沒有想過,那些大部分都已經是孤兒了。

“本宮想著在全國各地建立‘私’塾,讓那些念不起書的孩子都能讀書,‘女’子當然也是可以的,到時候你們可以去‘私’塾做‘女’學生的教習,豈不是很好?”

“娘娘,您說的是真的嗎?”幾個丫頭包括淳姑姑都有些難以置信。

若是真的如此,她們就是教習,以後那些‘女’學生若是嫁的好,她們依舊是那些‘女’子的老師,受到愛戴的事情,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嫁人或許她們已經沒有那樣的想法了,只是心中必定還是有點念頭的,若是就這樣出宮,身上的銀錢指不定就會被嫁人給搜刮一空,畢竟若是家裡條件好的,誰家的爹孃會捨得讓‘女’兒進宮為奴為婢,而家境不好,她們被家人送進宮,也足以說明在家裡是不被重視的,不論哪一種,回家之後勢必會不太好過。

而如今娘娘似乎給他們選好了一條很好的後路,讓著幾個丫頭都特別的喜歡。

“自然是真的,國之大計,教育為本,能力好的官員多了,自然對大周是有助益的,‘女’子自然也是要有安身立命的根本,不能事事都依附著男子,後宅是她們的戰場,有些事也不能只靠著拳腳就可以的。”雖說在她認為,暴力是解決麻煩最直接根本的辦法,她很喜歡。

就在秦一再一次轉了一趟鹹福宮,就在當晚,慧妃全身綿軟,說話也是一字喘三次,更別說是坐起身子吃飯了。

太后聞言,趕忙讓太醫過去看看,奈何太醫院的人挨個檢查了一邊,慧妃是半點的事情都沒有,體溫正常,脈象正常,甚至臉‘色’看上去都是正常無虞,具體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而讓慧妃娘娘這樣有氣無力,所有人都一籌莫展。

不用說,太后自然是勃然大怒,揮手讓太醫滾出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后看著伺候在慧妃身邊的眾人,包括陳嬤嬤。

陳嬤嬤跪地已經好一會了,雙膝早就疼痛的厲害,畢竟她的年紀也不小了。

“回太后的話,奴婢也不清楚,今兒中午娘娘午休之後,起身就沒有了力氣,然後就是這個樣子了。”

“不知道?你們這奴才到底是怎麼做的?無緣無故怎麼會這個樣子?”太后心躁的厲害,這個侄‘女’真是讓他越來越失望了,如今居然還發生這樣的事情,若不是她的眼神透著恐懼,她定然是認為她在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博得皇帝的垂憐。

在場的奴才全部都嚇得戰戰兢兢,隨著太后的話,他們全部都噤若寒蟬,生怕因為一個呼吸的加重,就讓太后的責難落到他們身上。

如今主子染病在榻,他們就是叫天不應,入地無‘門’,稍微一個不慎,小名就會丟在這裡。

慧妃躺在榻上,心裡急的更是火燒火燎,她今兒明明就是什麼都沒做,怎麼會全身無力,好似骨頭都被人‘抽’掉一般,即使微微活動一下手指,都累得要命,更別提是說話了。

聽著太后在旁邊的訓斥,她很想告訴她,自己定然是被人下毒陷害了。

而那些太醫的話她自然是聽到了,她體內沒有任何的毒,她也沒有覺得身子有任何的不適,只是卻感覺到累,甚至就想這個樣子的睡過去,希望再次醒來,能覺得好受。

景福宮內,珍妃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笑的嬌若黃鶯,樂不可支。

“哎喲,那還真的是報應,定然是在背後打什麼‘亂’七八糟的鬼主意,才被懲罰了。”

“娘娘,您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奴婢打聽的是,中午用午膳的時候慧妃娘娘還好好的,只是午休之後,就無法起身了。太醫院的太醫全部都被太后喊過去了,挨個的上前去給慧妃娘娘號脈,得到的結果全部都是一樣的,慧妃娘娘身子沒有任何的不適,這還真是奇怪,莫非真的是衝撞了什麼?”

珍妃衝著身邊的劉嬤嬤勾‘脣’笑道:“嬤嬤在宮裡別說這種話,皇上最討厭這種事情,不管是怎樣,這件事總歸和皇后娘娘是脫離不了干係的,不過皇后娘娘的‘性’子有些怪,所以慧妃這次定然是做了什麼讓皇后娘娘無法容忍的事情,才做了手腳,活該她倒黴。”

劉嬤嬤點點頭,本來覺得不清楚,如今想來似乎也是很有可能的。

“可是這怎麼做,才能讓人看不病症,卻有動不了甚至連話都說不利索。”

“這個誰曉得。”珍妃呵呵笑了兩聲,“過幾日就是娘娘的壽辰了,咱們的壽禮準備好了沒有?”

“娘娘放心吧,奴婢已經讓內務府幫著準備好了,雖說不算是稀罕的物件,皇后娘娘定然知道,娘娘是用了心的。”

“只要用了心,不是稀罕的物件,哪怕是條帕子,皇后娘娘收的也會很高興。”對於這一點,珍妃還是很有信心的。

畢竟這些日子每日請安之後,她總會留下來陪著皇后說說話,偶爾還是會被留下來用早膳的,見到皇上的面反而比以前多了很多,對他也是多了一些瞭解。

皇后娘娘在皇上面前從來都不會自稱臣妾,說話也很是隨意,埋怨,撒嬌,溫和,霸氣,折騰,每一種表情,皇上都會用不同的態度去面對。

而她也是皇上的‘女’人,在兩個人的面前,就完全是個局外人一般。

所以後來皇后娘娘讓她留下用膳,她也著實是沒有了那種心情。

七月初七,是秦璇的十七歲生辰,一大早華氏夫‘婦’就陪著秦裕進了宮。

“祖父,父親母親,你們來了。”秦璇在宮‘門’前等著他們,見到人之後,上前挽著華氏的胳膊就走進了正殿。

這是秦乾章第一次踏進棲鳳宮,作為皇后的寢宮,他從來都沒有進來過,這次是皇后的生辰,他定是要走一趟的。

“外面燥熱,娘娘在殿裡坐著就好,不用去外面站著的。”華氏看著秦璇那紅潤的小臉,心疼的說道。

“沒關係的,也沒有等多久,現在還是早上,哪裡會太熱。祖父,你們用過早膳了嗎?”

秦裕笑著點點頭,“早就已經用過了,娘娘不用費心,咱們還是留著肚子中午多吃一些。”

“那也好,反正中午都是咱們自家人,宮裡也就只有皇上和太皇太后,其他的都等到晚上再說。”

劍心這個時候從外面探進頭來,看到他們,上前行了禮,然後問秦璇道:“小姐,今兒是您的生辰,我準備做一個蛋糕,小姐想吃什麼樣子的?”

“草莓的,有嗎?”秦璇故意難為她。

劍心撓撓頭,“沒有,不過有桃子,行嗎?”

“行,只要是你做的就行。”蛋糕,雖說比不上前世吃過的,但是誰讓劍心是個神之舌,做的也是有十之七八,秦璇是很喜歡的。

劍心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滿意足的跑出去了。

全部坐下之後,華氏問道:“娘娘,皇上沒有來嗎?”

“他還在勤政殿,需要等會才能過來。”

這邊剛說完,外面就傳來小太監的聲音,“太皇太后嫁到,珍妃娘娘到。”

他們站起身,和秦璇一起來到殿‘門’口,看到迎面而來的珍妃攙扶著太皇太后,紛紛跪地躬身行禮。

太皇太后看著他們,笑著擺擺手,“免了,今兒是家宴,還是璇兒的壽辰,別那麼大的禮數。”

珍妃笑盈盈的上前,衝著秦璇福身,“臣妾見過娘娘,今兒是娘娘的壽辰,臣妾恭祝娘娘福壽安康。”

“行了,你也免了吧,早上已經問過了,這時候再問一次,膝蓋可真的喜歡彎彎曲曲的,禮物可準備好了?”

珍妃起身笑著點頭道:“既然要吃娘娘的酒,自然是不能空手過來的,臣妾手裡有一塊好‘玉’,著內務府讓宮裡最好的雕刻師傅,為娘娘打了一柄鳳釵,因為是難得的血‘玉’,若不是娘娘的壽辰,臣妾還捨不得呢。”

“既然是讓你都捨不得了,定然是個好物件。”

回身坐好,太皇太后扭頭和秦裕說話了,而秦璇則是接過珍妃遞上來的血‘玉’鳳釵,翻來覆去的看了一眼,滿意的點點頭,取下頭上的那柄金‘玉’髮釵,直接就別上了。

“你倒是心思‘精’巧,本宮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可別回去的時候,在屋子裡偷偷的掉眼淚。”

珍妃愣了一下,然後噗呲笑出聲,“娘娘倒是會打趣臣妾了,雖說血‘玉’罕見,但是宮裡也還是有的,能讓娘娘喜歡就是好的。”

“你有心了。”

華氏看著皇后頭上的血‘玉’鳳釵,莫說是顏‘色’純正剔透,就是那手藝也是天下數一數二的,看到皇后能和後宮的妃子相處的融洽,她這心裡也不至於太過的擔心。

“這鳳釵不論是從質地還是則‘色’亦或者是手工,都是頂尖的了。”

珍妃看向華氏,笑著微微點頭,“秦夫人的眼光確實很好,不是好東西,我也拿不出手,娘娘的‘私’庫不知道有多少比我這裡要好很多的物件。”

秦璇笑道:“若是你喜歡,等午膳結束之後,本宮倒是可以給你幾件好玩意兒,不過貴重算不上,卻很‘精’致,尤其是那水鏡,光可鑑人,比你宮裡的銅鏡要好太多了。”

珍妃聞言,美眸一亮,“娘娘說的可是您宮裡的那面水鏡?”

“自然是,送你一面。”

“那真是太好了,說實話,自從在娘娘宮裡見到那面水鏡,臣妾就整日的念念不忘,莫說是頭髮,就連臣妾這眼角的那顆痣,都看的一清二楚。”

“你呀,若是早喜歡和本宮說了就是,不過就是一面鏡子,這些日子你對本宮的態度,本宮也看的明白,還會回絕了你不成。”說完,就讓淳姑姑去找劍心取鑰匙,去她的‘私’庫取那面相對要大的多的水鏡。

在大周還是沒有那麼清晰的水晶的,雖說照的人極其的清晰,但是不得不說,比現代的鏡子造價高的有天地之差。

秦璇的‘私’庫,不知道人覺得裡面的東西也許不是特別的多,但是隻有劍心知道的一清二楚,貴重的物件可是數不勝數,就連宮裡沒有的東西說不定在娘娘的‘私’庫都有不少,一走進去絕對會被那珠光寶氣給晃得眼‘花’繚‘亂’。

淳姑姑已經進來不止一次了,但是每一次都會被裡面的物件看的忍不住吞嚥口水。

再說劍心,就不像淳姑姑這樣了,反而進來之後,東翻西倒的,最後在角落翻出了那已經落上灰塵的水鏡,約有半米高,三十多公分的寬度。

淳姑姑取來帕子把那面水鏡搶過來,小心翼翼的擦拭著,生怕蹭掉一點點。

“劍心,不是我說你,既然你打理著娘娘的‘私’庫,就要不定時的進來收拾一下,瞧瞧這都落上灰塵了。”

劍心把挪到過道的物件重新塞回去,也沒有盡心的整理,聽到淳姑姑的話,反駁道:“姑姑別在意,反正都是死物,娘娘不是太在意,咱們就別管那麼多了,只要不丟就成。”

淳姑姑聽得搖頭晃腦,不贊同的離開,劍心則是趕忙拉開一個‘抽’屜,取出一個本子,把水鏡的去向記下來,這才落鎖往小廚房去了,蛋糕還沒有做好呢,真是耽誤工夫,那可是很費時的,不過還是多做一點,這宮裡可是有不少的人呢,今兒小姐的生辰,肯定他們這些人也是要聚在一起喝幾杯的。

取來水鏡,珍妃真起身就走上前,從淳姑姑手裡接過那張打磨了邊邊角角的水晶,整個人頓時就映照在鏡子裡,那清晰的模樣簡直是讓她愛不釋手,就連頭上那‘玉’蘭吊墜珠釵的‘玉’蘭‘花’心都看的一清二楚。

‘激’動的抬起頭,珍妃看著秦璇,顫聲問道:“娘娘,真的把水鏡送給臣妾嗎?”

這面水鏡比皇后娘娘寢宮的那扇都要打,若是稍微站的遠一點,真個人都就照進去了,身為‘女’子,而且還是極其愛美的‘女’子,可是喜歡的不得了。

“都說了送你,自然就是你的,雖說價格也是不菲,卻比不得你送本宮的血‘玉’鳳釵。”

“不不不,臣妾喜歡的緊,多謝皇后娘娘。”珍妃回頭把那扇水鏡遞給劉嬤嬤,讓她小心的送回宮裡,這才坐下來,陪著秦璇說話。

勤政殿,景千曜正在低頭勤奮的批閱奏章,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永福在這邊也是等的心焦。

“茶!”景千曜說了一句,發現永福沒有動,再次說了一遍。

永福慌忙回過神,上前給他倒上一杯茶,然後小聲問道:“皇上,時間不早了,今兒又是娘娘的壽辰,您看……”

“什麼時辰了?”糟糕,看奏章太入神,差點忘記這件事,去的晚點沒什麼,不去可就是大問題了。

“現在已經巳時三刻了。”

一聽時間,景千曜擱下硃砂筆,站起身對永福道:“起駕棲鳳宮,另外這沒有看完的,直接帶過去放在書房。”

“是。”只要皇上能過去,永福就高興的很。

前兩日皇后娘娘還說,今兒這個日子,可以讓棲鳳宮的人聚在一起多喝幾杯,說不定娘娘還會打賞點銀錢,讓他們玩玩骰子什麼的呢。

一路上,永福的雙‘腿’跟咱御駕旁劃拉的飛快,嘴角的笑容也是如何都壓制不下去,但是卻再看到前面那幾個‘女’人的時候,心“噗通”一下子掉進了谷底。

“臣妾參見皇上。”溫昭儀和第五琳福身行禮。

“起來吧。”景千曜點點頭,然後彈了彈食指,示意鑾駕繼續往前走。

但是還沒等前面的‘侍’衛抬起腳,第五琳就湊上來,“皇上表哥這是要去哪裡?帶上琳兒好不好?”

前些日子剛和慧妃說了話,誰想到當天下午就病了,沒辦法她也不想找秦璇,也順帶的因為宮裡人說的珍妃是和皇后一路的,也讓她喜歡不起來,找來找去也只能找溫昭儀。

溫昭儀是個空有野心卻沒有腦子的人,第五琳和她相處起來雖說心裡總是不屑,卻也知道她這種人是最好利用的。

永福在這邊看的心裡抓心撓肺的。

公主殿下,您還是快點讓開吧,不知道今兒是皇后娘娘的壽辰?若是皇上去玩了娘娘定然是會不高興的,而娘娘不高興就是皇上不高興,您這個罪魁禍首可是就一下子得罪了宮裡兩個身份最高的人,您的日子會有多不好過,看看慧妃娘娘的模樣就知道了,何苦呢?

“琳公主,朕這邊還有事,你是客,就讓溫昭儀陪著在宮裡到處走走吧,除了宮中的禁地,還是有很多值得你看的地方的。”說完,開口讓‘侍’衛繼續往前走。

第五琳不死心,想要上前繼續纏著,卻被永福擋在面前。

“琳公主,今兒的日子特殊,皇上也趕時間,您若是想要玩,或者是等到明日也好,否則觸怒聖顏,於誰的面子都不好看,奴才言盡於此,還請琳公主慎重。”

說完,就轉身追著鑾駕去了。

第五琳回頭看了一眼溫昭儀,見她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好奇的問道:“今兒是什麼日子?”

“好像是皇后娘娘的生辰。”

第五琳微微眯起眼,上午的陽光照得人身上熱的很,這裡雖說是御‘花’園,卻也不見得就涼快到哪裡去。

兩人走向就近的涼亭,坐下後,第五琳就拖著下巴,不知道想什麼。

好一會她才問道:“溫姐姐怎麼沒有去?難道皇后娘娘只想著和皇上表哥過生辰?”

“自然還有將軍府以及珍妃姐姐過去,只是為何沒有請大王王后和公主,我這就不是很清楚了。”

第五琳心裡冷哼一聲,不叫最好,就算是叫,她還不樂意去呢,她就是不喜歡秦璇,一臉狐媚子的表情,一看就不是個正經的‘女’子,否則皇上表哥何以為了她連宮妃都不納了。

眼瞧著越是臨近中午,這天兒就越是悶熱的讓人焦躁,第五琳起身道:“熱死了,溫姐姐,我這就回去了。”

“公主慢走。”

溫昭儀看著遠遠離開的第五琳,‘脣’角‘露’出一抹譏笑。

“就這點道行,還想入宮?不過是空有身份的囂張丫頭罷了,真的以為就能壓到我的頭上了,還太嫩了。”

“娘娘,這位琳公主總覺得是眼高於頂的,似乎並沒有將您放在眼裡。”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溫昭儀冷笑道:“不過是個周邊小國的公主,仗著皇上的身份就在宮裡作威作福,耀武揚威,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就這種‘性’子,早晚會磨掉他們和皇上情誼,到時候倒黴的就不只是他們了。”

中午,棲鳳宮內開設了簡單的家宴,說是簡單不過就是人數少了一點,但是這美酒佳餚卻半點都不差。

“皇上,娘娘,該入席了。”淳姑姑在旁邊輕聲說道。

秦璇點點頭站起身,對太皇太后道:“皇祖母,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入席吧,您是不是也餓了?”

老太后扶著秦璇的手站起身,笑道:“餓倒是沒有,只是和你祖父說了這麼多話,喝的茶水倒是不少,估計中午是吃不了多少了。”

“那倒是無妨,皇祖母可以喝點果酒,喝一兩杯是不會醉的。”

“好,那咱們就喝果酒。”

秦璇回頭看著淳姑姑和永福等人,揮揮手道:“好了,你們也別在這裡站著了,外面小廚房應該已經準備好了酒菜,都去用吧,只要別喝多就行。”

“是,奴才多謝娘娘,咱們也巴望這這頓酒菜呢,能跟著娘娘佔個光。”永福笑嘻嘻的道。

“去吧,嘴巴就會貧,記住,不許喝的睡著,免得你家皇上說本宮心裡沒數。”

“是,奴才心裡和明鏡似的,絕對是不敢喝多的。”

眾人坐下,因為今兒的壽星是秦璇,就連老太后都把上面的位置給讓出來了,秦璇不想如此逾越,推了幾下沒有推掉,再加上景千曜也是點頭應允,她也只好捧著肚子坐下了。

“皇祖母也真是的,只是個位子而已,坐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既然都一樣,你安心坐著就是,再說哀家也不是給你的,是給哀家的小重孫的。”

秦璇愕然,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她不坐也得坐下了。

華氏看著秦璇那大腹便便的樣子,滿心滿眼的高興,卻也滿心滿眼的心疼。

即使心裡明白,卻也是無法說出口,更加的不能說。

這可是皇后娘娘的第一個孩子,她真的不想看到‘女’兒這樣,自從‘女’兒有孕,她整日的在家裡就是吃齋唸佛,祈求菩薩能憐惜娘娘,讓她不要承受那種母子分離的痛苦。

一塊嫩豆腐放在她的碗裡,抬頭就看到‘女’兒那張柔和的臉。

“娘,別胡思‘亂’想,多吃點,宮裡的御廚做的還是很好的。”

“好,謝娘娘,我自己來就好。”

太皇太后側首看著景千曜,“你呀,今兒是璇兒的生辰,應該早點過來的,你這是險險的踏著飯點過來了。”

“皇祖母,最近朝事頗為繁多,孫兒也是忙的很,這至今都沒有看完,等到晚上再繼續處理。”

“皇祖母,這種事怎麼能責怪皇上,這不是都‘抽’出時間過來了嘛。”秦璇幫腔道。

太皇太后嬌嗔的瞪了秦璇一眼,嗔怪道:“瞧瞧這丫頭,哀家這是替你說話,你倒好,專拆哀家的臺。”

在座的人都哈哈陪笑,華氏感慨的道:“皇上是一國之君,自然是日理萬機,能記得皇后娘娘的生辰,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景千曜點點頭,道:“還是秦夫人說的在理,不過即使再忙,梓潼的生辰,朕都是定然不會缺席的。”

“皇上金口‘玉’言,可別忘記了就好,以後還有幾十個生辰呢,缺一次,臣妾可是能找到證人的。”

“……好!”不過是開個玩笑,居然連證人都準備好了。

再說就算是沒有證人,他說的話還能食言不成,也未免太瞧不起他了。

珍妃看的心裡有些酸澀,卻也知道這種事是真的莫可奈何,不說皇后是名正言順的正妻國母,若是今兒的事情攤到慧妃身上,她也依舊是隻能看著。

妖怪只能怪你自己得不到皇上的寵愛,或者是怪你自視甚高,當時為何要進宮。

鹹福宮,慧妃靜靜的躺在‘床’榻上,即使她的心情並不平靜。

這都多少日子了,她的身子始終不見任何的起‘色’,而因為說話不是很利索,宮裡的奴才也聽不到她話裡的意思,這幾日急的她舌頭都生瘡了,嘴角也是起了好多的水泡,再加上整日的躺在‘床’榻上,吃喝拉撒都要別人伺候著,她的裡子面子全部都被丟的靜光。

若不是實在是沒有力氣,她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陳嬤嬤端著一碗粥走上前,對慧妃道:“娘娘,您好歹用點午膳吧,從昨晚到現在您就滴米未進,這對身子可是很不好的。這才短短几日,娘娘就消瘦了很多,奴婢看著心疼的緊。”

慧妃在心裡抓狂,五官的表情卻是變化的很慢。

“不……”她不想吃,若是餓死自然是好的,否則吃的越多,她的面子丟的就越多。

陳嬤嬤這些日子也是身子不大利索,整日裡就是在旁邊和她說話,免得她覺得自己心裡孤單的慌。

但是也因為年紀大,身子有些支撐不住,只是娘娘的病到底是什麼原因?在病發之前也沒有任何的徵兆,而且飲食也都是她親自準備好的,再說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都說過了,娘娘並沒有中毒,那就是突然發作的,可是陳家沒有誰是有過這種病症的,遺傳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難不成娘娘是衝撞了什麼不成?若是如此,她是否要拜拜佛?

午膳過後,眾人分成兩撥,各自去玩鬧了。

秦璇和珍妃華氏則是坐在一處前後通風的偏殿內,吹著過堂風。

“慧妃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都好些日子了,始終都不見好轉。”珍妃嘆口氣說道。

秦璇似笑非笑的看著珍妃,聲音含笑道:“珍妃想必已經心中有數了,慧妃能有現在,都是她自找的,下手的自然是本宮而已。”

珍妃也沒有害怕,反而鬆了一口氣:“臣妾也想過,心中自然是有七成的把握,卻也始終不明白,明明太醫院的太醫都看過,慧妃姐姐身體並沒有任何的症狀,怎麼就躺著無法動彈。”

“世間毒‘藥’千萬,總會有些是難以察覺得到的,這並不稀奇。不過你心裡也不用擔心,待到西域王離開,本宮自然會讓慧妃完好無壎的。”

知道秦璇不會對付慧妃,她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

似乎是想到若是皇后娘娘真的要讓慧妃死掉,總感覺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明明這種想法有些不切實際。

或許這就是後宮‘女’子的命運,若是不想被壓到最底層被上位者欺辱,從而擔驚受怕,就只能不斷的踩著前面的人的屍骨,一步步堅定的走下去,知道站在最上位。

現在他是二品的妃位,位列第二,卻始終覺得提心吊膽。

競爭的心,誰都有,卻也是因為皇上的態度,進而讓他們失去了競爭的心思。

皇上對所有人都是不冷不熱,甚至連寵幸都沒有,這讓他們如何去爭奪,如何去爭寵。

若是費盡心機掙來的,入不得皇上的眼,只是皇上的一句話,就能讓她們的努力付之東流,甚至過往的種種敗‘露’之後,連家族都要跟著被連累,那樣才真的是為他人做嫁衣,得不償失。

“都是‘女’人,相煎何太急,只要不在背後暗算本宮,本宮還是願意和她們和平相處的。慧妃最大的錯,就是利用第五琳想要給本宮添堵,這點本宮若是忍下了,豈不是人人都要效仿。”

“娘娘說的是。”

聽到‘女’兒在這邊的談論,華氏是很震驚的,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女’兒會如此的有手段,進宮不過短短的時間,就將宮裡的后妃拿捏在手心裡,就連和慧妃曾經你東我西的珍妃,都和皇后站在了一起。

現在想來,她的擔心也著實有些太過,再回憶曾經的話,總感覺自己是那麼的可笑,明明‘女’兒就已經自己能處理一切,她這個母親與之相比,才是落了下乘。

一個小小的將軍府都整頓不好,何苦還要多此一舉的擔心‘女’兒,自己能不讓她擔心就很好了。

“皇后在宮裡能平平安安的,妾身這就無憾了,若是有一日能誕下皇子或者是公主,即使不能繼承大統,想必在皇后的身邊成長,必然也是輔國之臣。”

秦璇側眸笑眯眯的看著華氏,嗔怪道:“母親就這般對‘女’兒不放心?以後大周的天下自然是我的孩子的,到時候還要大哥盡力的輔佐,不為了秦家,不為了景家,而是為了天下千千萬萬的百姓。”

說完,又輕聲道:“如今天下百姓,能有一半的人吃飽穿暖就很不錯了,西北邊塞常年風沙天氣,作物很難存活,百姓的日子過得也是拮据,吃不飽穿不暖,有一日真的希望那邊能改變現狀。”

“是啊,天下這麼多人,就算是皇帝也無法面面兼顧,而再加上手底下的那些官員,天高皇帝遠,就覺得自視過高,對待百姓猶如螻蟻,若是真的有一日能讓天下的百姓都吃飽穿暖,大周必定會成為天下強國。”

珍妃掩‘脣’輕笑:“秦夫人這話說的真好。”

華氏含蓄一笑:“妾身也是在府中聽父親說的,倒是讓珍妃娘娘見笑了。”

“不,不會的,我這裡聽著也很是‘激’動,秦夫人是說的真真的好,沒有玩笑的意思。”

秦璇看著珍妃那閃動著異彩的神‘色’,笑道:“待到本宮的孩子生下來,不如就帶著珍妃出宮走走吧,本宮要在天下各處設立‘私’塾,正好咱們也能去看看各地的風土民情,免得你們在這奢華的皇宮裡還各種不自在。”

“……娘娘,你說可以出宮嗎?”珍妃有些錯愕的問道,“走出皇城?無京都外面的地方?”

“你聽得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能帶上臣妾嗎?”

“可以。”

珍妃心裡真的是‘激’動的無以復加了,居然可以走出皇城,甚至能到天下各處去走一走,這可是她一生最大的夢想了。

雖說她是侯府的嫡‘女’,卻也只能終日的在府裡待著,除非是母親接到別的府邸的請柬,才能待著她過府赴宴,其餘的時候,連前院都不會讓你踏足。

如今居然說要帶著她走出皇城,她第一次知道能依靠上皇后娘娘真的是好處多多。

“臣妾多謝皇后娘娘。”

誰料秦璇卻笑著擺擺手,“你也別謝的提早,在外面可沒有那‘精’致的飯菜,更沒有那些好看的衣裳,大部分的山路險路還都要走著,用不了多久你的繡鞋就破了底,這些都要有點思想準備。”

“是,不論有多苦,臣妾都會盡量不拖娘娘的後退的。”真的是太好了,她終於可以走出皇城,去領略大周天下的風光,雖然不知道前路如何,但是至少現在她是勇者無懼的,這就足夠了。

“拖後‘腿’倒是沒有什麼,畢竟是本宮邀請你的,希望這次回來,你能真的磨滅掉那些隱藏在心底的心思,身為‘女’子,即使男子不愛,也要愛自己,用卑劣的手段去謀奪男人的寵愛,終究是不會長久的。”

珍妃心裡泛起一抹寒顫,她不敢相信,自己表現的那般天衣無縫,她居然還是能夠看穿。

現在想來,慧妃的臥榻還真的是不怨。

既然娘娘說她聯合琳公主想要打壓皇后,那就定然是不會假的。

下午,秦裕就帶著秦乾章夫‘婦’離開了,而太后也因為中午喝了兩杯果酒,身子有些乏力,坐上鳳攆回宮了。

景千曜聽到秦璇的打算之後,也只是沉‘吟’片刻,就點頭應允了。

畢竟她的話也是很有道理的,只是說要帶著珍妃出宮走走,這點他還是很擔心的。

或者應該是把朝政先‘交’給成親王,他也該出去走走了,微服‘私’訪,他早就有這個打算,只是一直都沒有付諸行動。

如今看到秦璇這興致高昂的樣子,他也覺得那龍椅做的有些難受,偶爾還是要出宮體查一下民情的,否則他在宮裡累成牛馬,那些地方官員卻中飽‘私’囊,那才是天下最大的笑話。

第五琳之後再也沒有來過棲鳳宮,但是她的一舉一動秦璇都很清楚。

這裡不來,自然還有別的地方,每日裡都會去勤政殿獻殷勤。

“皇上,說到底咱們都是姻親,難道皇上就真的一點都不念情誼嗎?”西域王眼瞅著時間就要到了,他卻半點都不鬆口,心裡急的火燒火燎。

若是自己的‘女’兒入了大周的後宮,西域他是真的願意拱手讓出的,自封藩王他也是願意的,而若是和他半點關係都沒有,他這是進退維谷,著實有些難以抉擇。

“舅舅,這件事朕不想再談,不過對於西域的內政,朕心中已經有了打算,朕會讓成親王帶兵過去助你一臂之力,燕太子想必也並不是一無是處,待到舅舅以後薨逝,朕會助他一臂之力的,若是昏君,朕會將西域納入大周,若是被別的國家覬覦,朕也不放心。”

說帶地都是母親從小到大生長的地方,他終究是不能坐視不理的。

西域王這心中是百感‘交’集,明知道他說的是事實,自己居然還想著用親情將他綁住,奈何他不愧為大周的帝王,若是沒有能力的話,如何能榮登九五之尊,而能力若是不高,更是會被那些皇子給生吞活剝。

他的出生決定了這一生都沒有問鼎天下的理由,誰讓他的生母是西域的公主,即使是為了兩國的和平而和親,就算是皇上真的會將她疼入骨髓,即使皇上下你給要將他推上皇位,那些朝臣又如何能同意。

所以,自始至終他就小覷了這個外甥。

“若是真的如此,那就多謝皇上了。”事已至此,他真的是毫無辦法可行了,唯有同意他的條件。

否則回國之時,說不定就是他們命喪之日,西域可真的是太不安定了,民風彪悍也造就了這種無奈的現狀。

“舅舅不用如此多禮,雖然朕不能讓琳公主入宮,但若是她真的對大周男子有意,而對方也對她有情,朕可以為她指婚的。”

西域王站起身,恭敬的行禮,沉聲道:“多謝皇上。”

三日後,西域王及其王后和公主將離別大周,而這次隨行的還有成親王及其三萬禁軍,幫助西域王平定內‘亂’。

“皇叔,這次西域一行,就讓你多費心了,待到你從西域回來,朕這邊還需要你監國,朕打算帶著皇后去天下各處去看看。”

臨行前夜,景千曜留下了景霄辰在勤政殿。

景霄辰點點頭,“皇上讓臣去西域這倒是沒有什麼,畢竟兩國也是‘交’好二十多年,幫忙也無可厚非,讓臣監國,臣自當也是會盡心的,只是這出宮,著實危險,如今天下看似太平,卻也是危險防不勝防,若是你出事,這大周的江山可就危險了。”

“這個倒是無妨,朕會處處小心的,再說若是朕真的出了事,大周還有皇叔,自然是不會天下大‘亂’的,朕何必要擔心。”

景霄辰抿‘脣’笑的很悵然,“我要的從來都不是大周的江山,我以為皇上心裡會清楚的。”

景千曜斂眉,遮掉眼底的那抹‘陰’暗,笑道:“那皇叔要的是什麼?”

“這是臣自己的事情,若是皇上要微服出行,臣自然會盡心盡力的監國,皇上儘管放心就是,天‘色’已晚,明日還要啟程,微臣就先告退了。”

景霄辰站起身,抱拳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他沒有動,看著那扇高大的殿‘門’,許久之後才‘露’出一抹血腥味十足的笑容,將他俊朗的五官映襯的邪肆,恍若衝破地獄之‘門’,踏著屍骨鮮血而來的魔王。

永福劇烈的打了一個寒顫,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皇上的這種表情,真的是讓人從心底感覺到那種無法抑制的恐懼。

“皇上……”

“擺駕棲鳳宮。”他站起身,撩袍往殿外去了。

永福趕忙應聲跟上去,這種事情他知道自己應該閉嘴的,作為皇上的心腹,他將皇上的心思揣摩了個五五六六,但是就這五六分,也完全足夠了。

帝心難測,若是他真的揣摩了十分,那麼離他的死期也已經不遠了。

次日,西域王的儀仗隊,連帶著三萬禁軍浩浩‘蕩’‘蕩’的駛離京城。

景霄辰一身颯爽的銀‘色’戎裝,墨‘色’的龍爪披風,所經過之處,‘迷’暈了京城不少的懷‘春’少‘女’,就連香帕和荷包也都被丟了不少。

鹹福宮內,自第五琳踏出皇宮的那一刻,慧妃就覺得自己的身子似乎輕鬆了許多,試著抬了抬手臂,卻驚喜的發現居然能抬得起來,卻並沒有覺得多累。

“來,來人!”她掌嘴喊道,然後驚喜的掩住紅‘脣’,發現能發出聲音,那種喜悅讓她幾乎是熱淚盈眶。

殿外候著的奴才聽到聲音,趕忙推開‘門’進來,就看到慧妃已經側臥在‘床’榻上。

看到進來的人,她的心頓時泛起一抹殺意,若不是現在還有些行動不便,她真的會將那些看過她狼狽一面的人斬草除根。

她是忠勇侯府的嫡長‘女’,更是大周朝的慧妃娘娘,裡應該儀態萬千,賢惠傳揚,那不雅的一面壓根就不應該存在。

“娘娘,您有什麼吩咐。”

“去給本宮準備溫水,再讓陳嬤嬤進來,本宮要沐浴。”

她聲音冷淡的吩咐道。

宮‘女’得到話,趕忙出去準備了。

沒多久,陳嬤嬤就腳步踉蹌的跑進來,擱下手中的茶托,就雙眼含淚的撲上去,跪在‘床’榻前。

“娘娘,您終於是好了,奴婢這些日子可是差點沒有被您給嚇死。”

慧妃看到她,總算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嬤嬤,就算你想哭,至少也要伺候著我先洗澡不是?”

“哦,是是是,奴婢這就伺候娘娘沐浴。”邊說,邊攙扶著她慢慢的往偏殿去了,看到她的身子似乎是有力氣了,才驚喜的道:“娘娘,您看來是真的再慢慢的恢復。”

“是啊,今兒起來才發現,身子漸漸有力氣了。”她輕輕的點點頭。

待伺候著她坐進佈滿‘花’瓣的浴桶內,陳嬤嬤才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對了娘娘,今兒西域王帶著王后和公主已經離開了,奴婢聽說,琳公主昨晚還在香妃閣裡大鬧了一場,然後被西域王狠狠的訓誡之後才安靜下來,今早就離開了。”

慧妃則是因為這句話,腦海中一下子湧上一個念頭。

低頭看著自己拿細的讓人驚悚的手臂,她輕聲念道:“嬤嬤,你說本宮的病會不會和琳公主有關,那日上午本宮和她說完話,下午就全身無力,而她這一走,本宮的身子就漸漸的恢復了。”

陳嬤嬤一聽,或許還真的是這麼一回事。

“娘娘,西域那種地方應該是有很多咱們不瞭解的東西,再說西域臨近苗疆,而苗疆自有史以來就是各種蠱毒什麼盛行的地方,難道是……可是為什麼?”陳嬤嬤這話就好似,慧妃瞌睡,她正好送上了枕頭一般,不早不晚,正合時宜。

而因為陳嬤嬤的話,原本慧妃還有五分的把握,現在也有了九分,餘下的一分就是無奈,畢竟人家是西域的公主,現在還已經離開,她根本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有一點她不明白,若是真的是琳公主所謂,那理由是什麼?總不會無緣無故的就要對她下毒手吧。

她心裡想必也是喜歡皇上的,而若說要除掉阻礙,總是比不上和她合作的好,所以這個理由根本就不成立,那就只剩下一個。

想要除掉自己,討好皇后,從而讓皇后鬆口接納她。

水中的拳頭用力的攥緊,她恨得牙根生疼,恨不得逮到第五燕將她扒皮‘抽’筋。

原以為自己是在利用第五燕,誰想到卻成了她討好皇后的筏子,而且更讓她痛恨的是自己認清了一個現實。

皇上對她是真的不屑一顧,即使她病的如此嚴重,皇上都沒有過來看看他,甚至連差人來問一聲都沒有。

而且自己的醜態也已經讓宮裡的眾人看到了,這種屈辱她從來都沒有受過,除了自己的心腹,那些凡事見過她落魄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所以自宮裡接二連三有宮‘女’和太監死亡的時候,秦璇就已經察覺到了。

“娘娘,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慧妃為何要那樣做?”珍妃心中很是不解。

秦璇緩緩的勾起‘脣’角,那抹笑容冰冷而譏諷。

“她自然有她的理由,而且看上去還是名正言順,那些人非死不可。”慧妃倒還是真的心狠手辣,明明在病榻前將她伺候的那麼盡心,居然身子一康復,就要將那些人殺掉滅口,其行為真的是令人髮指。

珍妃其實很聰明,秦璇一說完,她就震驚的掩‘脣’,美眸瞪得滾圓。

“娘娘,難道是要滅口?”

“是了,那些人可是看過了她的醜態,她一向自詡為溫柔端莊,如何能把自己最難堪的一面讓人知道,以後每一次見到她們,她就會回想起來,那種感受,可不是容易忘記的。”

“可是那樣不用殺人滅口啊,這手段著實是太過殘忍了。”一條條人命,就這樣在時間化為枯骨。

但是珍妃似乎也忘記了,曾經她不也手上沾了血腥?

這還是不到一年的時間,‘性’格轉變的也太快了。

“殘忍?這有什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只是本宮不會像她那般的虛偽罷了。”

她沾染的血腥,足以匯聚成一汪血池了,但是她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何謂該殺?

阻礙她人生的人,全部都該殺,僅此而已。

------題外話------

凌晨別等我。另外,親們,節假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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