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傾城王妃-----正文_第89章能不能別再跟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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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9章能不能別再跟著我了?

昭華思罷疾步往書房而去,推門之際只見耶律成全不驚奇地望向自己,耶律成雙脣微抿朝昭華頷首,他當初向耶律弘求情便是因著耶律京曾以一言救過昭華清白,實則他與耶律京之間又有何兄弟情義可言?耶律京過往對自己的貶低嘲諷,他一樁樁一件件全記在心上,然他並非知恩不報之徒,更何況耶律京救過昭華,更勝過賜恩於他自己。

昭華前後來過御書房兩次,第一次是得耶律弘傳召而來,第二次卻是她自作主張而來,她心中惴惴,身後跟隨著雲錦。雲錦雙手端執一方錦盤,其中是一盞清茶和一碗通透如玉的精緻糕點。

黃秉盛似是早知昭華要來似的,見昭華與雲錦將要過來便主動迎了上去笑道:“老奴給王妃請安!今兒才聽聞王妃身子貴重了,老奴還未向王妃道喜!皇上心中甚是高興,正在裡面等著王妃,王妃快請進去罷。”

原不是黃秉盛知曉昭華要來,而是耶律弘心中算準了昭華會來,因而吩咐黃秉盛殿外守候。昭華淺笑向黃秉盛頷首,雙手自雲錦面前將錦盤接過,低聲吩咐雲錦道:“天干風燥,黃公公當值辛苦了,你替本宮多謝黃公公。”

言罷,昭華手端錦盤輕步邁入御書房,心情一如往時,御書房莊嚴肅重的硃紅色令人心中沉寂,排排書欄則如同道道屏障將這一殿之主的種種心思重重庇護,然而侍奉之人需得小心揣測,只因伴君如伴虎,無人知曉何時會因著這主子的一個心思便掉了腦袋。

“既然來了,如今身子貴重的人怎能一直跪著?快些坐罷。”耶律弘並未抬眸,他雙眸微闔仔細閱覽奏摺所書,而昭華雙手執盤跪地,若昭華不是作為王妃懷有身孕的千金之體,只怕在耶律弘面前與尋常奴才並無不同。

昭華聽罷緩緩起身,她端著錦盤輕步往耶律弘身旁過去,一面將盤中紫玉蓮紋茶盞和晶透蓮子糕置於書案上,輕聲道:“恐父皇中了暑氣,故而特為父皇端了盞如心茶來,還有這一盤蓮子糕,雖是以蓮心而制卻最是清熱解暑,父皇不妨一試。”

耶律弘輕瞥了案上茶盞一眼,抬手將紫玉蓮紋茶盞端來,濾了濾茶麵浮葉,脣間輕呷一口,未幾頷首道:“苦而不澀,微酸而甘,甘而不膩,著實消暑解乏,你方才說這茶叫什麼來著?”

“回父皇,如心茶,屈心而苦,感心而酸,歡心而甘,這茶如人心,不知是否合父皇的心意?還有這蓮子糕,請父皇試試。”昭華輕手將蓮子糕端至耶律弘面前,剔透玉盤晶瑩沁心,尤是那蓮子糕以蓮花為樣,花瓣如白玉溫透,栩栩如生,單是看著便覺賞心悅目。

耶律弘先是抬眸望了昭華一眼,隨即挑指自盤中取出一塊蓮子糕細細品嚐,雙眸幽闔嘖脣道:“這蓮子是用了心剔除的,竟不覺有一絲苦味,只將蓮子的甘味留住了,然一塊糕點四顆蓮子,甘味有所相差不甚為妙,吃來不覺甘膩,你果真是花費了心思的,朕的幾個兒女竟還不比你對朕的這般心思!”

昭華後退兩步向耶律弘行禮,淺笑道:“父皇明鑑,蓮子之心並未剔除,而是在方才的如心茶裡,這一塊糕點四顆蓮子,雖甘味不同,須知四顆蓮子本出自一朵蓮蓬,而正因這四顆蓮子甘味有差,相有裨益才能讓父皇這般讚賞。”

“你此番送這盞如心茶可真是煞費苦心,如心,如心,便是一個‘恕’字啊!你是想讓朕寬恕二皇子?好大的膽子!這是誰的意思?成兒的還是你的?”耶律弘陡然震怒,高聲拍案驚得昭華慌忙跪地。

昭華搖首向耶律弘沉聲道:“父皇明察!昭華不敢有旁的心思,父皇身為一國之君一言九鼎,豈能輕易更改?昭華斷不敢求父皇寬恕二皇子,只是恭親王和昭華念著父皇整日因

國事疲勞,才令昭華與腹中孩兒來向父皇請安,父皇明鑑,昭華絕不敢有旁的心思!”

“你倒是清楚,起來罷!莫非你也覺得二皇子罪不可恕,贊同朕將他貶去邊塞古道?那裡荒無人煙,二皇子需得耕織自給,若你是朕,你會如何?”耶律弘右手輕撫蓮紋茶盞,他心知昭華心思通透定能明他言下之意。

自然,四個兒子全是耶律弘親子,縱然耶律弘當日責懲耶律京亦是恨鐵不成鋼,與耶律才相比,耶律京是人前謹慎而人後放縱。耶律弘不似中原皇帝有幾十個皇子,眼前四子他自小看大,如何有偏縱之理?

昭華心下明瞭,因而悠緩起身,垂眸低聲道:“回父皇,昭華不敢妄尊,只不過昭華以為,邊塞古道從前是荒無人煙,此後未必仍是荒無人煙,父皇命二皇子耕織自給是父皇之令,然而二皇子與古道之人如何相處便是二皇子自己的本事。倘若二皇子善結人緣,旁人甘願將自己的吃食相贈,那絕不是二皇子違背父皇聖意,亦不是父皇君有戲言,而是二皇子心中改悔之證啊!”

耶律弘微微闔眸,一面品嚐蓮子糕一面低嘆道:“你這一番仁德之心倒很是難得,你此行前來,成兒可知曉?京兒此前可是給成兒不少苦頭,他竟會同意你過來為二皇子求情?”

耶律弘對幾個皇子果然忌憚,即便耶律成早在朝堂為耶律京求情,耶律弘仍是不信耶律成真心,昭華抿脣莞爾道:“回父皇,昭華與王爺同心同德,‘心’乃是寬恕之心,‘德’乃是仁義之德,父皇自幼教導,王爺不敢忘懷,昭華身為父皇皇媳,更當銘記不忘。”

耶律弘望著昭華小腹頷首,聞言輕笑道:“好啊,好!朕真真希冀你現今肚子裡的是一個孫女兒,只願德兒日後仁義如他,女兒日後心善如你,那朕便是坐擁天倫之樂了!罷了,你早些回去歇息罷,得空多去你母后那邊走動,還有桐貴妃那邊也多往來些。”

昭華只覺耶律弘似是有意讓她涉及後宮中事,然而脣間言辭仍不敢僭越,她垂眸行禮道:“謹遵父皇之命,昭華先行告退。”

“去罷。”寥寥兩字,耶律弘再次埋首書案不置一詞。

想來耶律京押解之路不再會如設想般辛苦,依照華所言,馬匹在途中定會有的,衣行飽暖於邊塞古道亦是會有的,昭華為今只求耶律京能體諒耶律弘的一番良苦用心,無論謹慎也好,放縱也罷,一切若用到實處便都是好的,否則便連大羅神仙也無可奈何了。

與耶律京的最後臨別是耶律成與昭華三口去向蕭皇后請安的途中,彼時耶律京全沒了往日的威風,猶記得昭華第一次見著他對耶律成出言不遜之時,何等的盛氣凌人?如今不過是被侍衛左右看守的階下囚罷了。

耶律京眼窩深陷,面色精黃,幾縷碎髮垂在鬢邊,細密胡茬布在脣角,衣衫襤褸全無皇子之風。及見耶律京時,耶律容德為耶律京的模樣所驚詫,不住往昭華懷中躲去,昭華輕撫耶律容德背脊,與耶律成望向耶律京微微頷首,算是表意。

意料之中,耶律京不曾回禮。意料之外,耶律京望向昭華脣角輕勾,露出一絲淺笑。他心知昭華以為虧欠自己,只因當時他為昭華作證而免去昭華之災,而他要的並非昭華以恩為報,他要的不過是如水相交,君子之道也。

耶律成微微蹙眉,因著他仍是望見了耶律京眸中的一絲玩味,他骨子裡便是如此不羈之人,無論貴為皇子也好,淪為階下囚也罷,於他而言並無任何差別,他只是依著自己的性子而活。富,雖不能令他接濟天下,然則窮,卻是能令他懂得獨善其身。

他著實喜愛在耶律弘之前挖空心思,只不過為著耶律弘的一句嘉獎,然而他不曾

想到,天子之心豈能如此輕易猜透?無論他怎樣討耶律弘的歡心,都是錯,都是過!與耶律才不同,耶律京雖立有戰功,然而只會在耶律弘面前謹慎,耶律弘背後便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只願憑心而活,恣意妄為。與他相較,耶律才和耶律成都懂得收斂多了。

耶律成對耶律京不可謂不恨,然他如今是要發配至邊的人,耶律成何須再與他苦苦計較?畢竟兄弟一場,他雖出言不遜,到底不曾對自己如何,不似那個十年之前要將自己置於死地之人,而那人也著實置耶律恆於死地,不復超生。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昭華已儘自己之力為耶律京爭取了極大的恩典,耶律弘雖是心意未變,然而其中變通盡在不言之中。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她與耶律京已算是兩不相欠了,日後如再相逢,若友便剪燭長談,若敵便兵戎相見。

“快些過來坐下!如此炎暑天氣還過來請安,真真難為你們了!本宮聽聞昭華身子貴重了,心中喜不自勝,想來昭華真真是個有福氣之人,日後還要再給本宮誕下個康健的皇孫才好!桑柔,快去將小廚房晾好的消暑茶端來!”蕭皇后見昭華和耶律成過來連忙起身相迎,言語之間的盈盈笑意誰也斷不出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雖說蕭皇后如今是不得聖寵,然而一襲錦繡華服卻不曾蒙灰,金色鳳紋與窗外驕陽堂皇相映,奈何她絲毫惟有失寵之人應有的失意模樣?是因著皇后的身份強顏歡笑,還是失寵之事反令她塞翁失馬?若果真如此,那她的福氣究竟源自何來?

“奴婢見過恭親王,王妃,許久不見,柯玉祁給二位請安了。”端茶而來的竟是久未露面的柯玉祁,而柯玉祁面上更是喜上眉梢,這是怎的了?朝乾宮上下如同喜事臨門一般,全看不出半分不受皇帝寵愛之色。

昭華不由得凝眉,她深記上次帶著耶律容德過來請安,是因著蕭皇后自桐花臺帶走了桐貴妃的靜淑公主,彼時蕭皇后滿面哀色,她怎樣也不能想到蕭皇后現今會滿面言笑與自己相談,她將時更言及自己無子之痛,如今怎的像個沒事兒人一般?

耶律成脣角輕勾,雙手微合向蕭皇后行禮道:“多謝母后吉言,母后待昭華向來愛顧有加,無論炎夏酷寒,向母后請安都該是兒臣分內之事。”

“你這孩子慣是規矩,從前便數你與昭華最有心意,單是昭華贈予本宮的纓絡和香囊,本宮都已收了整整一箱子了!眼下是有了身子的人,莫要再令自己過於疲累了,本宮少得一兩個香囊算不得什麼!”蕭皇后言聲如往日慈和,是否宮中之人全戴著臉譜而活?若不然昭華當真難信面前語慈聲柔的蕭皇后,竟是十年前將先後誣死的狠辣毒婦!

昭華聞言淡然莞爾,雙眸略垂低聲道:“有勞母后掛心了,昭華哪裡這麼身嬌肉貴,幾日不見柯玉祁,她在母后這裡似是十分得力,如此昭華也算是安心了。”

“王妃所言極是,柯玉祁在朝乾宮伶俐得很,您瞧,她來了不過數月便要比我還懂娘娘的心思了!”原先去小廚房端茶的桑柔緩步而來,言中微微透著些許酸意,也許柯玉祁過來朝乾宮反而是奪了桑柔的風采,她雖礙於皇后情面不能言聲,不過心中總是不太如意。

耶律成與昭華如何聽不出桑柔之意,然而桑柔侍奉蕭皇后怎說也有數年時間,如今即便嘴上抱怨,終歸也不會背離皇后,柯玉祁只是輕笑道:“姑姑那裡的話,柯玉祁如何伶俐,還不是姑姑教導得好?怎麼說,我們都是為主子辦事的人,總要不遺餘力才是?”

此言一出,蕭皇后眉宇微鎖,柯玉祁與桑柔的確都是為主子辦事之人,只不過桑柔的主子是蕭皇后,而柯玉祁的主子卻未見的是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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