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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纏情:慕少,求放過-----正文_第95章 我怕蘇櫻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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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5章 我怕蘇櫻會回來

莫白開車過來接我,雖然他說過不需要帶什麼禮物,但我依舊訂了一個芝士蛋糕。

地點是在一家酒店,所以我的蛋糕是多餘的,酒店知道江伯母在過生日,一般都會免費贈送蛋糕。

除了莫老爺子沒來,莫家能到的幾乎都到了,還有江伯母的朋友和同事,莫白帶著我一一打了招呼,不認識又重新做了介紹。

江伯母眉開眼笑,拉著我到身邊坐下,莫家小姑打趣地問:“莫白,上次忘了問你,你和若兮交往多久了?”

我心頭驀地一緊,我知道小姑這麼問的目的,接下來恐怕就是談婚論嫁了,急忙就向莫白使了一個眼色。

莫白會意,笑著對小姑說:“差不多有半年了吧?”

去年過年的時候,我隨莫白去了他家,現在已經到了夏天,莫白最短也只能說到半年,再短也短不到哪兒去了。

但在這個快餐的社會,半年顯然已經很長了,於是江伯母對我說:“若兮,什麼時候把你父母請出來,咱們一起吃個便飯。”

我黯然地低頭:“我是福利院長大的,沒有爸媽,養母兩個月前剛剛過世。”

江伯母憐惜地將我摟在懷裡:“好孩子,你別傷心,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說著,就見服務員領著一般男女進來,都是江伯母的學生,我見蘇小冉也在其中,顯然來者不善,看我的眼神有些詭異。

一群學生恭賀了江伯母的生日,坐下,蘇小冉陰陽怪氣地說:“梅小姐,現在在做什麼工作呢?”

小姑急忙接過話頭:“若兮是當老師的,還是溫森特的老師。”小姑神情自豪,畢竟出自書香門第,教書育人對他們來說,可是一件體面的事。

蘇小冉故作驚詫:“不能吧,她現在還能當老師嗎?”

小姑聽她話中有話,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蘇小冉一笑:“小姑還不知道吧?上次梅小姐在夜場跳**的影片被人傳到網上,他們學校早就把她開除了。”

莫白喝道:“小冉,你別胡說八道?”

蘇小冉無辜地道:“莫哥,我可不是胡說的,我是不久前看到影片才知道的,想來你也被她瞞了吧?”

江伯母臉色驀地一變:“什麼**?”

我恨恨地瞪向蘇小冉,她把夜場秀說成**,譁眾取寵,果然場上引起**,竊竊私語。可我偏偏又反駁不得,夜場秀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離**也只差三點式的距離而已。

接著,蘇小冉就把手機的影片遞了過去,江伯母頓時面色鐵青,過了很久,把頭扭向了我:“若兮,這是真的?”

證據確鑿,我也無力辯解,輕輕點了下頭。

蘇小冉得意一笑:“梅小姐,真看不出來,你是這樣不知廉恥的人,看來江教授和莫哥都被你騙了吧?”

小姑當場翻臉:“若兮,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你要不要臉?莫白要真娶了你,這可不是讓人把我們莫家當成了笑柄嗎?”

又對江伯母道:“嫂子,你是

不是把咱們家祖傳的春帶彩給她了?”

我想起春帶彩已經被萬榮賣了,一時萬念俱灰,輕聲地道:“春帶彩我會還給你們的。”

緩緩地起身,微微欠了欠:“伯母,讓你失望了,我……我先走了。”

江伯母沒有攔我,我出了酒店,夜色闌珊,阿仁把車開了過來,只要外出,不論我去哪兒,陳老闆派來的人,總是二十四小時地跟在身邊,除非我在家裡和公司。

阿仁下車問我:“小姐,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我點了點頭。

莫白追了上來,從身後將我摟在懷裡,愧疚地說:“若兮,對不起。”他把下巴貼著我的頭髮,對我十分緊張,怕因此而傷害到我。

但是其實,這件事已經過去這麼久,我早已釋懷了,只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有些難堪罷了。

“莫白,對不起的是我,以後只怕不能再做你的擋箭牌了。”我轉過身哀傷地看著他,他是一個善良的人,可是他的愛情卻不能容於這個世俗的社會。

我們的文明,其實都很狹隘。

“沒有關係,這樣倒好,否則我要真的和你結婚了。”莫白苦澀一笑。

我微笑道:“好了,今天是江伯母生日,你快回去吧。”

莫白點頭,又囑咐了阿仁開車小心之類的話,之後才進酒店。

可我沒坐阿仁的車,獨自一人漫步街頭,阿仁開車不遠不近地相隨,我不大喜歡身邊跟著一條尾巴,特別在我心煩意亂的時候。

我轉身走進步行街,此處車輛不能通行,阿仁只有找個地方停車,而我進了一家服裝商城,從另外一個出口離開。

阿仁急忙打了我的電話,我也不知他是怎麼知道我的號碼,他很焦急地說:“小姐,你去哪兒?”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別跟著我。”

“小姐,老闆吩咐要時刻看著你的。”

我立刻想起了陳老闆的手段,我對阿仁說:“你在步行街等我,一兩個小時之後我就會回來的,陳老闆不會知道的。”

阿仁對此也只能無可奈何。

我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給萬榮打了一個電話,我問他:“萬榮,你當初把我的鐲子賣給什麼人了?”

“什麼鐲子?”

“就是你偷我首飾的那一次,裡面有一隻春帶彩的鐲子,你賣到什麼地方去了?”

萬榮冷笑:“我哪兒記得?”

“不可能,那麼貴重的東西,你賣了三十萬,你怎麼會不記得?”

“臭丫頭,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只要把鐲子賣到什麼地方,賣給什麼人告訴我,這鐲子我也不要你賠了,否則我就報警。”

萬榮顯然猜出這鐲子對我的重要,坐地起價:“你給我十萬塊,我就告訴你。”

“萬榮,你怎麼不去死?”

萬榮無賴地道:“老子沒錢,以前住的地方房租又到期了,你又不讓我住進你的大房子,總要給一點錢吧?否則我住哪兒?小花娘,你要真把我逼急了,我

就找你那個小白臉去。他可是有錢人,我老早就看出來了,他想泡你,怎麼著也該孝敬孝敬我這個老丈人吧?”

我氣的渾身發抖:“萬榮,你無恥!”

“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萬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語氣。

我知道萬榮是吃定我了,他完全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架勢,我也只能暫時對他妥協,否則他真的去找慕遲,慕遲看在我的面上,多半會給他錢。

“十萬我拿不出來,但房租我替你付,你告訴我,到底把春帶彩賣到哪兒去了?”

“你先把房租給我付了,我就告訴你。”萬榮一向雞賊,他又冷冷一笑,“我勸你快些,否則那隻鐲子轉手,你可再也找不回來了。”

簡直就是賤人,把我的東西賣了,現在還能反過頭來威脅我。

可我始終無奈,我沒有資格把莫家的傳家之寶繼續握在手裡,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它找回來。

我知道莫家的春帶彩未必還有機會送出去,可它畢竟不屬於我,我不是一個貪婪的人,我只盼能夠守住屬於我的東西,我就知足了。

幾天之後,我籌到了錢,找到以前的房東,替萬榮把房租交了,然後去找萬榮。

萬榮住在空蕩蕩的房子裡,因為客廳的傢俱都被我搬到新家,只有他房間的東西我沒有動,他坐在地板喝的半死不活,永遠一攤爛泥的模樣。

“房租已經幫你交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春帶彩賣到哪兒去了吧?”

萬榮醉醺醺地說:“再給我點錢。”

“沒有。”

“你別忘了,你對我可是有贍養義務的。”萬榮理直氣壯地說。

我恨恨地瞪他一眼,掏出錢包,掏出五百塊錢摔到他臉上,他不慌不忙地拿起錢,看了一眼:“不夠。”

“萬榮,你別得寸進尺,你以為我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萬榮嘿嘿一笑:“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嗎?你現在傍上了大款,要多少錢沒有?我把你養這麼大,你給我點錢花花,又怎麼了?”

我把錢包所有的現金掏了出來,總共不足一千塊錢,全部摔給了他。

他慢吞吞地一張一張撿了起來,手指沾了一下口水,數了一下,忽然狼狽地笑了起來,我不知道他在笑什麼,只是忽然覺得異常淒涼。

他緩緩地站起來,說:“鐲子被我賣到老古軒,不知道現在有沒有轉手出去。”

然後他佝僂著背朝外走去,又忽然回頭對我說:“我要離開澳市了,以後不會有人來煩你了。”

我一愣,繼而衝他一吼:“你有病呀,你既然要走,為什麼讓我給你交房租?”

“我怕……蘇櫻會回來……”他的聲音忽然有些哽咽,但他很快又以他那讓人厭惡的笑聲掩飾過去,緩緩地消失在門口。

我呆呆地站在原處,人真是一種複雜的動物,就算朝夕相處,你也看不到他的另外一面。

或許,萬榮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蘇櫻對他的好。

可是,人都走了,又有什麼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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