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傾城王妃-----正文_第62章兩個月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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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2章兩個月的身孕?

合宮夜宴上,耶律弘坐擁蕭皇后與桐妃兩位佳人,下席最上為耶律九,緊接著是耶律才幾位皇子相對設座。行宮四周為蓮池環繞,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昭華不由得念及聖朝景象,然而物是人非事事休,一年之後再去懷舊似是有些刻意之嫌。

殿中佩玉與鳴鸞相接,歌舞昇平,雕樑畫棟朝迎南浦浮雲,海珠玉簾暮卷西山風雨。昭華幾人因有孕而撤去面前清酒,然而酒不醉人人自醉,此情此景之下眾人皆歡,耶律弘與耶律九二人觥籌交錯,而耶律才幾兄弟更似冰釋前嫌般開懷暢飲。

耶律蓉蓉雖未飲酒卻面上微醺,殿中琴師一曲終了,只見耶律蓉蓉高聲笑道:“好!師傅一曲撫得好,撫得妙,撫得妙極了!殿下來評評,是琴師的琴好,還是咱們多才多藝的三皇嫂的琴好?”

“不要胡鬧,快些坐下!”耶律復慌忙將耶律蓉蓉拉回席間,隨即望向昭華歉疚道:“蓉蓉一時胡言,皇嫂莫要見怪。”

耶律九聞言將盞中烈酒一飲而盡高聲笑道:“哈哈哈!復兒太過拘謹了,依本王之見蓉蓉倒是放得開些,本王素聞三王妃琴撫得好,一直卻不得機會耳聞,今日倒是個好機會,不如三王妃殿中撫琴一曲讓本王大飽耳福如何?”

耶律成眸光微變,他抱拳向耶律弘道:“父皇,昭華如今即將足月,若是令她此時撫琴,心念激緩交加只怕對腹中皇孫有損,可否父皇允准兒臣代替昭華向上皇叔賠個不是?”言間耶律弘頷首,耶律成舉盞向耶律九道:“待到昭華將皇孫安然生下,定然叫昭華為皇叔撫一曲,還請皇叔見諒!”

“你既如是說,本王豈有不準之理?”耶律九神情陰煞將手中杯盞飲盡,隨即雙眸望向昭華卻見其淡然之態,心中更為不悅。

蕭皇后見狀向耶律九笑道:“王爺切莫同兒輩置氣,若是想聽曲子,不若教復兒吹奏一曲如何?復兒的笛子可是宮裡數一數二的,近兩年愈漸長進,只怕連宮裡的樂師都比不上他的笛子!”語罷,身後侍女為蕭後斟酒,這侍女並非桑柔而是一個年約二八的少女,這少女面容和悅卻並不引人注目。

耶律復聞罷當即起身,取出身後一管長笛向耶律九抱拳道:“承蒙皇叔不棄,復兒願為皇叔吹奏一曲,助助酒興!”

“罷了!你願吹奏我倒不願聽你的,本王有兩愛,將才與美人,不是將才征戰本王不領,不是美人弄曲本王不聽!”耶律九語聲驕橫,引得耶律京與耶律才側目,而薩沫耳靜坐不語,惟有耶律蓉蓉卻對耶律九所言鳴掌稱好!

殿上耶律弘忽而笑道:“這強將手下無弱兵,九弟,朕日後便把復兒交託與你,你也把他帶去邊關試煉試煉!如今蓉蓉有了身孕,他大可放開手腳去外面闖練一番!”

耶律九聽罷起身向耶律弘敬盞道:“好!既然皇兄開口了,那日後本王回邊關之時便將復兒帶走,只是蓉蓉少不得要苦守宮中了,到時候小兩口分別兩地可莫要怪到本王身上來,哈哈哈!”

“皇叔哪裡的話,能跟在皇叔身邊歷練,復兒求之不得!”耶律復一盞清酒敬向耶律九,只見耶律才挑眉不語,而耶律京卻是低眉冷笑。

耶律九將杯盞置在案上,隨即道:“好!本王就喜歡你這孩子爽快!現金看來,你幾位皇兄倒不如你進取,原本成兒是最驍勇的,誰知如今竟成了個百無一用的書生,這百無一用是書生啊!”

“皇叔此言不慎恰當,父皇善讀聖賢仁德,皇叔方才所言豈非褻瀆了父皇九五之尊?”昭華望著耶律九淺笑,雙手卻是小心翼翼地扶著小腹,又低念道:“正所謂‘書到用時方很少,事非經過不知難’啊!”

“這……”耶律九本不善言辭,聽聞昭華所言更是啞

聲無語,眼見昭華頸間佩戴著一串珍貴的南海珍珠,於是望向耶律弘挑眉道:“皇兄,你這兒媳可是不得了,蕙質蘭心更是巧言能辯,如今又懷上了皇孫,難怪皇后娘娘將自己摯愛的南海珍珠都贈與了三王妃,可真是富貴得很哪!不過桐妃娘娘為皇兄孕育龍嗣更是辛苦,娘娘可要注重將養啊!”

桐妃聞言面色微滯,脣間淺笑道:“多謝齊王關問,咄羅昆御醫很是仔細,說來還要多謝姐姐的心思周全!”

“你是為了皇上孕育龍嗣,這孩兒更是本宮的孩兒,本宮是他的母后怎會不疼愛?你只需好好將養,日後給皇上添個康健的龍子便好!”蕭皇后面上慈眉顯得溫和有加,耶律弘更是讚許地輕握了握蕭皇后的雙手。

合宮夜宴的大日子,桑柔竟不在蕭皇后身旁侍奉令昭華疑惑,然而眾人只顧筵席享樂無暇理會是否少了個宮人,昭華心覺行宮氣悶便想出去走走,方才起身便聽得桐妃低聲喚道:“昭華可是想出去透會子氣?”隨即桐妃向耶律弘道:“皇上,臣妾在這觥籌交錯之間微覺薰醉,可否能與昭華出去小站片刻?”

桐妃言罷便來牽住昭華的柔荑,昭華向耶律成低聲道:“昭華稍去便回。”身後雲錦幾人意欲跟隨,昭華回眸道:“蘇嬤嬤跟著便罷了,你們兩個留在這裡與安公公一併照拂王爺。”

將出行宮,昭華便不動聲色地將柔荑自桐妃手中抽出,只聽桐妃無奈道:“我知道你心裡防著我,我既與你說要出宮,如今卻懷了皇嗣,你定然覺得我是心口不一罷,只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如今我與皇后爭寵,她定不會與我善罷甘休!”

“庶母既然心中都清楚,何苦跟著昭華過來?縱然庶母心中有千百般的苦衷,昭華並不能為你解憂分毫,深宮爭寵早已有之,庶母既在深宮便早該有所覺悟。”昭華扶著蘇嬤嬤的手向前緩行,桐妃身邊則多了個名喚采綠的侍女。

及至岸邊,滿池蓮花含子怒放如同鮫人在岸對月流珠,桐妃望向腳下蓮花道:“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莖孤引綠,雙影共分紅。色奪歌人臉,香亂舞衣風。名蓮自可念,況復兩心同。”

“庶母對詩賦似是精通,不知庶母是從何得知?”昭華言間欲探身輕撫腳下清蓮,誰知那清蓮似是會浮動一般,昭華越是探手接近,清蓮越是飄遠了一些。昭華彷彿有些執著,便是覺得遙不可及卻更想盈握在手。

蘇嬤嬤慌忙將昭華扶住,低聲道:“王妃可要當心,這池邊岸滑,王妃是有身子的人且得多加小心!”

“不外是一朵白蓮罷了,本宮去為你摘下!”桐妃望見昭華一副鍥而不捨的模樣不由得輕笑出聲,昭華如今身子貴重自是不便行動的,然而取下那朵白蓮與她說來卻不過是小事一樁。

桐妃言罷便要探身作為,然而采綠卻連忙攔住桐妃,疾聲道:“娘娘不可!娘娘如今也是有身子的人,縱然娘娘有一身好功夫,卻仍是要好生注重身子!”

桐妃不以為然,她腳下一踮便向蓮池中央而去,身姿輕盈宛若飛燕,昭華不禁為那曼妙輕姿頓眸凝視,及至桐妃將一朵白蓮捧至昭華面前,昭華接過白蓮淺笑道:“你的輕功竟這般好,縱身蓮上猶如蜻蜓點水,這白蓮襯你似更是嬌逸生姿!”

“不過一朵白蓮罷了,我做了這麼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若是連這一朵白蓮都不能自己做主去採,那當真是了無生趣了。”桐妃眸色黯然,昭華依約望見那眸底哀怨,然而深宮後院又有誰能信?誰知曉桐妃此刻不是在惺惺作態?

“兩位主子在這兒呢!”方才一直不見蹤跡的桑柔此刻竟在兩人面前出現,蘇嬤嬤與采綠都向桑柔微福行禮,而桑柔卻是向昭華與桐妃躬身行禮。

昭華聞罷莞爾道:“方才未見姑姑在殿中侍奉,原以為姑姑身子抱恙留在了朝乾宮,不知姑姑手中提著的是何物?”昭華瞥見桑柔手中提著一方錦盒,笨重不算倒是輕巧有餘,令人猜不透其中何物。

桑柔隨即將手中錦盒輕抬了抬,低聲笑道:“回王妃,皇后娘娘在宮中冰了一罈好酒,如今時辰到了奴婢才將這冰酒送來,既是如此奴婢便先行進去了。”

“姑姑快些進去罷,若是晚了時辰本宮與三王妃都是擔待不起的!”桐妃抬袖示意桑柔先行,桑柔聞言向兩人行禮後離去,兩人只顧回眸向前,卻不見桑柔斜目向旁側視了一眼後才匆匆入殿。

行不多時,昭華與桐妃返身折回,雲遮皓月忽見一道明光閃過,桐妃眼明手快將昭華拉至身後,采綠見狀驚聲喊道:“啊!有刺客,有刺客!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昭華被桐妃搡了一下疾步退後,蘇嬤嬤連忙扶住昭華,只見桐妃與那手執長刀的黑衣刺客已然爭鬥得難捨難分,昭華拉住采綠高聲道:“喊什麼?快進內殿稟報皇上和皇后!”

采綠方才回過神向清涼殿跑去,昭華凝眉望向黑衣刺客,只覺那黑衣刺客並無傷害自己的意思,每招每式卻是直向桐妃小腹要致桐妃於死地。然而桐妃身懷有孕,起初與刺客過招還能勉強抵擋,可時候越久卻是越漸吃力。

蘇嬤嬤神情焦急卻不知如何是好,昭華忖時輕撫頸間南海珍珠,隨即取下珍珠交予蘇嬤嬤手中,蘇嬤嬤會意將珍珠串打散握在手中,小心翼翼地往刺客身後步去。正待桐妃與刺客於空中刀掌交接危急之際,昭華刻意望向刺客身後高聲喚道:“都將軍,你總算是來了!”

刺客聞罷回眸,豈知身後並非是都幾許,而蘇嬤嬤正將手中珍珠往刺客落腳之地用力一撒,隨即刺客腳踩珍珠不穩,身子一偏便向蓮池落去,刺客見勢不好,輕抬廣袖即將一支袖箭朝昭華狠決打出!

昭華望著飛馳而來的袖箭滯愣原地,蘇嬤嬤高聲喊道:“王妃快些躲開!”然而猝不及防的昭華早已不知如何避讓,只得被袖箭迫得步步後退,而桐妃即便是上前擋那袖箭亦全來不及。腳下緣何一顆碎石絆住去路,昭華腳下一滑將要往那青磚地上重重摔下!

昭華手撫小腹驀然心死,如此一摔怎生了得!腹中孩兒只怕是決然保不住了!闔眸待絕,然而袖箭沒入皮肉的響聲並非是出自昭華,而昭華身後被雙掌護住,莫要張眸細看她亦知曉為她身前擋箭的是何人。

無妄之災雖免,然腹痛卻是難以忽視,身後雙掌轉成堅實懷抱,昭華雙手緊扶小腹再難隱忍道:“王爺,王爺!孩兒,我的孩兒……”

昭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蓮池行宮早產,幾個宮女把住錦被四角將昭華身子覆住,只聽幾個接生嬤嬤在內殿高喊著:“王妃,王妃用力,王妃用力啊!奴才看見小皇孫的頭了,王妃用力!”

姜御醫端坐在外,由蘇嬤嬤傳言昭華在內殿孕生孩兒的行狀,雲錦和流蘇不斷進出替換著熱水,姜御醫聞罷蘇嬤嬤所言搖首道:“王妃孕中身子有虧,皇孫胎位已然不正,然而如今受了此刻驚嚇雖是將胎位正了回來,卻使氣血頓瑟導致孕生不順!”

“姜御醫,本宮不要你跟本宮將這些,本宮只要知曉昭華與本宮的小皇孫能否平安降生!”蕭皇后將手中茶盞重重置在案上,耶律弘等人在殿外等候,而耶律成亦在殿外由御醫為之包紮傷口,索性袖箭利而無毒,故而耶律成尚無性命之憂。

姜御醫聞言行禮道:“娘娘稍安勿躁,待微臣為王妃開一副通血的方子,能保皇孫安然降生,不過王妃則有血崩之患啊!所以微臣請問娘娘一句,娘娘是願保住皇孫,亦或是保住王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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