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錦衣衛-----第54章 南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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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南纏

他略有些粗礪的指腹在她脣瓣上摩了摩,力道並不大,和齡卻覺得自己的嘴巴肯定被他給弄歪了。()

今兒天氣好,天上結伴飛過幾只不知名的黑翅鳥兒,鳥兒們打他們頭頂上空飛過去時“啪嗒啪嗒”扇著羽翅,順便發出了幾聲悅耳的長鳴。活像在瞧熱鬧。

和齡一面分神拿眼角餘光看鳥兒,一面不是很明白地聽見泊熹說什麼甜不甜的。她不傻,從小也不是像人家正經小姐那樣被“圈養”著長大的,什麼男人調戲女人的招數那是見得太多了。

有時候那些關外的粗漢子都是直接將人家姑娘往肩上一扛,若那姑娘性子野難降服,他們就直接上手,朝人家屁股瓣兒上拍,拍得“啪啪”直響,不老實也老實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那是在關外。

關外民風彪悍,中原人認為他們是不開化的野蠻人,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關外的姑娘跟這兒的又是南轅北轍兩個世界了,沒那麼多窮規矩,沒那多禮數,也不講究三貞九烈,所以即便出現霸王硬上弓的戲碼,那枉枉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和齡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面臨這種類似於被“霸王”的處境。

物件還是泊熹。

她吞了口口水,雖說她自覺自己也是比較開放的,可是女孩兒家得自珍自重啊,你不愛惜自己,別人怎麼會愛惜你呢?和齡過去從掌櫃的和徳叔那兒大道理聽了幾籮筐,該懂的她都懂,不該懂的她也懂!

反正就是男女之間那點子破事兒唄,啃啃嘴巴,親親小手摸摸小腿兒,她見識得可多了……

於是和齡說出了一句破壞氣氛的話。

她覺得泊熹過去應該也沒有過兜搭姑娘家的經驗,不禁想,自己要是立馬變成個男人都能比他強。姑娘家家的你要親就親好了,囉囉嗦嗦那許多做什麼,要換她自己,從十來歲到這會兒,保不齊早就坐擁佳麗三萬萬了。

和齡嘬了嘬脣,摸摸自己的耳朵道:“不甜,我早上吃了盤酸棗兒,這會兒嘴脣上應當還是酸的

。”

“……”

泊熹微低了頭似乎在沉思,不過他很快就恢復過來,目光探究地在她臉龐上尋睃了下。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須臾,泊熹莞爾道:“酸的好,我喜歡酸的。”

至今為止,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帶有濃重的目的性,說的話,做的事,從沒有平白花費功夫的道理。

譬如接近和齡,讓她心裡有自己。

他現下都想清楚了,喜歡歸喜歡,退步一萬步說,只要不是愛,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來日都有放下的時候。

況且就如今的情勢,喜歡和齡這件事本身與他的計劃是沒有衝突的,根本不必刻意按捺自己的感情———他就是喜歡上她了,一日不見都想得慌,心理和生理都對她有所渴求。

和齡卻吃不準泊熹的意思,她理解中的他不會說這樣的話,泊熹多半時候都是內斂的,沉寂的,極少數時候才會像在逗弄人,好比現在。

她看著他的眼睛,深深地凝睃進去,可是瞧不清他的心思,他向來把自己的感情隱藏的很好,不顯山不露水,有時露出的那些情緒都讓人懷疑是他的刻意為之。

他從適才起就表現得像是當真要輕薄她似的,微捧著她的臉,說著不知打哪個話本子裡學來的話,但是…這樣輕佻的話興許不適合他來說。直叫人沒奈何。

和齡動了動眉毛,眉心慢慢皺了起來,她把垂在身側的手伸起來在二人之間隔開一道距離,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然後很是認真地告訴他道:“哥哥囑咐我不要再搭理你。”

泊熹瞬息間拉長了臉,他是知道顧盼朝和自己不對付的,只是沒料到他會在背地裡對和齡說這樣的話,難怪今兒和齡看見自己跟沒看見似的,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中被顧盼朝給陰了。

和齡見他倥著臉,分明就是不高興了。

她會告訴他不是沒緣由的,哥哥的話有道理,她自己也思想過許多許多次,泊熹將她弄進宮裡這件事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他從冒充她的哥哥伊始就存了某種目的,只是她看不破罷了

他大抵不知道,她從來就不是他想象裡那麼單純好欺,過去充作他的妹妹,撒嬌賣痴都是情理之中,可是如今身份不一樣了,她就不會輕易接受他曖昧的靠近,她甚至一想到他的接近都是有所圖謀,心裡就一陣陣發冷。

“你讓我走吧,好不好?一會兒要是來人瞧見了,我是說不清的。”和齡沒打算立馬攤牌,她也不會去問他的那些謀算,反正問了也是白搭。

他肯告訴她,母豬都能上樹。

泊熹沒有強拉住她,等到快走出這片兒角落了,和齡緊繃的身體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放鬆下來。

她為他的識趣感到欣慰,他一定察覺到她對他的提防了,是以不胡攪蠻纏,從這點上來說還是值得肯定的嘛。

真好,她沒有違背答應哥哥的話,也沒有和泊熹把話說破,就這麼淡淡的挺好的。

和齡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美好的世界裡,她一點兒也不設防,所以當腰上被泊熹長臂一託,勾住了帶到他跟前的時候她還翁頭翁腦的犯迷糊。

“你這是要——”

話沒說完,“做什麼”這仨字生生被泊熹吞進了肚子裡。

和齡驚恐地瞪大了眼珠子,泊熹的臉微側了一下,軟軟碰觸到她的面頰。他的脣也緊緊貼在她脣上,涼沁沁的,不留空隙……

和齡彷彿能聽見脣瓣與脣瓣相摩間發出的細碎聲響,她聽過葷段子,甚至還故作一臉邪魅地講給銀寶聽過那些**的話本故事,可是要說和男人親吻,這絕對是落生到今兒個頭一遭,一瞬間旁的滋味都感覺不到,只覺得紅牆黃瓦上的那方天空更藍了,藍得像是一塊玉,一塊兒不加修飾的美玉。

兩手緊緊攥住了泊熹的衣角,腦海裡一片白光,竟然在這種重大時刻放空了。

泊熹也沒和女人歪纏到這地步過,二十來歲,終於是邁出了這一步。接下來的動作完全是憑著身體的本能了。

他探出舌尖,沿著她脣際輕輕柔柔地掃過去,和齡本來僵硬得木頭一樣,整個人石化了似的,被他這一舔倒弄得渾身一激靈,顫抖過後,那些屬於年輕女孩兒的羞赧和矜持一股腦兒全來了

她扒拉著兩手推搡他,腦海中不期然浮現出過去看熱鬧時的一些場景,百忙之中唸了句佛,幸好泊熹不是那些野漢子,不會她一掙扎推搡他揚手就打她屁股。

屁股不是別人能隨便碰的,要真那樣,她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擯棄對他的成見哭著喊著非他不嫁……

她的掙扎在他眼裡和貓撓似的,根本不當一回事。

仗著男女天然的力量差距,泊熹把和齡壓制在硃紅色的宮門背後,他並不是一時衝動,想要親吻她的衝動從她發燒那時就強自壓抑下去了,今兒再遇見她,有道是時不待我,只是親一親罷了,純當是找補回來。

和齡牙關閉得緊緊的,泊熹試了幾回都撬不開,不得已,他站直身體抬眸看她,她眼裡蓄著汪汪的水,臉上紅騰騰,然而眉毛卻豎著,竟不知是氣得還是羞得,又或者,兩者都有。

“——是惱我了麼?”

泊熹此時自己心緒也複雜,他一手輕撫和齡的鬢角,吞吐的氣息撲在她臉頰上,脣角卻微揚起來,禁不住低頭用力吮了吮她的脣瓣,下腹緊跟著,呼啦啦竄起一把火。

“唔…”

和齡搖頭讓開他,她被他吮得吃痛緩過神來,驚覺自己差點兒就被這副美好的皮相迷惑了心智,手軟腳軟的,壓根兒沒使出吃奶的勁來對付他!

她不喜歡這麼不清不楚的和泊熹耳鬢廝磨,總覺得男人骨子裡都是吃乾淨了抹嘴的傢伙,本著不能被白佔便宜的心理,和齡在泊熹處在旖旎餘韻不設防這當口,腦袋向前一頂,重重磕在他低下的額頭上。

要擱往日她是碰不著他額頭的,誰叫他比她高出那許多,然而這時候泊熹傾下|身全神貫注地“偷香”,自然沒處躲,“咚”的一聲,額頭撞額頭,兩下里撞了個結結實實。

和齡痛得差點沒咬了自己的舌頭,她用了多少力氣,自己就有多痛!

泊熹也痛,可他和她又不同了,他沒練過鐵頭功勝似練過,因此上,泊熹只是一個怔愣,薄薄的脣角微微扯起,捂著額頭“噝”了聲也就沒什麼了

抬頭看和齡,她捂著額頭痛得要跳腳,眼睛裡溼漉漉一片,連鼻子都紅了。

這麼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樣別樣招人心疼,他嘆了口氣,撥開她的手細看她額頭,果然紅腫開了,浮起了小包。

自作孽什麼來著?

泊熹對著她那包吹了口氣,一邊幫她揉一邊問:“知道痛了,下回還這麼突然襲擊麼?”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硬是逼回去了,流血不流淚,目下若是哭鼻子更是要被他小覷的。

打落牙齒往肚裡吞,和齡推開泊熹正色道:“再有下回,我要直接喊人來的———”叫大家夥兒都瞧瞧你這道貌岸然的臭德行。

他聽了不置可否,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她紅潤欲滴的脣上。

原來這滋味兒果真是甜的,比蜜裡調油還甜。

和齡拍拍臉頰等降溫,臉上紅得猴兒屁股似的,她不方便大搖大擺走到外邊去,就自己暗搓搓地往門裡躲藏。

泊熹探脖子進來瞅她,攢著眉頭道:“裡頭光線暗,你出來,我給你瞧瞧額頭。”

“我不要——!”和齡磨了磨後槽牙,“我額頭好得很,你別過來它就更好了。”她心裡七上八下,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小兔子似的,又是悸動又是迷惘。此時尤其不想看見泊熹,她不能為他出格的行為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聽話。我隨身帶了藥膏,抹了就不痛了。”

泊熹說著就強硬地拉住她一隻腕子,他是說一不二的,容不得人拒絕,本來都做好了和齡不配合自己的準備,誰知她竟沒掙扎。

半邊陰影籠罩在那張憨然而不失嫵媚的臉容上,她懨懨地摸著自己的額頭,瞳孔卻幽幽亮亮,好似下足了決心,突而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以不回答,但是不能夠騙我,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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