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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農家妻-----077 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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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溫馨

“吱——”的一聲,關著的房門在這個時候打開了,顏氏一聽到開門的聲音,就在心裡暗叫一聲不好。等她看到夜千澤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時,她又微微地鬆了一口氣,覺得只要不是寒初藍,都還好辦。夜千澤對她是不客氣,她現在不作死,夜千澤也不會對她怎樣的。

“千澤。”顏氏擠到公公的面前,擋住公公不讓他和夜千澤說起李氏要給她糧食的事,她仰起臉,臉上堆滿了笑意,此刻的她,說有多麼的可親便有多麼的可親。夜千澤娶了寒初藍至今,還是第一次得到顏氏的好臉色呢。

他關上房門,隔絕顏氏往裡張望的視線,淡淡地問著:“你來做什麼?”

“千澤,藍兒怎樣了?她好點了嗎?聽到她受了傷,娘不知道有多擔心,擔心得都病倒了,現在身體才好轉些,能下床了,今兒個便帶著兩個弟弟來看望一下我家大姑娘。”顏氏說得比唱得還好聽,李氏算是從大戶人家的環境中走出來的,哪怕當年的沐王府僅有紫靈公主一個女主人,再無其他妾室,但宮裡面的那些個女的,還有其他親王的妃子們就喜歡暗中整紫靈公主,那些從大都能說會道,可是李氏覺得那些人和眼前的顏氏一比,還真是遜色了。

夜千澤撇了顏氏一眼,暗諷著:“你還真是久病才愈呀,我孃的臉色都不如你的好。”

顏氏陪著笑,“那是託姑爺的福。”扭頭,她招呼著兩個兒子過來,催促著兒子:“你兩個免嵬子還不快點叫大姐夫。”

“免了,我可不敢當他們的大姐夫。寒大嬸,我家藍兒在休息,不方便見客,她估計也不想見到你,你請回吧。”夜千澤阻止了兩個小男孩,不讓他們叫他姐夫。顏氏可是逼迫過他休妻的,還為了逼他休妻,四處散播謠言,惹得他家藍兒生氣。

再者,他的藍兒又不是顏氏所生,顏氏於藍兒更無恩可言,在藍兒把兩位老人家接到夜家贍養開始,和寒家的往來算是斷了。如今顏氏忽然厚著臉皮折回來想拉親結戚的,不就是看到他們夜家生活好轉了嗎?

想利用孩子來索取猛兒辛苦捉來的兔子,門都沒有!

想要他家裡的大米,窗都關緊了。

夜千澤不是小家子氣的人,顏氏要不是實在太過份,他也不會如此無情地對待。

他連對顏氏的稱呼都改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跟著藍兒叫顏氏做娘。

寒大嬸?

聽著夜千澤對自己的稱呼,顏氏變了變臉,隨即又堆著笑,“千澤呀,我知道,過去是娘不對,娘也是被人誘騙一時鬼迷心竅的,娘對不起你和藍兒。可是我終究是藍兒的娘呀,雖說我不是親生的,也是看著她長大的,那點情義還在呢。你這樣叫娘,就顯得生份了,傳出去可不好聽,對你,對藍兒都不好。娘聽說了,藍兒種菜去賣,每天能賺不少錢,你們村裡的那些個眼紅鬼,心裡嫉妒得很,暗地裡就沒少說藍兒的壞話,要是這個再傳出去,還不知道那些個人如何議論藍兒呢。千澤呀,娘是過來人,瞧得清楚,你對我家藍兒也是實心的,娘想,你不願意讓別人背後對藍兒指指點點的吧?”

夜千澤冷冷地垂眸瞪著顏氏,他連冷笑都不想給顏氏,他答應過藍兒的,他的笑以後只給藍兒。顏氏被他瞪著,有點頭皮發麻,不著痕跡地拉著兩個兒子後退了好幾步,寒爺爺的位置便被變換了,成了擋在她面前的防護牆。

眼前這個妖孽,發起飆來像個惡魔,以上兩次的經歷,她記憶猶新,有時候晚上還會夢到當時的情景,然後半夜驚醒。

“別再我面前自稱娘,你不配!”夜千澤冷冷地擠出一句話來。

顏氏的刻意討好已到了極好,聽到他這一句,她忍無可忍,指著夜千澤就罵著:“姓夜的,你囂什麼張,你以為你們今天能過得這麼好,是靠你嗎?那是我家藍兒的本事,沒有藍兒,你母子倆都餓死了。我不配稱娘?就你娘配是吧?你娘只會招蜂引蝶,讓你吃百家飯長大,啊呀……”

顏氏的辱罵還沒有罵完,夜千澤身形一閃,便把顏氏捉住往屋外一扔,這一次,他沒有暗施內力來控制扔出去的力道,顏氏被扔出去後重重地跌落在院子裡的泥土上,摔得她眼冒金星,只覺得天旋地轉,分不清東南西北,全身的骨頭如同散了架似的,久久都還沒有回過魂兒來。

阿牛和狗仔嚇壞了,他們連看都沒有看到夜千澤出手,只看到自己的娘忽然間就飛了出去,接著他們便聽到了“砰”的一聲響,那是娘落在地上摔出來的沉悶聲響。

回過神來,兩個小孩子趕緊跑到外面去。

剛剛才下過暴雨,院子裡的泥土全是溼潤的,有些地方還積著水,顏氏被夜千澤這樣一扔,身上的衣裳溼了大半,也髒兮兮的。

“澤兒,你怎麼又……”李氏輕嘆一句,這孩子有時候發脾氣是沒有先兆的,因此讓很多人以為他沒有脾氣,什麼話都敢在他的面前亂說,下場嘛,就像顏氏那般了。

夜千澤看著李氏,冷冷地說道:“誰都不準那般汙衊你!”

李氏帶著他過,因為母子倆不擅長勞作,的確過得艱難,就算有代青等人暗中守著,為了磨練他,代青等人也不會輕易幫助母子倆擺脫困境。李氏貌美又是寡婦身份,張家村的那些光棍,甚至成了親的男人,都垂涎著李氏的美貌,沒少人調戲李氏,要不是他們母子倆都會武功,每次危急關頭,都會製造一些意外來避開那些男人,李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汙辱了。寡婦門前是非多,村裡的人背地裡沒少說三道四,那些婆娘們,自己無法拴住丈夫的心,便把一切過錯推到李氏身上,明裡暗裡沒少欺負李氏。李氏表現得又過於軟弱,越發受人欺負。

但夜千澤敢用自己的性命去保證,保證李氏是個節烈之人,一生都為她那個已經去世多年的相公守節,在沐王府的時候,府裡的管家就想娶她,那個時候,他的母妃還想攝合好事,李氏卻拒絕了,說她心裡面已經有了人,哪怕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她還是隻愛他一個。

如此節烈的女人,被顏氏諷刺以色招蜂引蝶,以此來養活他,他怎能不生氣?

別說是他,就算藍兒在,藍兒聽到了,也會把顏氏扔出去的!

寒爺爺隨著兩個孫子快步走到屋外去,擔心顏氏有個三長兩短,夜千澤要吃官司。

李氏聽了夜千澤那句話,欣慰地笑了笑,但還是輕責著:“以後還是少這樣扔人,萬一人家有個三長兩短,你還得吃官司惹藍兒擔憂。”

夜千澤這一次倒是溫順地應著:“娘教訓的是,澤兒下一次會注意點,把她扔到河裡算了。”

“澤兒,你……”

李氏是又好氣又好笑。

屋外的顏氏在兩個兒子的扶持下總算坐了起來,她臉色慘白,全身都在打顫,夜千澤那個惡魔,竟然又把她扔出來了!這一次把她摔得好痛呀!頭還有點暈呢,腰骨也痛。剛著地那一刻,她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

“夜千澤……”顏氏張口還想罵人,誰知道才叫了一聲,就沒有力氣再去罵人了,她吃力地爬站起來,扶揉著自己的腰骨,痛得直哼哼。

寒爺爺看到這個樣子的兒媳婦,都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

寒奶奶到底是女性,心軟,走過來很關心地問著:“媳婦,你沒事吧?”

顏氏氣得一把推開婆婆,罵著:“你被這們扔一下看看有事不?”

寒奶奶被她一推,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是懷雲搶過來扶住了她,才讓她老人家避免了和地面上親吻。懷雲對顏氏一直都沒有好感,顏氏上次來偷雞的時候,被懷雲狠狠地教訓過一頓,可惜這個顏氏就是個好了傷疤忘了痛的人,今天光明正大地跑到夜家來套近乎,拉關係,想從夜家這裡哄走些糧食。要不是李氏阻止著,懷雲真想再狠狠地教訓顏氏一頓。

此刻看到顏氏把寒奶奶推得差點跌倒,懷雲放開寒奶奶後,又去抄掃帚,夜千澤看到了也沒有阻止她,得到了主子的預設,懷雲可就不客氣了。抄著掃帚,嘴裡叫嚷著要拍打蒼蠅,實際上是朝顏氏拍打過去,顏氏剛才被她一頓,臉還青,鼻還腫著呢,此刻看到掃帚君又來了,也顧不得腰痛,頭暈了,撒腿就往夜家院子外面逃去。

匆忙之間她只拉著狗仔逃走,阿牛還被留在原地。

跑到張四家門前的時候,記起了阿牛還在夜家,她趕緊扭頭衝著傻站在原地的阿牛叫嚷著:“阿牛,快跑。”

阿牛回過神來就想跑,寒爺爺拉住了他。李氏似是猜到寒爺爺想做什麼,從屋裡拿了個小布袋出來,那小布袋裡裝著的是顏氏送來一斤白麵。

“阿牛,白麵拿回家去,告訴你爹,作為男人,就該頂天立地,哪怕無法成就大事,至少也要能養活妻兒老小。”

“爺爺,兔子……”阿牛接過白麵,戀戀不捨地望向了兔棚。

寒爺爺抿了抿脣,扭頭望向倨傲地站在屋門口的夜千澤,夜千澤抿著脣,沉著俊臉,顯得有點冷冽,寒爺爺黯然地扭頭,讓阿牛回家去。

阿牛雖然才八歲,也懂事了,他看看自己的爺爺,又看看夜千澤,知道夜千澤不開口,爺爺是不會再給自己捉野兔和山雞的了,就算是大姐的婆婆說過給也沒用。他點了點頭,扭身朝外面走去,顏氏站在張四家門前,緊張地看著手持掃帚,惡狠狠地拍打著門前雜草地的懷雲,聽著懷雲一聲聲的“打蒼蠅”,她就皮顫。

“以後想吃肉,可以到這裡來,但僅能帶著你的弟弟來,也只能在這裡吃,不能帶走。”在阿牛走出院子的時候,夜千澤沉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所有人都錯愕地看著夜千澤。

夜千澤表情不變,他和藍兒都怨著顏氏和寒大川,但阿牛和狗仔畢竟是兩個孩子,不管父母有多麼可恨,孩子都是無辜的。他不會給食物阿牛帶回去,他最大的讓步便是讓兩個孩子到這裡來吃。

阿牛聽明白了夜千澤的話後,大喜。

夜千澤冷冷地又說了一句:“不過我是有條件的。你們每天來的時候,必須要尊敬孝順你們的爺爺奶奶,要幫老人家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果你們沒有禮貌,沒有修養,沒有善心,那麼我一口肉都不會給你們吃。”

阿牛聽著這些條件,感覺上不是很難,趕緊點頭,歡笑著:“謝謝大姐夫。”

夜千澤冷哼著。

阿牛歡快地抱著小布袋裡的白麵走向顏氏,歡快地把夜千澤說過的話轉述給顏氏知道,顏氏聽後很是生氣,覺得夜千澤專門針對自己。

她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對待夜千澤的。

不過想到自己兩個兒子以後都可以到夜家蹭吃蹭喝,她心情又大好,心情一好,便覺得腰骨都不痛了。

阿牛和狗仔也是這樣想的,兩個人認為夜千澤的條件很容易,卻不知道聽著容易,做起來難,像他們多少都受到顏氏所作所為的影響,想真正做到尊敬孝順長輩,幫著長輩做事,講禮貌,談修養,說善心,談何容易?

肉呀,不是那麼容易能吃到的!

“千澤,謝謝你。”寒爺爺由衷地感激著夜千澤,夜千澤利用孩子們想吃肉的心理,提出那樣的條件是在**兩個孩子呀。

自己的兒子媳婦都是沒本事的人,又勢利,兩個孫子如果沒有人好好地**,將來也會變得像他們父母一樣的人。

夜千澤臉色放柔,“爺爺,千澤只是想讓你和奶奶能夠安度晚年。”兩位老人家最不放心的便是兩個孫子,他承擔起教育兩個孩子的責任,也是為了讓兩位老人家安心地待在這裡,這樣,他的藍兒能盡孝,也會開心。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家藍兒。

老兩口聽著夜千澤這樣說,心裡五味雜陳。親生兒還不如撿來養的孫女兒,孫女婿尚且為了老兩口著想,親生兒卻……

……

哎呀,這頭是怎麼回事?

寒初藍醒了,在傍晚來臨時,她從醉睡中睜開了雙眸,神魂回來後,她才發覺頭痛欲裂。

揉著隱隱痛的太陽穴,寒初藍嘀咕著:“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宿醉後果?”

女兒紅好喝,可是喝完了女兒紅,她就變得不好了。

“吱——”

門被人推開了。

寒初藍趕緊閉上雙眸,打算裝睡。

沉穩的腳步聲傳來,不用猜也知道是她那個妖孽相公。

腳步聲進來後,並沒有馬上向床前走過來,而是先走到了桌前。對於住了兩個多月的房間,房裡的一切,寒初藍早已熟悉,哪怕是用聽的,也能聽出夜千澤走到了哪裡。

夜千澤似是端了什麼進來,寒初藍聽到他輕輕地放東西的聲音。

很快地,腳步聲朝床前走來,熟悉的男性氣息越來越濃。夜千澤在床沿上坐下了,瞧著寒初藍緊閉雙眸的樣子,他的嘴角彎彎的,一抹可以傾倒眾女的笑逸了出來,當然了,某個裝睡的女人是沒有看到的。

“怎麼還沒醒。”夜千澤自言自語著。

寒初藍在心裡應著:我醒了,但頭痛,所以不想起來,免得你心疼。

“要不要抱你去河裡泡泡冷水澡?不過中午的時候下了一場大雨,河水變得異常的渾濁,怕會把你洗髒了。”

寒初藍在心裡嗔著:敢情是你看不得我在睡覺了?

河水異常渾濁?

河裡的河魚很多,她無數次想著把河魚打上來,煮魚湯喝,可是一直忙,都沒有時間去實施這個計劃。下雨後,河水變渾,最適合打魚了。

寒初藍憶起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的生活,少年時代,每當下了雨,她都會和村子裡的孩子們到河裡去捉魚,雨後的魚多,也容易捉。

“藍兒,你真怪,睡著的時候,眼皮也會動來動去的。”

寒初藍失笑,睜開了雙眼,沒好氣地嗔著眼前的男人,“知道人家在裝睡,還要裝模作樣,自言自語。”

夜千澤寵溺地笑著,俯下身來飛快地就在她的脣上戳了一吻,寒初藍馬上推他,可惜還是遲了,被他成功偷香,她有點氣結地用手擦拭著脣瓣,“某人的臉皮越來越厚了,唉,真懷念那煮熟的蝦。”

音落,某人的臉微微地紅了紅。

故意在她的臉上吹著灼熱的氣息,似火團,似春風,弄得寒初藍有點不適應,覺得這傢伙越來越會**了。嗯,肯定又是春宮圖冊惹的禍。那本小冊子,她原本想燒掉的,不知怎的不見了,害她找了老半天都沒有找到,她嚴重懷疑是自家那個早就想色了她的相公藏了起來,問他,他說他全看過了,一招一式都熟記在心頭,何須再藏書,還用曖昧的眼神瞟著她,好像在無聲地問她,什麼時候和他一起雙修。

“藍兒,你醉的時候,非常熱情。”

寒初藍趕緊揪著他的衣襟,他本就是俯身的動作,她一揪他的衣襟,他整個身子都壓在她的身上了,“好重!”寒初藍低呼一聲,夜千澤在她的上方嘿嘿地笑著,“藍兒,你醉的時候就像現在這般熱情,對我投懷送抱,又摟又親的,要不是我極力反抗,你還有扒光我衣服要和我圓房的趨勢。”

寒初藍用力地推開他,“我才不會那樣做呢。”俏臉還是隱隱地染上了兩朵醉人的紅雲,頓了頓,她又小心地問著夜千澤:“千澤,我,我不會真的那樣做了吧?”

她記得她被元缺逼著實現請他吃飯的承諾,然後她和三個男人同桌吃飯,楊庭軒很大方地送她一罈上好的女兒紅,然後她便喝了兩杯還是三杯,再然後,她什麼都不記得了,此刻醒來已經躺在自家的**了。

不用問,她也知道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是因為她當時喝醉了。醉了的人是各種變態,有些人哭,有些人笑,有些人睡大路邊,有些人揮拳便揍人,有些胡說八道,卻是酒後真言,當然了醉了的人,也特別的大膽,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她還真不敢保證自己醉了,什麼事都不做。

夜千澤身上的衣裳換了。

難道她真的想扒光他,然後強上他?

夜千澤笑著又親了她一記,惹來她一記嗔視,伸手把她自**撈起來,抱在自己的懷裡,置坐於他的大腿上,寒初藍不太習慣他這種寵溺,但又貪戀這種溫馨。“我的衣裳你倒是沒有扒掉,不過你抱著我又親又咬倒是真的,楊公子和元缺都可以作證。”

噢,天哪!

她竟然還是當著楊庭軒和元缺的面對他又親又咬。

寒初藍的臉辣辣地熱起來,她輕捏了夜千澤一下,小聲地指責著:“你幹嘛不阻止我?”

夜千澤還是笑,“難得你主動,我幹嘛要阻止?”

“無恥!”

寒初藍低罵一句。

夜千澤呵呵地應著:“藍兒,你聽過一句話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跟你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就受你的影響了。”

這不是反過來說她無恥嗎?

寒初藍在心裡腹誹著。

“頭痛嗎?”

醇厚的聲音似柔風拂面,吹得寒初藍舒適不已。

“正痛著呢。”

夜千澤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她的太陽穴上揉了揉,“以後你不要再喝酒了,就算喝,也只能喝一口。”

“我才喝了兩杯。”寒初藍隨口答著。

敢情她覺得兩杯還是很少的了。

“你要不要喝兩壇?”夜千澤失笑地輕點一下她的鼻端。

“你諷刺我。”

“沒有。”

“我聽著就是諷刺。”

“你聽錯了。”夜千澤還是溫柔地笑著。在寒初藍面前,他越來越溫柔體貼,當然了偷香的膽子也是越來越大,性感的脣瓣總會偷個機會就落在她的額上。

“千澤,有醒酒湯嗎?”窩在他的懷裡,寒初藍問著。

又戳了她的額一下,夜千澤才溫聲答著:“有,我已經給你煮好端進來了。”說著,他站起來,窩在他懷裡的寒初藍自然地被他抱起來,抱到桌前。

“你再親我,我估計要洗幾把臉才能見人,全是口水。還有,我自己可以走,別動不動就抱我。”享受了美男恩的寒初藍愣是要指責一下夜千澤,夜千澤好脾氣地又戳了她的脣一下,“不識好歹。”

抹著嘴巴,寒初藍有點惱羞成怒,抓住他雙肩,一拉,她再一迎,迎上夜千澤的脣,啃咬他幾下,才帶著報復的快感推開他,坐正身子就去吃夜千澤給她煮的醒酒湯。其實就是綠豆加了甘草用紅糖煮的湯水。

“甜的。”寒初藍喝了一口,兩眼放光。

“放了紅糖的。”捕捉到她兩眼放光,夜千澤便知道小媳婦兒愛吃甜食。

“味道不錯,是你親自煮的嗎?”

“是我親手煮的。”

“榮幸。”

寒初藍覺得醒酒湯更甜了。

吃完了一碗,她問在她身側坐著,溫柔深情而含著寵溺看著自己的夜千澤:“還有嗎?”

“我只煮了一碗。”

寒初藍略顯失望,咂咂嘴,嘀咕著:“你咋這麼小氣,不會多煮幾碗嗎?”

夜千澤無奈地揉揉她披散著的長髮:“傍晚了,很快又要吃晚飯了,留著肚子吃飯吧。”

又咂咂嘴,寒初藍低低地又嘀咕了幾句什麼話,夜千澤聽不清楚。

“我幫你把頭髮盤起來。”夜千澤說著就起身去拿梳子。

他愛極了她那頭烏黑亮麗又柔軟的頭髮。

“嗯。”

寒初藍沒有拒絕。

夜千澤拿來了梳子,站在她的背後,便幫她梳髮。

“千澤,幫我梳個拂雲髻,行嗎?”

“好。”

“你會梳嗎?”

“會。”

“你又不是女子,你怎麼會梳那些髮髻?”寒初藍好奇地問著。

夜千澤沉默。

寒初藍知道那肯定又是一個故事。

半響,夜千澤才低沉地說道:“我娘也擁有一頭如雲一般的美髮,她很喜歡變換各種的髮髻,我爹便每天幫她梳頭,梳她喜歡的髮髻,一天一個樣,我打小目睹,也就知道那些髮髻怎麼梳的了,只是不曾有機會親自替人梳編她喜歡的髮髻。如今,藍兒,我有機會了。”

寒初藍低低地嘆著:“每天梳頭的時候,估計是娘最幸福的時候。”

在古代,男尊女卑,不管是什麼出身的女子,一旦嫁了人,就要以夫為天,只有女人侍候男人的時候,是沒有男人侍候女人的,就算有,也是極為少數。男人那種自大的自尊心讓他們不願意替妻子梳髮,尋常百姓家尚難尋,更何況是豪門貴族。但她那位還不曾謀過面的公公,曾經卻那般深情地愛過她的婆婆,放下身段,拋脫身份,只為博得紅顏心頭喜。

是女人,都會羨慕擁有那種丈夫的女子。

“我爹還會為我娘下廚,做很多我娘喜歡吃的。我娘也會為我父子倆下廚,他們一個是最尊貴的王爺,一個是最尊貴的公主,回到家裡,他們卻像平凡的夫妻一樣。”夜千澤溫柔地替寒初藍梳著她要求的拂雲髻,說起他八歲之前的那幾年歲月,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候。

“想要過著真正幸福的婚姻生活,回到家裡就要拋下所有,不管在外面是什麼身份,有多麼的能幹,回到家裡,扮演的就是丈夫和妻子兩個角色。夫妻之間是平等的,深諳夫妻之道的人,會為心愛的另一半做很多事,不會僅僅地享受而不付出。”

她真正的公婆,很聰明,做到了那一點。

雖然她還沒有見過真正的公婆,她也能從夜千澤偶爾說起的過去中,體會到公公曾經真的很愛很愛婆婆。

至於公公現在再娶……或許自己不是扮演著公公的兒女角色吧,她的看法較為中肯,不像夜千澤那般帶著怨。她認為婆婆一死,公公便是恢復了單身,只要是單身了,就有重新追求幸福的資格。她想,婆婆在九泉之下也未必會同意公公獨身一人過完餘生的。

十二年前,公公的年紀是多少?頂多三十零歲,剛剛步入中年,離老年還遠著呢。真讓他孤零零地守著對婆婆的思念過一生,太殘忍了。別說夜千澤在大火之後又失了蹤,公公當時面對的是妻死子亡,連個精神寄託都沒有了。就算夜千澤當年沒有失蹤,公公為了夜千澤可以不再娶,可是夜千澤總會長大的,總會娶妻生子的。到那個時候,兒子有妻有室有子有女,就算他再孝順,他又能分給已經年邁的父親多少關愛?

人說少年夫妻老來伴,夫妻最重要的便體現在年老之時了,兒女長大成人,娶妻的娶妻,嫁人的嫁人,能相伴於自己身邊的便只有自己的伴侶了。

很多人都忽略了老年人真正渴望的是什麼,他們不渴求物質的豐滿,而是渴望關愛,渴望有個人相伴於身邊,有個伴兒可以說說話,知冷知熱的。

所以寒初藍對於公公再娶繼妃,並不怨著,也不會覺得對婆婆不公平。畢竟死了的人已經死了,要安息的。而活著的人,生命還在繼續,還要回到現實過日子。

“藍兒,梳好了。”

夜千澤替愛妻梳好了拂雲髻,也替她插上了他送給她的木釵,再別上花鈿。寒初藍察覺到花鈿的存在,好奇地問著:“這些東西哪來的?”

“我買的。”

夜千澤轉站到她的面前,細細地端看著她此刻的容顏,覺得烏雲黑髮上別上了花鈿更美上幾分。

“買給我的?”誰都喜歡收到禮物,寒初藍也喜歡,何況還是自已男人送的,她流露出了小女兒態。

夜千澤寵溺地笑:“不買給你,我還能買給誰?”

“謝謝。”

“謝什麼呀,咱們是夫妻。”

把梳子放好,夜千澤想回身拉起寒初藍,寒初藍自己站了起來,在他回身的時候,伸手便拉起他的大手,兩眼閃爍著,似是夜晚的星星,提議著:“千澤,趁現在還沒有完全天黑,河水還是濁的,咱們去捉魚吧,我給你煮魚湯。”

她要煮得比元缺煮的更好渴。

“你的頭不痛了?”

“不是喝了醒酒湯嗎,慢慢地就不會痛的了,走吧,捉魚去。”

寒初藍不由分說地扯著夜千澤就走。

夜千澤任由她拉著。

出了房門,寒初藍又叫來懷真兄妹,她和兄妹倆一人拿著一隻大糞箕,讓夜千澤提個木桶跟著。懷真有點不相信地問著寒初藍:“姐姐,用糞箕真能捉到魚嗎?”

寒初藍笑著拍一下他的肩膀,他馬上僵住,夜千澤鳳眸微沉,寒初藍卻無所覺,猶自解說著:“當然能捉到魚了,這種捉法最俗,是小孩子們的捉法,不過我們現在沒有什麼捕魚工具,就用最俗的捉法吧。要是有電魚機,或者魚雷,我早就把河裡的魚都電光、炸光了,可惜古代還沒有發明出電魚機,連電都沒有呢。姐又不是發明家,沒有發法改變歷史,所以,咱們有什麼工具就用什麼工具吧,反正我們人多,估計一頓魚湯是能喝上的。”

除了夜千澤聽清楚寒初藍說什麼了之外,懷真兄妹都沒有聽清楚,懷真被寒初藍那樣哥們般地一拍肩膀,整個人僵了,便什麼都沒有聽進去。而懷雲,因為擔心夜千澤誤會兄長,也是什麼都沒有聽進去。

夜千澤微沉的鳳眸隨著寒初藍往河邊走去時恢復正常,她視懷真為弟弟,拍懷真一下,絕對沒有帶著其他意思。不過,懷真怎麼說都十四歲了,是個少年了,跟在寒初藍身邊做事,兄妹倆的身高長得比寒初藍還要快,現在的懷真都比寒初藍略高了,男女授受不親,他得找個機會隱晦地教教小妻子明白這個道理才行。

夫妻倆一走,懷真兄妹回過神來,也趕緊跟著,不過懷真開始有意無意地拉開和寒初藍的距離。

寒初藍沒有留意到這些變化,她到了河邊後,很興奮地開始捉她的魚。

河水濁得很,她也不知道一糞箕下去能不能捉到魚,等她提起糞箕時,看到數條河魚在糞箕裡跳躍著,她興奮地叫著:“千澤,我捉到了,捉到了魚,快,拿桶來。”

夜千澤提著桶一步便跨到了她的身邊,看到跳躍的幾條河魚,他也笑了起來,“藍兒,沒想到這樣還真能捉到魚。”

“那是自然的,在鄉下長大的孩子,有哪個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寒初藍把魚兒捉起放進木桶裡。懷真兄妹看到寒初藍一糞箕下去還真的撈起了魚,也有樣學樣。

河水及腰深,他們沒有下河去,便只能在河邊打撈著。

李氏和兩位老人家在屋門口看著那四個年輕人,聽著他們的歡聲笑語,他們也笑了起來。

“老爺子,今晚這一頓魚湯估計是有著落了。”李氏眯眯地笑著。

寒爺爺笑著:“藍兒這個法子不怎麼好,不過還是有用的。他們人多,嗯,魚湯是有著落了。”

“藍兒有頭腦,但她也實在,不會走什麼捷徑,都是實事求是。”寒奶奶也笑著,對於自己能擁有這樣一個實在的孫女兒,很滿足。

另外兩個人一致地點頭,認可寒奶奶的話。

寒初藍的確和其他穿越者不一樣,一來,她除了廚藝還行之外,再無其他特長,無法像其他穿越者那般回到古代各種發明,把不屬於那些時代的東西都製造了出來。二來,她認為歷史不可更改,在古代沒有的東西,她硬是生產出來,便是更改了歷史,會有什麼後果,她可承擔不起,哪怕她此刻處於的朝代在中國歷史上不存在,她也不想去想那些發明。

為了生存,她當然也會很努力,利用她懂得的知識去賺錢,但走的都是很實在的路線。

就像她此刻去捉魚一樣,換成其他穿越者,說不定就會想方設法地去製造電魚機或者魚雷呢,她卻只用最俗的方法去捉魚。

反正,能捉到魚便行,管他是什麼方法。

“有蝦!千澤,我捉到了一隻大蝦,哈哈,今天晚上我可以看到煮熟的蝦了。”河邊傳來了寒初藍雀躍的笑聲。

“姐姐,煮熟的蝦不就是紅的嗎?有什麼好看的?”

在河的對面撈著魚的懷雲笑問著。

寒初藍偏頭看著跟在自己身邊的夜千澤,笑得很是猥瑣,“對,就是紅的,像你姐夫的臉。”

懷雲還是不解,她看向夜千澤,夜千澤被小媳婦兒這般肆無忌憚地調戲著,一張俊臉無可避免地燒了起來,然後懷雲也吃吃地笑了起來,“姐姐,姐夫的臉的確像煮熟的蝦子。”

“懷雲!”

夜千澤警告地叫了一聲。

懷雲吐吐舌頭,憋回笑意。

把大蝦捉起扔進木桶裡,寒初藍還不忘叮囑著會害羞的相公,“千澤,看好這蝦子哈。”

“放心,我不會偷吃的。”

“你要是敢吃生的,你儘管偷吃,呵呵,我不介意的。”

夜千澤噤聲,嘴巴上,他說不過他的小妻子。

懷真因為和寒初藍拉開距離,他總是趁寒初藍不注意,憑著眼神的銳利,看透了渾濁的河水,飛快地用手捉著在河底暢遊的魚。

跟在代青身邊學了多年的武,懷真的身手還不錯,出手又準又狠又快。

寒初藍說要煮魚湯,他便專挑有兩根手指粗的魚,這種魚最是狡猾難捉,寒初藍是很難用糞箕捉到的。

而他利用自己的身手去捉魚,捉的魚又比寒初藍和懷雲捉的要大條很多,讓寒初藍不停地贊他運氣好,然後,他莫名地又招來他家主子一記瞪視。

懷真覺得自己有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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