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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為媒之第一毒後-----第067坑醋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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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坑醋意盎然

第067坑 醋意盎然

景千念把玩著手邊的茶杯,‘脣’角笑意含‘春’:“十九弟又錯了,皇后娘娘不就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

身後的都幾個丫頭甚至包括距離較近的人均都是臉‘色’大變,冬賦更是上前一步,凌然的看著景千念道:“王爺,還請慎言。”

“冬賦,退下!”秦璇衝著她揮揮手。

冬賦心中怒氣不退,倔強的看著秦璇:“可是娘娘……”

“本宮這是第一次容忍你,退下,下不為例。”凡事都要重複第二遍,真心的煩死人。

若是景千念執意要說,她一個奴才能為她出什麼頭?未免太過不自量力。

她看重的人可不單單只是為了她連命都不要而已,若是沒用的話,手中攥著太多的人命,也不過只是垃圾。

無論前世今生,她從來最痛恨的就是軟弱的只知道垂淚的人,還有就是聖母。

冬賦心裡無限的委屈,卻也不敢再說出半個字,值得黯然的退後,在心裡默默的流淚。

“皇后娘娘,這奴才也是關心你而已。”

景千念看著冬賦,笑的好不開懷。

劍心有些看不下去,見秦璇眼觀鼻,鼻觀心靜默不語的模樣,上前兩步,一臉的理所當然,聲音清脆道:“這樣的關心我們家小姐根本就不需要,沒用的人即使是為小姐丟了‘性’命,也還是沒用,既然沒用,就要看清楚本分,別為小姐惹麻煩。”

她的這句話對於冬賦來說,就好似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瞬間沉默,讓冬賦的表情都變得比外面的雪‘花’都要蒼白幾分。

“這麼說,你對你家小姐是很有用的?”

“那是自然。”劍心眼神驕傲的衝著秦璇揚起小下巴,笑的好不得意。

“那你……”

“景千念,本宮的脾氣不見得就是多好,你這般的無禮,本宮只容許這一次,下一次再敢無狀,本宮當著百官的面,踢得你屁股坐不住,你信不信?”她傾身湊近景千念低聲道:“別把本宮和你府裡的那些垃圾相提並論,讓本宮對你青眼別看,你太自以為是了。”

說完,站起身,對後面幾個臉‘色’有些萎頓的丫頭道:“收起你們那副嘴臉,回宮。”

“是!”

劍心在後面和眾人一起向她行禮恭送,秦璇回頭看著眾人,嗤笑道:“規矩倒是齊全,只是別兩面三刀的好,本宮的眼裡可‘揉’不得沙子,誰敢對皇上不忠,本宮絕對會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景千澈看著臉‘色’有些青白‘交’加的九弟,再看著消失在殿外的皇后,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你呀,讓四哥說你什麼好,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她畢竟是當朝的皇后。”

“是啊!”景千念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細長的鳳眸‘波’光瀲灩,“四哥,你說天下可有和皇后一模一樣的‘女’子?”

從裡到外。

“這我如何得知。”他不明白景千念這話到底是何意。

景千念甩了甩寬大的袖袍,然後示意隨行的小廝給他披上狐裘,負手往殿外而去。

“不會有了,當真是可惜。”

回棲鳳宮的路上,秦璇看著四周的雪景,嘆口氣道:“你們都沒有錯,本宮不喜的就是你們的貿然出頭,是否覺得只有這樣,本宮才會看重你們?”

“奴婢不敢!”冬賦咬‘脣’說道,委屈的表情還是隱約能看到。

“他是當朝的淳王,你們不過是奴才,即使是本宮宮裡的,難不成就高人一等不成?”她的聲音也是漸冷,覺得委屈?你的身份就註定了,你這輩子只能承受委屈,不認命你又待如何?

身為宮婢,最大的能耐不是伺候人,而是察言觀‘色’,只是透過秦璇的語氣,她們就知道皇后娘娘動了怒火。

頓時什麼都顧不上,紛紛跪地。

“想要讓本宮護著你們,甚至對你們另眼相看,首要的忠心是根本,其次就是要識時務,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別以為你出頭為本宮說了幾句話,日後犯錯就能讓本宮容忍你們,主子說話,哪裡來的讓你們奴才‘插’嘴的份?還是說,方才本宮讓冬賦去掌淳王的嘴,你就真的敢下手?”

冬賦身子劇烈顫抖,除了寒冷,更多的是因為恐懼。

即使是娘娘這般的吩咐,她也是不敢下手的。

若是宮妃還可以,但是淳王畢竟是皇上的兄長,皇上都不會說這種話,何況是娘娘的吩咐。

冬賦身子伏地,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用力的說道:“奴婢知罪,請娘娘責罰。”

“回宮之後,在殿內跪足兩個時辰!”

“謝皇后娘娘!”

透過這件事,她們對於秦璇的認識,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說的再多不如做一件實事,而且皇后從來不要求她們如何,只要謹守本分,不為她添麻煩,就是最大的忠心了。

若是這件事,淳王殿下執意要找冬賦的麻煩,娘娘是絕對不會為了冬賦去和淳王撕破臉的。

或許劍心的話會可以,她們還不夠讓娘娘惦記著。

回到棲鳳宮,就直接往書房去了。

推開書房的‘門’,卻看到一副紅袖添香的美景。

景千曜在那邊看奏章,溫昭儀則是嬌顏如水,在旁邊研墨。

見到秦璇,溫昭儀不顯得半點慌張,整了整衣裙,上前衝著她盈盈福身,表情嬌弱我見猶憐。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景千曜循聲抬頭,看著表情有些嚴肅的秦璇,抬手招呼她上前,待她走近,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掌心的柔軟冰冷刺骨。

“去哪裡了,怎麼身子如此的冰冷?”

秦璇閉上眼,嘆口氣道:“皇上怎麼不在勤政殿?”

“勤政殿太過冷清,比不得皇后這裡。”他攬著她纖細的肩膀,用體溫為她取暖。

秦璇整個身子放鬆,任由他抱著自己,雖說溫度很低,卻並不會感覺到多麼的寒冷,畢竟她的身子,夏天都是冰涼的。

“可是遇到了什麼事?”見她不說話,景千曜擔心的問道。

秦璇沉默片刻,然後坐直身子,回道:“皇上先忙,我去內殿休息一下。”

站起身,看著溫昭儀,沉聲道:“好好伺候皇上!”

溫昭儀本以為她要趕自己走,誰知道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頓時喜上眉梢,福身應是。

景千曜沒有多想,她話中的意思不是讓自己去睡了溫昭儀,而是讓她繼續研墨而已。

目送著她走進內殿,甩袖間那兩扇高數米的雕‘花’木‘門’應聲閉合,才沉默幾秒,回頭繼續批閱奏章。

“皇上,娘娘是否身子不適,不如宣太醫來看看吧,臣妾瞧著娘娘臉‘色’有些不太好。”她乖巧的說道。

景千曜搖搖頭道:“若是不舒服,皇后自然會宣太醫,愛妃也站了許久,回去休息吧。”

溫昭儀趕忙搖頭道:“臣妾不累,能這樣陪著皇上,臣妾就知足了。”

他聞言只是搖搖頭不再言語。

這樣就知足了?這人還真的是太容易滿足。

若是璇兒,定然會和她嘰裡咕嚕的說個沒完,半個時辰就可以看完的奏章,總是要拖到晚上,好在他的習慣是先讓人分好輕重緩急,否則他非要落下個昏君的名諱不成。

身為帝王,疑心都重,他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卻獨獨對秦璇敞開了全部的心思,一點不剩。

而她也是從來沒有對自己隱瞞……

所以說,今日的秦璇很不尋常。

眼前的奏章好一會都沒有看進去,抬頭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扉,似乎想要穿透一般,看看裡面的秦璇到底在做什麼。

溫昭儀眼神沒有離開過景千曜,看著他自從秦璇進來,就心不在焉的樣子,差點沒捏碎了手裡的墨石。

“皇上,臣妾新學了幾樣點心,待晚上做給皇上嚐嚐吧。”

“嗯,辛苦愛妃了。”

“不辛苦,畢竟臣妾又算是有心,也不知該如何才能討得皇上得歡心,也只能做這種事情了,皇上不嫌棄就好。”

“愛妃多慮了。”

溫昭儀心裡別提有多委屈了,就算自己的模樣比不得皇后好看,可是皇上也不能如此明顯的厚此薄彼,雖說她只是三品的昭儀,可也是他的‘女’人。

秦璇不管外面兩人是如何相處的,她卻‘抽’出放在內殿的長劍,飛身從高大的窗稜飛出去,腳尖在所經過的物件上不斷的輕點,略過後面的一排大殿,如驚鴻一般,輕盈的飄落在後‘花’園的涼亭之上。

雪白的身影恍若九天之上飄然而至的仙子,一人一劍,美的讓人屏息,讓棲鳳宮的下人經過之時,都會不自覺的放緩腳步,生怕驚擾了這片美景。

“秦一,秦二!”她輕聲喚道。

“小姐!”一男一‘女’兩個黑衣人出現,在雪白的天地間格外的突兀。

“很久沒有練劍了,你們陪我一會。”她笑道。

秦一心中哀嚎:“小姐,我和秦二兩人聯手也不是小姐的對手,不如讓銀魄大哥陪您如何?這練劍不是應該要盡興?”

“囉嗦,快點!”

兩人面面相覷,無法只能提劍上陣,接受著許久都不再有過的**。

也許在外人的眼裡,秦璇的武功多是‘花’俏,以輕盈為主,但是隻有實戰的對手才明白,她的每一劍都力道十足,重的足以讓他們手中的劍脫手而出。

雪‘花’依舊飛舞,而後‘花’園的三人,卻以這片天地為舞臺,不斷的將身邊的雪‘花’聚攏飛散。

從外面回來的永福,遠遠的就聽到兵戈的鏗鏘聲,隨手抓住一個人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回福公公,是娘娘在練劍。”小太監‘激’動的回道,他手中的活兒做完了,這就是跑著過去看看娘娘的英姿的。

永福沒有抓住,小太監掙脫開來,飛快的跑了。

因為好奇,永福也顧不得自家的皇上,跟著那小太監的腳步就往後‘花’園去了。

白衣翻飛,劍氣如虹,秦璇曼妙的身子在空中不斷的翻轉,手中的劍帶出道道凌厲的劍氣,席捲著衝向兩人,秦一和秦二隻是防守就覺得很是吃力,何況是反擊。

你來我往數十招,突然眾人就看到秦璇腳墊在水面上一點,清靈的水‘波’當讓出圈圈的紋路,向四周散開,然後她纖腰一擰,手中的劍近乎是被揮舞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劍氣,恐怖的衝向那兩人,隨手身子飛快的向後略過,然後如同一道匹練一般,落在涼亭的頂端。

這道劍氣,秦一和秦二不敢強硬的接下,只得合力持劍,吃力的抵擋,雖說最後抵擋住了,卻也是向後被‘逼’退了十數米,才堪堪的停下來。

永福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乖乖,皇后娘娘那飛來飛去的,簡直就是仙‘女’一般,那武功該有多高啊。

終於覺得身子的暖意浮現,這才飄然落下,對兩人道:“武功略有退步,要努力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兩人滿心的無奈,明明和以前一樣好不好,是小姐太過熱血了。

話說每年冬天都要靠著這種方式讓身子回暖,也只是暫時的。

是小姐心中有什麼事吧。

一解心中的煩悶,想著是否還是要從窗戶回去,卻看到景千曜正站在窗前,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抬手接住她的手,將她一把拽進來,才問道:“可是心中煩悶?”

剛才的劍勢,完全就是發洩,她也會如此的用這種方式紓解,著實奇怪。

“以後你不許和別的‘女’人在棲鳳宮親親我我,我不喜歡。”秦璇走到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景千曜微怔,隨後明白她居然是因為此事而心中不悅,不由得笑了。

“你呀,朕和溫昭儀是清白的。”只是說完之後,他卻鬱悶了。

明明就是皇帝,和那位宮妃親親我我有何不妥,如今居然會解釋起來。

秦璇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笑道:“我知道,只是不喜歡你們在棲鳳宮同時出現而已,這裡是我的地盤。”

“你說的都對,就是因為這件事?”

“我無聊!”

……

“那你想做什麼?”無聊,他明白,但是沒有誰會在他的面前,把無聊一詞發揮到如此極致。

“宮裡有很偏僻的地方,甚少有人去的嗎?”她手癢的要命,很久沒有碰‘藥’材了。

“有,冷宮!”那是皇宮裡最沒有人氣的地方,卻也始終有鮮活的生命不斷的進出,週而復始。

“皇上,我可以在哪裡研製毒‘藥’嗎?”她瞪大美眸,祈求的看著景千曜。

皇上無語,在宮裡研製毒‘藥’,她是真的要瘋了不成。

若是稍微出點事,她這個皇后可是首當其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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