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王侯-----第652章


天庭ceo 王牌教父 老婆剛滿十八歲 許是很多年 都市最強修仙 佛系小媳婦 惡少的桃花劫 絕版萌妻太搶手 耽美:g男 血臨九天 仙塵曲 仙鴻路 再生緣:一世痴纏 無良嬌妃:吞掉皇帝不認賬 試婚丫頭:冷王難追 魔界之戀 盜墓禁地:51區 寡情暴君:冷妃尚妖嬈 從資料看水滸 半個軍官
第652章

第652章

蒲壽高當然是不想落到這樣的下場裡去,城中的軍民百姓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外來的色目商人搶先出逃。

當夜趙王和靖遠侯等城中勳貴便是想要離城而走,卻是被林鬥耀和昌文侯陳篤敬等城中的大員們阻

止住。

捕盜營和城守營被下令關閉城門,林鬥耀當然也不會強留趙王等人,福州陷落也就罷了,親王和天子生父落到賊寇手中,實在是大魏之恥。

只是訊息未確定之前,或是城中官紳沒有動員起來之前,需要留趙王在城中安定人心。

就算趙王是不折不扣的廢物,廢物也是有其利用價值在。

……

敗逃廂軍之後,又陸續有逃亡的禁軍將士抵達。

當三個文官看到有敗亡禁軍時,神色俱是一緊。

兩天時間足夠搞清戰場上的情形了,廂軍先崩潰而逃,但在當日戰場逃回的廂軍並不算多,從不多的逃亡成功的廂軍口中得知的訊息便是,廂軍除了被斬殺一部份外,最少有四五萬人左右的大半將士,直接在戰場上投降了賊寇。

這簡直就是大魏官兵之恥!

還好禁軍是一直在奮戰,逃亡禁軍俱繪聲繪色的描述禁軍與賊寇苦戰的情形,雖面臨兩面夾擊,萬人左右的禁軍始終在鼓聲中奮力而戰,很多廂軍在逃走之時,還回顧著禁軍奮戰的戰場。

禁軍奮戰至傍晚時分,然後被優勢的敵人擊潰,這是最終的結局。據林鬥耀分析,禁軍不比廂軍,加上戰陣是傍晚時分才崩潰,雖然是被近十萬敵人所圍,仍然會有一部份禁軍從戰場上逃脫,最終逃回福州。

這並非是文官們的臆想,福州抵建陽縣城只有一條官道,沿閩江一側修築,大半地形是福州平原,並非彎曲蜿蜒的山道。福建路很多州縣,比如泉州的長溪,連江兩城,其通往福州就是要在峰巒起伏的山道之中,曲折而至,連江至福州城的南路官道,便是從其南門長寧門起,直接翻越白鶴嶺,以無數層石階為梯,二十里山道翻越高山,乃至福州。

泉州的連江,長溪曾經隸屬過晉隋之時的建安郡,可想而知這幾處地方的地理條件俱是相同。各個名山大川相連,很多村落城鎮俱是建立在山谷之中。

谷口一帶,由於鍊鐵業的發達,好幾條官道從山地乃至峰谷修築而至,很多文人形容谷口一帶的地理環境,都是用“其高摩天,其險立壁”這樣的字樣來形容,建陽戰場一帶是丘陵和小塊的平原區,也在閩江的源頭處,只要天黑之後,禁軍能在一夜間逃至谷山一帶的山巒地形之內,翻山越嶺而逃時,敵人是沒有辦法在險峻的深山裡搜剿將士。

而逃亡將士,兩三天內能到的基本上也就都到了,可能會有少數死於賊寇追剿,也可能有少數不回福州,繞道邵武軍或潛藏山中,但只要看到禁軍將士抵福州,那就意味著追兵也是不遠,隨時可以見到賊蹤。

及至暮色低垂時,楊世偉命隨行差役點亮火把,鄭裡奇調出捕盜營,於閩江一側至福州東門前次第點亮火把,以壯聲勢,恐嚇前來哨探的流賊。

城中很多官紳大戶,包括昌文侯陳篤敬等人在內,俱是會聚城頭。

城中不停的在敲鑼打鼓,人心也是惶恐之至,很多壯丁自發趕到城上,卻是缺水少食之餘,也發覺城頭除了少數擂木和石塊之外,連懸戶也沒有幾具,要談守城,怕是隻能用牙齒與敵人硬拼了。

到了此時,城頭上雖聚集了數千民壯,且人數越來越多,很多官紳大戶開始組織家丁挑水挑食上城,但弓箭,射手,大量的守城器械,還有長矟,橫刀等武器皆無。在此之前,眾多的官紳大戶雖有不少對戰事並無太大信心的,但也是完全沒有想到,局面會突然之間,險惡到如此地步。

陳篤敬在城頭呆了一陣,到底內心不安,在數十家丁的簇擁之下出城,趕到楊世偉和林鬥耀等人身邊。

諸人彼此見禮,這個時節也沒有人講客套了,在道路旁有百餘禁軍將士聚集一處,都是渾身血汙,鎧甲和兵器,還有頭盔當然全丟棄了。

按大魏律法,戰場失敗若失主官,則全隊皆斬。若主官先逃,則罪在主官,將士皆赦。而丟棄盔,甲,兵器,則按不同的情形有不同的處罰。

在此前趙王棄部下先逃的舉措,禁軍將士苦戰失敗,就算丟棄兵器鎧甲也是情有可原,在險峻陡峭的深山中攀爬逃命,留著兵器鎧甲,不過是徒勞給賊人送功勞送首級罷了。

幾個文官大吏都視若不見,良久之後,敗逃禁軍逐漸增多到七八百人左右,眾禁軍急於進城,林鬥耀對身邊的吏員略點點頭,那個孔目官當即走到禁軍身前,說道:“帥臣大人對眾將士浴血奮戰都是知道的,也知道眾人逃回福州不易。然則此時天黑,倉促中不可放爾等入城,

待明早天明,甄別之後方能入城。”

不等禁軍鼓譟,陳篤敬親自上前道:“我是昌文侯陳篤敬,一會便命人送來帳篷和食水,眾將士稍安勿燥。”

禁軍稍稍心安,但惶恐驚懼之感卻還是溢於言表。

此時突然一陣**,有十幾人突然從禁軍隊中奔出,往閩江一側的蘆葦蕩中跑去。

“射死他們!”林鬥耀見機決斷極快,立刻厲聲下令。

帥臣身邊自有親衛在,一群侍衛立刻奔跑上前,引弓而射,這些護衛箭術水準不差,頓時就射翻了好幾個,所有人都聽到箭矢入肉射中骨骼的篤篤聲,然後是人翻倒慘叫的聲響,射翻數人之後,其餘的賊眾則是飛速而逃,天黑後視線難以及遠,衛士們又射了兩輪,全部落空,只能放這些賊人逃走了。

禁軍們也是一陣**,很多人轉頭回顧,黑漆漆的閩江側和官道立刻都叫人感覺危險起來。

“這些賊人原本應是想混入城中。”陳篤敬大聲道:“若是此前允了你們進城,城中一下子就混進這麼多賊人,到時候在城中殺人放火鼓譟起來,城頭軍心不問可知,爾等還是依前議,到城牆角樓下搭帳篷,明天甄別之後方許入城。”

諸多禁軍無話可說,只得按官吏們的安排,分別列隊,抵城牆角下等候食水帳篷。

又過了半個時辰左右,眾人聽到一陣馬蹄聲,所有人都警覺起來,不過陳篤敬倒是鎮定,對林鬥耀等人道:“聽聲音不過五六騎,不妨。”

再近一些,卻是看到劉廣泗在幾個親騎簇擁下,異常狼狽的抵達城門附近。

“劉將軍。”林鬥耀神色如常的道:“我等已經知道趙王先逃以致兵敗之事,你為何姍姍來遲?”

劉廣泗臉上露出寬慰之色,說道:“我等戰至黃昏,力不能支,大軍崩潰,本將率親騎在亂軍中衝出道路,其後敵騎追趕,只得在水口,南平各處迂迴躲避。今我返回,福州城防事迫切,帥臣大人,既然末將回來了,當效犬馬之勞。”

林鬥耀不動聲色,說道:“劉將軍既然回來了,當然有所區處……”

劉廣泗聽著不對,卻已經見四周部署了過百名執橫刀或環首刀的帥臣府邸的親衛,當下急道:“罪將打了敗仗不假,也是趙王先逃導致,末將並無罪過。”

“還敢妄言狡辯?”林鬥耀揮手道:“諸軍將士都控訴你在戰場上棄軍先逃,禁軍出了你這樣的軍都指揮,實在是大魏之恥,左右與我拿下他。”

劉廣泗確實是被賊寇輕騎追了很久,其在水口和南安各處迂迴逃竄,騎士疲憊,戰馬乏力,加上見到福州官兵官吏,心神放鬆,委實是沒有想到,一見面就會被拿捕。

當下眾衛士將劉廣泗和其部下拿獲,按倒在地上,不遠處的禁軍將士對劉廣泗憤恨之至,都是鼓譟吵鬧起來,不少禁軍摩拳擦掌,想要過來毆打劉廣泗,這些死裡逃生的禁軍將士,委實是恨透了這個老丘八。

劉廣泗受縛之後,林鬥耀怒道:“你這番死罪難逃,必借你首級告慰死難的禁軍將士們。”

“帥臣。”劉廣泗道:“末將有錯處,不過已經盡力了,實難獲勝才逃的。再者,末將好列行伍多年,守城也有可出力之處……”

“你的力誰敢用?”陳篤敬在一旁斷然道:“情形一不對,再叫你把咱們給賣了?”

這句話一說,在場的人俱知道劉廣泗死定了。

這樣的將領,確實無人敢用,如漢末呂布被殺,其勇力誰不想用?只是總是降而復叛,臭了名聲,又是勇力過人,無人敢用,只能殺了了事。

劉廣泗的能力不值一提,又是戰場先逃之將,這樣的人不殺,豈能激勵軍心?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