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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龍澤像個瞭然一切的先知般鎮定淡然,他垂下眸子沒有說話,卻已經告訴了冬蘇一切。冬蘇翻了個白眼兒,“這滋味可不好受,看樣子我之前如果不帶著你逃跑,不擋在你跟劫匪之間,你早就解決他們了對不對?”
妖精,他哪裡像個孩子,瞧他長的那樣兒,比她還像個女人。整日古古怪怪的,真讓人不舒服。
不快的坐在他一邊,望著對面的牆壁撅嘴半晌,終於沒忍住,扭過頭狠狠在他後腦上來了一巴掌,雖然心裡譴責自己居然對這樣的美人兒動粗,但打過之後的爽快讓她拋開了一切良知。隨即又想起什麼般,瞪著他威脅道:“不許用石頭啊,我昨天可是照顧了你一夜,我是你的恩人。”
尹龍澤低著頭按住自己的後腦,沒有多說什麼,纖瘦的肩膀支起單薄的衣衫,冬蘇嘆口氣,翻了個白眼兒扭開頭看向另一側,手卻摸到他腦後給他揉了起來。
尹龍澤抿了抿脣,低著頭任她給自己揉著後腦,閉上眼似乎享受了起來。冬蘇收回手時狠聲說:“你欠我的可多了。”
他沒有搭茬,tian了tian嘴脣突然看向門邊,冬蘇什麼都沒聽到,但過了一會兒門外果然傳來腳步聲,冬蘇想,這傢伙還有順風耳。
門被開啟,兩人都安靜的坐在原地望著慢慢敞開的門。
門口進來的人噗哧笑了一聲,“倒老實。”他走到兩個孩子跟前,將飯菜放在兩人腳邊,“吃吧。”說罷轉身便要離開。
尹龍澤嘆了口氣,彷彿在哀嘆自己就要動粗了,冬蘇轉過頭剛要看看他是怎麼做的,可是頭還沒有完全扭過去,便又聽到門口傳來‘碰’的一聲。快速扭頭,見那個人已經被解決了。她跑過去看了看那個男人,他的後腦處汩汩的流著血和白色的漿狀體,她捂住口,後退幾步,失聲道:“你……你殺了他……”
尹龍澤垂眸,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陰影。冬蘇咬著脣,雙拳緊握,站了半晌突然跑了出去。
尹龍澤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用力咬著牙齒,腮部鼓起,眼神也冷了起來……
抬頭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屍體,他自嘲的笑,身手摸了摸右膝蓋,垂下雙手閉上眼,深深的舒出一口氣……
就在他kao坐著放挺時,門外突然傳來拖拉碰撞的聲音,詫異的望過去,只見冬蘇拽著輪椅車走了進來,她假裝看不見地上的屍體,繞過去將車拖到尹龍澤身邊,然後也不跟他說話就將他扶了起來,扶他坐到輪椅車上後立即推著他出了小屋,她不想多和那具屍體呆哪怕一秒鐘。
尹龍澤在整個過程始終低著頭,像個布偶娃娃般任冬蘇擺佈。冬蘇出了門開始奔跑,雖然不認識這裡的路,但望著遠處的樓閣,心裡想著進了城就好了。幸虧那些匪徒們過於小看一個瘸子和一個瘦弱的小‘少爺’、只派了一個人來給他們送飯。
跑的腿都疼了,也不敢停下,終於從小路拐進了城內,冬蘇才停下來歇了口氣,“你說他們還能追上嗎?”
“追不上了。”尹龍澤輕輕的回答。不知道為什麼,冬蘇變得特別依賴他的話,聽到他說追不上,她覺得那對方肯定就是追不上了。
看著他散亂的發,冬蘇暗想:真是讓人生氣的傢伙,如此狼狽的時候,都帶著點病態的美感,妖精。
憋氣的咬了咬脣,任命的繼續推著他跑起來,她不敢帶著他走正街,繞過偏街,她朝著尹府而去。遠遠能看到尹府後,冬蘇卻不跑了,在地上抓起幾塊兒石子兒,遞給尹龍澤。
尹龍澤抬起頭看向她,冬蘇抿脣道:“如果他們發現我們逃了,肯定就會在這四周等著在捉我們,你……你能應付的,對不對?”
尹龍澤挑眉神色一斂,低頭看著手心裡的石頭點了點頭。
冬蘇這才推著她出了巷子,沒命也似的朝著尹府後門跑,心跳越來越快,真是生死速遞要了親命了。
突然一個人出現在面前,冬蘇嚇的尖聲大叫,尹龍澤的石子兒比她的叫聲更快,那人剛立住腳,就被一顆石子兒射進了喉嚨。冬蘇在他倒下時不敢停留,推著尹龍澤繞開那人便繼續朝著後門衝去,眼淚流出來,心臟越跳越快,簡直要跳出喉嚨。衝到尹府後門,她不敢鬆開尹龍澤的輪椅車,費力的推著他上了斜坡,一腳踢在門板上,冬蘇用自己最大的嗓門吼:“開門——”
門內雜亂的腳步聲傳來,冬蘇這才終於鬆了口氣,眼淚唰唰的流下來,她不敢回頭,眼睛死盯著大門。當大門開啟,裡面的家僕走出來後,冬蘇想起上一次送他回家時的情形,便在家僕衝過來後鬆開輪椅車退到後去。
一隻手抓住了自己手腕,冬蘇看著手腕上纖細蒼白的手指,皺下眉,她側過頭朝他看了過去。尹龍澤沒看她,抓著她往回拉了拉。冬蘇抿起脣眼神不善,但最後還是重新抓住他的輪椅車,決定先留下來。尹龍澤這才鬆開手,出來的家僕見尹龍澤臉色陰沉,便噤聲只是引著冬蘇朝府裡走。冬蘇推著他進府,眼睛朝著四周打量起來,也沒有自己想象中那樣金碧輝煌或者與眾不同。府裡的人見到尹龍澤都立即低頭站定,待冬蘇推著他離開後,他們才敢再動。
心裡犯起嘀咕,這府裡的氣氛也太陰沉了。而且……尹龍澤拖險回府,怎麼沒人迎接也沒人高興呢?
正想著,前面一個小長廊前拐過一行人來,為首的是一個面相威嚴的中年男人,冬蘇看著大家的害怕的模樣和表情大概猜到那就是尹家當家主父。對方走近後,冬蘇和他眼神對視,她剛要有禮貌的打招呼,對方冰冷的眼神一轉完全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冬蘇閉緊嘴,心裡更加不悅。
“父親。”尹龍澤聲音低低的,他微微仰起頭,臉色蒼白讓人憐惜。冬蘇想,兒子被欺負成這樣,當爹的一定心痛死了吧。就在冬蘇為這樣父子重見的一幕感到心酸,為尹龍澤的終於拖險見到親人感到欣慰時,‘啪’的一聲將她驚的瞠起目。尹龍澤的頭被打的扭向一側,尹父面上暴怒的表情猙獰嚇人。
她張開口望著尹龍澤偏在一邊的臉和散在輪椅車扶手上的柔發,心裡一股無名火起,她猛地鬆開輪椅車,指著尹父就要開罵。尹龍澤做錯了什麼?他為什麼打他?虎毒尚且不食子,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麼能這樣對待孩子?
尹父卻完全對她視若無睹,他不耐煩的扭開頭,像揮蒼蠅般的揮了揮手,隨即繞過尹龍澤的輪椅車朝著另一邊走了過去。
冬蘇不敢置信的張了張嘴,“他——”
尹龍澤打斷她的話,朝著家僕低聲道:“回別苑。”
冬蘇瞪著尹龍澤的頭頂,咬著牙雖然生氣,但總不好管人家的家務事。只得沉默的推著他跟著家僕走。心裡嘀嘀咕咕越想越覺得可怕,到了尹龍澤的別苑,站在別苑小門口,她簡直要破例罵髒話了。
這是人住的地方嗎?他的別苑——所謂別苑,就是這樣一個荒廢園子?尹家四少爺就住在這裡面?他爹是把兒子當豬養嗎?雙手攥著輪椅車把,心裡憤憤不平,她一遍遍的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人家的事,和她無關,和她無關……
喘幾口粗氣,以平息怒氣,她推著他的輪椅車進入到院子裡。腳下的路上雜草叢生,秋季的破敗使這裡更顯荒涼,她翻了翻白眼兒,儘量不去看那些草叢裡的害蟲蚊蠅,推著他走過小徑,到了他的臥居,家僕推開門的一霎那,冬蘇終於控制不了的罵道:“見他孃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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