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毒後
雖然沒有任何的苗頭,她也沒有所謂的預知能力,而兩個小叔子來找她這個嫂子也不見得就是有違常理的事情,她心裡卻有些不詳的預感。
若是劍心沒事,她杞人憂天也無所謂,但若是真的出了事,至少也可以做個預防。
偏殿裡,景元昕和景元峰看到秦璇進來,趕忙起身行禮。
“你們兩個今兒怎麼來我這裡了?”
這兩個小傢伙長得都很不錯,可見先皇的好基因或許也有著他們母妃的關係。
景元昕笑道:“皇嫂,我和十九弟是要來找劍心的。”
秦璇心中微震,果然是劍心那邊出事了。
“她早上用過早飯就去了演武場,難道你們沒有去找她?”
“沒有啊。”景元峰看著景元昕,然後搖搖頭:“我和十七哥在演武場等了有一個時辰,都沒有看到劍心,這才找過來的。還想著問問皇嫂呢,是不是差遣著她去做別的事情了。”
她自然是沒有差遣劍心做事,除非是很重要的事情,現在宮裡一切風平浪靜,自然不會有非要讓劍心去做的,但是她也不會在宮裡隨意的亂走,可要說出事,她不相信這宮裡有誰能讓劍心吃苦頭,除非是發生了什麼不可抗力的事情,或者是被人下了陰招。
沒多久,永壽也回來了,說是劍心不在演武場,而宮裡其他的地方,他也已經讓下邊的人去到處找了。
想了想,她才對兩個皇子道:“你們先回去,等劍心回來,我會讓宮裡人去告訴你們一聲的。”
兩人點點頭,這才告辭離開了。
“小姐,劍心不會出事吧?”秦一等兩人離開才出現,問道。
“我也不知道,景千曜是不會找劍心有事的,現在也不在演武場,我不知道還有什麼地方,在宮裡能吸引著丫頭的興趣。”
“不如讓婢子去找找吧。”秦一和秦二是龍鳳雙生子,武功雖說及不上劍心,但也已經很好了。
“去吧,萬事小心,儘量別讓人察覺到。”
“是,小姐放心吧。”
雖說進宮沒多久,但是兩人已經把宮裡的角角落落都走遍了,哪個宮裡有幾隻老鼠,冷宮裡每頓那些過氣的老宮妃吃幾兩餿飯,他們都一清二楚。
若說在宮裡找一個宮女或者是太監,相信會難不倒他們,更何況是那般潑皮的劍心,除非她現在根本就不在宮裡。
走出偏殿,她看著跟在身邊的淳姑姑,道:“讓小廚房做幾樣點心和暖湯,待會去勤政殿。”
“是,娘娘。”
聽到她要去看皇上,淳姑姑是高興的,畢竟帝后的感情好,總比和後宮的其他娘娘要來的規矩,若是皇上獨寵其他的嬪妃,那才是不得了的事情。
等小廚房做好的點心,她就坐上鳳鑾,往前朝去了。
一路上她也沒有心情去欣賞周圍的景色,心中只是想著劍心的事情。
雖說自己給了她自由,但是劍心是絕對不會隨意失蹤的,她既然說是去演武場,就絕對不會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中途改變路徑,哪怕是遇到有人拋屍,這是在軒轅谷最起碼的事情,要分得清事情的輕重,也要為自己說過的任何話負責任。
除非遇到的事情,和她有關。
還沒有走到勤政殿,守在門前的禁軍就已經進去通稟了,等鳳攆落下後,景千曜走了出來。
“怎麼過來了?”
“來看看你,如今天兒乾燥陰冷,給你送了一點點心和参湯,在忙?”
永福上前從淳姑姑手裡接過食盒,然後跟著他們走進勤政殿。
秦璇進來之後,卻看到一個頗為意外的人。
“臣參見皇后娘娘。”景霄辰起身抱拳向她行禮。
秦璇側身受了半禮,笑著點點頭道:“皇叔免禮。”
“謝皇后娘娘。”
等她坐下之後,景千曜才問道:“今兒怎麼有空過來了?”
“就因為有空了才過來,不會打擾皇上和皇叔商議國事吧?”
“娘娘言重了。”景霄辰笑容和煦,然後起身對景千曜道:“皇上,那臣就先行離開了。”
“皇叔慢走。”
等景霄辰離開,秦璇才收回視線,“好一個莊親王。”
景千曜微微沉默,才道:“你想說什麼?”
“劍心不知道去哪裡了,我覺得也許有人想要給我點教訓。”
“……”她剛才想想說的絕對不是這個,話題轉換的倒是夠快的。
不過若是劍心真的如同她說的那般厲害,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
“她不是有武功?你擔心什麼?”
“就是因為有武功,我才會擔心。”秦璇的表情很是凝重,“若是有武功都能在宮裡失蹤,定是出了意外。”
景千曜都想笑了,這從早上到現在,不過才一個多時辰,怎麼能算是失蹤,她是有多疼愛那個丫頭,連他這個做丈夫的都要吃味了。
之後又聽到那個臭丫頭在旁邊嘀咕:“你說說,這宮裡還真是不安全,進宮之前我娘千萬擔心,萬般祈禱。”
皇上攥著硃砂筆的手都縮緊了,這女人說話怎麼這麼刺撓人呢?
“永福,你讓徐功……”
“不用了。”秦璇癟嘴,她又不是來讓皇帝幫著找人的,只是覺得餓每日裡在宮裡無聊,才來她這裡做做而已,再說若是就連秦一和秦二都找不到,那群禁軍能做什麼,而且若是劍心那丫頭真的有危險,人多了反而不妙。
打眼看到桌上的奏章,上面寫的是江南某府城銀庫失竊,她不由得嘖嘖道:“監守自盜?”
“還未查實,朕已經派人去江南走訪了。”
“那也絕對和官府之人脫不了干係,御下不嚴,該殺。”
“若是如此簡單,誰都能做皇帝。”景千曜失笑。
“其實誰坐都一樣,只要能讓百姓吃飽飯,誰在乎坐在龍椅上的人是誰。自古權利更迭,手足相殘,父子反目,到最後還不是一場空。明君還好,若是昏君,無非就是消磨祖上的福分,待福分一盡,自有人會揭竿而起。”
景千曜心裡覺得她的話有道理,卻也不是特別的認同。
“若是你,你會如何做?”
秦璇白皙瑩潤的手指在骨瓷杯沿上輕輕的撫摸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題外話------
劍心姑娘,你家娘年喊你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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