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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個錦衣衛-----第123章 有情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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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有情痴

不知不覺的,已是過去了一年,檻窗外杏樹上的花開了敗,敗了復開,一團團灼灼豔豔,彷彿要壓彎枝椏。

泊熹離開京師都是去年春的事情了,和齡把腦袋從窗戶裡探出去,露出一張較之去年更加顯得褪去青澀的柔美面龐。杏花灼眼,她攤開手掌接了幾瓣偶然飄落的,對著吹了吹,倏的,嘆了口氣。

她也不曉得自己這樣算不算是不知足,和泊熹能走到訂親這一步已經是難得的結果,等上一年又怎麼樣呢,哪有人是能夠日日見到自己未婚夫的,沒有嘛對不對,所以她也不能跟自己的心情過不去,橫豎啊,也快了,從去年春天再到現在,他很快就會再次進京了。

只是這一回,泊熹身為平廣王是迎親來的。在這之後,他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回想起初時的羞澀,和齡目下剩下的只有滿滿的期待!婚事才定下來那會兒她還在尋思呢,等到洞房花燭的時候也不知會是怎樣一番情景,她是該表現得熱烈奔放一點兒,或是柔情似水… …?

結果她還沒打算好呢,泊熹要離京的訊息便晴天霹靂般砸了下來。

他離京那一日雖說他們的婚事已是板上釘釘,她卻連送別他的機會都沒有,拜託了哥哥去送,還叫帶了話,只是有些話終究不如自己親口說出來的好。

倒是備嫁的這一年裡不時會有從州來的小禮物透過各式的渠道送進和齡手中,有當季的水果,州的特色糕點,還有些信件。

吃食方面都是八百里加急一路送進京城的,每到這時和齡就會想到杜牧詩中雲“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此句,嗐!她也有機會獲此待遇啊。

尤其關於泊熹手寫的那些信件和齡更是有所感慨。

要不都說唸書識字兒有前途吶,她在看信的時候深有體悟,心想說要是自己大字不識一個難道還要連泊熹的信都得從別人口裡念出來再傳進她耳裡?

那多變扭啊,過了別人的嘴就沾上外人的味道了,還好她發奮認字,是以泊熹的每一封信她一字一字看還是能夠瞧明白的,每當看完心中便油然而生出一股自豪感,更是想到倘若自己大字不識,沒準兒連看信的機會都沒有,這一年裡她都要抱著回憶過日子備嫁了,想想那畫面,還真是悽悽慘慘慼戚… …!

和齡身為帝姬,嫁妝自然是豐厚到令整個大周的貴女們豔羨不已,一年的時間裡斷斷續續往平廣王的封地州送了好幾趟,這才算是弄齊備了。

不得不說,純乾帝在這方面絕對是大方的,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即便沒在身邊太久時候,終究身體裡淌著自己的血———皇帝給遠嫁的淳則帝姬的待遇比就嫁在京城英國公府的儀嘉帝姬還要好上許多。

儀嘉起先還有微辭,但轉念一想自此後淳則再也不會出現在蕭澤和自己面前了,她又覺得多給她些嫁妝好處也是應當的。只要淳則離開了,今後這一輩兒的帝姬裡頭再沒人能搶去自己風頭了,所以還算是划算。

儀嘉的婚禮是在秋日裡黃道吉日的某一日舉辦的,自是鳳冠霞披,新娘子都是世間最美麗的女人。

她離宮的時候和齡還給送了添妝之物,滿面羨慕,看到儀嘉和蕭澤成親和齡自然而然就聯想到了自己和泊熹,從那時候起她想出嫁的心思就更強烈了,奈何天各一方,她只能默默地數日子,期盼著那一日早些到來。

盼呀盼,等著等著,該來的那一日終於就來了。

帝姬出嫁不比民間姑娘家,她這裡排場更大,穿上了繁瑣到她自己一個人決計穿不上身的新娘裙衫,臉上也開了面,疼得哇哇叫也沒人心疼,可是一想到做這些都是為了嫁給泊熹,又覺得一切很值得。

此去州,可走陸路,也可走水路,長途的話還是水路好,只要不是個暈船的,上了船就跟在岸上一樣,和齡這身體,水路是不成問題的,因此上,她坐著馬車出了皇宮後便被往碼頭上送。

一路上是盼朝護送,寶船就停靠在碼頭邊,泊熹和盼朝現在關係今非昔比了,隔了一年兩個人見了面不說多麼熱絡,至少檯面上過得去,互相問好,作揖,看著頗為和氣。

泊熹因為是新郎官,自然不好在成親前同和齡有所接觸,因此這一路上他們最近的距離就是和齡戴著紅蓋頭跟著哥哥上船的時候。

不到半個月,終於順利抵達州。

和齡已經被所有的規矩禮儀折騰的沒了脾氣,當然還有一點,一年未見,她想在泊熹心裡留下不一樣的印象,她希望他見到她時她是溫婉的、端莊的、討人喜歡的,而不是毛毛躁躁惹人厭煩的模樣。

一路由喜娘攙扶著上臺階,透過紅蓋頭她看到一隻白皙的手伸向自己,和齡腦子一熱就把手遞了過去,緊接著她就聽見泊熹低低的笑聲,儘管聲音低,卻分明十分愉悅。

“笨…給我紅綾。”

雖是如此說,泊熹卻仍是握住了和齡的手,緊緊攥了攥,掌心的溫度灼得她臉上騰起一股紅潮。

和齡驀地把手抽出來,心口撲通撲通,喜娘輕咳一聲,將紅綾放進帝姬手裡,而紅綾的彼端,則牽在泊熹手中。

就這麼一路走,跨過火盆,拜堂的時候和齡什麼也看不見,滿世界只有茫茫的紅色。

她表面上平靜,隨著禮官的唱喝按部就班地拜天地,拜高堂,等到行“夫妻對拜”之禮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心跳聲響得簡直足以叫周遭的人全聽見了!

突然就羞得不行,隨著一聲“送入洞房”,和齡就以神遊天外的狀態被喜娘攙扶著進了喜房等待夫君。

王爺和帝姬的新房,閒雜人等是不得進入的,便是王府中的各色女眷想進去鬧洞房熱鬧熱鬧瞧新鮮,等看到外頭守著的宮人也就望而卻步了。

此刻的和齡才不管外面是什麼狀況,她一進門就叫小福子帶著喜娘出去了,別的宮女也都叫在外間候命,看差不多了,她一下子就把紅蓋頭揭了開來,像只停不下來的老鼠似的不停在屋子裡打轉轉。

打早起和齡就什麼都沒吃,可現下這都傍晚了,安儂看不過去,上前道:“殿下轉得奴婢眼睛都暈了,本身就不曾進食,這麼一來不是更消耗體力麼… …”

“我要這麼多體力做什麼?”和齡條件反射地回了一句,話說完忽就覺得哪裡不妥當,拍了拍臉頰在床邊坐下了。

她早把身體的感覺置之度外,這會子還真不餓,想了想便道:“安儂,你幫我瞧瞧,我氣色怎麼樣?我今日好看麼?比之去年這時候如何?王爺會不會不喜歡現在的我了———”

和齡一緊張就成了話簍子,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約莫她自己也不曉得自己在問什麼,所以總是不等安儂回答就徑自說起了別的,安儂也沒法子,只能陪著她,她想寬慰寬慰帝姬的,可是她也沒有成親的經驗不是,也就說不出什麼來。

月上柳枝頭。

新郎官在外邊席上吃酒吃得一身酒氣,跌跌撞撞地回來了,和齡早就聽到通報戴好了紅蓋頭規規矩矩地端坐在床畔。

泊熹身子往門上靠了靠,須臾又站直,他揮揮手,把屋裡唯一的安儂趕了出去。和齡就聽見一陣關門的聲響,緊接著就是悉悉索索…類似於脫衣服的聲音… …

可是脫衣服?

和齡吞了口口水,心說泊熹不該這麼急迫吧,忙偷偷摸摸撩起喜帕往外看,這一看,就看到泊熹的背影,他果然是在脫衣裳,不過似乎和她想的不同,他脫得剩下貼身的中衣中褲,卻是按了按太陽穴,轉過身向著屏風隔出來的所在走去。

走著走著,泊熹忽然轉頭看向和齡,把她偷拿喜帕的模樣逮了個正著。

她一雙眼睛骨碌骨碌的,黑白分明,桃花眼成就了天生的且嬌且媚之態,泊熹一愣,醉意頃刻間消散開去。他在外面被人灌酒灌得厲害,推卻不過,說是少喝結果還是喝了不少,也不知那些人是不是成心的。

泊熹清了清嗓子,轉了方向徑直走向和齡。

終究又有一年未見了———

和齡呆緻緻看著一步一步走來的男人,也不知為何,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情就這麼平復下來。

不等他欺近,她就將撩起的喜帕一拋,直接上去把泊熹攔腰抱住了,同時清甜的聲音不甚清晰地從他胸口傳出來,“你有沒有…每天都想我,很想很想我… …”

他不善於表達自己,嘴脣動了動,兩隻手原還是垂在身側的,經她這樣一撲很快就更緊地擁住她。

泊熹低頭親了親和齡的頭髮,一字一頓地道:“想,想的快要瘋了。”

和齡抿脣無聲地笑,滿足地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總覺得哪怕是他身上的酒氣都與旁人的不同。

溫存了一會兒,泊熹卻放開手,“我身上酒味太重,自己都薰得慌,”頓了頓,指指屏風道:“等我沖洗一番。”

說著就走了過去。

和齡這才想起來,等他洗完了也許會發生些什麼,她啃了啃手指頭,不多時面上神情為之一肅,心想橫豎到了這一步,還緊張什麼怕什麼呀?

這是準備豁出去了。

和齡擼了擼兩邊袖子,原地跳了跳舒緩壓力,忽的,屏風後傳出“嘩嘩譁”的水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點點下巴,和齡把腦袋湊到六扇屏風邊緣,大剌剌地探了過去。

“泊熹… …”

水汽繚繞間他緩緩把臉轉向她。“嗯?”嗓音極輕,尾音的餘韻卻那麼那麼長。

和齡眼睛也沒有亂瞟,只是好像很不好意思,猶猶豫豫地問:“我可以吃圓桌上的紅蘋果嗎… …”

她摸著肚子,一天沒吃,他一回來她就餓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蘋果哪有我好吃”

哈哈哈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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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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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年

扔了一顆地雷

麼麼噠~

我肯定是沒有get到番外訣竅,像正一樣...簡直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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